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4章:陌生队伍 作者:未知 楚风带着三只恶魔离开了,這样做除了不想被打扰外,也是不想兰贝娜三人看到。 兰贝娜三人留守在原地,彼此开始探讨起關於“念卡”的使用心得。 “娜姐,這‘念卡’一定很贵吧,我想随便一张‘念卡’,最少也要价值一枚进化珠,就這样拿来尝试练习,是不是太浪费了?”韦多邢此刻的心情很矛盾。 他既想畅快地使用這种“念卡”,又心疼這种浪费。 “在沒有认识老师前,我并不知道会有‘念卡’的存在。”兰贝娜說完,看向一边的凤离,“凤离,你可曾听說過类似的东西?” “沒有!”凤离回答的很痛快。 “念卡”這种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有這种东西。 “学会使用‘念卡’,并不意味之开始接触修行,只是多了一种保命的手段。”兰贝娜突然冒出這样一句话来。 “娜姐,你跟着老师的時間最长,能不能跟我們說說,真正的修行是個什么样子?”韦多邢嬉皮笑脸地想着兰贝娜身前凑了凑。 “我并不比你们了解多,与其我胡乱猜测地告诉你们,還不如让老师来给你们解释。”兰贝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道,“不要以为‘念卡’就很厉害了,其实你们不知道的是,比念卡更厉害的是‘符篆’,那是强于‘念卡’数十倍的存在。” 骤然听到這句话,韦多邢和凤离都是一惊。 在两人看来,“念卡”就已经够逆天的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更强大的存在,那到底是什么概念? “符篆?那是什么?”這一次是凤离开口询问。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因为我也只见過一次而已,据老师所說,‘念卡’是从‘符篆’身上演化出来的缩水版。”兰贝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既然你见识過,”凤离凑過去,跟兰贝娜一样倚靠着车门,“那你一定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了。” “說出来可能你们不敢相信,‘符篆’其实就是一张纸片,上面有着杂乱的线條。”兰贝娜說道。 果然她這样描述,凤离和韦多邢都无法在脑中勾勒出画面。 “娜姐,那你身上有沒有這种‘符篆’,能不能给我們开开眼界?”韦多邢问。 兰贝娜摇摇头,說道:“‘符篆’的使用需要借助能量,我們现在都用不了。” …… 在闲聊之中,時間总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 可是楚风仍旧沒有回来,也不知道对那三只恶魔的研究,进展得怎么样了? “听,好像有声音,是不是老师回来了?”正在车内摆动零件的韦多邢,突然开口。 “声音的方向不对,老师离开的时候,走得可不是那边。”兰贝娜皱着眉头說道,她担心会不会有恶魔過来了。 “是引擎的声音!”凤离仔细聆听了一下,然后說道。 過了一会儿,不但声音越来越清楚,甚至已经能够看到一支队伍。 “探荒队?” “好强大的一支队伍,希望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們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应该只是路過。” 三人达成了共识,决定留在车内,虽然說在這裡见到這样一支队伍很意外,但還沒有好奇到主动与对方打招呼。 尤其对方看起来不好惹! 来人大概三十多人,开着几辆敞篷山地车,每個人都是进化者,装备精良,還跟着两只疑似“进化犬”的猛兽。 這些人自然也看到了停在那裡的装甲车,甚至可以說,他们是直接冲着装甲车過来的。 一個长相野蛮,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到车前。 “啪啪啪!” 男子敲打着车门:“裡面有人沒有,出来說话。” “你们想要干什么?”兰贝娜的声音通過车上的扩音器发出,却沒有打开车门。 “把门打开,我們沒有恶意,我們只是打听一些事情!”那男子听到是女人的声音,向着身后的同伴投去邪邪一笑,继续敲打着车门。 “有什么事,直接在外面說好了。”兰贝娜的声音再次传出,仍旧不准备开门。 不开门,并不是怕了這帮人,只是不想招惹是非。 “我們有個同伴不见了,是不是藏在车裡,快点把车门打开。”那男子似乎失去了耐性,语气变得凶恶起来。 “车裡沒有你们要找的人!”兰贝娜說道。 “到底开不开门?”那人抬起脚,咣的一声,踹在了车门上。 他可是一名进化者,這一脚的气势很大,不過還不足以踢坏车门。 這一次兰贝娜沒有再回复他,因为外面的人,明显是仗着人多,想要打什么坏主意。 “娜姐,我們要出去跟他们拼么?”韦多邢已经将腰包中的“念卡”取了出来。 自从有過与超级恶魔战斗的经历后,他的胆子大了许多,加上手上又有“念卡”,真要是打起来,谁吃亏還不一定呢! “先等一等,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直接冲着咱们来的?”凤离提议道。 兰贝娜点了一下头,她也赞同這個提议。 就在這個时候,装甲车又接连遭到不痛不痒的攻击,看来外面的人,并不准备這样放弃。 “我看這车裡面铁定有鬼,出不出来?别以为躲在车裡就可以沒事了,再不出来,我們就把车点着。”车外传来叫嚣声。 看到真的有人拎着一桶燃料走了過来,兰贝娜面露寒霜,一推车门,直接走了下来。 她决不允许這帮人弄坏這辆装甲车,既然老师要她们守在這裡,她就要守护好装甲车。 “哟,下来一個妞!” “還是一個辣妞!” 兰贝娜這一出现,立即引来這些人不怀好意的笑。 那一双双饥渴的目光,在兰贝娜身上来回扫過,就像是在盯着一块到嘴边的肉。 就在這個时候,凤离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呀喝,又来一個妞,還有沒有,都出来。” “這個妞我喜歡。” “……” 面对這些带有调戏性的言语,凤离仿若未闻,她毕竟曾经是一位探荒者,這种人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