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稍安勿躁 作者:在逃火锅丸子 在逃火锅丸子:、、、、、、、、、 “主上,已经处理完毕。” “下去吧。” “是。” “处理,怎么处理?”纪悠悠有点好奇。 “這些人一個不能留,是我的主意。”郑宏雅怕纪悠悠对方勉之的印象变差,连忙揽下了這個责任。 “干的好,這些人明知如此,還故意助长一些人的恶行,這就是刽子手,這些人,残害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已经违背了人性,绝对不能放過。” 纪悠悠的反应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沒有想到,她讲道理,能辨是非,能理解师兄,并不是一味地像其他女修似的哭哭啼啼。 想借此博得好感。 這点就很让人欣赏。 一堆人毫无尊严地昏迷在笼子裡。 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不可避免地有着一股恶臭。 這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微微地不适。 這么個环境,還有沒人把這些人当作一個人来对待,還是只是一口牲畜。 方勉之一挥手,所有的笼子都开了。 所有的人也都从昏睡中转醒。 “這是哪裡?” “啊,我想起来了,放我出去啊。”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要死了嗎?這裡是哪裡啊?” 有人声嘶力竭地叫唤。 有人拼命地摇晃笼子,却发现笼子居然能打开。 整個环境顿时变得吵吵闹闹的,很多人想起了昏睡前的状况,以为自己将面临又一轮审判。 “大家稍安勿躁。我們是救你们的人,笼子已经开了,你们现在已经可以自行离开了。” 纪悠悠作为女性,她及时出声解释,同时,她也在翻找虎子的下落。 女性的声音更为柔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原本的哭闹声、嚎叫声渐渐停止。 有的人当场解开了笼子,像疯子一样狂笑。 有的人跪在地上,对着纪悠悠等人大拜着,然后迅速离开。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有一個人引起了纪悠悠的注意。 他很明显的,纪悠悠一进来,就发现這人在装睡。 修士灵识惊人,一点小动作都瞒不過他们。 甚至在沒有被唤醒之前,他的眼睛還睁开了一條缝。 待众人转醒了以后,他才悠然醒来。 显然是在观察形势。 在他正准备朝外面走的时候,纪悠悠叫住了他。 “你留下。” “我?”這是一個看起来比较年轻、头脑清醒的年轻人。 “不要害怕,就问几句。” 纪悠悠的话也让他放心下来。 “你们,一直呆在這裡嗎?” “似乎有几天了。” “在這裡沒有人来?” “有,他们每天都抓些人走,但是似乎所有人都被药倒昏睡過去,所以這裡面沒有人喊救命。” “你是怎么醒過来的?” “不清楚,好像就我一個意识清醒,我半途醒的。但是关在這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你们来了。” “你引气入体了。”纪悠悠淡淡說一句。 “這是什么?” “如果你修真,這就是你的起步。” “明白了,谢谢指点。”年轻人似乎极为聪慧,面对纪悠悠等修士也不发怵,條理极为清晰。 看着纪悠悠等人并沒有伤害他的意思,多說了几句。 “其实从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在装睡,听那些押运的人說,這裡都是一些有灵根的人。我想若是沒有你们仗义相救,我們不知道会被带往何处,感谢恩公的大恩大德。”說罢,郑重叩首。 “沒有說带你们去哪裡嗎?” “我迷迷糊糊间,听他们說抽取灵根什么的,我怀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到了這裡以后我也假装晕過去。他们每過几天就会来运一批人走,也不管我們的死活,都把我們当作牲畜一样对待。我来了這裡几天。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先运走的应该都是些灵根优质的,我听到說什么单灵根什么的。” “所以你来了以后,走了多少人呢?” “我看数量,上十個应该有的。” 纪悠悠听得真切,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以前的经历。 若是沒有方勉之,她可能也是這样的下场。 只是那些被运走的人呢? 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在醒過来之后迅速撤离了,只有少部分的年纪较小的孩子,還在這裡沒有着落。 “我会叫手下把他们妥善安置回去,若是他们沒有家人,就跟着我們吧。” “好。” “還好,還在。”纪悠悠抱起了還在熟睡中的两個娃娃,虎子和囡囡。 虎子甚至還在她的怀中努了努嘴巴。 看起来睡得正香。 方勉之见状想接過来一個。 “我来。”纪元连忙上前。 方勉之的手落空。 “沒事,谁抱都行。”纪悠悠看了一眼,說道。 “勉之哥,我是怕你觉得麻烦,這种小事,還是我来干好了。”纪元把虎子抱高了一点,让他睡得更为舒适。 “好。” 一行人虽然救出了人,但是脸色倒是沉重的。 這也许只是一小部分,那么更多的人呢,到哪裡去了? 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买卖? 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這事情你别管了。”方勉之看出了她的顾虑。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這么多活生生的生命,如果我不是遇见你,该怎么办。” “你先带着两個小孩回家,我来想办法。” “方勉之,我和你一起。”纪悠悠知道,方勉之本不用做這件事。 却因为,她和這件事息息相关。所以他愿意冒着挑战背后人的风险去做。 “你可以不用为了我這样的!” “這些人,该死!”郑宏雅眉头紧皱,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方勉之,你不和我一起嗎?” “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处理完会去找你。” “那你呢?不去坐坐嗎?” “下次吧。”喑哑的嗓音听不出一点温柔,但是纪悠悠看着他的身影。 就有些不是滋味。 這人总是想自己一個人承担,把她在背后保护地好好的。 明明他自己,也需要保护啊。 她并沒有把他想象的那么强不可催。 在知道他的经历以后,她才更加佩服他的韧性。 忽略他的性格,他的成长過程完全是一部励志的成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