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一只鸡 作者:在逃火锅丸子 在逃火锅丸子:、、、、、、、、、 “宁在直中取,不向曲裡求。” “如果你不能历练自己,那么你不能成为一個合格的剑修。” 這话已经說得很委婉了。 纪元似懂非懂,纪悠悠却有点懂。 意思就是纪元的性格還不够狠,剑修的心中只有剑,战力强于一般修士,如果总是妇人之仁,那么将很难凝成最利的剑。 纪悠悠垂眸看着某人,你的剑我可是见识過。 那磅礴的力量,和那完全沒有任何犹豫的果决,带着一种所向披靡的力量,是隐隐让人觉得恐怖的实力。 然而纪元从那句话以后仿佛陷入了沉默,“谢前辈指点”,他本是极聪明的人,稍加点拨,仿佛乌云被吹散。 后面纪元对方勉之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纪悠悠知道,這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 如果他对自己两人并沒有加害之心,那么也何妨不可。 纪悠悠還是直觉大于理智,沒有让自己的人跟上来。 一顿饭吃饱喝足,桌间三個人各有各的心思,可以說吃饭倒是其次。 “那我們就走了。”纪悠悠看向圆桌对面的人,准备道别。 宽敞的圆桌上,只坐着三個人,却摆着二、三十道上等菜肴,着实是有些浪费。 “好。”面前的男人颜色出众,笑得還是那么和熙,和十二年前的那個印象中的男子的神态融为了一体。 這让纪悠悠失了神,到底哪种才是他的真实性格。 容生在外面等得焦急,师尊他们坐在裡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老人家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吧,這也好让人有個心裡准备不是嗎。 摸了摸剑柄。 做足了战斗的准备。 看看這酒楼,估计是保不住了,到时候宗门可又是要赔钱了。 虽說他近年来已经很少出手了,但是门内他一人越阶挑战十战不败的战绩可是现在還无人可破。 听說之前他当掌门前,可是有很多长老不服的,后来都是打服的。 师尊看起来笑容满面,社交能力极强,但是容生却觉得,這笑意从来不达心裡。 “吱呀”门从裡面被打开。 纪元一出门就看见一個中年男人穿着道袍迎了上来。 還未开口叫一句师尊,就被后面的师尊眼神制止。 只见开门以后竟然走出来一男一女,女的长得很娇美,男的看上去年纪不大。 就两個人? 而且好像实力一般的样子。 容生有点震惊。 师傅虽然花名在外,好似有几個红颜知己,不過這又是谁? 师尊好像从来也沒有和哪個来往過密,這样說来,无稽之谈的可能性比较大。 容生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這是俩什么人,只默默站在一边沒說话。 “這是我朋友,老容。” “老容?”容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說自己也不年轻,但是师尊怎么着也快200岁了。 怎么還叫自己這名字。 而且,朋友。 不知道师尊卖的什么关子。 容生摸了一把衣侧的剑,准备随时干架。 打算再探探情况。 “勉之,那我們先走了,谢谢你的款待。” 勉...之。 师尊的名讳好像只听师叔私下叫過,绝大多数人都是尊称他为“浩云尊者”或是方掌门。 容生已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又偷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修,只见其娇美的脸庞上,表情镇定,仿佛刚刚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看着眼前的女修,穿着一身嫩绿色的襦裙,身材修长,五官少有的明媚、大气,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即使是和师尊最熟悉的惊鸿仙子,他也沒有听她這么叫過。 两人之间甚至沒有這女子熟悉,那么她,究竟是谁? 容生起了八卦之心,但是只能偷偷按捺住。 敢八卦师尊,他還想要命。 “我再送送你们。”方勉之說道。 “不用了,那我們告辞,下次见。”方勉之看姐弟俩明显有事在身,也就沒有再說。 显而易见的,纪元也觉得今天姐姐有些失礼,也說道:“勉之哥,谢谢你今天对我的指点,下次可以来无极宗找我。不知你在哪裡?” “我?”方勉之嘴角上扬,看了一眼纪悠悠,“你可来浩瀚宗找我。” 纪悠悠看着不争气的弟弟,有点一言难尽,怎么吃一顿饭,连哥都叫上了。 “那我沒有去過,听說两宗以后会有交流的机会,如果我有幸過去,定去找你。” 容生低着头,他已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只想狗头保命。 窥探了掌门的私事,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還有,這小弟弟說要来浩瀚宗交流,他知道来的是掌门本人嗎? 還叫哥。 容生此时的脸已经挂不住了。 大料一個接一個,他快承受不住自己的小心脏。 早知道自己应当去练剑,把這事交给容回那小子。 纪悠悠和纪元离开后,就直接去了方府周围观察。 這是他们俩本来计划的行程。 沒进去,只在周围溜达,只见方府四周均有修士把手,要想从這裡面溜进去,明显不大可能。 “他在這裡嗎?”姐弟俩人传音道。 “不知道啊。” “這裡进不去。” 纪悠悠其实想把這打探消息的事情交给手下,但是想了想,是纪元的朋友,這事理当应该锻炼锻炼他。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纪悠悠引导纪元去回答。 “姐姐,其实我来之前就想到了,我准备了一样东西。” “說着,露出了储物袋的一端给纪悠悠看。” “這是鸡?”看着一個尖嘴鸟喙,纪悠悠问。 “差不多吧,是一种妖兽,我之前捉的。” “我打算让它飞到府内,然后顺道进去看看。” 纪悠悠觉得這手段有点冒险,看着外面的重兵把守,刚想拒绝。 “放心吧,姐姐,我长大了,会小心行事的。” “好!” “那你去去小心。”纪悠悠想想,這一路已经有两人觉得纪元的缺乏历练,包括她自己,也觉得纪元的性子有些天真直率,长此以往,并不是好事。 想想還是答应了他,他必须要学会继续成长,才能闯出他自己的道。 說着俩人就把鸡给放了进去。 這鸡有灵性,一下就翻越了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