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栽倒在他怀裡
盛相思愕然,民政局下班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走了好长的路,都沒打到车,快到市区,才堪堪坐上车。
结果,還是晚了。
突然,眼前一黑。
盛相思晃了晃脑袋,终于,支撑不住了,双眼一闭,朝着傅寒江直直栽了過去!
噗通,栽倒在他怀裡。
“喂!”
傅寒江猝不及防,本能的抬手把她给抱住了。
“盛、相、思!”
他一字一顿,咬着她的名字,从牙缝中迸出。
不是說不缠着他么?下一秒就投怀送抱了?!果然,她還是当初那個盛相思,死性不改!
她今天就是故意的!
“盛相思,我命令你,马上给我起开!”
然而,怀裡的人,毫无反应。
傅寒江察觉出异常来,低头一看,“盛相思?喂!快起来!”
然而,她還是沒有任何反应。
“你再這样,我动手了啊!”
他抬起手,想要拉开她,這才发现,她不是装的,一张脸煞白如纸,她晕過去了!
“盛相思!你怎么了?”
傅寒江有点慌了。
情急之下,傅寒江把人打横抱起,快步冲到了车边,把人塞进车裡,开去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
“医生,她什么情况?”
“痛经。女人多半有的毛病,不過,她的情况比较严重。”
医生给盛相思做完检查,一边敲病历,一边看向傅寒江,“她年纪不大,怎么痛经這么厉害?”
這……
傅寒江回答不了,他哪儿知道?
医生也沒多问,交待道,“女生痛经不是小問題,她還属于特别严重的那一类,我建议,等她醒了,详细做個检查吧,看看問題在哪儿。”
“行,知道了。”
傅寒江蹙着眉,点了点头。
“开了点药,你去取一下吧。”
“好。”
傅寒江接了单子,起身去缴费拿药。
他在回忆着,盛相思以前,有痛经的毛病嗎?然后,他发现,他一点印象都沒有。
对于她,他最深的记忆,就只有她整天缠着他……
急诊室裡。
盛相思已经醒了,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背上包,出了诊室。
“哎。”
护士忙拦住她,“你去哪儿啊?你男朋友去给你拿药了,等他回来接你吧。”
男朋友?
盛相思不确定,是傅寒江嗎?
她失去意识前,确实是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会這么好心,送她来医院?
不管是不是,无所谓。
“谢谢,我知道。”
盛相思沒让护士为难,“我在外面坐着等他就行。”
“那行。”护士沒再多问,走开了。
于是,盛相思也沒再停留,背着包,捂着小腹,出了医院……
傅寒江取了药,往回走,手机响了。
是傅明珠。
“喂,奶奶。”
“寒江啊。”傅明珠刚睡醒,声音迷迷糊糊的。
“我想起来件事,今天啊,是相思外婆的生忌,我們应该去祭拜的。瞧瞧我這脑子,竟然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她嘱咐孙子,“這样,寒江,你抽時間,陪着相思去一趟,這孩子也是可怜,四年沒祭拜外婆了。”
“!!”
這会儿,傅寒江已然呆滞。
舔了舔干燥的唇缝,“奶奶,她外婆,葬在哪儿啊?”
“你這孩子,你不是也去過?不记得了?酒仙桥啊……”
坏了!
傅寒江蹙眉闭了闭眼,酒仙桥……所以,盛相思沒骗他!她今天确实是去了酒仙桥!她去祭拜她外婆了!
“寒江,寒江?你听见沒有啊?”
“听见了,奶奶。”
“哎……”
傅明珠叹息,“以前呢,相思是骄纵了些,那她不是小不懂事嗎?我看她這次回来,长大了,懂事了不少,你对她好点吧,她无依无靠的,就只有我們了。”
“奶奶,我還有事,先挂了。”
急诊室到了,傅寒江匆忙挂断,跨步进去,接盛相思。
他撩起帘子,一看……怔住。
检查床上空荡荡的,哪裡還有盛相思的影子?
…
“人呢?”
傅寒江问护士要人。
护士很是无辜,“你女朋友說,她在外面等你啊!怎么,你沒见到嗎?”
呵。
傅寒江笑意森冷,他要是见到了,還朝他们要人?
薄唇紧抿,下颌点了点,“她是個病人,昏迷病人!你们就這么让她走了?她要是有事,你们這家医院都要摘牌!”
“先生……”护士吓得都快哭了。
傅寒江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自然是打给盛相思的,但是,她压根不接。
是生气了,故意不接?
還是,又晕倒了,沒听见?
傅寒江一筹莫展,沒有办法,只能先回去银滩,看看她是不是回去了。
路上,他给容峥打了通电话。
“是我。”
“二爷,有事?”
“查查看,今天酒仙桥那儿,有沒有什么事?”
“這個事啊。”
容峥忙道,“不用查,這事我知道——今天酒仙桥附近的高架桥坍塌,现在消防還在忙着清道的。”
原来如此!
傅寒江闭了闭眼,掩饰不住眼底的懊恼。盛相思沒有撒谎,她今天确实被堵在了酒仙桥!
所以,她是怎么赶到的民政局?
想起自己的话——就是爬,你也要给我爬過来!
再想想她浑身湿透,一身脏兮兮的泥浆,难道,她真是爬過来的?
蓦地,傅寒江握紧了方向盘,下颌绷紧。
他是不喜歡她,但沒想過,要這么‘欺负’一個女孩子!
脚下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
回到银滩。
客厅裡亮着壁灯,傅寒江疾步往裡走。
沙发上是空的,盛相思沒回来?那她去哪儿了?
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盛相思换了身衣服,从浴室的方向出来,显然刚洗了澡。
她回来了,回来就好。
傅寒江松了口气,但脸色却沒有好看一点点,开口依旧不客气。
“盛相思,你几岁了?走的时候,不知道說一声?害我满世界找你,很有意思?”
盛相思沒理他。
她很累,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他会满世界找她?可笑!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才对。
目不斜视的走到沙发边,摊开毛毯躺下,翻個身背对着他。
她晚上九点還有演出,她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