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故人来寻 作者:爱会永恒 ·第三卷出马 我被烧焦美女說得一阵脸红,有些局促的问她:“后一句话我承认,前一句還是算了吧。有点打脸!” 烧焦美女却很严肃的跟我說:“你能用自身幻化大威德明王分身,并且能够幻化出来他的兵器,這份修为,我听都沒听說過。但是你的眼力确实不行,這东西并不是因为你那一下子失去了战力,很明显,這是有人在帮你压制它,它才沒能站起来。不信你看它的尾巴。” 我顺着烧焦美女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我才明白,這确实是有人在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寄生在尸虫体内的這些东西从尸虫的下半截身体裡面钻了出来,根根直立,并且每一根的末端都拴着一條红绳,要不是刚才折腾得让周围的雾气散去不少,真還发现不了。 那些红绳被抻得笔直,隐沒在雾气之中,就好像地上的這些东西是别人养的宠物,此时正在遛弯儿一样。我皱着眉头问烧焦美女:“美女,那红绳是什么意思?有人牵着呢?” 烧焦美女微蹙了一下眉头,跟我說:“不知道,刚才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海魔虫的身上,沒有在意它尾巴的变化,可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你那一下子虽然给海魔虫炸得够呛,但是也彻底激怒了它,這一点,从它完全钻出尸虫的身体就能看出来,若不是发了疯,它们是舍不得离开那裡的。可就在它们出来的一瞬间,雾霾之中就忽然射出這几根红绳。它们好像被束缚住了一样,就是现在這样了。” 我有些犹豫的看着绑在海魔虫尾巴上的红绳。不知道后面会跟着個什么东西,而且是敌是友也难搞清。探照灯似的光源依然晃耀在我跟地上的几條海魔虫的侧面,好像在拍电影一样,我忽然觉得這個场景太梦境了,周围是白茫茫的浓雾,浓雾掩盖下是漆黑的夜空,一边是探照灯一样的光源,我身边還跟了個被鬼附身。并且丢了魂儿的大姐,面前還是趴在地上蠕动的海魔虫,在它们的尾巴上拴着被抻的笔直的红绳,那红绳后面是什么呢? 我决定去看看。這個浓雾下面隐藏的东西太多了。我仗着還能使用琥珀琉璃身,决定冒一次险,因为我敢肯定海魔虫背后的东西肯定是人,从沒听說過精魅鬼怪也会用红绳的。红绳都是用来对付它们的。既然是人就好說,总不会不讲理的,而且如果存心跟我過不去,是敌人的话,沒有必然帮我的忙,直接让暴怒的海魔虫干掉我多省力。 我叮嘱烧焦美女道:“美女。求你個事儿,帮我看着点儿這個东西,要是有异动知会我一声,成嗎?” 烧焦美女轻轻的“哼”了一声。从她那张扑克脸上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是既然出声了。而且沒有反对,那想必就应该是同意我的說法的了吧? 我冲她打了個招呼。避开对我虎视眈眈的海魔虫,向着它们身后走去。 路過尸虫下半截身体的时候,我狠狠踢了一脚,這個破东西偷袭我,還让寄生虫来恶心我,真该死! 原本伫立在地面上的尸虫身体被我踢了一脚之后应声而倒,這东西真结实,即便不是钢铁身躯一般,也好像是一脚踢在大胶轮的轱辘上,梆硬梆硬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乱倒在地的海魔虫,发现它们在我踢倒尸虫身体的时候,明显的挣扎了一下,不過紧接着又抽搐起来,和我料想的一样,从烧焦美女的话裡面听出海魔虫对于尸虫的身体是很依赖的,我這么做就是为了刺激它们一下,想看看它们是不是会有反应,另外也是看看,绳子后面那個神秘家伙是不是真想帮我。 我顺着绳子走进雾霾之中,发现刚走出两步远,那個探照灯一样的光源就消失不见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過好在我這眼睛不同寻常,即便在浓雾弥漫的夜裡,一样能够個大概。 红绳并不长,我走了七八步之后,就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這要是沒有大雾,我一眼就能看清楚了,可是這该死的雾却让我胆战心惊的走得這么近。 出乎我的意料,红绳末端并不是一個神秘的人在把持,而是一件兵器,是一柄短刀,這几條红绳居然是短刀刀柄上面为了防止出汗手滑,而缠绕其上的红绳。 一把刀?我忽然有一丝不好的感觉,這太邪门儿了。为什么会是一把刀呢?我虽然沒有从這把刀身上感觉到异常,但是我也不敢過分接近,它能降服那群怪物,說明它绝不一般。我可不想试试自己的琥珀琉璃身能不能抗住它的一下。 今天晚上的怪事儿太多了,我心裡有些发慌,想打退堂鼓了。 我缓缓的向后退去,心裡有些埋怨自己多事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啥要好信儿的過来瞅一眼呢? 如果是伏地魔那种怪物牵着红绳我都不会觉得害怕,因为他毕竟是個人,我心裡已经有了猜测,可這红柄的短刀怎么瞅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性。 我還是麻溜儿闪人吧。我刚退了两步,忽然觉得身后有异香传来,是花香!在這大雾裡面传来花香,我鸡皮疙瘩顿时涌了出来,猛然转身,一双漆黑的眼睛吓了我一跳。我赶忙向后一闪,发现刚才贴在我身后,传来花香的居然是個让我觉得有些熟悉的女人! 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也忘记了在哪儿见過,只是觉得這双眼睛我肯定看到過。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她一脸平静的跟我对视,嘴角還挂着一丝冷笑。目光之中透出来的凛冽跟地上那把红柄短刀如出一辙。 我看着這個女人,总觉得哪裡见過,正想着,嘴却开始有些不受大脑的控制,脱口问道:“我见過你,你是哪位?” 那個女人嘴角的冷笑一点一点冻结了我的心,让我觉得呼吸有些压抑。 忽然我觉得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我伸手一摸,冰凉的刀身正架在我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激起我一片的鸡皮疙瘩,我皱着眉头又问一句:“哑巴嗎?” 那個女人冷笑一声,开口說道:“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就算不记得我,你总该记得我的金刚山吧?” 她的金刚山?她是那個傣族……“你是刀小斐???”我在一瞬间记起了她的身份,我說怎么瞅着眼熟,原来是她,换了身衣服,剪短了发型我就不认识了…… “想起来了?”刀小斐的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我有些心虚的点点头,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有這么大的敌意,又为什么沒有痛下杀手,這是要给金刚山报仇嗎?這是要让我死個明白? 我感觉脖子上的短刀动了一下,从我脖子上移了开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刀小斐,不明白她下一步准备怎么玩儿我。 我注意到刀小斐的左手食指上连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系着好像氢气球一样漂浮在刀小斐身旁的刀柄之上,刀柄之上又分出几根,隐沒在刀小斐的身后,想必是拴着那些海魔虫。 刚想到這裡,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烧焦的美女說的尸虫是蛊虫,那些海魔虫又是蛊中之蛊,是试验品,面前的這個刀小斐,不就是养蛊的高手嗎? 见我瞪大了眼睛,刀小斐冷哼一声:“你這是什么表情?” “那個大家伙是你弄出来的吧?”我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专程找我报仇的嗎?” “金刚山的事儿……”我刚开口,就被刀小斐挥断,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敢提?” 我顿时哑口无言,心說要不是情势所逼,我提這個干什么。 刀小斐见我住嘴,她略有不耐的跟我說:“要是为了金刚山的事儿,我早就過来找你了。别以为我找不到你,你动了我的蛊,藏哪儿我都能找到,除非你舍了這身体不要!” “我也沒想躲你啊!”我叹了一口气跟刀小斐說:“金刚山的事儿很遗憾,但是你要是想取我性命,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也不是束手待毙的兔子。” 刀小斐冷笑着跟我說:“我可不会杀人,本来金刚山死掉,我還想给你点儿教训的,但是看在有人替你求情的份儿上就算了。我這次来也不是找你的,我是为了捉回我的屁屁虫。” “哦,”我一听不是找我麻烦的,顿时放下心来,冲刀小斐点点头,跟她說:“那要是沒事儿,我就走了。我還有别的事儿,以后常联系。今天多谢帮忙了!”說完,我迈步就要走。刀小斐一把拦住我。 “站住!”刀小斐眉毛一立,瞪着眼睛跟我說:“金刚山的事儿就算了,我手上還不缺那個级别的蛊虫,但是你把屁屁虫分尸的事儿,咱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