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這欲擒故纵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邱承晔理直气壮,“收拾厨房那种粗活你们干的来嗎?别添乱了,我跟柳沃星去就行了。”
“那你就不问问柳沃星愿不愿意?”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柳沃星忙的劝架。
“那既然這样還是抽签决定吧,谢老师,你還有签嗎?”
在旁边蹲着看戏了半天的谢弥反手又从兜裡掏出四根竹签。
“你怎么知道我其实吃了12根烤肠。”
柳沃星:“這……”
她還真不知道。
最后抽签结果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眷顾邱承晔,還真如邱承晔所愿了。
邱承晔柳沃星一组,赖冰璇许霜绒一组。
邱承晔洋洋得意的对赖冰璇說风凉话,“早說這么分了,非要浪费時間,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正准备背着篓子去摘菜的赖冰璇闻言作势就要冲過来打他。
“不想吃饭了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柳沃星忙的把邱承晔拽到一边,安抚赖冰璇,“别管他,赖小姐,辛苦你帮忙摘菜了。”
“哼。”赖冰璇這才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别看赖姐容易被激怒,其实也很容易被哄好】
【看似最不好惹其实最好惹的赖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弥撸起袖子开始来到厨房干活。
把沈爅卿搬来的柴放进去搭建好,然后拿干草点燃火丢进去,之后就开始拿着蒲扇扇风。
坐在小板凳上嘴裡叼着一根竹签,额头系着一條毛巾防止汗流进眼睛裡,就這么悠闲的一边扇着风,一边观察正在收拾厨房的邱承晔和柳沃星。
柳沃星倒是沒有异常,认真的收拾着厨房,拿鸡毛毯子扫着墙上的灰尘,丝毫不嫌脏。
邱承晔就很划水了。
拿着抹布在灶台上擦了快10遍也沒挪地方,心不在焉的干着活,视线一直往柳沃星身上瞟。
看到有一片蜘蛛網被鸡毛毯子扫下来,一只小蜘蛛即将落在柳沃星脸上,他立刻把手裡抹布一丢就朝柳沃星冲過去。
谢弥恰好低头添柴呢,一抬头一個抹布啪的甩她脸上。
“?”
而那边,邱承晔一招英雄救美,反手将柳沃星的手臂扯過,华丽的转了一圈,将柳沃星护在身前,任由蜘蛛網从他身后落下。
“沒事吧?”
柳沃星:“?”
柳沃星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他的头顶,许久才說,“蜘蛛落你头上了。”
不仅落头上了,還爬他脸上了。
已然感觉到蜘蛛的触感而身躯稍显僵硬的邱承晔,今天居然沒有失态,而是面色紧绷的松开了柳沃星的手,转身走出厨房。
直到在柳沃星看不见的拐角处,才一边无声惨叫一边跳起霹雳舞。
看着他离开背影的柳沃星:“……”
完全不知道他今天又抽什么风。
早已将抹布拿下来并看完了全程的谢弥犀利的眯起了眸子。
果然啊,果然。
“還需要柴嗎?”沈爅卿又抱着一堆柴走了进来,刚将柴放在谢弥脚边,就看到她因为生火而被熏的微红的脸。
不禁笑道,“去喝杯水吧,這裡我来看着。”
谢弥咧嘴一笑,“正有此意。”
厨房内因为生火而温度升高,走出来后就明显凉爽了很多。
出来想喝口水才发现天塌了,這裡的水居然也要自己打。
好在院子裡就有一口井,谢弥嘿咻嘿咻的把桶丢下去再盛满水拉上来,沒一会功夫就给旁边的大水缸盛满了。
盛满水后随意的用瓢舀了一勺咕噜咕噜灌进嘴裡,总算是解了渴。
看的旁边牛导及全体工作人员都麻了。
牛导:“這是本地人吧……”
马PD:“這一定是本地人……”
摄影师小张:“……沒有十年生活经验都做不到這么熟练的。”
喝完水正准备回厨房接替沈爅卿,就看到赖冰璇气冲冲的背着篓子从后院跑回来。
“许霜绒呢?谁看到许霜绒了!”
“咋了?”谢弥看热闹的心熊熊燃起,也不急着回去了,凑到赖冰璇跟前,“你俩要约架啊?”
“那倒不是。”
赖冰璇沒好气的說,“她說她篓子坏了,要回去重新拿一個,结果半天了都沒回来,這菜全让我一個人摘了!好啊這许霜绒,偷懒躲活呢?”
谢弥略微思考了一下。
很显然许霜绒并不是在偷懒,毕竟是在录节目,许霜绒犯不着为了這点小事损坏自己的形象。
那她是去哪了呢?
那边赖冰璇沒找到许霜绒,已经跑去质问工作人员了。
但工作人员就乐意看嘉宾产生矛盾啊,又怎么会說呢,于是口供统一的都說沒看到。
气的赖冰璇摘下篓子就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谢弥连忙用瓢舀起一勺水迎上去,沒放過這個给财神爷献殷勤的好机会。
“莫慌,你先喝口水歇着,我去帮你找。”
“哼,谢弥,還是你有眼力见。”
“哎,应该的应该的,别给我转钱嗷,千万别给我转钱嗷,都是一点小事罢了……”
“不行!我就要给你转!”
“都說不用了,唉,你這……唉,也行吧!”
【這欲擒故纵算是被你小子玩明白了啊】
【到底哪裡有這么好哄還好忽悠的财神爷啊,我接一下】
【沒开玩笑,這個真得接】
【接接接】
谢弥是懂人情世故的,把赖冰璇安抚了之后,也沒忘了厨房裡兢兢业业帮她盯火的沈爅卿。
又跑去给沈爅卿和柳沃星舀了一勺水,這才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许霜绒。
同样在厨房裡却沒水喝的邱承晔:“?”
【咪咪哥:我不是人?】
要說這乡间小屋吧,虽然破,但它大啊。
前院后院都有,房间虽說大多都闲置着但确实多。
谢弥一连找了好几间房,才终于在一個刚推开门就迎面铺面满满灰尘的昏暗杂物房内,看到了蹲在裡面阴影处那道疑似许霜绒的背影。
似是沒有察觉身后来了人,许霜绒并未作出反应,依旧蹲在那裡,像是专注的在做某件事。
谢弥不禁微微蹙眉。
许霜绒平时最是敏锐的,今天這是在做什么,居然专注到這种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