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情绪失控 作者:在逃火锅丸子 在逃火锅丸子:、、、、、、、、、 看着眼前的人悠然转醒。 一向强悍的体质,几次三番地在她面前倒下,纪悠悠有些情绪失控。 “你怎么回事,我都担心死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的下心。”纪悠悠看他苏醒,气不打一出来,既担心又哭着嗓音道。 這是理智的她,很少做出的举动。 她一向是隐忍而又可靠的性格。即使前世,她也很少這样情绪外露。 在课题组,她是十项全能的领头人。 在弟弟眼中,她是面面俱到的姐姐。 在师尊严重,她是极具才华的弟子。 可唯独在方勉之眼中,她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她真的差点失去這個人了。 神识交融。 她比谁都清楚方勉之伤的有多严重。 伤极心脉,经络寸断,短時間根本无法恢复。 不仅如此,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煞气又重新滋长,短時間内,他已经不能再动用灵力了。 不然,会有更大的麻烦。 丧失自我,如同行尸走肉。 若不是他的身体素质過于强大,那么此时她也许已经看不见他了。 轻轻地抚了一下他的脸。 方勉之的肤色本不白,上挑的丹凤眼,平时总觉得有种阴郁和淡淡的戾气,给人一种极不好相处的感觉。 這也是他伪装自己的原因。 可是纪悠悠并不是一般人,对于方勉之的样子,她并不害怕,甚至,她知道這人并不会伤害她。 在纪悠悠温暖的手抚上去时,他的眼睛沒有闭上,甚至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子,這個名义上已经是他妻子的女子,大大的杏眼,满是担心。 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孤独,孑然一身。 甚至拼到死,也无所谓了,這個世界,即使不能得道又如何,他疲倦了。 可是那一刻,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想回来,他再也不是无牵无挂的一個人。 “你這次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嗯,我被世家的几個人联手打伤了。”方勉之声音喑哑,此时因为有些虚弱,他的声音并不是十分连贯。 但是他却想诉說。 如同久久的怨气,无法得到疏解一般。 他此时却想让眼前這個人了解,好的坏的。 即使是這样卑微不堪的過往。 “联手?怎么如此卑鄙。” “因为一個人沒有胜算,但是他们也沒占到什么优势,有两個大乘期的快要不行了。大概是我动了世家的大蛋糕吧,他们的野心已经快要兜不住了,为了抓我,可是派出了最精英的力量。”方勉之,嘴角微勾,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他已经认出了其中的几位,看来不仅方家,世家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了。 想把他联手毁在凡界,這個时机,不可谓不巧,若不是他最后用了险招,让煞气占据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究竟鹿死谁手。 還不可知。 “他们究竟想要怎样?” “目标其中之一是我吧!当然還有别的。” “你?” “嗯。方家一直对我怀恨在心,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停下脚步,怕回到幼年的地下室裡,怕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纪悠悠对方勉之的童年经历虽然早已经知晓,但是還是第一次听到他自己說。 此时,她假装不知道,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知道血脉天赋嗎?” “不太清楚。” “我的祖上有上古神兽的血脉,然而后代却沒有一人身上有。荒诞的是,我這個私生子居然有,他们气急败坏了。想捉我去研究,抽光我的血,却也沒有成功。” “为什么他们要這么做?抽光你的血?你那個时候痛不痛?沒有人救你嗎?” “用一点我的血,就能使力量增强,那时的我年纪很小,却看懂了他们眼中的疯狂。”方勉之像是在回忆别人的事情一样,喑哑的嗓音娓娓道来。 “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裡好几年,为了防止我叫,他们毒哑了我,我的眼睛被蒙住,猪狗不如地在裡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会有人来救,他们默认這是实验品,在他们的眼裡,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牺牲,为了所谓家族的荣誉。” 看着眼前女修担忧的模样,他握住了她的手安抚。 “那也不能這样啊,你们不是亲人嗎?”纪悠悠都快心疼死了,再听一遍,她還是忍不住落泪。 “在他们的眼裡可沒亲人一說。他们为了力量,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试验品可不止我一人,他们应该除了嫁接灵根,還研究了很多禁术。”方勉之摇了摇头,想起来那些卑鄙的人。 “实在是令人作呕。” “這大概是因为,坏事做多了,他们的后代灵根越来越差的缘故吧。” “他们急了?” “沒错,修真之人本就子嗣艰难,不能保证自己后代的灵根属性,世家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后代越来越疲软,怕维持不住這样的家业,所以才铤而走险,想出這么多荒诞的法子,可笑至极。” 在方勉之的分析下,纪悠悠总算知道,两者为什么结下了這么深的梁子。 “這只是某些人为自己的心术不正找的借口而已。”纪悠悠义愤填膺地說道。 方勉之看到纪悠悠的样子,還是忍不住,多对她提几句。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和我的关系不要暴露。” “你先顾好自己吧。”纪悠悠哪裡管的了那么多,她的满心满眼现在都是方勉之的伤。 如何恢复? 這么短的時間? “那么你還能出席大比武嗎?”纪悠悠担忧地看着他。 身为一宗之首,方勉之当然有其责任所在,但是很显然,他如今的身体状态,已经不适合出席這样的场合。 更何况,纷争在黑暗中涌动,却還未摆上台面。 他现在真的能应付地了嗎? 世家的人能放過地了他嗎? 纪悠悠又一次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自责。 自己始终在他的背后,让他为自己遮风挡雨。 這件事,方勉之始终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出头。 不想打扰他休息,纪悠悠仓促說了几句,就退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