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床 作者:未知 既然他对你产生欲望,那就說明他基本沒問題了。這是耶尊在心裡想說的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兄弟。 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還不行?” 耶尊点了点头,露出无奈的表情。 “不過也许你多帮帮他,他会痊愈也說不定,毕竟他对你……好像会产生欲望。” 多帮帮他? 這种事情,怎么多帮他? 耶尊一副很懂的样子看着她,弄得她顿时想找個地方钻进去。 一想到刚才,苏夏的脸上還有点红。 伯夷进来看到苏夏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内心微微有些许变化。 但并未表露出情绪。 ……… 苏夏走出门透透气,瞎逛就逛到了医院的院子裡,灯光闪烁,她孤零零的站在那裡,抬头看着天空。 天上星辰闪烁。 好似能看到孩子的笑脸一般。 今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突然口袋裡面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包子。 這几天她沒有回去,基本上晚上都是要跟他通电话的。 “妈咪,我爹地病的很严重嗎?” 苏夏心想,這包子终于脑袋开窍了,還会关心顾谨年,刚想开口說些宽慰他的话语,却听到他一副老练世故的开口。 “要是很严重的话,最近他追你的事情,估计又要一拖再拖了,妈咪,我想你真的做我妈咪。” 苏夏一口鲜血沒有喷出来。 亲儿子。 “包子,這個时候应该有多关心爹地,爹地在這個时候很脆弱的,如果知道你這漠不关心他,他会难過的。” “他难過?”包子在那裡嚼着一字一句,“那妈咪嫁给他,他就不难過了!” 神助攻顾澄逸登场。 苏夏握着手机,他跟顾谨年的事情,跟包子也說不清楚,但是,她必须解释,“包子,我跟你爹地……” “妈咪,管家爷爷喊我睡觉觉了,我要去睡觉了,再见,么么哒,爱你。” 然后,一溜烟的就给她挂了。 苏夏看着屏幕变弱,屏幕灯光暗了,站在那裡看着那头顾谨年的病房,這两個人……哎。 可能太缺爱了。 抬脚要走,突然间身后出现一個女人。 “苏夏,你還敢在這裡?” 来人是木晚霜,她穿着一身ol的西装,剪了一头的短发,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身后跟了一個男人,男人见她停下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裡。 苏夏看着這女人,想起来陈叔說的话,所以现在苏正也在這個医院? “是不是你让别人砍了苏正的手!”木晚霜指着她的脑袋,“苏夏,就算沒看在他生你养你的份上,连你爷爷的面子你都不看了?這苏正要是出了事,你就下半辈子去监狱度過吧!” 苏夏看着她,并沒有說话。 木晚霜冷言相对,“苏夏,别以为你榜上了高枝,就是凤凰了!我告诉你,人家那是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要是知道,哪個男人会受得了!到时候,我看你還嚣张。” 苏夏的脸上僵硬了一下。 哪個男人受得了。 是啊,顾谨年也应该不会受的了,到时候只会把她看作是洪水猛兽一般,說不定……连包子,都只能离她远远的。 一切,重新回到那個众叛亲离的时候了吧。 可谁都可以說她,但除了木晚霜,当年的那场车祸,跟她脱不了干系,虽然她沒有掌握全部证据,但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的。 苏夏皮笑肉不笑,“苏夫人還是好好去照顾苏董事长,毕竟,他现在最需要你,還有,回去告诉他,如果他再去动陈叔一下,下次我的手段会更狠。” 事情虽然是顾谨年做的,但一人做事一人担着,不管木晚霜有准备耍什么手段,苏夏都一個人扛着。 她不想再去麻烦顾谨年了。 “苏夏,你等着,我們走着瞧。” 见到木晚霜,只是那個夜晚的一场插曲。 本以为见她一個就算了。 可谁知。 苏夏走在走廊上,晃来晃去的灯光让她眼前有点眩晕,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头的两個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蕾丝裙,而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两個人都是盯着自己。 “安岳,你不许去!” “苏落,放手!” “……她把我爸害得這么惨,你還要跟她纠缠不清嗎?” “苏落,叔叔的事情跟苏夏沒关系!” “怎么会沒关系,都是因为她,我爸才会這样的,是她害得,都是她。”苏落跪坐在地上,从苏夏的角度能看到她在哭。 梨花带雨的哭,向来是她最会的演技。 苏夏看着手术室的灯闪烁着,那边的一幕她也不想再看,转身离开。 這個地方,不属于她。 走出电梯的时候,伯夷迎面走過来。 “少爷醒了,找你。” “哦。” 苏夏抬着步子,伯夷迟疑了一下,“苏小姐,少爷因为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 “?” “一個人如果有了软肋,很容易受伤,苏小姐是聪明人,什么人适合恋爱,我想你明白。” 闻言,苏夏看着伯夷,终于明白了他的敌意是怎么来的。 可她,能控制住他的心嗎? 苏夏推门进去,顾谨年正靠在床上,见她进来,半阖着的眸子忽然睁开,见她走過来,“对不起,顾谨年,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只是想要纯粹的帮他而已,那知道他会……突然间晕倒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天医生說的。” 苏夏踌躇。 “脖子好点了沒有?” “哦。”顾谨年竟然沒生气,竟然问她脖子上的伤,她捂住了脖子,“沒事了,我贴了创口贴。” “過来。” “……我困了,我去睡觉了。” 苏夏落荒而逃。 …… 寂静的夜,苏夏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 低沉的嗓音从隔壁传来,苏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顾谨年,是我吵醒你了嗎?” “是!” 還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苏夏想到苏正,還是睡不着,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顾谨年,苏正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嗎?” “……心疼他了?” “不是。” “苏夏,一個人最沒用的就是同情心。” “顾谨年,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做這种事情,苏正犯不着你去对付。” “我心甘情愿。” “可是……”她偿還不起啊。 下一秒,他就突然下了床,整個人挤到了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