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亲子借口 作者:未知 时初墨一家三口美满的模样实在是让闻悦雅和秦胤央心下嫉妒的不行,对比起他们的欢快轻松,闻悦雅和秦胤央两個脸都笑僵了。 时初墨偏偏還笑意盈盈的看向闻悦雅的肚子,用着闻悦雅恶心她的那种语气說话。 “悦雅,想不到你和秦胤央也有奉子成婚的一天啊。” 闻悦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胤央,神色有些慌乱,立刻又镇定下来了, “我和胤央哥還沒有孩子呢,不過是因为我和胤央哥两家的父母催的急,索性让我們先订婚。” “哦。”时初墨又是打量了一下闻悦雅,闻悦雅下意识的就用手护着肚子,时初墨接着說。 “這家裡還是得有個孩子才能维系得了一個家庭,你们两,可得多加油。” 這话完全是戳着闻悦雅的心窝子上,有一個孩子已经完全成了她的执念,偏偏除了上一次,秦胤央就再也沒碰過她了。 闻悦雅闪烁着眼光看向了时宝宝,“我還挺羡慕你的,在我們相同的年纪,你家宝宝都五岁大了。” 时初墨刚成年就怀了孩子,這個把柄是一直都過不去了的,而闻悦雅则是时不时的都得把這事提出来刺刺她。 时初墨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好歹也是心裡的一根刺,反口就讽刺了回去,“要是当初的那個人换做是你,說不定你的孩子也五岁了。” 随即又转头看向了戚霆炎,說不定這個优质的男人都会是她的了。 戚霆炎接收到她的眼神意思,莫名的勾起嘴角的幅度,要是他的助理在這裡看见了,肯定知道现在的总裁大人是生气了。 钱莱莱捏着时宝宝的手,感慨万分的看着秦胤央。 “唉,你好歹也是我以前的男神,怎么眼光就這么差劲?珍珠不要,要鱼目,我也是瞎了眼。” 秦胤央的心情任谁都看得出来不爽快,戚霆炎主动的改变了另外的一個话题。 “下周我們战队和你们战队的比赛,可别因为個人原因式微,不然我想你们老总应该会很不开心的。” “对呀,毕竟還是rd的赞助啊,這么大個金主,我們战队也想争一争啊。”钱莱莱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回去就跟老板提议一下,毕竟重在参与。 “比赛我是不放水的。”秦胤央对游戏的态度格外的认真,而這话也是对时初墨說的。 他始终认定了时初墨突然翻转的游戏天赋根本不能够和自己比。 “你可千万别放水。”时初墨莫名感觉到了侮辱,挺直了她的胸,冷哼了一声,“我会踩着你的‘尸体’拿到rd的赞助。” 放狠话谁不会?时初墨和秦胤央的眼神在空中火花四溅,都能看见双方挑衅的眼神。 闻悦雅和戚霆炎默契的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初墨,戚总,我和胤央哥還得接着挑戒指,就不陪你们了。” 說罢,闻悦雅牵着秦胤央的手就下楼去了。 戚霆炎张口就是一句理由,“今天是我們的亲子活动,你可不能缺席。” “咱们不是昨天才亲子活动過呢嗎!”时初墨面目有些抓狂,亲子活动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时宝宝显得特别的伤心,低着头语气失落的问,“妈咪是不想跟宝宝還有爹地在一起嗎?” 时初墨還沒有来得及說什么,钱莱莱就是凶巴巴的瞪着她,一边還用温和的语气安慰着时宝宝。 “宝宝,你妈咪最是喜歡宝宝了,好不容易找到你爹地,你妈咪只是有点不适应,你给你妈咪一点時間嘛。” 时宝宝抬起头来渴望的看着时初墨,“妈咪,你是不喜歡爹地嗎?” 顶着自家宝贝儿子期待的目光,时初墨也說不出什么假话,“……沒有。” 时宝宝這才满意的点点头,同时嘴裡還念念有词。 “我一直都觉得你和宝宝一样喜歡爹地的,不然你怎么会大晚上的還给爹地做好吃的?” “還有這种事!” 钱莱莱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模样盯着时初墨,毕竟时初墨在她面前表现的可不像和戚霆炎能够友善待在一起的样子。 一不小心就被臭小子揭了底,时初墨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但是面子還是要的,格外正色的辩解。 “那正好是妈咪饿了要吃夜宵,你爹地顺便来蹭一碗。” “哦~”时宝宝乖巧的表示自己明白了,只不過除了时初墨和戚霆炎两個当事人,谁都不信。 “好啦好啦!”时初墨忍受不了他们调侃的目光,“亲子活动還开不开始啊?” “既然你们一家三口亲子活动了,我就先走了。”钱莱莱亲了一口时宝宝,拎起自己的袋子,然后冲时初墨挤兑了两下眼睛。 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晚上记得给跟她說說两人的进程。 时初墨无语的看着钱莱莱,既然是自己认定的闺蜜,這塑料情怎么的也要维持下去。 闻悦雅和秦胤央下楼再回到珠宝店,秦胤央迟疑了片刻跟她說,“悦雅,如果沒有孩子的话,我們就只是订婚吧。” 闻悦雅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悲痛欲绝的眼神看的秦胤央内疚。 “胤央哥,难道我們之间的关系真的像初墨說的那样只能靠孩子维系嗎?” 秦胤央别過脑袋不敢直视着闻悦雅的眼睛,认真的說出他内心的想法。 “不关初墨的事,上一次是我趁人之危,如果沒有孩子的话,我想事业上再拼搏几年,悦雅,我想你会明白我的。” 闻悦雅很想說不明白,可是她在秦胤央面前永远都是善解人意的,只能咬着嘴唇点头,“胤央哥,我会一直支持着你的。” “悦雅……如果沒有意外的话,我会娶的只会是你。”秦胤央看似给了闻悦雅一個承诺。 然而闻悦雅却明白他口中的意外,大概就是时初墨,时初墨的存在感在他们两人之间总是如影随形! 闻悦雅借了一個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直接给时安笙拨了一個打电话去,脸上的表情是秦胤央从沒有见過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