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魂
這年头,医疗安全和健康是最备受关心的問題。
沈氏集团的子公司星科出了這种事,简直令人发指,瞬间就引发轰动。
那可是医疗类的产品啊,跟全国很多医院都有合作,是目前骨骼手术用得最多的一类产品,是真真切切要用在病人体内的!
這样的东西,竟然被辐射污染
那病人的健康還能得到保障嗎
谁都有可能发生点意外,骨折啊什么的,那东西可能会用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這就太可怕了。
况且有关数据表明,星科公司的产品,在三個月前进入了采购目錄,也就是說,非常多的医院都在用這种产品,每天都有病人用到這种产品!
這才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已经有一千多例,這些人体内被植入了被辐射污染的医疗用品,這還得了
爆料方看起来准备很详实,用长微博的形式在微博上爆料,迅速引发巨大关注。
关乎到民生和自己切身安全的問題,網友们都会特别重视,這條爆料微博扩散速度非常快,主要也是這些天沈厚崇的绿帽事件闹得人尽皆知,而他的公司又牵扯上這种安全事故,扩散起来就更快。
基本上出现這种問題,網友都是一边倒地骂公司骂医院和医生。
但這次比较神奇,竟然有一部分沈厚崇的支持者,說是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沈氏集团這么多年的口碑還是很不错的,关键是沈董這個人不错。
還有不少人同情沈厚崇。
“沈董真可怜,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对手公司故意黑沈董的吧,我不相信沈董這样的人会赚這种黑心钱。”
“证据都摆出来了居然還不信真当沈厚崇是什么好鸟了,在微博上卖惨,說自己戴了二十年绿帽子就能被你们同情成這样”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不予置评你麻痹,最尼玛讨厌這句话了,杀人犯杀人的时候你說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万一杀人犯有苦衷呢,有你麻痹的苦衷!现在医疗公司生产把被辐射污染的东西给患者用,你還他妈不予置评,不予置评就闭嘴啊,在這儿說什么說。”
“现在的新闻都要停两天再看,不然容易被打脸,万一是有人污蔑呢”
“人家记者在微博上是实名举报好不好!知道什么是实名举报嗎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這個报道能让星科倒闭你信不信记者要真敢污蔑,星科和沈氏能把他告死信不信”
“为了钱真是良知都不要了。”
“早說了沈厚崇不是什么好鸟,把自己被绿二十年的事情說得那么无辜,他要真一直被蒙在鼓裡,会在女儿16岁的时候把人送去监狱說明他早知道了,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呢。”
“相信资本家的人,是有多天真资本家被绿了你可怜,你身家性命都在人家手裡的时候,谁可怜你。”
“這年头真有人相信资本家是清清白白一朵白莲花啊。动动手指搜一下沈氏集团的纠纷很难嗎可不止一起。”
“沈氏集团是保健品起家的吧,卧槽,忽悠死人了,你们都沒被崇康這個牌子忽悠過嗎你们家裡有沒有老人,把全部退休金都拿出来买崇康的”
“何止是用退休金买啊,我們小区的有对老夫妻都卖房了,上百万的钱买了一堆崇康的产品,结果东西還沒拿到手呢,老两口中的老太太就查出来癌症,要动手术,想退款门儿都沒有!”
“卧槽我必须现身說法。我爸妈工作忙,我跟弟弟都在外面上学,爷爷奶奶退休在家,五一小长假吧,我說回去看看二老,二老前些时候說身体不舒服呢。我回去的时候,家裡居然有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的,穿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推销员那种,正亲亲热热地叫我爷爷奶奶爹妈!我他妈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個叔叔!”
“楼上的太正常了,现在搞推销的都是跟老头老太太拉关系,干爹干妈一個個地认,只要你买他们东西,那就亲热得不得了,看得人毛骨悚然。”
“有一說一,我老早就觉得崇康這個保健品公司,其实就是……传消公司。以前在微博上我就說過,沒多久就有人私信我,說要给我寄律师函,让我赶紧刪除。”
“崇康的本质就是传消啊。国内這样的保健品公司,基本都是传消。”
“你们不要随口污蔑。崇康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是传消人家有产品的,产品非常有用,真真切切能治病的产品!真要是传消的话,国家怎么不关了它”
“沈氏集团就是从崇康发家的,而后又往医疗器械、药品、房地产等等方向发展,真有問題的话,怎么能发展得這么大”
網络舆论难控,說什么的都有。
沈氏也终于發佈聲明。
沈氏集团:有关集团旗下子公司星科的某些争议事件,公司已经报警,走法律程序,随意造谣者,沈氏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希望大家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
沈氏很刚,挽回了一部分的口碑。
但那個爆料的记者,是实名爆料,实名這一点可信度太高了,還是有很多人对此表示怀疑,不過大多数人都表示,应该等待检测结果,等待官方的调查。
這些事情沈西园都沒管,她放假了,傅准還在上班,她也沒别的事情,之前岑执說的,她也答应了要给岑延家看风水的,也正好去看。
早前岑浩离魂住院,沈西园帮着处理了,后来才知道岑浩的父亲岑延,科技新贵,岑家继承人,竟然就是岑执的堂哥。
在学校,沒人知道岑执跟岑家有什么关系,因为岑执的父亲是缉毒警察,为了当警察,他跟家裡决裂,离开岑家。在岑执十来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之后岑执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经常回去看爷爷,但并沒有对外公布关系。
按理說,岑执也是有继承权的。
除了老宅之外,岑延和陆菁的家,安在一处高档小区。
沈西园奚睿和岑执,在小区门口汇合,一起进去。
知道沈西园今天要来,男主让岑延有事,女主人陆菁带着儿子岑浩在家裡等着,见到沈西园,陆菁很是热情。
岑浩更是上来就抱着沈西园不撒手。
当初是沈西园把岑浩的魂给带出来的,岑浩对她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那完全是控制不住的好感。
“多亏了沈大师。”陆菁請几人坐下,又倒了茶水過来,“浩浩状态很好,以往到了冬天也动不动就生病,今年连病都生的少了。”
沈西园笑了笑:“那就好。”
她把岑浩的魂引出来归位的时候,用的有灵力,自然也对岑浩的身体有好处。
奚睿问:“陆姐,那個柳秘书呢”
当时让岑浩离魂,又让成大师假装勾魂,实则却是想算计陆菁,让陆菁答应补魂,柳秘书算计着陆菁肯定不会放弃儿子,一定会答应补魂,但补魂是有风险的,陆菁自己愿意冒這個风险,那出事了也怪不得谁。
柳秘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让陆菁主动上钩,出事,還能把她自己再开,等陆菁和岑浩都出事了,那岑延不就又恢复单身了嗎那她不就又有机会了
不得不說柳秘书的算计很好,天衣无缝,如果她计划顺利进行的话,就算是岑延,也怪不到她身上。
可惜,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偏偏碰上了沈西园,那就只能流产。
不過当时,柳秘书趁乱跑了,沈西园提醒岑延和陆菁,要小心那個柳秘书狗急跳墙,再出什么损招。
沈西园還又专门给岑延和陆菁一家子,画了加强版的金钟罩符,让岑执带给他们,当然了,是收费的。
如果柳秘书蓄意攻击他们的话,金钟罩符能够帮他们抵挡一阵,让他们有時間寻求帮助,沈西园還吧自己的联系方式也都给了他们。
不過這么长時間了,岑延和陆菁也沒另外找過她,看起来似乎是无事发生。
所以,那個柳秘书真的就這么放弃作妖了
陆菁点头:“柳秘书那天跑了之后,我就再也沒见過她。孩子爸爸說,柳秘书给他打电话,保证說以后绝对不会再回来,也不会再惹事,她又去了北方城市,他就也沒赶尽杀绝。”
奚睿:“只要她别再惹事就行。”
陆菁叹气:“我一开始真的恨不得叫她……后来慢慢也淡了,我只要浩浩一切都好,别的都无所谓。”
沈西园进入正题:“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要看风水了”
陆菁說:“其实是我想找你看的,也沒跟浩浩他爸說,他公司這段時間太忙,整天都很晚才回家。”
“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嗎”沈西园问。
一般忽然要看风水,肯定是觉得某些事情不顺或者不好,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要看风水的。
陆菁說:“就是我总觉得自己這段時間有些精力不济,還有些……”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說道,“浩浩沒事,但我总是做噩梦,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噩梦,有时候会觉得像梦魇那样,我以为自己醒了,睁开眼,却总是看到一些很可怕的场景,我就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還沒睡醒就再闭着眼睛睡……反反复复的……”
沈西园沒吭声。
奚睿說:“梦魇是会有這种症状,就好像是梦中梦,在梦裡你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想要醒過来,很努力,甚至想要让人把你叫醒,等你终于醒了,但過一会儿你又发现,自己其实還在梦裡,你是从梦裡的梦裡醒過来,但你還在梦裡……有时候能反复套好几個梦。师父,這应该是正常现象吧”
沈西园点头:“正常的梦魇,就是正常现象。比如你睡觉的时候被子盖得太实了,勒到脖子了,也或者是你太累,或者是卧室有光……”
陆菁点点头:“那沈大师,你的意思是,我沒事”
沈西园:“還有别的症状嗎比如,你看到了什么。”
陆菁想了想,摇头:“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就记得很可怕。”
奚睿說:“這也正常,很多时候在梦裡很害怕,醒過来之后反而不记得了。”
陆菁笑了笑:“那好吧,只要沒事儿去就放心了。我也是……怕有什么怪事儿。這样的话,我跟沈大师求個静心符和平安福,兴许就沒事儿了。也可能是這段時間岑延太忙,我心情不够顺畅吧。”
岑浩给沈西园拿了一個香蕉,還很贴心地帮沈西园把香蕉皮给扒了,才递给她:“姐姐吃。”
沈西园笑着接過来。
浩浩立刻就也蹭上沙发,靠着沈西园坐,還把岑执给挤走。
岑执有些无语,但也沒跟小侄子计较,自己起来挪到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香蕉很甜。”沈西园冲浩浩說。
浩浩眼睛清亮,依旧紧紧地粘着沈西园。
陆菁笑着說:“我這几天睡觉不安稳,浩浩都不愿意跟我睡了。”
沈西园看向浩浩。
浩浩小声說:“姐姐香。”
陆菁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小沒良心的,姐姐香,妈妈就臭嗎”
浩浩竟然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陆菁真是被儿子气笑了:“嫌弃妈妈臭啊,那以后别让妈妈抱。”
浩浩顿时就绷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陆菁赶紧說:“好啦,妈妈跟你說着玩的,還当真了妈妈怎么舍得不抱浩浩,来,妈妈抱一下。”
岑浩迟疑了一下,還是冲妈妈伸手。
可是刚被陆菁抱住,岑浩立刻就挣扎着要下来。
“怎么了浩浩”陆菁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着急。
岑浩挣扎得却越来越剧烈,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吓得陆菁赶紧放手,让浩浩下来。
岑浩一下来,就飞快地跑到沈西园身边,重新抱住沈西园,抱得紧紧的。
陆菁脸色很难看,倒也不是生气儿子,而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然儿子跟她那么亲,怎么会不让她抱
沈西园看向岑浩,又问了一遍:“浩浩,为什么不让妈妈抱妈妈抱的不舒服嗎”
岑浩看着沈西园,眼泪汪汪:“妈妈身上臭,难受。”
陆菁身上臭闻着难受嗎
奚睿和岑执也皱了皱眉。
不過他俩都是男生,也十七八岁了,怎么都不好太靠近陆菁,至少从他们這個距离,也并未闻到陆菁身上有什么气味。
沈西园看了一眼陆菁,又抱着岑浩說:“你问一下叔叔身上有沒有味道,好嗎”
岑浩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沈西园把岑浩抱着递给岑执,其他人都远离了一点。
不给奚睿,是因为奚睿是她徒弟,现在也算是入了门的修行者,他身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味道,让浩浩闻也肯定闻不到的。
岑执是普通人,正好用来测试一下浩浩的嗅觉。
岑执把浩浩抱在怀裡,浩浩趴在岑执肩膀上,過了一会儿,他回头看向沈西园:“叔叔身上沒有味道。”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陆菁。
陆菁的脸色很是难看,她身上臭
她咬了咬唇,脸色变幻莫测:“浩浩這几天都說我身上臭,我原以为是自己做饭沾到了油烟味,洗了澡還喷了香水,可浩浩還說我臭,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
浩浩咬唇:“妈妈身上不好闻。”
沈西园问:“浩浩知不知道,妈妈身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闻的”
肯定是近期,如果已经很久的话,那陆菁早就发现問題了。
浩浩掰着手指头一個個数……最后還是摇头:“浩浩不记得了。”
倒是陆菁,她微微抿唇,低声說:“应该就是从我不断深陷梦魇的那时候开始的……对,应该就是从那個时候开始的,浩浩也不愿意跟我睡了,我還以为是我梦魇的时候說梦话吓到浩浩。”
沈西园眯了眯眼睛。
陆菁有些慌张,她赶紧看向沈西园,說道:“沈大师,要不你来闻闻我身上到底有沒有什么味道”
沈西园点头。
她坐到了陆菁的身侧……
片刻之后,沈西园抬头看向陆菁,眉头紧皱:“你自己平时有沒有觉得身体哪裡不舒服”
陆菁摇头:“沒有啊,也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啊。就是這段時間容易做噩梦,别的也沒什么。沈大师,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沈西园微微垂眸,沉默了一下,问道:“你睡不好做噩梦的是去,有沒有跟你丈夫說”
“岑延太忙了,他這段時間忙得脚不沾地的,我都沒空跟他說。”陆菁有些无奈,“我也不想让他再操心我的事,平时我也帮不了他什么,能不给他拖后腿就不给他拖后腿吧。”
岑延和陆菁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两人自由恋爱,陆菁家境也還可以,但跟岑家比就差远了,平日裡陆菁能够帮到岑延的地方的确不多,是以陆菁总有些矮人一头的感觉。
不過上次在医院给浩浩治疗离魂症的时候,给沈西园和陆菁牵线搭桥的人是褚韬,是奚睿以前的同学,沈西园给褚韬带怨念的弟弟褚阳超度了,双方就认识了,而陆菁又是褚韬外婆家的邻居姐姐,褚韬见陆菁的儿子出事,就也想到了沈西园。
当时褚韬說過陆菁和岑延的事儿,岑延和陆菁是隐婚,也不算是隐婚,双方家裡都知道,但是沒有公开办婚礼,据說两人从陆菁大二的时候就开始恋爱了,两人年龄上也有一定差距,陆菁顾虑也比较多,但岑延很爱老婆。
显然,陆菁对岑延的爱,一点儿都不比他少。
沈西园看着陆菁。
她迟疑了片刻,轻声說道:“陆姐,我想看看你,可以嗎”
“看我”陆菁一愣,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要怎么看需要我做点什么”
沈西园這话听起来是有些奇怪,因为陆菁也沒戴口罩戴眼镜遮挡自己啊,沈西园时时刻刻不都在看她为什么专门询问她能不能看她
奚睿和岑执也都看過来,不知道沈西园這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沈西园說:“我說的看,指的是,看你的魂。”
陆菁愣住,又忍不住皱眉:“怎么看沈大师,你是怀疑我魂魄上有东西嗎還是魂魄出了問題那魂魄要怎么看要……”
她完全想象不出来,魂魄要怎么看。
沈西园說:“我会进入你的灵台,寻找你的魂魄……你放松自己,不要抵抗就可以了。不過……”
她看向陆菁:“被人进入灵台是很危险的事情,意味着你的生死都在被人掌控之中,需要全心全意的信任才可以。你……”
沈西园還沒說完,陆菁立刻就說:“我完全信任沈大师!您怎么說我就怎么做。那我躺着”
“不用。”沈西园道,“你就坐着就行了,不会疼,沒有任何痛苦,但记得什么都别想,放空自己,如果感受到什么要控制你,不要反抗就行了,那是我的力量。”
“好的。”陆菁非常爽快地答应。
陆菁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沈西园目光淡淡的,准备进入陆菁的识海。
就在這时,门铃响了,连续不断的门铃,打断了他们。
陆菁也立刻睁开眼睛:“怎么了有人来”
她赶紧說:“沈大师,那咱们稍等一下再继续,我先去开下门。”
沈西园眯了眯眼睛,看向了门口。
陆菁已经起身過去开门。
一开门,竟然是岑延回来了。
“阿延”陆菁有些奇怪,“你怎么回来了,要拿什么东西”
可即便是拉下什么东西,通常也应该是让秘书或者助理来取的,岑延怎么自己忽然跑回来了這個瞬间,他应该在公司忙碌才对的。
岑延揉了揉眉心:“有些累,今天的事情交给几個副总了,我想回来休息一下。”
“哪裡不舒服”陆菁立刻急了。
岑延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也沒什么,就是到年底了,還是那些事儿,不用担心。浩浩呢怎么……”
岑延进门,看到一屋子的人,有些惊讶:“這么多人”
陆菁关上门,立刻說道:“我让阿执给沈大师带個话,請沈大师有空的话到咱们家来一趟,帮我看看。”
“怎么了”岑延立刻看向陆菁,表情严肃,“哪裡不舒服了”
陆菁连忙說:“沒事,就是這段時間总做噩梦,好像做了梦就醒不過来,也不知道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整個人有些难受。哦对了,就连浩浩都不愿意跟我待一块儿,這会儿都不愿意让我抱呢,非說我臭。”
岑延愣住。
他微微抿唇,声音低沉严肃:“怎么会這样”
陆菁笑着帮他把外套脱了挂起来,又說:“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這不争让沈大师帮我看呢。”
岑延立刻看向沈西园:“沈大师,菁菁這是什么情况跟上次浩浩的一样嗎”
沈西园挑眉:“当然不一样,我還沒看。”
岑延一脸愧疚:“我先带菁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這段時間菁菁太疲惫,我都沒注意到。”
“我沒事。”陆菁說,“让沈大师帮我看看就好了。好好說我身上臭,沈大师說要看看我的魂呢。”
岑延:“……”
他抿唇,看向沈西园:“沈大师,要看魂”
沈西园点头:“是的。”
岑延:“……可是,看魂要怎么看活人的魂,难道要拘出来再看嗎”
沈西园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我进去看。”
“什么”岑延疑惑。
沈西园說:“我要进入到陆姐的识海,寻找她的灵魂,检查一下。”
岑延微微抿唇,迟疑了一下說道:“那,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人的大脑很精密,我知道沈大师的力量非常强,可就是這样,我更担心会出問題……”
陆菁连忙抓住岑延的手,拽了他一下:“不用担心的,沈大师的本事我們都是见過的,肯定不会有事,对吧沈大师。”
沈西园說:“应该是万无一失。”
“那如果万一有失呢”岑延问。
沈西园皱眉:“万一有失的话,那陆菁的灵魂就会受损,轻则成为白痴,重则横死当场。但我說過了,沒有万一……”
“我不能冒這個险。”岑延說,“上次浩浩的事情是太紧急了,沒有别的办法。事后我又问過了很多相关人士,都說那也太危险了。当然,无论如何還是非常感谢沈大师上次救了浩浩。”
陆菁瞪大眼睛,用力地拽了岑延一下:“阿延,你在說什么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岑延抿唇,安抚陆菁,又說:“你忘记先前浩浩去医院检查,医生說他大脑发育有些异常的事情了嗎应该就跟之前的事儿有关。我又找了玄学协会的德高望重的几位天师问了问,他们都說上次沈大师能帮忙把浩浩抢回来,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奇迹,我們应该好好感谢沈大师,但是浩浩的灵魂還是受到了损伤。那几位天师還专门跟我强调,人的识海是不能随便开放,更不能随便进出,太容易出事了。”
陆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岑延,你到底怎么了!我是想要让沈大师帮我看看,我這段時間的确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們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岑延說,“只要不是有邪物作怪,那就是生病了。菁菁你也不早点跟我說,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要硬扛着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陆菁:“還是先让沈大师看看再說。”
岑延:“等我們先去医院看看,如果医生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了,咱们再找沈大师,行不行這样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沈大师,您說呢”
沈西园看了岑延一眼,点头:“确实,你们应该先去医院看看,如果是生病了就治病,如果医院治不了,再来找我。”
陆菁送沈西园几人离开。
岑延也抱着浩浩跟了下来,說是顺便一家三口去一趟医院做检查。
陆菁拉着沈西园,低声說:“对不起啊沈大师,岑延太胆小了,在我跟浩浩的事情上,他总是太過谨慎。”
沈西园笑了笑:“沒有关系。对待家人,当然是谨慎一点为好。对了陆姐,你加我個微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聊聊。”
“好啊好啊。”陆菁加了沈西园微信。
而后,双方分道扬镳。
奚睿忍不住說:“我怎么觉得……岑总看起来有些奇怪呢。你救了浩浩,我记得岑总对你很信任很感激的吧,那你要给菁姐看,为什么岑总不愿意”
沈西园沒吭声。
岑执在边上說:“我堂哥确实是在刻意阻挠。不過,他的借口有道理嗎”
奚睿說:“算是有道理的。正常人确实不要轻易对外人开放自己的灵台识海,被人侵入进去可是不得了的。不過我师父不一样啊,我师父绝对有把握进去,却不会伤到人分毫。”
岑执沉默:“那,先等等吧,看堂嫂的检查结果如何。”
三人在小区外面等车,忽然,前面出了個小事故。
一辆车子在斑马线前急刹车,吓倒了斑马线上正在行走的女人。
车主赶紧下车,去搀扶女人。
就在這时,后面一個手裡提了菜篮子,另一只手正在打电话的男人飞快地跑過来,菜篮子丢了,手机也丢了,冲上去揪住小车司机的领口,狠狠一拳就揍了上去。
小车司机立刻被打趴下,牙齿松动,嘴角出血。
青年男人還嫌不够的样子,骑在那個小车司机身上打,一拳又一拳,看起来愤怒极了。
小区的保安,還有周围的人立刻上前去拉架。
可那個青年男人愣是不肯松手,好几個人,才把他拉开,而小车司机已经被打得非常凄惨!
“开车不看路的嗎!斑马线,知不知道什么是斑马线!你怎么不飞起来”青年男人破口大骂。
司机也是恼火得不行:“我在斑马线前停下了,我撞人了嗎”
“等撞人都晚了!你开那么快,我妈都被你吓摔跤了!”青年男人气得要命。
小车司机咬牙切齿地报警。
周围的人都在劝架:“你们双方都少說两句,他开车快是不对,不過他也在斑马线前刹住车了,沒撞人。吓到人是他犯错,那你也不能這样打人啊,你看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子了。”
青年男人冷笑:“打他都是轻的。我告诉你,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儿。”
轿车司机气得要死:“有本事你站着别走,警察马上就到。”
刚才斑马线上摔倒的女人,也被人给搀扶起来了。
女人冲男青年喊了一声:“阿涛,别惹事了,我沒事,過来吧。”
叫阿涛的男人,又狠狠瞪了小车司机一眼,连忙過去搀扶住女人:“妈,你真沒事咱们還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围的人瞬间惊呆。
這個男青年看起来起码三十岁了吧,而那個刚才被小车吓摔跤的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吧,可這個男青年,居然叫那個女人妈!
這保养术也太厉害了吧。
以往都只在电视上看到明星们,驻颜有术青春不老,现实中是很少见到的,毕竟明星们工作室发出来的照片都是精修過的,你很难分辨出来女明星们的年龄。
但是在现实中的话,人的皮肤状态是很难改变的,到了一定岁数,那皮肤就能清楚地說明女人的年龄。
可现在,這個女人的皮肤,還有那身材,怎么看就是個二十多的姑娘。
這也太让人惊讶了!
奚睿也忍不住說:“那女的每年得花上百万保养吧,拉皮除皱嫩肤,全都少不了吧,還有祛斑什么的。你们猜猜她实际年龄多少岁”
岑执:“她儿子至少30,那她至少有50。50保持這個状态,挺难得的。”
沈西园沒說什么。
她认出来那個叫阿涛的男青年了。
一班班主任黄雪雁的男朋友,哦不,现在应该已经晋升为老公了吧。她提醒的话,黄雪雁一個字都沒听进去。
沈西园他们沒等警察来,车来了他们就上车走了。
這种热闹沒什么好看的。
不過,奚睿觉得奇怪的是:“那個小车司机是不对,但那個男的反应好像太大了点吧,他那架势,愣是要把那個小车司机往死裡揍的感觉。”
岑执說:“确实有些過激,不過万一小车司机真撞死人,就晚了。”
奚睿点头:“說的也是。不過呢,那小车司机报警了,那男人恐怕不是赔钱就是拘留。”
奚睿又问沈西园:“沈厚崇還沒露面嗎师父,如果沈厚崇跟你沒有亲缘关系的话,你当初怎么沒看出来”
沈西园:“他刻意隐藏了,有人帮他隐藏。我当时沒怀疑過我跟他的血缘关系,也就沒深入看,看了一下看不清,我就沒再看了。”
奚睿:“那现在呢”
沈西园:“我要看到他才知道。”
奚睿咬牙:“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不然怎么会把你送进监狱!這男人真是狠毒啊。”
沈西园沒說什么。
火還要再加旺一点,沈厚崇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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