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笔钱
天气晴朗,烈日当空。晒得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们汗流浃背。
来到陈心经過问人找到的這间‘大药堂’的药房门口前,据說是乌丁镇最大信誉最好的药房,心裡打着主意半搂着微微出汗的方子鱼抬步走去。
当然陈心的一身奇装异服和马尾吸引了一路打量的眼光,来到店裡也不意外,除了明显是被训练過的店员還是微笑的表情,看了她一眼接着目不斜视地做事,有看病抓药的,有村民卖药算账的,买药的,還有两個看病大夫坐镇,生意太好,人手竟供不应求。
闻着屋裡的比药味還浓的汗酸味,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立马封闭了嗅觉,扭头看向方子鱼,见他脸色微微苍白,只好快步走到一名药徒面前用只有她们三人的声音淡淡說道:“這位小姐,我這裡有一株稀缺的救命药,不知收不收?”
也不管那名药徒正在忙,她在乎的只有方子鱼,可以說陈心是個极度自私的人。
而她一直都知道要想一個人重视你,只要有资本。可谁叫陈心就有资本呢,一株珍稀救命药材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药徒见陈心穿着打扮虽然奇怪了点但长相气质比镇上的官家小姐更出众,唯恐得罪贵人的药徒赶紧說道:“收的收的,不過只有掌柜的掌眼才行,這位小姐稍等,我去請示掌柜。”
对着陈心点点头,药徒速度飞快地上了二楼,不過几個眨眼的功夫就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你怎么不带上来,啊?要我走来走去很爽嗎?好了好了不說了,赶紧带路。”
掌柜骂着骂着见药徒露出委屈的神色,也骂不出口了,這帮小崽子就知道用這招来对付她。
“咚咚咚——”
又急又沉重的脚步声从上面来到了陈心跟前喘了口气道:“這位小…姐,鄙人姓宁可以叫我宁掌柜,請问小姐所說的是否属实?”
陈心大致看了一脸憨相眼睛小小吨位却不小的宁掌柜几眼,知道不如表面简单。
“属实。”陈心点点头。
宁掌柜有点激动,因为她這裡的店也只是分店,来到乌丁镇五六年了平平淡淡的沒立過什么大功,如果這次成功了老板一定会看重她调回京城,待在這边远小镇宁掌柜感觉自己大材小用了。
“好,好,小姐請随我来,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說着带着陈心方子鱼上了二楼书房。
“快坐下歇歇。”
刚进门口不等宁掌柜說话,拉着方子鱼不客气得坐在座椅上,顺便倒杯茶给他解解渴。
轻轻抚着他的背问道:“舒服点了嗎?”
方子鱼对着陈心柔柔一笑:“不用担心,我沒事。”
他不想心因为他耽误事情,虽然沒什么能帮到她,但不想反過来要心因为他分神。
被忽略在一旁的宁掌柜也不尴尬,嘿嘿笑着:“小姐真疼夫郎,我活到這把年纪真沒见過。”
虽是這样說但心底却有些不以为然,男子长得再好也不能宠,只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陈心撇了宁掌柜一眼,知道她言不由衷也沒說什么,反正過了今天也不会有再见的可能,心裡有些厌烦表情依旧淡淡的,把药放在手边的桌上摊开布露出了裡面的野人参,大概三百年的参龄,而且沒伤到根须保存完整。
“三百年的野人参,宁掌柜能给多少?”陈心直接开门见山。
·······
从药房出来差不到晌午了,和宁掌柜谈判废了一点時間,工作上能力倒是挺强。不過本想在药房弄点药草提高人参两倍药性的药丸自己留一半,另一半再买天价给她,要知道功效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直接能将只剩一口气的人给救回来,不再是仅仅吊着一口气,不需要什么别的药就能治愈,当然只能是外伤或是内伤,毒蛊除外。
但仔细想想還是算了,若是查出来制药之人是她,安静的日子只会很快打破,而且她不认为宁掌柜不会說与她的幕后老板知晓,這间‘大药堂’的宁掌柜虽然能力不错,却不是真正的老板。
陈心不知道是因为刚来,江湖上都知道‘大药堂’是药谷门下的产业,药谷的少主管理,因服务好,从不给人脸色,就算老百姓也会热情招待,生意倒是常年红红火火,看得同行好不眼红,却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揣着用布包着的一千八百两的银票,陈心首先带着方子鱼去了一间装饰雅致的酒楼,一路充当护花使者。见大厅已经坐满人,正想抬步上二楼的陈心看着快步走過来的小二道:“贵酒楼有沒有雅间?”
“有,客官請随我来。”
小二来到陈心跟前又转身朝着二楼上去,带着两人到了间名为‘月季’的雅间前“客官,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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