第92章一只蜗牛(下)
這道光华从身体中飞出来之后,巨大蜗牛全身一震,這时才能缓缓爬起来。
“一锅的大补之药已经煮好了。”李七夜說道:“既然你都追随我,就给你喝了吧。”
這样的话,让巨大蜗牛哭笑不得,這一锅的药,可是以他的寿血熬的呀!
“怎么?不想喝?如果你不想喝,他们两個還想抢着喝呢!”李七夜指了一下莫护法师徒,說道。
“喝,喝,怎么不喝。”巨大蜗牛還真怕莫护法师徒跟他抢,一端起巨锅,就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這一锅药汁可是以他的寿血所煮,如果他不喝,他损失就大了,其中的创伤就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复了。
最终,巨大蜗牛喝完了一锅的药汁,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收壳吧。”此时,李七夜吩咐巨大的蜗牛說道。
巨大蜗牛一捏真诀,摇身一变,出现在李七夜他们眼前的是一個干瘪的瘦老头,老头的头额之上长着一对小小的肉触,同时,背上還背着一個小小的如盾甲一样的小壳。
“呃,這,這是你的真身?”南怀仁都呆了一下,眼前的老头与刚才的模样反差太大了,刚才的巨大蜗牛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然而眼前的這個干瘪瘦小的老头连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
“不,這是第二身。”老头笑着摇头說道:“刚才的才是真身。”說着,他向李七夜一鞠身子,說道:“小老儿牛奋,刚才一叶障目,冒犯公子。”
“呃,牛粪——”听到老头的话,南怀仁不由眼睛睁得大大的,說道:“有,有這样的名字嗎?”
老头不由瞪了南怀仁一眼,有几分尴尬,說道:“是牛奋,奋斗的奋!”
“误会,误会。”這让南怀仁也尴尬,干笑,忙是陪個不是。
這让在一旁的李霜颜都想笑,又不方便笑,只好把笑意憋在心裡面。
沒有了刚才那巨大的身体,现在干瘪瘦小的牛奋反而让南怀仁有了亲切感,這让南怀仁不由热络起来,跟牛奋說道:“牛爷,你在我洗颜古派旧址挖坑,你這是要找什么呢?不会是想挖我們洗颜古派的宝藏吧。”
“随便挖挖,再說,再說這裡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来過了,真的有宝藏還能轮到我。”牛奋沒好气地瞪了南怀仁一眼。
“牛爷不是挖宝藏,那打這么一個深洞干什么?”南怀仁不死心說道。
李七夜瞅了牛奋一眼,說道:“他是在找蜗神!”
“蜗神,蜗神是什么?”南怀仁一脸茫然,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牛奋。
而在旁边的莫护法神态一震,看着牛奋,吃惊地說道:“你是要找我們洗颜古派的守护神!”
一听到“守护神”這三個字,南怀仁也不由神态一震,吃惊地說道:“传說是我們洗颜古派最强的存在!除了祖师之外,再也无人能敌的守护神嗎?”
牛奋只好承认地說道:“我也只是随便找找,听說你们的守护神早就离开了,我只是想翻翻這片大地,他老人家有沒有遇下什么只言片语,說不定我們爷俩有缘。”
“若是守护神還在,我們洗颜古派也不会有今天了。”南怀仁听說過守护神,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洗颜古派的守护神,有關於它的传說,实在是太多了。
守护神,不是任何门派都拥有的,除了强大无比的门派会拥有守护神之外,有一些有缘份的门派也有可能拥有守护神。
至于守护神的出身,基本上是沒有什么限制,有可能是天兽,也有可能是寿精,又或者是其他的生灵!很多情况之下,守护神是与一個门派同存,又或者是這個门派灭亡之后,守护神才会离开。
洗颜古派曾经拥有一尊守护神,這尊守护神被称之为蜗神!传說,這尊守护神极为强大,甚至后世有人言就算是明仁仙帝时代,除了明仁仙帝之外,只怕是无人能敌這尊守护神!后来洗颜古派屹立不倒,在一定程度上与這么一尊守护神的存在有着莫大的关系。
關於洗颜古派的這尊守护神的来历,有着很多的传說,有传說认为,洗颜古派的守护神是从葬地中走出来的,也有传說认为,洗颜古派的守护神是出生于旧土,還有传說认为它是明仁仙帝从天外臣伏带回来的……
洗颜古派的守护神,可以說是守护着洗颜古派一個又一個时代,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天,它突然离开了,从此消失无踪,再也沒有人看到過它。
洗颜古派的守护神消失的時間,有人认为是五万年前,更多的人认为是在更久远之前就失踪了,只是洗颜古派一直隐瞒消息而已。
至于洗颜古派的守护神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一直守护着洗颜古派的它会突然弃之而去,這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当时洗颜古派的弟子!這件事后来成了一個未解之谜。
“公子,我們现在去哪?回去嗎?”此时莫护法询问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望着這片被覆盖的大地,摇了摇头,說道:“不,你们把我埋起来。”
“埋,埋起来?”听到李七夜這样的话,南怀仁不由瞠目结舌,說道:“大师兄,這,這不吉利呀。”
“埋吧。”李七夜沒有多言,吩咐莫护法說道。
最终,李七夜选好了地方,莫护法把李七夜埋在了旧址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中,而且埋得很深很深,牛奋亲自为李七夜打洞,這才能把李七夜埋下去。
“大师兄不会有事吧。”李七夜突然要把自己埋了,這让南怀仁都一惊一诈,如果不是大师兄還清醒的话,他還真的以为大师兄是疯了。
“沒事。”李霜颜摇了摇头,然后什么话都沒說,虽然她不知道李七夜为什么要把自己埋着,但是,他這样做肯定是有着他的道理。
“一种仪式。”牛奋仔细看了看李七夜所选的地方,又看了看李七夜所埋的方式,最后說道:“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仪式,有可能是一种沟通仪式。”
“沟通?与什么沟通呢?与什么样的东西沟通要把自己埋得這么深?”南怀仁都不由好奇地說道。
对于南怀仁的好奇,牛奋也沒有给出答案,他不知道李七夜要与什么沟通,但是,他隐隐觉得,這裡面不得了!
李七夜埋在地下足足埋了五天五夜,最后,他自己从地下爬了起来。
“我們回去吧。”最终,从泥土中爬了出来,只說了這么一句话,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南怀仁心裡面憋着一肚子的好奇,他是十分想问,但是,见李七夜那失望的神态,他就不敢再问了,李七夜不想說,只怕谁问都沒有用。
最终,牛奋以真身驮李七夜他们回去,作为巨大的蜗牛,他爬行的速度让南怀仁眼睛都快跌下来了,牛奋在地上爬行的速度,简直就是可以堪比闪电,快得不可思议,只怕很多飞行宝物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更神奇的是,他既可以无声无息地爬行,也可以如奔雷一样雷声阵阵地爬行,随心所欲,不论是哪一种爬行方式,速度都依然不变。
坐在蜗牛背上,南怀仁是目瞪口呆,事实上连他师父都是如此,這是他们第一次坐蜗牛,也是速度最快的蜗牛。
“牛爷,什么是天牛祖蜗?”想到李七夜的话,南怀仁不由好奇地问道。這种称呼,他从来沒有听過,天牛祖蜗,這种称呼,說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古老的生灵,举世罕有,自成一族,世人极难见到。”牛奋沒說,李七夜說道。
见李七夜心情好了很多,南怀仁就胆子大了不小,笑嘻嘻地问道:“大师兄,你所說的十八解,那又是什么呢?”
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
“是我們天牛祖蜗的真命之解。”牛奋說道。他也很渴望李七夜谈十八解,這对于他来說,无比的重要。
“真命之解?是功法嗎?或者是帝术?”南怀仁不由好奇地问道。
爬行极快的牛奋摇头說道:“不,它既不是功法,也不是道义,在某种意义上說,它是解开我們天牛祖蜗枷锁的真解。”
“枷锁?十八道枷锁嗎?如果是解开了十八道枷锁的话,会怎么样呢?”南怀仁一口气问了好几個問題。
牛奋沉默了一下,最终說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沒有见過得到十八解的同族。只是听說過一些传說,若是能十八解,天上若有神,我們可以屠神!”
听到這话,不止是南怀仁,李霜颜他们都不由为之一震,屠神!這是何等震撼的词,這個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牛奋愿意臣伏了。
至于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十八解,多么遥远的记忆,它不是功法,也不是秘术,正是因为如此,這一段记忆一直沒有被抹去!
第三更,看完了同学们晚安,顺便把票票也投给萧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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