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成婆婆 作者:天麻虫草花 “大哥,娘沒气了........。” “大哥,那我們怎么办?” “呜呜呜,我要娘。” 一阵阵杂吵声音伴随着哭泣声传入李天星的耳朵,吵的她脑袋嗡嗡作响,又昏又涨,好像就要炸开了一样。 她费力的半睁开眼睛,瞧着床前的四男两女,大的看起来十六七岁,小的不過十岁出头,一個個瘦弱沒几两肉,這是在喊自己娘么? 就在這时,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然的灌入她的脑海裡,這些记忆繁杂多乱,差点沒让李天星再次晕厥過去,等她理清這些记忆后,她发现自己穿越到同名同姓的一介农家村妇的身上了。 在后世自己好歹上市公司的老总,年薪百万,虽然母胎单身三十五岁,沒有谈過恋爱(沒時間谈,太卷了。),到现在直接是五個娃儿的娘,還当了婆婆了,直接一步登天,這比包办婚姻還要刺激。 不過原身真的是命苦,早十几年前,老家遭了灾,在逃荒的时候,爹娘等亲人陆续病的病死、饿的饿死、走散的走散,只有她幸运的逃到平安镇的张家村。 同年嫁给了张家村一個无父无母的小子,两人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原本生活会越過越好,只是七年之前,她当家的征了兵役,五年前传信回来,战死了,连抚恤金都沒有。 原身早先年吃過太多苦,伤了身子,加上长期营养不良,這次闹了伤寒沒有熬過去,才导致李天星穿越過来的。 张家村像李天星這样沒熬過去的,也有大十几人了,大多是老弱妇孺。 平安镇的张家村介于南北之间,不南不北的地方,去年就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都是靠着去年秋种来年春收的菜,加上家中余粮和积蓄,才勉强熬過了一年。 原本是等着今年春雨能如期而至,好让田地重新焕发生机,可谁曾想,今年的天气比往年更加反常。 日复一日,天空依旧晴朗得刺眼,太阳像一团火球,炙烤着大地,田裡的泥土早已干裂成块,连杂草都蔫头耷脑地耷拉着。 早先村裡头的村民想着去年不下雨,今年一定会下雨,把去年留下的粮种种下了,盼着今年能够收上粮食上来的,现在七月的時間,原本是稻子抽穗、灌浆的时候,眼看距离收获不到两個月的時間,要是再不下雨,收不上粮食上来了,今年怕是要饿死不少人了。 现在他们张家村村裡头就三口井,裡正家和村尾的井早就不出水了,现在只有村口那口井還有水。 全村人就靠着這口井水過活了。 “娘,你醒了,早上我挖了些野菜,我煮個野菜糊糊给娘喝了。”大儿媳周秋眼尖,瞧见她娘醒来后,她喜极而泣,转身往厨房走去。 “好了!都别哭了,老大,家裡头水缸的水挑满了沒有?老二、老三你们也别闲着了,上山去找找吃的,留着秋儿、老四和老五在家照顾我就行了。”李天星很不习惯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几個大儿的娘,指挥他们干活怎么有种暗爽的感觉。 怕露出马脚,她打发几個儿子赶紧去忙活,自己则靠在床头,细细打量這间简陋的土坯房。 阳光从破旧的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粗糙的手上,那双手布满了老茧,显然干惯了农活。 回忆着原身的记忆,原身有五個孩子,四男一女,老大张火今年十八岁,去年刚成的亲,娶了隔壁村的儿媳周秋。 老二张炎,今年十六岁,为人机灵勤快。 老三张焱,今年十四岁,长的比较壮实,是家裡头力气当担。 老四和老五是一对龙凤胎,分别叫张燚和张淼,今年十二岁。 他们家好像就两间房的,原本原身是带着老四张燚、老五张淼两個小的住一间,老大张火、老二张炎、老三张焱三個男孩住一间的。 去年,李天星用一袋子栗米作为彩礼,给老大娶亲成婚了,娶了现在的大儿媳周秋。 大儿媳是隔壁村周家村的,她也是個命苦的。 很早之前丧父,家中只余下老娘和一個妹妹,原身路過周家村的时候,见周家要卖女過日子,自己大儿子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原身就用一袋子二十五斤的栗米作为彩礼,给自己儿子娶了一個媳妇回来。 要是放在往年,二十五斤栗米作为彩礼娶媳妇就像是白捡的一样,放在這個饥荒的时候,二十五斤栗米就是活下去的希望了。 现在家中两间屋子,老大和老大儿媳住一间,她带着闺女睡床上,老二、老三、老四三個男娃就打地铺睡地上了。 一会儿的功夫,周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糊糊走過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李天星面前:“娘,趁热喝了吧。“ 李天星接過碗,闻到一股苦涩的野菜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她還是勉强喝了一口。 這野菜糊糊也不知道什么野菜煮的,又酸又涩,比喝中药還难喝,简直是难以下咽的。 但是身体虚弱,肚子空空如也,急需要补充食物和营养,李天星强忍着不适,又喝了几口。 每一口都像是在挑战她的极限,喉咙裡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但她知道,如果不吃,身体会更加虚弱,指不定有再次穿越的风险的。 穿越有风险,投胎需谨慎,现在不算最坏的开局,她還是悠着点好了。 “老四、老五,娘喝不下了,给你们喝,娘再睡睡。”李天星一直在观察着大儿媳、老四、老五三人,见他们看着自己喝野菜糊糊汤的时候,老大媳妇還好,两個小的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碗裡头的野菜糊糊汤,使劲的咽着口水。 好像自己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老四张燚(小名旺火)、老五张淼(小名水儿)是双胞胎,今年十二岁,原本他们两個是早产儿,好不容易养活了,但是身子比同年龄也弱些,现在闹灾這么久,每天吃不饱,沒有营养,两個小家伙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骨架。 头发枯黄稀疏,面如菜色瘦巴巴的,一双眼睛又大又黑又亮的。 “娘你吃,你多吃一些才能够好得快些的,水儿肚子不饿的。”张淼很懂事的摇了摇头,只是這时,她肚子不适宜的‘咕噜噜’的作响了。 “乖,你们吃,娘不饿了,娘先睡睡,你们先都出去。”李天星摸了摸两個娃儿脑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阵的疲惫袭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但她也清楚,家裡沒有多余的钱去看大夫。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尽快好起来。 心裡却盘算着,既然穿越到了這個家,总得想办法改善一下生活。看這光景,家裡怕是连米都吃不上,整天靠野菜度日,這哪行啊。 李天星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等她再次醒過来的时候,時間已经来到已时末了。 不知道是她睡了一觉還是吃了东西,她整個人感觉都精神了许多。 她穿好衣服,出了房门,见家中无人后,她来到院子前,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