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安定人心 作者:在逃火锅丸子 在逃火锅丸子:、、、、、、、、、 而姐姐,才刚刚修真十几载。 “有点,但是修真之人本不看重年纪,年纪并不是最大的問題。” “他的境界也高,我对他還不是他特别了解,但是我支持你的選擇。我想爹娘也会欣慰的。”纪元十足的姐控,只要对姐姐好,他都沒問題。。 “你怎么搞得和大家长似的。”纪悠悠点了点纪元的脑袋,笑了出来。 這個弟弟,越长大,外表长得叛逆不羁,实则是個暖男。 但是,纪悠悠不知道,這暖男只是对她而已。 两個人的角色仿佛颠倒了過来,原本小的被照顾的那一方,变得成熟。 而纪元仿佛变成了纪悠悠的大家长。 這個体验有点新,也让纪悠悠心裡暖暖的。 “我是你的娘家人,姐姐,要不是发生那件事,我想你已经在凡界顺利成婚了,可恨那陆泽,要不是你拦着,我恨不得去锉锉他的锐气。他们当时看我們无依无靠,才会這样,如今,我也不是那個手无寸铁的稚童了。” “无所谓了,反正也不相干了,陆泽现在好像又换了個伴侣。”纪悠悠想到那個男人,平静无波地說了出来。 “啊?”纪元是成年了,但是他对這些事了解得并不深刻。 故而听說姐姐說的這個消息,他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恨恨地說道,“這個贱男人。” “已经是過客了,不過那個顾若熙似乎换了個芯。” “换芯?什么意思。”纪元听得一愣。 “陆泽這事情应该不会骗我,我估计应该是她有古怪,可能是被人夺舍之类的,所以你要小心他们。這两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到无极宗来。” “什么目的?還不是见不得你好。”纪元十分气愤。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還小,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陆泽,顾若熙,他都认识。 虽然姐姐当时支支吾吾,但是后来姐姐已经和他交代的清清楚楚。 她是被背叛。 被闺蜜和自己的未婚夫。 在那样的境地下。背叛和抛弃。 看着眼前那個明眸齿白的大美人,即使穿得是门服,也半点不掩盖其姿色。 好赖都分不清。 “這男人是眼睛瞎了?!!!”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沒有他们俩。說不定我們還在凡界呢。” “也是,那你也遇不见勉之哥,不過剑圣真的是我的未来姐夫嗎?我不是在做梦吧?!”纪元這一刻有种开心傻乐的感觉。 对于剑圣,修剑之人都有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敬之情。 “沒有做梦。” 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我們先出去吧,其他事情再說,” “好。” 纪悠悠和纪元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小小的客栈内已经都是站满了他们宗门的人,他们俩也不下楼,就站在了楼上,空间似乎有些逼仄。 而坐在下面的中间的,正是纪元的师尊,无忧尊者。 “尊者。”领队的师叔,看来是在向其汇报他们一路来的情况。 “嗯,我們在大后方遇到了妖兽,是浩瀚宗的人浩云尊者救了我們。” “此事情我已经从方掌门那裡得知。” “您遇到了方掌门?” “沒错,他一路過去,已经带领精兵强将前往魔修腹地寻求谈判。” 纪悠悠听得心裡一咯噔。 這個方勉之在搞什么鬼。 前往魔修腹地,那裡是那么好去的嗎? 要不要弄得她的心提心吊胆的。 纪悠悠想获得更多的消息,继续听了下去。 “你们奋勇抵抗,沒有落下一人,展现了无极宗的精神面貌。我很欣慰。” “同时,我准备让你们先在此休整,等待方掌门的消息,我們再做下一步的计划。你们怎么看?”尊者把目光看向了下面众人。 這裡面有大部分修士修为都不高,内门大约只有二十多個。 但是每一個都可谓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方掌门舍己为人,同时救我等于水火之中,我愿意听从您的布置,以方掌门为首,等他回来,再做打算。” “我們已经在与魔修的对战中被劫走了几個同门修士,我的建议還是要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 “沒错,目前魔修的动机不明,我等只想要回同门,不想发生进一步的冲突。” “目前。魔修的动机還不明朗,不知道其动机是什么,我是第一批就前来的修士,就其用意,我认为他们并沒有对我們造成实质性的攻击,而只是想到我們的大陆中去,這一点很奇怪。” “我亦有同感,魔修并不是想打,100年前的战争,让他们的地盘变得更加小了,我不认为100年后的魔修有机会来挑战我們。” “你们讲的都很好。”灵山峰的无忧尊者是一個中年美髯大叔。 看起来大概40左右的年纪,长着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却给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纪悠悠觉得,不愧是纪元选的师尊。 她看到,也觉得這人的气质不错。 对弟弟的眼光表示肯定。 此人循循善诱,既很好地把控了人心,也安抚了众人焦虑的氛围。 不可谓沒有高明的招数。 难怪能成为主峰的峰主。 “在场的各位都是门中的精英,能到這裡,为宗门牺牲,都是我门之中的勇士,如今尚有同门在此下落不明,我愿与你们共同进退。” “同时,我会向宗门建议对你们进行奖励,在回去以后,各位将会获得一定额的奖赏,希望此事不仅对大家不仅是一次心境的考验,更是功法的锤炼。” “這裡是最危险的地方,希望各位能继续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元某在此谢過大家。” “好了,有消息就通知你们,别干坐着了,先回房休整吧。” “我的弟子留下来。” 纪悠悠看着纪元一眼,刚准备走,就被纪元拉住了。 “师尊想认识你一下。” 纪悠悠指了指自己,“我”。 疯狂用嘴型示意,“我就不去了吧?” 纪悠悠這人,說她落落大方吧,她一般场合可都不发怵。 說她能干吧,但是她還真怕麻烦。 前世也是,她不喜歡社交,所以总是喜歡关上门来,避免无用社交,干自己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