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郑王的罪证
安南公主例举出郑王的每一條罪证,都有人证和物证,并且证据确凿。這些证据都是从郑王的封地带来的。当时,跪在朝堂上的几個百姓,各個都磕破了脑袋,請求皇帝为他们做主。
郑王当时就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眼布满惊恐。安阳公父子俩也是满面惊惧,他们不敢相信郑王在封地所做之事竟然被爆了出来。
安南公主跪在朝堂上,控告郑王当年对她下药,害得她失身于他。她還状告,嫁给郑王后,郑王虐待她身边伺候的人,還威胁她。她還說郑王之所以不择手段地得到她,为的就是得到她外祖父家的金矿。
她還状告郑王和安阳公府在安南很多地方招兵买马,锻造兵器。她還說郑王一直以来和韩王有勾结,韩王经常送金银珠宝和美人给郑王。
之前,安南公主状告郑王的数十條罪证,已经让大臣们惊得目瞪口呆。如今又听說安南公主自己的诉状,文武百官们都是满脸惊悚。
郑王想要开口叫冤都叫不出来,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在朝堂,只怕会吓得尿裤子。
安阳公還有点冷静,他忙跪在地上,大喊冤枉,說他沒有在安南招兵买马,更沒有锻造兵器,還哭着求皇上明察。
至于瘫倒在地上的郑王,安阳公已经放弃他了。此时,安阳公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和安阳公府。
其他大臣偷偷去瞄皇帝的脸色,见皇帝十分平静,沒有半点震怒,這让他们心裡更加恐慌。
皇帝越是平静,或者越是笑得灿烂,那就代表着皇帝心中十分气愤。
大臣们在心裡叫苦:完了!完了!完了!
他们一個個低着头,缩着脑袋,把自己当做缩头乌龟,祈求待会不会被皇帝的怒火伤到。
安南公主毫不客气地反驳安阳公的话,并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她向皇帝禀告,除了安阳公在安南揽钱、招兵买马、锻造兵器,還有镇国公府、宣平侯府。
镇国公谢实一听這话,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哆哆嗦嗦地大喊冤枉。
宣平侯也跟着大叫冤枉,求皇帝明察。
安南公主還說了朝中一些大臣在安南很多地方做了见不得人的生意和事情。
一時間,朝中有三分之一的大臣被安南公主告了。
被安南公主点名的大臣们,一個個吓得面如土色,身子发抖地跪在地上,大喊安南公主血口喷人,請皇上明鉴之类的话。
孙奎从安南公主手中接過账本,双手端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依旧神色平静,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账本。
紫宸殿裡变得非常安静,静到大臣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别人的呼吸声。当然,也能听到皇帝翻账本的声音。
不少大臣们的额头上、面上、颈脖、后背布满了冷汗。他们面前的地上一片汗水。
被安南公主点名的大臣们,此刻心裡充满惊骇和绝望。
景王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头皮发麻。魏王倒是面色冷静地跪在地上,他心中沒有半点波澜,因为他不在安南公主的状告中。
拥护楚王的大臣们也吓得脸色苍白,不過他们心裡沒有那么恐慌。他们现在无比庆幸,当初听楚王殿下的话,沒有派人去安南做生意,不然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他们不敢想。
何相和刘太师他们心中诧异,安南公主哪来的本事收集到這些人的证据。
刘太师看了一眼何相,何相也看向了他。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远在沼泽府,靠近安南国的汉王殿下。也只有汉王殿下有本事收罗這些人做的事情。
皇帝好像非常有耐心,一页一页地慢慢看。但是,這对于跪在下面的大臣们来說,這简直就是折磨他们的酷刑。
他们一個個跪在地上,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瑟瑟发抖。
对于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来說,他们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度日如年。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们听到“啪”的一声巨响,皇帝合上了手中的账本。他们的心一瞬间狠狠地揪了起来。
皇帝站起身,走到前面来,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他轻笑一声:“呵!你们還真是让朕意想不到啊。”
完了,皇上這個语气……大臣们一個個头皮炸开,寒毛直竖。
“你们本事不小啊,跑到安南做生意、搞事情,還搞得這么大。”皇帝似笑非笑地說道,“怎么大周养不起你们,你们要跑去安南做生意赚钱?還是朕苛待了你们,不给你们发俸禄?”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诚惶诚恐地說道:“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倒是会抓空子啊,大周的官员不允许做生意,你们就跑去安南做生意。”皇帝笑眯眯地說道,“既如此,朕送你们去安南吧。”
這句话在大臣的耳朵裡无异于流放。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你们沒罪,朕有罪,朕苛待了你们。”皇帝语气讥讽道,“朕的大周都让你们呆不下了。”
“臣等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皇帝越是這么說,大臣们心裡越是害怕。不少大臣都已经吓哭了。
“郑王。”
听到皇帝叫他,郑王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父……父父父皇……”
“你真是好本事啊。”皇帝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虐杀百姓,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强占土地,抢夺百姓的东西……”說到這裡,皇帝的面上布满阴霾,“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父……”郑王吓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皇帝走了下来,走到郑王的身边,一脚把郑王踹到墙边。
砰的一声,郑王狠狠地撞在墙上,嘴裡发出痛苦的呻吟。
大臣们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吓破了胆。
郑王這些年因为纵欲過度,不爱惜身子,身子变得虚弱的很。皇帝這一脚踹得他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反应。
皇帝朝他走了過去,对着他又踢了几脚。
郑王的惨叫声在紫宸殿回荡着,听得文武百官们都觉得疼。
郑王趴在地上,双手抱着皇帝的腿,哭喊着:“父皇饶命!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你虐死那些人的时候,你怎么不饶了他们?”皇帝又是一脚,疼得郑王像一只虾一样蜷缩在地上。“以虐杀他人为乐,你這個畜生!”
“啊!啊!啊……”郑王的叫声越发凄惨。
文武百官们沒有一個人敢为郑王求情,也沒有一個人敢开口阻止皇帝。
皇帝心裡有数,不会踢死郑王。
郑王被皇帝踢得面上全都是血。
景王沒敢侧头去看郑王的惨状。郑王凄厉的叫声,听得他毛骨悚然。虽然他们从小不听话,会被父皇打,但是从来沒有见過父皇這么狠。
魏王只觉得心裡痛快。如果可以,他很想上去踢几脚。
郑王被皇帝踢昏了過去。
“孙奎,给朕泼醒這個畜生。”
“是,皇上。”
见郑王昏死過去,皇帝還不打算放過他,大臣们心裡越发惊恐。
孙奎端来一盆冷水,用力地泼在郑王的脸上。须臾后,郑王从昏迷中醒来。皇帝沒有再踢他。
皇帝走到安阳公的身边,冷冷地看着他。
安阳公感受到皇帝冰冷的视线,身子不由地变得僵硬。他想要开口說什么,但是一個字却說不出来。
皇帝收回视线,看向廷尉道:“核查郑王的罪证,三日内给朕回复。一旦查证,依律处置。”
廷尉忙应答道:“是,皇上。”
“安南公主,朕会给你一個公道。”
安南公主:“谢皇上。”
“安阳公、宣平侯、镇国公等人也查。”皇帝扫了一眼其他的大臣,“方才安南公主所說的每個人也查,何相和刘太师协助。”
何相和刘太师恭敬地答道:“是,皇上。”
“韩王资助郑王一事,查。”
“是,皇上。”
“先把這個畜生拖下去,押入天牢。”皇帝又叮嘱了一句,“暂时不要让他死。”
這最后一句话听得文武百官们心裡悚然。
皇帝看了一眼犹如鹌鹑一样的大臣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们還真是会给朕惊喜,朕不好好回报你们這份惊喜,真是愧对了你们。”
文武百官们不断地磕头,嘴裡哭喊着:“臣等有罪,求皇上恕罪!”
皇帝沒有再說话,直接转身离开了紫宸殿。
孙奎忙高喊一声:“退朝!”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沒人起身。他们的双腿早就吓软了,全身沒有半点力气。
何相跟刘太师他们率先起身,然后神色淡定地走出紫宸殿。
過了一会儿,景王才站起身。他站起身时,腿脚還是有些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刚站起身,就见孙豆豆带着两個太监走进来,清洗郑王方才留下来的血迹。
看到郑王留下来的一谈血迹,又想到方才皇帝那句暂时不让他死的话,景王只觉得全身冰冷。
大臣们你扶我我扶你,一個個趔趔趄趄地走出紫宸殿。有不少人刚走出紫宸殿,就摔倒在地上。
安阳公父子俩不知道怎么走出宫的,等他们回過神来,他们已在回家的马车上。
“父亲,我們完了。”安阳公府的世子满脸绝望地說道。
安阳公强装镇定地說道:“我們還沒有完,還有一线希望。”
“父亲,别的不說,就說我們在安南锻造兵器一事就是大罪,皇上不会放過我們的。”
“一定還有救。”安阳公心裡早就慌乱不已,但是他一直在强逼着自己冷静。“不止我們,镇国公府和宣平侯府也在安南锻造兵器。再者,我們并沒有把兵器运回大周,算不上谋逆,皇上不会斩杀我們。”
“父亲說的是,我們锻造兵器是在安南卖,并沒有运回大周,皇上不能因此定我們谋逆。”
“安阳公這個爵位怕是保不住了,但是应该能保全王家。”安阳公心裡清楚,這次他们能有幸太過死劫,但是肯定脱一层皮。
“只要能保住王家就好。”安阳公府的世子在心裡松了一口气,“只怕郑王殿下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了。”安阳公已经彻底放弃了郑王。
“父亲,皇上方才那么生气,会不会杀了郑王?”
“虎毒不食子,皇上会贬郑王为庶人,囚禁他,但是不会要了他的命。”
“真是這样嗎?”安阳公府的世子一想到方才在紫宸殿皇上一脚一脚踢得郑王凄惨大叫,觉得皇上有可能不会放過郑王。“只怕皇上会杀了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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