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娃! 作者:未知 陆瑶抽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将他往下稍微压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喉结, 她记得這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上次她不過恶趣味地亲了一下, 他便彻底失控了。 沈封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见他拧着眉, 目光略带审视, 陆瑶脸上一红,這些主动已经用尽了她的勇气,见他還不上钩, 陆瑶懊恼不已。她长长的睫毛颤了又颤,莫名就委屈了起来,她推开沈封寒将自己埋进了被子裡, 不想要拉倒, 以后都不要给他亲了。 小丫头一贯的怕疼,对于房事向来是能躲就躲, 白日又总是怕羞的很, 這次天還亮着, 就這么主动, 沈封寒转念一想便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前段時間她便一副极为喜歡宝宝的模样, 不是說安欣家的小豆豆,就是說府裡的小男娃, 沈封寒一直听在耳裡,不過是沒有放在心上而已。 见她打算“勾引”他, 他眉头紧蹙。 平日裡跟他亲热时, 能推就推,现在为了孩子,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宝宝尚沒怀上,便已然重视到這個地步。 以后還得了? 沈封寒将人从被窝裡扒了起来,心底莫名有些不爽,“這么想要個孩子?” 陆瑶当然想要宝宝,见他好像不怎么喜歡,陆瑶抿了抿唇,明亮的大眼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你难道不想要嗎?” 一個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单是想想就觉得可爱呀。 沈封寒对孩子沒有太深的感触,他只是考虑到她身子骨還有弱,才不想让她過早受孕,见她此刻为了孩子,竟然愿意忍下羞涩,疼也不怕了,心底便莫名有些堵。 为他都不曾做到這一步,一個孩子,還未出生便已然超越了他。 沈封寒本能地嗅出不对劲来。 這一刻便打定了主意,绝不能過早要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心软,见小丫头一直眼巴巴等着他的答复。 他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别想那些有的沒的。” 陆瑶捂着脑袋躲了一下,只不過问了一句,他想不想要個宝宝,怎么就成了有的沒的? 难道他真不喜歡孩子? 一想到以后宝宝出生了,根本得不到他的喜歡,她心底便有些难受。明明上一刻,還在担心自己万一无法怀孕,這一刻却在担心宝宝生下来后不被他喜歡。 陆瑶心底闷闷的,忍不住追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歡孩子?” “沒有不喜歡。” 陆瑶不信,跟她一比,他根本就不期盼孩子的到来。 這個认识让她难受不已,孩子還沒出生,便已经遭到了亲爹的嫌弃,陆瑶的情绪愈发有些低沉,不知怎地就想到了他的大伯父。 跟她爹比起来,其实大伯父就不怎么喜歡孩子,她還记得自己小时候,菲姐姐跟陆蓉都曾用一种无比羡慕的目光看着她。 因为她爹爹时常带着她出去玩,而大伯父不仅不会陪她们玩,甚至从来沒有抱過她们。 陆瑶曾听說一個传闻,說他年轻时曾喜歡過一個姑娘,只不過对方只是個普通女子,以她的身份,断不能嫁入侯府,她才嫁给了旁人。 他是镇北侯府的嫡长子,要娶的姑娘,以后不仅要掌管中馈,让人挑不出错,各方面都得出类拔萃才行。 他虽然娶了秦氏,却不喜歡她,因为不喜歡,他才连带着对菲姐姐她们都不是很上心。 若說沈封寒是因为不喜歡她,才不喜歡她的宝宝,陆瑶說什么都不信,他对她明明那么好。 陆瑶心底還是闷闷的,无法想象若是有了宝宝,他却不在乎他们的场景。难道以后有了宝宝,他们就要渐行渐远了嗎? 陆瑶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腰,脑袋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自己迟迟不怀孕,一会儿是有了孩子他也不喜歡,一会儿是自己都舍下脸诱惑他了,他還不上勾。 她心底闷的厉害,埋在他胸膛裡的小脸也扬了起来,张嘴就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小丫头用了点力气,咬完還不松口,叼着他的喉结用牙齿研磨了几下。 沈封寒闷哼了一声,漆黑的眼眸愈发幽深了起来。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本就溃不成军,见她愈发磨人,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去吻她的唇。 陆瑶不想被他亲,别开了脑袋。 挣扎中羊脂白玉簪掉在了床上,她一头墨色的发丝垂了下来,身下是暗红色的床单,身上是月白色的长裙,她美得像蛊惑人心的妖,撩完火却又伸手推他。 小丫头眼底分明带着一分委屈。 沈封寒又好气又好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明明沒用劲儿,陆瑶還是觉得有些疼,她捂住唇,瞪了他一眼,却被男人捏住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半晌叹息一声,“真那么喜歡孩子?” 陆瑶不想回答。 她喜歡的又不是旁人的孩子,她只是想要個属于他们两個的孩子而已,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忍不住问他,“你就不喜歡嗎?若是男孩,你可以教他行兵打仗,若是女孩,我可以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也可以教她读书习字。” 沈封寒心中微动,一個像她的女孩,乖巧可人,也不是不可以。 陆瑶却将他的沉默理解成了不想要,她忍不住蹙眉,“孩子究竟怎么招你了,让你這么讨厌?” “沒有讨厌。” 沈封寒不想過早的要孩子,不過是顾忌她的身体,也怕孩子分走她的注意力。在他的印象中,孩子都很爱哭,多少让人有些头疼,就算真不喜歡孩子,他也断不会讨厌两人的孩子。 沈封寒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睛,“過两年再要吧,你才刚及笄,身子骨還太弱,生产犹如鬼门关,這個急不得。” 她痛经时,都疼的死去活来,生产时只会更疼,沈封寒不想让她過早承受這些。 陆瑶微微一怔,见他并不是讨厌孩子,她心底便忍不住涌起一阵愉悦,小丫头弯了一下唇,伸手搂住了沈封寒的脖颈,“别人都可以,我也可以的。” 但凡成亲,都要经历生子這一遭呀,她也不怕承受风险。 陆瑶格外想要個属于他们的宝宝,想到自己至今還沒有怀孕,她又忍不住有些气馁,“旁人都怀孕了,我的肚子却沒有动静,我是不是不能生啊?” 小丫头說完,心底莫名涩涩的,“沈封寒,我若是一直沒有宝宝,你会把我休掉嗎?” 沈封寒眼眸微沉,“說什么傻话?” 陆瑶鼻子莫名有些酸,她并不是說傻话啊,如果她一直沒法怀孕,就算他不嫌弃她,太后也必然有意见吧?古往今来,多少女子因为无子,被休弃回家。 万一她无法怀孕,就算他不愿意休她,太后肯定也要为他纳侧妃吧?别人怎样,她不知道,反而她绝对无法忍受他有旁的女人,单是想一想,陆瑶心底便难受的紧,“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跟旁的女人亲热,你如果有了别人,就算你不休我,我也绝不会跟你過了。” 小丫头說的决绝,沈封寒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女人都這么爱胡思乱想嗎?” 想到卫宁程、薛如海,陆瑶抿了抿唇,她不是胡思乱想,她只是提前给他說清楚而已,她就是小肚鸡肠,也沒有容人之量,就算自己不会生孩子,也做不出将旁的女人往他房子塞的举动。 他若是不嫌弃她,两人就好好過,若是嫌弃,干脆就和离。 小丫头倔强地咬着唇,一副委屈又心酸的神情,沈封寒看得好笑不已,他低头去咬她的唇,陆瑶不想让他亲,躲了一下,却沒有躲开。 男人霸道的紧,一双大掌将她的胳膊压在了头顶上,他又去吻她的锁骨。他的吻向来犹如疾风骤雨,很快便将她淹沒了起来,只把她亲的招架不住,他才淡淡道:“陆瑶,下面的话,我只說一次,我沒有要旁人的意思,就算沒有孩子,也断不会休妻,你尽管放心。” 陆瑶清楚他一言九鼎,却不料他会给出這样的保证来,若是真沒有孩子,岂不是把他坑了?难道真要让他无后嗎? 陆瑶心底說不出什么滋味,又是感动,又是酸涩,她眼睛都有些泛红,忍不住伸手搂住了沈封寒的脖颈,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只觉得這辈子遇到這么個人,让她现在死掉都值得了。 衣服落了一地,很快房内便传来了小丫头婉转的□□声,她头一次沒有求饶,双手从始至终都搂着沈封寒的脖颈,实在疼得厉害了,整個人就忍不住往他怀裡缩。 這么一来,两人离的却更近了。 她肌肤胜雪,长发如墨,纤细的腰仿佛一折就断,偏偏又极有韧性,沈封寒爱不释手地握在掌心,整個人都有些失控,他看着她绽放出最美的姿态,心底說不出的餍足。 芸香做好饭,打算過来喊他们吃饭时,却听到了室内传来的声音,不仅有她们家姑娘小声抽噎的声音,還有男人舒服到极致的闷哼声。 她霎时羞红了脸,连忙退了下去,偏偏又不敢走太远,怕他们结束后,会让人传饭。 這一候,便是一两個时辰,芸香都快睡着了,才听到室内传来了王爷清冷的声音。 陆瑶早就饿過了,偏偏身上一点力气都沒有,沈封寒帮她穿好衣服,便让芸香传了饭,饭菜摆好后,她们便自觉退了下去,两人是头一次在内室吃的饭。 晚饭有鲫鱼汤,汤汁熬成了奶白色,還有宫保鸡丁,肉末茄子,主食是有素饺子和香菇鸡丁面,一份份摆的整整齐齐,色泽也十分好看,瞧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然而陆瑶却不是很有胃口。 除了夏天太热时,她偏爱鸡丝凉面,不愿意吃热饭,平日裡她胃口一向好,今日却蔫蔫的,一点胃口都沒有,实在是累惨了。 沈封寒将她抱到了腿上,给她夹了一個素饺子,陆瑶不想吃,神情恹恹地别开了脑袋。 她乏的厉害,浑身的骨头都有种要碎裂的感觉,除了头一夜這样难受過,已经很久不曾這么难受了,她现在只想睡觉。 這個时候,陆瑶甚至有些后悔任他胡来了,她根本沒想到她的顺从,会让他失控到這個地步,她這才知道平日的他有多克制,到最后,就算她低泣着小声哀求他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陆瑶难受的厉害,瞧他一脸餍足,心底便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他的体力怎么就這么好。 “乖一些,少吃点。” 他语气温和,态度却十分强硬,不吃根本不放她去休息,陆瑶无奈,只好张口咬住了他递来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