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最村
“进山”
陆菁立刻就好奇起来,“哪個山呀,就是云瀑山庄后面的南鲈山”
沈西园点头:“也就這一座山啊,听說温泉的泉眼都是在南鲈山上,对嗎”
陆菁看向岑延,“是的吧我以前来也好像都沒怎么注意過。”
岑延微微抿唇,“温泉的泉眼是在南鲈山上,不過沒什么好看的,那边地势险要,過去也不方便。夏天的话山裡還比较好玩,现在大冬天的,山裡一片枯黄,沒什么好看的吧。”
陆菁点头:“說的也是。”
沈西园笑了笑:“也不会啊,冬天有冬天的风光嘛,再說了這边也不是完全的北方,冬天山裡還是有不少长青植物的。刚才我們出去随便走走,就有一群游客从山裡出来呢。”
陆菁喝了口水:“真有人进山”
沈西园嗯了一声:“他们還說山裡有村子呢。”
陆菁一愣,看向岑延:“這山中還有村子”
岑延皱眉。
傅准說:“出去前我們看了山庄這裡的地方宣传手册,沒說山中有村子。如果山裡有村子的话,进去看看倒是也无妨,村子跟外界总有联络,這條路应该沒有問題。如果沒有村子的话,进去就比较容易出危险了。”
沈西园接過傅准递過来的热茶:“先前還說旅游局发了通知,說不让广大驴友们私自进山,說是南鲈山太大,裡面很多沒有开发過的地方,地势又比较险要,已经有不少驴友在南鲈山失踪。不過不深入进去应该也沒問題吧,我們只在外围看看,有村民居住的地方,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陆菁也点头說道:“来都来了,正好一起去爬山。”
岑延有些迟疑:“先问一下基本情况吧。”
很快,岑延就叫了一個工作人员過来:“你好,這南鲈山裡面還有村庄嗎”
工作人员笑着說:“沒有的呀,早些年是有,不過在我們云瀑山庄开发之后,当地政府为了让山民们脱贫,也都组织山内的人迁出来,政府负责给迁出的山民进行安置,也会给他们找工作等等。现在有不少山民都是当初迁出来的,還在我們山庄上班呢。”
“山庄這么大,需要的人手很多。我們老板要求山庄的周围环境要保留原始风貌,会种植一些跟周遭环境很符合的植物,這些山民们都可以帮上忙。”
“另外我們還有自己的农庄,种植瓜果蔬菜這些,也都需要大量的工人。”
岑延又问:“那如果想要进山看看呢,安全嗎”
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說道:“最好還是不要。大家有人身自由,想去哪儿都成,但南鲈山太大了,裡面的山路也真的不好走,随意进山不安全的。”
“早前一些年,世面上对山珍的需求量大,很多山民都不知节制地猎杀山中动物,砍伐树木,盗采珍贵药材等等,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而后政府就对南鲈山实施了保护。又把村民们全都迁出来后,南鲈山的生态恢复得很好。”
“南鲈山中心地带,早前的山民也都不太敢进,更别說是现在了。你们真的特别想看看的话,前进不要超過两公裡吧,還算安全,再往裡走,很有可能就会迷路,走不出来了。”
工作人员笑着解释。
沈西园却皱起了眉头:“不对啊,刚才我們還遇到了一群游客,他们就是从山裡面出来的,他们還說山中有村庄,有村民居住呢。”
工作人员一愣,连忙摇头:“不可能的,我們对附近环境都很了解。”
傅准也說:“我跟她一起听到游客說的,不会有错。”
工作人员想了一下,就问:“他们是不是說,裡面有個村子叫最村,最村大概有二三十個男性村民”
沈西园连忙点头:“沒错,就是叫最村,說有二三十個村民,都是男人。”
工作人员說:“他们应该說,還有一個女人吧。”
沈西园看向对方:“你也知道啊,那确有其事”
工作人员有些无奈地摇头:“沒有的。山中根本沒有常住的村民,更别說是有什么最村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游客說自己从那個最村路過,见到了最村二三十個男村民,還有一個女村民……很多游客跟我們說,也有游客去报警的。”
傅准挑眉:“报警”
工作人员点头:“沒错,就是报警。基本上每年都会有那么两三次吧,我在這儿工作了三年多,就碰见好几次了。警察也进山去查看過,是真沒有。”
沒有的话,为什么会有人捡到
這個問題,被陆菁问出口了。
工作人员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迟疑了一下,工作人员在桌子跟前蹲了下来,小声說道:“這事儿的确是有些古怪,所以才劝你们不要金山。我刚才說了,每年都有两三波人說路過最村,见過最村村民的,沒有报警的就算了,报警了的,警方都会进山去查看。警方已经进山過好几次了,一次都沒有发现那什么最村。”
“游客在骗人”陆菁问。
工作人员摇头:“也不能說游客骗人吧,毕竟不是某一群游客說,而是每年都会有游客說,這么多不同时期不同地点互不相识的游客,总不可能串通一气吧。所以他们应该是真的见到了那個所谓的最村,但……”
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但那些口口声声說见到最村的,带着警察一同进山,却从来都沒有见過最村。”
陆菁皱眉:“這是为什么”
工作人员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南鲈山就是這么神奇,有时候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也是能够理解的。因此我們都会规劝前来游玩休息的游客,最好不要随便进山。”
陆菁想了想:“那有关那個最村,游客有详细說在什么位置嗎”
工作人员点头:“有。但是每一波见過最村的人說的位置,都不一样。让他们再进山去找,也从来沒有能找到的。”
陆菁有些害怕的样子:“那岂不是灵异事件了”
工作人员笑笑,沒多說什么。
沈西园也跟着笑了起来:“說起来,我最喜歡灵异事件了,本来還不是特别想要进山,现在反倒特别想进去了。”
陆菁也笑了起来:“是了,我怎么忘记你的本事了。那正好看看這神出鬼沒的最村,到底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
沈西园看向傅准:“明天去”
傅准点头:“随你。”
岑延微微抿唇:“菁菁,我們别去了吧,沈大师在他们不怕,但我們的话,浩浩本来就不稳,再出去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我怕不小心伤着浩浩。”
陆菁說:“跟着西园一起,肯定不会有事的呀。”
岑延還有些迟疑。
陆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就是不想待這儿太无聊啦,想出去走走转转。再說了有西园在,真的不用担心的。”
岑延顿了顿,還是点头了:“那好吧。”
傅准看了陆菁一眼,又看向沈西园。
沈西园說:“那就明天一早吧。”
几人就這么說定了,随后就点了餐,开始吃饭。
吃過饭,陆菁說這种天气,可以去泡温泉,很舒服的。
刚才吃饭也沒吃很多,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去了。
這边有小池有大池,大池分男女,小池的话可以不分,更衣室是分开的。
他们要了一個小池,說是小池,其实也并不小。
沈西园和陆菁换了泳衣,泡在池子裡,旁边還有水果和饮料,可以一边泡一边吃水果。
泡了二十分钟左右,岑延就开口了。
“菁菁,我們先回去吧,你身体不太好,泡太久也不好的。”岑延說。
陆菁還不太想回去:“我們才泡了一会儿呀。”
“已经二十分钟了,再泡下去你会头晕心悸的。”岑延說。
陆菁有些不太情愿,但也点点头:“那好吧,那……我們先走”
沈西园看了傅准一眼,也起身了:“温泉泡太久的确不好,我們也走吧。”
其实是因为,傅准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在陪她,都沒处理工作呢,估计唐特助找他已经找疯了吧。
沈西园和陆菁一起进了女士更衣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裡面有人在說话。
“菲菲說想爬山啊,我不太想去哎。”一個女生說。
“为什么這边空气很好,我們也不走远,就在附近山上转转。”另一個女生不解。
最开始說话的长发女生压低了声音說道:“旅游局和云瀑山庄都不建议游客私自上山呀。再說了,云瀑山庄已经這么大,完全够我們玩的。”
“为什么不建议游客上山”短发女孩很是疑惑。
长发女孩說道:“這山裡不安全呀。”
“怎么不安全我听說南鲈山裡面都沒有开发,有野生动物嗎”短发女孩问。
长发女孩說:“不是,听說山裡不太平。你听沒听說過,最村。”
短发女孩一脸惊讶:“最村,什么是最村”
“就是一個村子的名字,叫最村。”长发女孩說,“我也是听人說的。来這儿的很多游客都是冲着南鲈山来的,虽然各方面都劝诫大家不要进山,更不要进入深山,可很多人還是想进山。有些人进山之后,就经過了最村,還看到了最村的人。可是你问附近的人,问云瀑山庄的工作人员,都会說山裡沒人,也沒什么最村。”
短发女孩顿时惊讶起来:“见鬼了嗎我听說深山老林会有什么灵异事件的也或许是进山的人迷路了也說不定吧,毕竟山中都是小路,岔路口也比较多,可能走出来之后就再走不回去那個村子了。”
“不可能的,如果真有這個最村,這裡的工作人员還有附近的村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說警察进山去找,都沒有找到過最村。”长发女孩說。
短发女孩很是好奇:“那到底怎么回事”
长发女孩:“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個传說。”
“什么传說”
“說是以前有個女孩,跟家人吵架自己跑进山去,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到了一個无名村子,那個村子地理位置偏僻,非常穷,沒有女人愿意嫁进去,久而久之就只有二十多個人,全都是男人,靠打猎为生……”
更衣室外,陆菁的脸色在灯光下惨白如纸。
沈西园握了一下陆菁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凉。
陆菁转头,冲沈西园笑了一下,进了更衣室,沈西园也跟着进去。
更衣室内两個正在說话的女孩子,忽然看到有人进来,都吓了一跳。
不過见陆菁和沈西园分别进了两個更衣隔间,正在收拾东西的长发女孩,又跟短发女孩說,“据說那女孩意外跑进了那個村子,然后就被一群光棍给害了,你猜后来怎么了”
短发女孩脸色很难看,“后来呢”
长发女孩說:“据說是被害女孩的未婚夫,带着斧子冲进山裡,把害了女孩的那些人全部都给大卸八块了!”
短发女孩:“真解气!可……那未婚夫岂不是要坐牢真是的,那女孩跟家人赌气怎么跑山裡啊,多危险。”
长发女孩却忽然笑了起来:“就是传說啊,你還当真了。你别看周围人都說得煞有介事的,可真要详细追问,沒一個能說上来细节的。比如受害的女孩是哪裡人那個砍人的未婚夫又是哪裡人你当警察沒有追查過啊,可事实是,那個村子压根儿就不存在。”
短发女孩皱起眉头:“所以這個故事,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沒事不要随便进山,尤其是女孩子”
长发女孩笑起来:“我也觉得是這样。”
她顿了顿,又說道:“可是吧,這种事情邪性的很,既然有那么多人說,那万一是真的呢为自己着想,還是别去了吧。”
短发女孩:“你越是這么說,我還越想进去看看了。再說了,不都說那些人都被砍死了嗎最村,最村,恐怕是罪村吧,犯罪的罪。”
沈西园跟陆菁换好衣服从隔间出来的时候,陆菁表情如常。
沈西园看了她一眼。
陆菁還冲她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
沈西园沉默片刻:“你明天可以不用過去。”
陆菁摇头:“作为当事人,我总要去看看的。”
既然這样,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沈西园和傅准开的是一個套房,裡面有两個卧室,一個大的客厅,還有两個大露台,厨房等一应俱全。
岑延和陆菁就住在他们隔壁的套房。
回了房间之后,傅准给沈西园倒了一杯蜂蜜水,他就去工作了。
沈西园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特事app。
此前陆云洲說联系谈今,有关沈厚崇和背后神秘人的事,需要求助明禛大师,但谈今一直都沒有回复。
沈西园从app上问谈今,也发现谈今不在線,通過其他渠道得知,谈今去西北处理一起特情,那边估计是信号不好,联系不上。
华中地区最近事情比较多,虞清致,也就是庞橘,他又有新项目要进组,处理起来就不是那么勤快了。
不過好的一点是,华中分局现在非常有钱,沈西园的符卖得非常好,另外還有丝丝的口水,艳鬼面霜,以及从穷鬼身上撕下来的鱿鱼條,全都卖出了非常好的价格,赚取了很多积分,在积分的悬赏下,终究還是有穷困的天师,愿意冒险来华中地区干活。
沈西园正在app上跟自己手下那几只鬼联络。
“大人,有人上门自荐,說是愿意给我們打白工,但想要渐渐我們画符的天师。”小美說,“我核对了他說的符,那些符都是您画的。”
沈西园挑眉:“要见我”
小美說:“是的,他有认证,是五钱天师呢,很厉害的样子。他還說,他在北城特事局註冊的,但并不是北城特事局的人,如果可以,他愿意註冊成为咱们华中分局的成员呢。”
沈西园:“那是好事啊,不過咱们华中分局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他明显是看上了咱们的符箓。這样好了,想成为咱们华中分局的人也行,他得先证明自己。你把咱们积攒的沒人挑的疑难案件给他来個三五件,限期一月完成,完成得漂亮,我亲自收他!”
“好的大人。”
小美答应着,又赶紧說,“大人,咱们的符箓不够卖,尤其是您画的符箓,很多人都指明了要……”
沈西园說:“具体都要什么符”
小美轻咳一声:“平安福。”
沈西园:“不画,价钱太低,画累死還不赚钱。沒人要定制符的嗎”
小美說:“有,有一個定制符给的价格很高,但却沒有具体說內容,要面谈。他什么都不說,我怎么知道他要定制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怕耽误您的時間就沒跟您說。”
沈西园点点头:“先不理会,等我有空了再說。价格真的很高”
“嗯,1000個积分。”
那是真的很高了!
沈西园果断說:“晚些天,我這边忙完。”
小美答应下来,去给那人回复。
沈西园就要下线时,忽然看到谈今的头像亮了起来,谈今上线了!
她赶紧去找谈今。
果然,刚打开对话窗口,谈今的信息就发過来了:“之前信号不好,有事”
沈西园把情况大致跟他說了一下。
谈今也很惊讶:“你竟然是云洲的女儿。好,我知道了,不過师父還在闭关当中,暂时我恐怕也见不到。我這边已经完事儿,回去的时候从你们华中過一下。”
此时,另外一個房间裡。
陆菁剥了個橘子,给岑延塞了一瓣,她說笑一般跟岑延提起了刚才在更衣室裡听到的故事。
“這故事听起来是不是還挺吓人的”陆菁說。
岑延微微抿唇:“都是胡說八道。”
陆菁点头:“我也觉得是胡說八道,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事情嘛。可要真是有人想阻止游客进山,就编造這种恶心的故事出来,也太……”
岑延說:“谁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根本不可能有這种事。真有的话,警方那边肯定都有备案的,何况那些以讹传讹的人一点儿真实信息都說不出来,完全就是胡编乱造,沒一点公德心!”
陆菁笑了一下:“幸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女孩也太可怜了,她未婚夫为了给她报仇杀了那些人,自己也得死,太不划算了。他们還說那個村子叫最村,其实应该是罪村。最村的人,其实都不是人,而是被砍死的那些暴徒的鬼魂……”
岑延的手微微攥紧,看向陆菁:“菁菁,我們明天不进山了好嗎有人宁愿编造出這么恶毒的故事,也要阻止游客进山,那說明进山的危险性還是挺高的……”
陆菁:“放心啦,有西园在,西园真的很厉害的!”
岑延无言。
谈今說要来华中走一趟,沈西园也沒想到,谈今竟然来得這么快。
次日一早,她跟傅准一起准备好,下楼去吃早餐,顺便出发,在餐厅就看到了谈今。
顶着师兄脸的谈今,让沈西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风尘仆仆的谈今,恍惚之间,让沈西园還以为是回到了当初,她在山上,师兄风尘仆仆地来看她……
傅准有些惊讶。
沈西园跟傅准介绍了一下谈今,傅准就明白了。
谈今笑了一下:“昨晚上我跟她說了,她沒跟你說”
傅准帮沈西园点单,笑了笑:“昨晚我在处理工作的事儿,园宝不想我分心吧。”
沈西园点头:“我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来。”
谈今笑笑,沒再多說什么。
他们刚开始吃饭,陆菁和岑延也一起下来了。
岑延的脸色不太好,好像是感冒了一般。
陆菁很是歉意地跟沈西园說:“岑延昨晚上可能是着凉了,有些发烧,我們估计不能跟你们一起上山了。”
陆菁很是遗憾。
沈西园微微挑眉:“你不是很想去的嗎”
陆菁說:“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了我們再去,反正南鲈山就在這儿,也跑不掉。”
沈西园想了一下,伸手捏住岑延的手腕。
很快,她就說道:“可以了。”
“啊”
陆菁一脸惊讶,“什么可以了”
沈西园說:“他是小毛病,我给他治一下就行。现在可以了,不会耽误上山。”
陆菁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又看向岑延:“岑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找人要個体温计,给你量一量体温吧。”
說着,她先用手碰了碰岑延的额头,摸不出来,她又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岑延的额头。
“为什么你体温還是比我高很多啊。”陆菁皱眉,“不行,我還是得去找個体温计。”
两国体温之后,确定岑延的体温正常。
而且很明显的肉眼可见的,岑延打喷嚏流鼻涕之类的症状,已经沒有了。
陆菁和岑延都不认识谈今。
沈西园稍微介绍了一下,說:“像你家浩浩遇到的那种非正常事件,又叫特殊事务,国家在特殊事务上有一個管理局,就叫特殊事务管理局,简称特事局,他就是特事局的局长。”
陆菁一愣,接着就很是惊讶:“西园,那他是不是比你還厉害他都是局长呢。”
沈西园說:“职务上他肯定比我厉害啊,不過,能力上,我能吊打他。”
陆菁:“……”
沈西园:“他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区别。不過呢,谈局,你身边有人跟着的吧”
谈今幽幽地喝口汤,摇头:“沒有。這次西北的事情比较严重,现在事情处理完,人都留在那边善后,我是自己過来的,就我一個。”
沈西园无语。
陆菁還不太明白情况。
沈西园叹了口气:“原以为有谈局在,我們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沒想到谈局是带了自己。”
陆菁疑惑。
沈西园解释了一句:“谈局不是天师,就是普通人,往常他身边会有很厉害的人保护,现在人手不足,他孤身一人来的。”
陆菁迟疑了:“那遇到危险怎么办你一個人要保护我們四個啊!”
沈西园:“能有什么危险。”
陆菁咬了咬唇:“比如我們昨晚上听到的那個故事,万一是真的呢,咱们万一也真的撞到那個最村了可怎么办裡面的村民都有可能不是活人呢。”
沈西园笑了一下:“能碰到才好呢,也好彻底消灭這個最村的传說。這些年他们還不知道有沒有害過普通游客,我們特事局有好几個案子都跟南鲈山有关,失踪案,我還想顺手调查一下。”
吃過饭,几人就一起出发了。
陆菁還有些担心地问沈西园:“要准备点什么嗎”
沈西园:“有我就好了。”
一行人都换了方便登山的服装和鞋子,傅准和岑延身上都背了一個背包,裡面装着水和饼干,還有一点水果。
如果是其他人上山,肯定還要带驱蚊液驱虫药之类的,他们就不用了。
有傅准在,蛇虫鼠蚁都不敢近身的。
此时說是冬季,但正月都快過了,早已立春。
山中不少树木枯黄,但也有很多四季常青的草木,另外還有一些树木已经开始悄悄地长出新芽绿了树梢。
风景是挺好的。
而且走在山中,会有一种很特别的心境,仿佛整個人都融入大自然了一样,這是在人工景区所无法体会到的心境。
前面的這段路,走的人应该比较多,周围的村民们砍柴什么的,也会在外围活动,這些小路都被踩了出来。
再往裡面走,就沒有什么明显的路了。
不過现在這個季节,大部分草木枯黄,倒也不会出现夏季藤蔓灌木拦路的情况。
走了一個多小时,谈今忍不住问:“你们是来玩儿的,還是来找那個什么最村的”
沈西园:“两者都有啊。不過据說那最村還不是谁想找就能找到的,我就是太好奇了,找不到就当是来玩了。”
谈今很是无奈:“我們现在沒有茂盛的树木遮挡视线,放眼望去,周围差不多能看清楚了,哪有什么村子”
傅准說:“山坡挡住视线也說不定。”
谈今无语:“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你說的就是前面那個山坡吧,从這儿看好像是很近的样子,但真要翻山,走到天黑都過不去信不信”
傅准:“不急。”
谈今无奈了。
沈西园:“别急啊,既然来了,就好好逛逛。我這儿别的沒有,疾行符還是有的。”
她拿出来了几张疾行符给众人用,之后,由她牵引着,众人很快就到了那座山头。
第一次使用疾行符的陆菁和岑延,脸色都有点白。
谈今也差点儿吐了。
倒是傅准,适应良好。
谈今在喝了半瓶水后,看看周围问道:“這裡算是高点了吧,往周围看的很清楚,什么都沒有。”
岑延也点头:“是什么都沒有。况且,我們用了這什么疾行符才能走這么远,其他游客未必能走這么远。”
陆菁也有些怀疑。
傅准說:“其他游客如果早上进山晚上出去,那肯定走不了這么远,如果是那些准备在山中過夜的驴友,就有可能走這么远了。”
沈西园沒吭声,她站在制高点上,望向周围。
并沒有過多久,她的目光就看向了一处。
“发现什么了嗎”陆菁问。
沈西园点头:“那個最村,我应该找到了。”
岑延一愣:“這么快哪儿呢”
沈西园笑了一下:“指给你们也看不到的,而且啊,它的位置是叠变的,随时都会移动,所以一般人或许会无意中撞见,真的要去找的时候,却找不到。”
沈西园又用疾行符,带众人過去最村。
落地的时候,陆菁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一個木牌,上面写着“最村”俩字,而后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個很简陋的村子,有几间破落的茅草房。
陆菁還看到了人!
一個個男人,年龄从二十多到六十多不等,一個個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如行尸走肉一般。
陆菁缓缓移开了视线,她看向沈西园:“這么大個村子,刚才我們站在高处,应该是能看到的啊。”
沈西园:“我說了,這個村子所在的位置是叠变的,你眼睛看到的只有直线,就好像是一张纸叠起来之后,你只能看到纸外面的,看不到被叠进内侧的东西。”
陆菁恍然,“原来如此。”
谈今问:“要进去嗎”
沈西园:“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我原以为這传說可能是假的,只是故事,以讹传讹多了之后,会给进山的人们造成某种心理暗示。還有一些人是为了炫耀心理或者是猎奇心理,也会故意說到過最村,见過最村的村民……倒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個最村的存在。”
傅准:“這是最差的结果。”
沈西园叹气:“是啊,這是最差的结果。有這個最村的存在,說明……传說极有可能是真的,基友可能曾经真的有一個遇害的女孩。”
岑延抬头看過来:“那這個村子的村民都是鬼那不如一把火烧了他们,也算是为曾经的受害者报仇了。”
沈西园:“烧也的确是個办法,不過我們都来了,還是进去看看吧。我听說最村不光有這些男人,在祠堂裡好像還有一個女人,你们說那個女人会不会就是当初的受害者如果是的话,总不能让她跟這些畜生死在一起吧。”
陆菁:“他们不都已经死了嗎還要怎么死”
沈西园:“灵魂死去才是真的死去。”
岑延說:“這边還有什么女人不可能的吧,如果真是受害者,怎么会還留在這儿”
傅准:“他们能伤到人嗎”
沈西园:“一开始或许不能,但時間久了,肯定能。”
陆菁脸色一变:“他们现在都变成鬼了,還能伤人可你不是說,鬼沒那么可怕嗎,大部分的鬼都怕人。”
沈西园:“我說的是一般人死后变成的鬼,那是很脆弱的,也会怕人。但如果是被人炼化的鬼,就不会怕人了,本事也有一点,当然也会伤人,全看炼化他们的人需要這些鬼做什么。”
陆菁抿唇:“那之前南鲈山那些失踪的驴友,该不会……该不会都是他们做的吧!”
沈西园抬脚朝村子裡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准立刻跟上。
谈今看了一眼陆菁和岑延,也跟了上去。
陆菁站在原地发呆。
岑延握住她的手:“菁菁,你不想进去的话,我們就在外面……”
陆菁转头,看向岑延,“那個未婚夫为了给爱人报仇杀了這些畜生,那为什么不彻底杀死,還要留他们的鬼混在世界上继续伤害其他女孩”
岑延一愣:“菁菁,你……”
陆菁惨笑了一下:“哦,我不应该问你的,你又不是那個未婚夫。”
她說完就追着沈西园而去。
岑延站在原地,片刻后,也追了過去。
刚一进村,所有村民都朝着沈西园一行人看了過来。
這個村子看起来很小,目前看来似乎就是這二十多個人,這些人原本目光呆滞,可当他们进来,這些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就有些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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