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借体修行 作者:爱会永恒 下载: 灰庆云出现在门口,面色阴鸷,而且整個人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盯着我一言不。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好搭话,只好跟他大眼瞪小眼。 最后還是我沒沉住气,因为我急于想知道我表哥怎么样了。可我刚要开口,灰庆云就冲我一挑大拇指。都来到嗓子眼的问话被我又给咽了下去。 “小弟马好本事,我又栽你手上一把,要不是看在你堂口未立,我今天真想讨教讨教!哼!”灰庆云咬牙切齿的說道。 我赶忙对他拱手作揖:“老爷子說什么呢,我咋沒听明白。我都不知道哪儿做得不对,又惹您生气了。刚才我們在外面都打冒烟了,您也不說出来帮個忙。要是您早出来,刚才那两條大蛇不就跑不了了。”我知道那两條蟒是王晓晨她妈堂口的仙家,黄斑斑說常家教主要想办法送出去的估计也就是這两位。我們在外面打冒烟,跟我們又有什么好处,我這么說无非就是告诉灰庆云,别管我們抓沒抓住,总之我們伸手帮忙了,這人情你别忘了! 虽然话是這么說,可我還是不明白黄天酬跟他们打的是哪门子架,因为从黄斑斑這裡算的话,我們才应该算是自己人。结果也不知道是打红眼了還是怎么回事,最后竟然要以命相搏,黄天酬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灰庆云大概是听出我话裡的意思,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屋子裡面就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個人,我一看,我表哥這是怎么了,比灰庆云還狼狈,浑身上下好像让人泼了香灰,全都是灰呛呛的。表哥看见我站在外面,一把拉住我的手,跟我說:“行了,办完事儿了!你同事她的堂子以后就算空了,不過可惜跑了两個蟒家。估计是回山修行去了,俩蟒家也成不了气候,你同事她们现在应该沒事了!” 表哥只顾着跟我說话,我還不知道怎么介绍黄天酬他俩呢,结果一回头,黄天酬他们竟然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就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们就不见了,连同那個黄斑斑一起失踪。 我试探着问表哥生了什么事,他跟我說,每個堂口都是带任务下来的,每年年底都要上报一次本堂口在這一年裡面积累的功德,完成的任务。然后再进行赏罚,他的堂口是灰家掌堂,术业专攻,他属于偏门。非但功德不好积,而且因果太重,所以一直就沒开张,现在上头逼紧了,他们都不好受,正好听說王晓晨這事儿,他教主就按捺不住了,想收了這個沒有掌堂教主的一堂子人马,为他们办事。在收取的過程中出了点差错,沒留神,王晓晨她妈的堂子裡面的一個常家仙脾气太冲,竟然自毁道行,使了個拼命的招数,硬是把表哥堂口的香炉碗给掀了。 掀了香炉碗什么后果表哥沒說,而且他似乎并不知道黄天酬他们在外面跟那两條蟒的争斗。按照他的說法,那常家掀了他家堂口的香炉碗,放跑了两個蟒家,然后他把剩下的仙家都押送回营之后,他就出来了。 表哥這是丢失了一段记忆還是他刚才昏迷了?我好奇的来到王晓晨她妈供堂单那屋的门口,往裡面瞅了一眼,這家伙闹的,到处都是香灰不說,堂单也破了,不知道是不是让表哥弄的,撕成了两半。而且我现王晓晨她妈原来摆在桌子上面的香炉碗都不见了,我回头问表哥哪去了,表哥跟我說:“总不能让我花钱给他们买吃饭的家伙事儿吧?你沒现连香都沒了么?”說完他還拍了拍背包,我无语,竟然還有人拿這些东西! 我說要给她家收拾干净再走,表哥說什么都不同意,就是要早点回家。我一想,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沒丢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她家不能报jǐng。 我俩按照原路返回,這回表哥主动要求坐后座,我也沒多想,就又拉着他回到了我老姑家。回去的时候我老姑正在家看电视,看见我跟表哥回去,尤其是表哥還造得灰头土脸的,惊讶的一個劲儿问我俩干嘛去了,怎么這么大個人了出去一趟造這么埋汰呢! 表哥說了個谎,說去庙上,结果不小心撞到烧香的大香炉,弄了一身的灰。我心說傻子信你,就算撞到香炉,也不至于整個人从上到下都是香灰啊。除非你是把那個大铜香炉给撞倒了,再跟地上骨碌一圈,才能差不多达到這效果。 老姑沒想那么多,只是让表哥赶紧洗澡,她要给表哥洗衣服。表哥把衣服脱下来,穿着内裤进卫生间裡面冲澡。老姑在阳台给表哥洗衣服。我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换着台,看电视。刚把《還珠格格》给拨過去,就听心裡面黄天酬的声音传出来,“嘿,拨回来,我要看還珠格格!” 我去!黄天酬還有這爱好呢?這是新添的毛病嗎?我赶紧给他拨了回来,然后就听黄天酬在心裡跟我說:“這就对喽!我還一次都沒看全過呢!” ……其实我想跟他說,我也一次都沒看全過! 黄天酬過了一会,在心裡问我:“你不觉得你表哥奇怪么?” 我想了想,沒现有太奇怪的地方。黄天酬接着跟我說:“你知道他去的时候包裡装的是啥不?” 废话,我不是问過了么,說是工具,后来我也想過,估计是香炉碗,铜铃還有纸符什么的。表哥沒理由骗我! 黄天酬嗤笑一声,跟我說:“傻子,要是那样的话他干嘛不让你碰他的包?我告诉你,他去的时候包裡面装的是灰家!” 啊?难道是…… “对了!就是那個大老鼠,当时灰家教主灰庆云就在那老鼠身上附着呢!怕你现,所以才搞的神神秘秘的!” 可……表哥装它干嘛啊? “今天我也纳闷,按說你表哥都出马這么长時間了,七窍早通了,灰庆云就算不附在你表哥的身上,他待在窍裡也行,何必拖着個真身当累赘呢。后来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還记得绑着蟒家兄弟的那根东西嗎?” 我在心裡“嗯”了一声。 黄天酬接着說:“那根东西你不认识啊?不眼熟嗎?” 我想了想,不认识! “那是根老鼠尾巴!”黄天酬停了一下,似乎是探查我的反应。說实话我听到黄天酬這么說的时候我心裡却是寒了一下,仔细想想,還真有点像,起码那身灰白色的毛是对上了! “我开始以为是灰庆云的尾巴呢,后来我才现,压根就不是灰庆云的!”黄天酬接着說:“当时蟒家的兄弟肯定是神智不清醒,他以为你跟你表哥是一伙的,所以一跑出来就看见你,后面還有那根尾巴绑着。怕你对他们下手,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就冲你去了。我這才为了保护你跟他打起来,一說這個我就想吐血,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让胡飞雪那丫头给我编了個绯闻不說,今天打架的时候彻底让我伤自尊了!” 我安慰黄天酬:“沒事,他们是俩,你是一個,再說了,身材在那摆着呢,你干不過也正常!” 沒想到我這一番话還拍马蹄子上了,黄天酬好不领情的跟我說:“屁!你知道啥呀!個大好使還练武术干啥呀?人家那俩蟒家用真身迎战,咱就得跟着用真身,這是规矩!因为仙家争斗一般不涉及生死,要是用法体争斗就会有控制不住法术的时候,也就是你们說的打红眼了,法术威力可大可小,后果可轻可重。而且随意使用法术是违反家规的。要不是你忽然钻出来,我让你跑你還不跑,還傻站着不动,我能先坏了规矩么?這要是传出去,我還混不混了?” 我心說不对劲啊,明明是你让我過去帮忙,胡飞雪才是让我跑路,要不是你俩說的不一样,我能呆么?我刚想到這裡就觉我好像明白什么了,连忙问黄天酬黄斑斑在哪呢! 黄天酬听我這么一问,也反应過来了,敢情這裡面有搞鬼的!不過黄天酬告诉我,黄斑斑已经让胡飞雪送走了,估计明天胡飞雪才能回来。 我问黄天酬,他女朋友为什么要坑我。黄天酬似乎挺理解她的,解释道:“那俩蟒家咋說也是她叔叔辈的,而且都在一個堂营裡面做事,肯定她当初想让你帮忙拉架。” “她明明說的是你让我去帮忙,那是拉架么?”我反问道。 黄天酬沉默了一会,跟我說:“换個话题吧!现在猜什么都晚了,黄斑斑已经送走了,谁知道這丫头心裡怎么想的。接着說那根老鼠尾巴,如果是灰庆云的,那還能那么费劲,捆上了拽不动?当时我一直以为灰庆云受伤了,心有余力不足呢。直到灰庆云后来出现在门口我才现,压根不是這么回事!那條老鼠尾巴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那個真身的,不過现在那個真身已经生了点儿小改变,跟你說,你别急!” 說吧!磨叽呢! 黄天酬說:“现在我估计那個老鼠真身已经要借体修行了!”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