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下药
周武帝继续批阅奏折,仿佛沒有把九皇子的马发疯一事放在心上。
少顷,荣贵妃在御书房门外求见。
周武帝对荣贵妃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荣贵妃一见到周武帝就哭诉九皇子受到惊吓一事,還哭着說有人要置九皇子于死地,請周武帝一定要严查。
她话裡话外的意思是谢皇后和七皇子对九皇子的马下了药。
就在荣贵妃哭诉的时候,谢皇后也来了。
谢皇后来御书房,是为了向周武帝表示,九皇子的马被下药一事跟七皇子无关。
淑妃、德妃、良妃她们也来到御书房,求周武帝给她们的儿子做主。
周武帝說他已经派人仔细调查這件事情,让谢皇后她们先回去。
谢皇后和荣贵妃她们见周武帝還要忙,不敢在御书房耽搁周武帝处理政事,乖巧地退了下去。
刚走出御书房,荣贵妃就对谢皇后冷嘲热讽:“皇后娘娘,我真沒想到你竟然会用這么下作的手段。”
谢皇后冷着脸說道:“荣贵妃,注意你的言辞。”
荣贵妃丝毫不把谢皇后放在眼裡,“皇后娘娘,你身为谢家的嫡女,竟然做出這么恶毒又下作的事情,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谢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
“放肆!”谢皇后怒斥道。
荣贵妃毫不畏惧怒火中烧的谢皇后,冷声道:“皇后,這次的事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谢皇后阴沉着脸,看着荣贵妃离开的背影。
淑妃說道:“可怜我儿被无辜牵累,受到了惊吓,希望皇上能尽快找出幕后主使。”
“对皇子下毒手,這人還真是胆大包天。”德妃說道,“希望皇上能尽快找出幕后主使,不然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這人今天敢对九皇子的马下药,明天怕是会直接对皇子们下毒。”良妃最讨厌這种阴暗小人,脸色非常难看道,“等皇上查到幕后主使,一定要严惩,绝不能放過。”
谢皇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德妃她们三人,遂扶着宫女的手离开。
淑妃走到德妃的身边,望着谢皇后离开的背影,问德妃:“伱觉得是皇后做的嗎?”
德妃道:“皇后沒有這么蠢,不過七皇子就不一定了。”
淑妃惊讶道:“你认为是七皇子做的?”
“七皇子与九皇子不对付,之前又被九皇子羞辱,一气之下想要害九皇子也不是不可能。”德妃又說道,“当然這件事情也有可能不简单。”
良妃說道:“不管是谁做的,這件事情做的太恶毒了,幸好小六他们沒事。”
德妃言道:“幕后主使到底是谁,皇上会查清楚,我們就不要操心了。”
淑妃想到荣贵妃跟谢皇后之间的剑拔弩张,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管是谁做的,荣贵妃都会认定是皇后所做。”
德妃明白淑妃的意思,扬起嘴角笑了起来:“荣贵妃刚才不是說了么,她不会善罢甘休,我們就等着看好戏吧。”
昆德殿裡,梁昭仪见儿子平安无事,心裡便松了一口气。
方才听說马场出事,梁昭仪和虞美人她们非常担心赵曜,以为赵曜也出事了。现在见赵曜完好无损,她们心中便放心了。
赵曜把马场发生的事情跟梁昭仪她们說了,“幸好八哥带我去角落练习骑马,不然我也会跟着倒霉。”
“九皇子的马怎么会发疯?”虞美人问道。
“应该是被人下了药。”赵曜說道,“父皇已经派人调查了。”
“被人下药?”虞美人惊愕道,“是谁胆子這么大,竟然对九皇子的马下药?”
潘才人猜测道:“不会是七皇子吧?”
梁昭仪看向儿子,问道:“只有九皇子的马被下药嗎?”
赵曜点了点头說:“嗯,只有九哥的马被下了药。”
“难道真的是皇后和七皇子所为?”
梁昭仪轻摇了下头:“是不是皇后和七皇子所为跟我們沒关系。”
虞美人和潘才人明白梁昭仪的意思,两人动作一致地点了下头,沒有再說這件事情。
“母妃,我得送些苹果给烈火吃。”
“去吧。”
赵曜带了些苹果前往马场,“报答”烈火方才的帮忙。
烈火十分享受赵曜的投喂。吃完苹果,它還有些嫌弃地說道:【不够甜。】
“這是昆德殿最好的苹果了。”赵曜說道,“来钱它们都喜歡吃。”
烈火傲娇地說道:【沒有我平日裡吃的苹果好吃。】
身为周武帝的爱马,它平日裡吃的东西都是极好的。不管是粮草,還是苹果,都极为新鲜。
“你要是嫌弃,日后我就不送苹果给你吃了。”
【我沒嫌弃。】烈火忙說道,【你日后要经常送苹果给我吃。】
“行吧。”赵曜想到九皇子的马,问烈火道,“我九哥的马被谁下了药?”
烈火道:【一個太监。】
“一個太监,你认识嗎?“赵曜又问道,“是谁?”
【负责喂马的一個小太监。】
“那你知道是谁主使他的嗎?”
【不知道。】烈火又道,【沒见過那人来马场。】
“那负责喂马的小太监呢?”
【被抓走了。】
“你们的吃食裡沒被下药吧?”
烈火斜了一眼赵曜道:【谁敢在我的吃食裡下药,不想活了么。】
“這倒是哦,沒人敢在你的吃食裡下药。”
烈火虽然是一匹马,但是身份地位非常高,马场裡的人都把它当做祖宗一样养着。如果它出一点事情,马场裡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和凌云是好朋友,对嗎?】烈火忽然问道。
“对啊,怎么了?”
【我和凌云也是好朋友。】
“所以,你想和我做好朋友?”
【看在凌云的面子上,我勉为其难地和你做好朋友吧。】烈火和凌云跟在周武帝身边很多年。它们两個都曾在战场上救過周武帝。
“行,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你和我是好朋友了,那以后得经常来找我玩。】烈火說道,【我勉为其难地让你骑。】
看着烈火一副“你要感恩”的模样,赵曜好笑道:“我可不敢骑你。”
【我让你骑。】
“你让我骑,我也不敢骑你。”
烈火有些不高兴了:【为何?】
“因为你是父皇的马,除了父皇,沒人敢骑你。”赵曜当然也想骑烈火,毕竟是有名的战马。“之前二哥想骑你,被你甩了下去,我要是成功地骑你,那我岂不是比二哥厉害,我可不能比二哥厉害。”
烈火轻哼道:【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骑的,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我以后偷偷骑你,不被其他人发现。”赵曜想了想,又說道,“对了,我以后也只能偷偷来看你。”
【這又是为何?】看它,为什么要偷摸摸,它不能见人嗎?
“因为我不想被人发现你和我亲近。”赵曜忽然想到之前黑玉的话,转移话题问烈火,“黑玉說你去過扬州,知道扬州的事情,是嗎?”
【我以前载着皇上去了很多地方,当然去過扬州。】烈火有些得意地說道,【皇上以前在扬州打過仗,你想知道扬州什么?】
“扬州的乱军是什么情况?”
【我以前陪皇上去扬州打仗的时候,有很多乱军,他们都是前朝的余孽。不過,很快皇上就把他们打走了……】
一說到当年平乱的事情,烈火就变得滔滔不绝起来,并且语气裡充满骄傲。
赵曜沒有打断烈火,耐心地听它說。
“你和父皇当年把前朝的余孽赶出了扬州,那扬州现在怎么又有乱军呢?”
【当年有一個前朝余孽逃走了,当时皇上沒有去追。】
赵曜神色若有所思,难道现在在扬州作乱的人,就是当年逃走的前朝余孽?
【你還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现在扬州的乱军情况嗎?”這几年,扬州一向太平,但是去年年底却突然冒出来很多乱军。
【不知道。】
“那你有认识扬州的朋友嗎?”
【以前有,现在沒有。】
“那就算了。”果然如他所想,烈火对于现在的扬州情况并不知情。看样子只能等来喜的朋友了。“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說话算话,记得来找我玩。】
“算话。”赵曜用他的脸蹭了蹭烈火的脸,“我走了。”
对于赵曜的亲近,烈火是非常受用的,它伸舌舔了舔赵曜的小脸。
“殿下,您真厉害。”同喜见烈火跟赵曜亲近,心中非常震惊。“连皇上的马都喜歡您。”
說起来,殿下一向受动物喜歡。不管是天上飞的,還是地上跑的,水裡游的,都跟殿下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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