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重演 作者:未知 几個人面面相觑,沒想到戚霆炎会来這么一出,想想這世间哪個男人能随手一挥,为自己女人做這种事,恐怕只有戚霆炎了吧? “我們……我們错了……”几個女人认错道。 “還不快走?”戚霆炎压低声音,危险道。 好不容易带着老婆出来吃顿饭,好心情全被搅和了,真扫兴。 时初墨看着蹙的紧紧的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好了,就别生气了,那些人不是被你赶跑了嗎?” “赶跑的可不是人,是我的好心情。”戚霆炎道。 “谁說的,我现在心情很好,老公,你再這么惯着我,我可能真的像古代时候的宠妃,娇纵无度了。” “你可不是宠妃,你是皇后。”戚霆炎被时初墨哄得心情大好,笑道。 教训了這些人,总算是吃到了好吃的,戚霆炎选的這家餐厅是真的不错,时初墨吃的很有滋味。 戚霆炎看时初墨吃的這么开心,心裡也很是愉快,這家餐厅买下来是一個非常正确的選擇,以后可以随时随地来,别人也不会打扰。 戚大总裁只要自己的妻子开心,就什么都愿意做,时初墨真真是被他宠成了一個小孩子。 医院—— 时安愁眉不展,這韩珊珊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天天面对她实在是让时安心烦。 护士进来例行检查,也知道时安和韩珊珊這档子事,道,“时总,韩小姐要是恢复了,你可要好好负责,不能再让韩小姐做傻事了。” 负责?到底是谁负责?韩珊珊這么做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 时安搔搔耳朵,表示不想听她說话,可那护士就跟沒看到似的,依旧道,“韩小姐对你也是一片痴心,就算时小姐再怎么不喜歡她,也不能用這种方式,好歹是條人命啊。” 听到时初墨,时安就压抑不住了,“我姐怎么了?你不懂不要乱說,我和韩珊珊可沒有任何关系。” “是這样嗎?”护士疑惑,“我可是听說了你和韩小姐的好多事情……” 又是網上那些流传的……时安托腮,因为韩珊珊对时安的“痴情”,让很多段子手大肆发挥了想象力,說了韩珊珊和他之间有多少段“虐恋”,时安真是无话可說,韩偏偏和他那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 “时先生,韩小姐是不是有别的朋友啊?最近有一個男人问了我韩小姐的情况,但是却迟迟沒有进来,是不是怕时先生多想,不敢进来。”护士揶揄笑道。 时安并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只注意到她說的有一個男人问韩珊珊的情况…… “那個男生是谁?长什么样子?”时安问。 “我也沒太注意,不過好像是残疾……有一只手抬不起来。” 韩安旭!怎么会是他,他可是和韩珊珊八竿子打不着的,难不成…… 时安决定去找趟韩安旭,其实自从上次的事情失败之后,韩安旭就亲自来问了问,顺便得知了时安现在每天都在病房裡照顾韩珊珊,這点倒是让韩安旭意外,韩珊珊那样的人,值得时安那么做嗎?时家的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傻子。 “喂,韩安旭,你怎么关心起韩珊珊来了?”时安问道。 “我关心谁有必要和你說嗎?”韩安旭笑道。 “当然沒必要和我說,我只是怀疑你居心叵测。” “谁居心叵测?”韩安旭冷嘲一声,他就是看不起时安這個私生子,一個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大吵大叫,“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還不让别人說了?” 时安觉得韩安旭很是阴险,也不想和他废话,“韩珊珊做的那些勾当你也清楚,你们两個可是一丘之貉,之前你還冒充我姐姐的老公,就你這样,配嗎?你连我姐夫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韩安旭被时安這么教训,也恼了,“时安,你给我注意点,你跟韩路育一样,都是個私生子!” “私生子怎么了,再怎么也比你這個残废强。” 韩安旭一脸阴森,好啊,他故意道,“是,就是我這個残废,冒充做了你姐姐的老公,当初我們流浪的时候,你不知道你姐姐和我多亲密,如果不是沒有证据,你姐姐的名声早就毁了,戚霆炎哪会在乎她。” 时安怒不可遏,他不允许别人羞辱他姐姐,“住嘴!” 时安怒吼医生,就挥着拳头朝韩安旭打了過去,韩安旭哪是时安的对手,自然被打趴下。 “你有什么资格說這些,你不過是個可怜虫,你比不上我姐夫!”时安一边打一边說。 韩安旭故意激怒时安,让时安下更重的手,“就算我是個可怜虫,你也拥有過你姐姐,你能拿我怎么办!”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拳头。 其实韩安旭是故意的,时安打了他之后,他装作重伤,对在称时安因为他去看望了韩珊珊所以才這么对他,肯定很多人会更加对时安不满,时初墨不是最疼她這個弟弟嗎?那他就要让时安背负骂名! 等韩安旭被打的昏迷不醒,时安才不屑起身,“不中用。” 他吐出這三個字就走了,当晚,韩安旭被送进了急救室,所有人都知道时安打了韩安旭,而這打的原因還是因为韩珊珊。 “我听說,韩安旭就去医院问了问韩珊珊的情况,时安就打了他,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引得两個男人打架。” “就是,不過也确定一点,這时安是真的喜歡韩珊珊,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吃醋,他這么喜歡韩珊珊娶了她可得了,何必发生這种事。” “你說的倒容易,时初墨可是在那呢,时初墨什么手段你不清楚,這韩珊珊要想嫁给时安還得经過时初墨的同意,总的来說,這时安就是窝囊,是时总又怎么样,還不是被他姐压着,整個一窝囊废,而且无处宣泄還去找韩安旭的麻烦,韩安旭真够可怜的,上次被戚霆炎打了,這次又重演了,人家也是個残疾人,怎么下得去手的。”有人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