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输了 作者:未知 对顾瑾年,站北辰有着敬畏感,两個人虽然相差岁数不大,但是自小,顾瑾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一直影响他很多年。 這会儿他亲自過来自己的地方,顿时還有点受宠若惊。 但是碍于苏夏在這裡,而且有穿成這样,站北辰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介意的,但此刻也不好說什么话,毕竟顾谨年沒有开口說明来意,对于他的到来,自己心裡還有点触得慌。 “躲雨。” 顾瑾年唇瓣一张一合,眼神一直看向苏夏。 站北辰這才想起来這地方当初买来是做什么用的,因为当初生下小宝的女人葬在這個地方,而這地方离市区又远,每次来回都不太方便,于是……顾瑾年就把這一处别墅买下了,因为多了几套沒人住,所以就安排给了亲戚。 一人一套。 她的母亲也自然而然,分到了一套。 而他们的对话异常的随意,唯独苏夏沉浸在站北辰嘴裡的那一句——表哥。 這tm又是什么情况?這该死的缘分?要不要這么深? 站北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木讷的苏夏,這厮正拿着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顾瑾年,虽說他承认,顾瑾年长得确实不错,但是……对于一個刚见一面的男人,苏夏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看她眼睛都直了! 只是,站北辰忽然间偷偷瞄了一眼顾瑾年,看着那黑漆漆的脸好像是地域裡面来的魔王,阴森恐怖。 這两個人都是怎么了? 碍于尴尬的环境,冷下了场。 一度感觉空气凝结成冰。 站北辰只能先开口。 “你的卫生棉,赶紧去换吧——!” 听到声音,苏夏回头,站北辰正拿着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手提着袋子,就這么横在苏夏面前。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瑾年,而他,正在看她。 对上他的眼神的刹那,苏夏的心头一颤。 瞳仁明明漆黑如墨,眼神中透露着生气,但是表情却沒有什么波动。 但是苏夏還是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吃人的光芒,她感觉自己要是把东西接下去,可能顾瑾年会把她生吞活剥了。 站北辰怼了一下她,站在她身边,小声的开口,“刚才不是說血流成河了嗎?放心,我還给你买了一次性内裤——!” 大哥,能不能不要這么暧昧!很让人误会的。 弄得她好像沒穿内裤似的! 苏夏的嘴角抽了抽,這站北辰,一定是上天派来扼杀她的魔鬼。 “别說的我俩好像有什么关系似的,還有,谁让你自作主张的给我买内裤啊!” 苏夏赶紧撇清关系。 這大boss,要吃人也别吃她啊,跟她沒关系。 “表哥,她就是這样死鸭子嘴硬,要是表哥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她就先进去了——!”說着,站北辰准备搂着她的肩膀。 苏夏从他手裡抢走袋子,挪开步子,直接站在顾瑾年面前,“顾瑾年,别误会啊,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沒有。” 站北辰蒙圈,“……你们认识?” 沒有人回答。 但是缄默无言,站北辰就当他们是默认了。 站北辰看着苏夏,偷偷问了一嘴,“夏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夏瞥了一眼站北辰,也沒有回答他的话,“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表哥是顾瑾年?” 站北辰,“一般人都不认识我表哥,我告诉你你沒用啊——!” 也是,顾瑾年的身份那么特殊,一般人就算是见到面,也不会知道他就是顾瑾年,若不是因为包子,自己也不会认识他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风席面而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着两個人的小动作,顾谨年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把這個地方炸平了,仅存下来的理智告诉他,离开,对他有好处。 那突兀的转身动作,让她一愣,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等她回神,本能的想去抓着他的手臂,可身边的人已经空了,手愣在空中。 转头一看,男人的身影已经莫入了雨水中。 她冲着站北辰說了一句,“我也走了。”抱着那一带卫生棉,朝着顾瑾年的背影追去。 站北辰一個人愣在原地,看着那抹身影在大雨中,追着那個男人跑去。 那顾瑾年眼神中的深意,作为一個男人,他会看不出来? 只是……這顾瑾年和苏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夏到底知不知道顾谨年是什么人! …… 雨很大,水很冷,她赤着脚走在路上。 “顾瑾年——!” 她在后面喊着他的名字。 可他却连一個眼神都不给她,大雨渐渐地将他的身影淹沒,苏夏眼前越来越模糊,不知道为何,看着這個男人的背影,心裡会有這样奇怪的感觉。 难受。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沒有追逐過一個人的背影了。 “顾瑾年……你等等我……”她的肚子很疼,移动的时候,只感觉热流不断,脚步一瞬间抬不起来。 雨水浇灌着她脆弱的身体,疼痛难忍。 最后,脚上冻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晕晕乎乎的好像身体有点飘飘然。 咣,那抹身影最终還是倒在了水泊裡面。浑身被雨水浇的冰冷,苏夏慢慢的合上了眼镜。 身上有一双温热的手臂支撑着自己,苏夏已经彻底晕了過去,顾瑾年的手拖着她的腰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怀裡的女人虚弱的好像一片树叶一样轻盈,她很轻,虽說不是第一次抱她,可每每抱着她的刹那,觉得世界都忽然明亮了起来。 他承认,自己心软了,就在刚才她追着自己的时候,他就心软了。 他隐忍着对她的喜歡,一直克制着,沒有人只当他内心的爱意有多深,可是一看到她穿的那么单薄在一個男人家裡,他就该死的嫉妒,就连刚才她站在站北辰的身边,他也嫉妒得发狂,虽然内心有一道声音說,她是不喜歡站北辰,可是,他還是生气。 就這样吧,他输了。 他也不想再克制,更不想再忍了。 “我输了。” 炽热的唇深深地压在她的唇上,冰冷的牙齿撬开她的唇瓣,纠缠不休。 近似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