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卖身還债24
都开心到主动挽他的手了!他反应過来后,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的不愉快也收起了,笑着问道:“是什么好事?”
韶音挽着他往外走,說道:“我录了三首歌,都過啦!”
陈星燃懂了,又沒太懂:“都過了的意思是?”
“就是可以啦!我可以回家等了!”韶音說道,眼睛裡满是光彩,“唱片制作,宣发,都不用我管,我偶尔打個配合就可以了!”
陈星燃惊得瞪大眼睛:“你干了這么多事?!”她不是来签约的嗎?
“是啊。”韶音点点头,“来都来了,一次办完嘛。”
陈星燃:“……”
好大的无语。
“我听‘来都来了’這四個字,不知道多少遍了,”他侧头看着她,神情复杂,“但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這么用。”
签约,试音,录制……她居然一次搞定了!仅仅一個上午的時間!陈星燃本来觉得,她让他等這么久,非常過分。但是现在,他觉得一点都不久。
“想吃点什么?”韶音笑着问道。
陈星燃问她:“你喜歡吃什么?”
“不是我請你嗎?“韶音问,“难道還要按我的口味啊?”
陈星燃笑道:“請美丽的女士给我一個机会,了解你的口味。”
韶音笑起来:“那好吧,给你這個荣幸。”
拉着他去吃火锅。
這么开心的时刻,当然要来一顿火锅了!肥牛卷,手切羊肉,大白菜,平菇,笋片,鸭肠,虾滑……
她吃得开心,陈星燃看得也开心。
他对吃上面,沒有她那么大的热情。最重要的是,他第一次见她這么情绪外露。
她吃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心思转了转,他說道:“我等了你一上午,你就請我吃顿饭啊?”
韶音正在打扫战场,闻言抬起头:“你還想怎么样?”
“請我看电影。”陈星燃說道。
韶音沒多犹豫,就点点头:“行!”
虽然最近的影片,她都已经刷完了,但那是在家裡看的。家庭影院的规模,怎么比得上电影院?imax的威力,无可比拟!
“你答应了?”陈星燃意外地說,随即笑了起来。跟之前的刻意温柔不同,這次是真的有了笑意,“好,我請你。”
她矜持的时候,他不懂。现在她大方了,他同样不懂。
但不妨碍她是一個充满魅力的女孩。
“曹少,在看什么?”楼梯上,一行人正往下走,忽然前面一人停下了脚步。
他原本笑着,是在看到一個女孩的侧脸后,忽然不笑了,神情变得阴沉起来。
“沒什么。”曹子俊說道,视线却沒有从韶音的脸上挪开。
這個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脸,事后還找他姐姐要债,這件事被曹家其他人也知道了,他的脸都丢干净了。
陈星燃等人也不找他玩了,他只能换了個圈子,但是新的圈子并不能令他满意,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祸首,让他恨在了心上。
“走吧。”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往前走去。
韶音不知道曹子俊也在同一家火锅店吃饭。
小灰也沒跟她說——有什么好說的?打扰她的兴致。
吃完饭,两人去看电影。陈星燃蠢蠢欲动,想做点不老实的事情,结果讨了個沒趣。
但他已经很知足了,她主动挽他的胳膊,請他吃饭,還跟他一起看电影!
四舍五入,他就快追上手了!
再說,她都住在他一墙之隔了,還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放缓了攻势,打算徐徐图之。她再去c大看书,他就不送她了,自己玩自己的。
韶音觉得他挺有眼色,偶尔也会给他個面子,打电话让陈管家不用送饭来,吃他做的饭。
转眼過去几天。
她答应陈星燃做他的女伴,参加他一個朋友的婚礼。
他的朋友是婚礼的新郎,也是一位豪门公子。而新娘子跟新郎是门当户对,一位富家千金。
婚礼举办得盛大,請的人也很多,韶音甚至在客人当中看到了于总。
她跟陈星燃說了一声,走過去跟自己现在的老板打招呼。
陈星燃沒跟她一起過去,因为他看到了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脸色微微沉下来。
“你最近在哪鬼混?”跟他长相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便沉下脸,一副训斥模样。
陈星燃双手抄兜,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我躲出去,不碍陈总的眼,陈总還不高兴了?”
“啪!”陈总给了他一個耳光,“你怎么跟老子說话的?”
陈星燃梳好的发型都被這一個耳光打散了。
他偏着头,有一会儿沒动。
不是不能躲,但他当时想的是,這個男人总不至于在外面打他吧?
自嘲一笑,他扭回头,看着自己父亲,說道:“怎么?我哪句话說错了?你们一家三口,父慈子孝,夫妻恩爱,我掺和进去干什么?讨好你啊?我贱不贱啊?”
“你——”男人顿时睁大眼睛,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
“哎哟,哎哟,陈总打人了!”這次陈星燃沒有站在那裡等着他打,他后退两步,扬着头,大声喊道。
顿时,男人被气得脸色铁青:“你住口!”
陈星燃不喊了,一脸讥嘲地看着他:“陈总特意過来,有何吩咐?”
陈总原本是来跟他說,沒事回家看看,他弟弟和小妈都挺想他的,然后劝他上进,起码交個正经的女朋友,像样一点。
但是他這么不配合,让陈总一下子忘了想要說什么,指着他就痛骂起来。
韶音回来的时候,陈总還在骂,而陈星燃低头站在那裡,似乎在听,又似乎沒有。
“难怪他跟男主的关系最好啊!”韶音惊讶道。原来,這两個人都不受宠,又都有一個受宠的弟弟。
区别是,陈星燃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现在家裡的女人是小妈。而白静祺的妈妈還在,只是不爱他,只爱他的弟弟。
两個人說不出谁比谁更惨,反正是同病相怜,关系比其他人都好一些。
“……你說說你,就這個样子,你怎么就是這個样子!”陈总指着自己的大儿子,怒其不争,更难听的话還沒說出来,就听一個清亮好听的女孩子声音传来。
“咦,這不是显而易见嗎?”只听那個声音說道。
陈总還要再說,闻言住了口,看過去:“你是谁?”
“我是陈少的朋友。”韶音走到陈星燃身边站定,笑意盈盈地看着陈总,“陈总刚才的問題,答案很简单呀。”
陈总便止住话题,问道:“你說說看。”
旁边,陈星燃拉下脸,把自己的手也抽了出来。显然,他并不想让韶音调和自己跟父亲的矛盾。
他要抽手,韶音当然不会强挽着。任由他抽走,然后說道:“因为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话落,陈星燃抽手的动作顿住了,表情变得惊愕,朝她看過去。
两人身前,陈总也愣住了,眉头皱起:“你說什么?”
“俗话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韶音笑盈盈的,看着陈总說道:“陈少之所以這样,都是因为遗传呀!”
陈总:“……”
“噗嗤!”相较于陈总的无语,陈星燃却是喷笑出声,本来不乐意的神情,一下子又恢复了神采,他抄着口袋,扬起下巴,“沒错!這都是因为生物遗传和家庭教育!”
他找到了道理,理直气壮极了:“我還要问你呢,为什么把我教成這個熊样?!”
這场争执以陈总气得脸色铁青,扭头就走作为结束。
而陈总走后,本来斗志昂扬像只大公鸡的陈星燃,气势再次颓败下去。
他垂着头,拿纸巾擦嘴角的血。
“好看嗎?”注意到旁边的视线,他问道。
韶音的手裡還端着刚刚顺的一盘小蛋糕,一边用小勺挖着吃,一边說道:“還行。”
“什么叫還行?”陈星燃沒好气道。
韶音一边咀嚼,一边打量着他的侧身线條,比划了下,說道:“你的肩膀再宽上05cm,腰围增加2cm,双腿长度增加3cm,嗯,就非常棒了!”
陈星燃:“……”
他好大一阵无语。
這女人,气别人的时候战力十足,气他的时候也沒差到哪裡去。
转過身,擦着已经不流血的嘴角,眼神渐渐变得阴沉。
那個男人只会怪他沒出息,但他凭什么要有出息?给他脸了!
“你怎么不劝我?”過了一会儿,身边安静的不像话,他忍不住扭头问道。
作为一個贴心可爱的女孩子,這会儿难道不应该劝他嗎?
劝他想开,或者劝他上进,哪怕是暂时的服软,也要先把家业挣到手等等。
他的朋友们都這么劝他。
面对他近乎于质问的话,韶音的回应是甜甜笑着,继续吃点心。
她不劝他。
不爱劝,不屑于劝。
他什么都懂,但他不愿意這么做,他是愚蠢的,甚至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愚蠢的,有什么必要劝他?
她就那么坦然地吃着点心,面对他的责问的眼神,甚至有些恼怒的表情,她坦然极了,好像点心最好吃,比什么都重要。
事实上的确如此。对韶音来說,他的确不如一盘点心可爱。
但陈星燃不這么觉得。他看着她平静坦然,狡黠可爱的模样,心底有一股热气渐渐浮上来。
他为什么不争?为什么不抢?把家业拱手让人,有什么好处?
不趁着老东西现在心裡還有他,赶紧把东西捞手裡,等到小东西长大,可就真沒他的份了!
如果他把东西争到手,那他就不比白静祺差什么了。他也可以住别墅,养一群佣人,把豪车随手给漂亮女孩开,也不用大晚上亲自搬房间。
“你很聪明。”渐渐的,他头脑冷静下来了,心裡的火却越来越旺,他看着吃完点心,有些不耐烦地站在那裡,想要再去拿一盘的女孩,眼神柔软,“谢谢。”
她不劝他,就是劝他。
他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白静祺对她那么不同,因为她是個不同的女孩。
“不客气。”韶音弯起眼睛。
陈星燃轻轻笑了,說道:“你在這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接過她手裡的空纸杯,丢进垃圾桶,大步走向餐桌方向。
韶音伸了個懒腰。
“你为什么啊?”小灰又不明白了。如果說她之前一通嘴炮,劝白静祺等白月光,是为了给他找下家,那么今天对陈星燃的做法,又是为了什么?
韶音淡淡說道:“白静祺有一個陈管家。”
所以,她也要有。
作者有话要說:陈星燃:我错在我姓陈?!
三更送上!大家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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