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气急败坏 作者:未知 我让康嘉佳暂时先帮我照顾徐夏,毕竟徐夏现在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只被暂时扣押在公安局。 康嘉佳知道我和徐夏的事情,她虽然有些醋意,但最后還是开口答应了。我也知道,康嘉佳這种姑娘,只要是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能帮我做到。 挂断电话后,我在包间裡抽了一支烟。起身出门,到了外面,老狗正在和红姐商量店面装修的事情,见我出门,老狗对我挥手笑道:“過来,我們說說店面装修的事情。” “对了,装修费用大概多少钱?”我问。 “差不多需要七万多。”红姐說。 “暂时先不用装修,钱先留着,我有用。”我笑道。 虽然我身边的现金暂时還有七八十万,外带自己生产的那批货,還有這次九太给我的這批,总共下来最起码還能收入小几百万。 但是這批货什么时候才能走完我不清楚,還有就是做這行,随时都有用钱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攒下的這些钱,总不能花在沒用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我打算代替徐夏给苏家赔偿损失。 是啊,有时候想想爱一個人绝对是上辈子欠下的,必须要用這辈子来偿還。具体尺度,我說不清,也沒人能說得清。 我心想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欠下了徐夏好多好多,所以這辈子,我必须要偿還這些。 见我如此說,红姐有些无奈的对我问:“這不太好吧?我們前两天不是說過要将店面重新装修嗎?還有,我都已经给装修的师傅交了押金,现在怎么說不装修就不装了呢?” “不是不装了,是现在不装了。等過段時間,最迟一周,一周之后我們找师傅来装修怎么样?”我问。因为一周后周华和唐人两個,最起码能给我带来一二十万。 红姐超我望了眼,开口說:“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皱眉叹了口气,低声說:“徐夏的丈夫去世了,现在苏家人要告徐夏故意杀人。所以……” 不等我說完,红姐就瞪大了眼对我问:“所以你打算用装修的這笔钱来摆平這件事情是吧?” “对。”我应了声。 “那你想過沒有,這点钱够嗎?杀人罪,你真以为凭借這点钱就可以摆平?”红姐紧盯着我问。 “我知道不够,不過徐夏那边是被冤枉的。”我开口解释道。 “冤枉?呵呵,伺候一個死瘫子,這就是那臭biao子的命!草,现在死了也活该她守活寡!”红姐在我面前言辞激烈的骂道。 我从未见红姐這么生气過,她嘴裡骂着,手還在空中比划着。 我也许真的是生气了,忍不住抡圆了朝红姐脸上就是一耳光。店裡几個服务员全都傻眼了,呆呆的朝着我們這边看来。 “看什么看?妈蛋的,都给老子快点忙自己的事情去!”我怒斥道。 這帮服务员灰溜溜的走开了,红姐左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的說:“张咏,王八蛋,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和徐夏是什么关系,你扪心自问,自己应不应该說這些话?”說完,我直接转身出门。 到了店门口,老狗对着我吆喝了声,然后转身又過去安慰红姐。 我带着银行卡到了银行,這张卡上只有两万多块钱。取了七千块钱零用,然后在县城买了五十二英寸液晶大彩电,雇了一位师傅朝我們村拉去。 路上,我思虑着徐夏的事情,還有今天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打了红姐這事。我想,红姐之所以那样說,或许是因为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吧。 她跟着王宝那么多年,只是王宝身边那么多女人其中之一。可是现在,她重新跟了我,我也能感觉到她是爱我的。尤其是王蓉去世之后我喝多了,都是红姐在我身边,帮我擦吐出来的污秽物,晚上给我倒开水,等等這些很细微的动作,都是爱的体现。 而现在,苏哲的去世,我如此不遗余力的帮徐夏,从某种角度,红姐不可能不会感觉到我有种想要和徐夏再续前缘的想法。 不過這次,她错了。我想我现在帮助徐夏,真的就像是上面所說的,是我上辈子欠了她太多而已,這辈子我要偿還。 至于在一起,呵呵,那也只不過是個遥不可及的梦而已。 原因,有很多,我不想說太多…… 车子到了镇上后,老狗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坐在三轮摩托车上,接通电话后老狗直接对我呵斥道:“小兔崽子,现在翅膀长硬了是吧?红姐跟你這么长時間,帮了你這么多忙,你现在因为一個怀了别人孩子的野女人动手打她,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别比比了,帮我劝劝她。另外最近這几天我在村子裡看着收自家麦子,你照顾好县城的事情。還有,暂时先别将九太给我們的东西送给周华和唐人,县城那边走货你看着安排。”我认真叮嘱道。 “你小王八蛋打算玩失踪是吧?你爱管管,不爱管拉倒,关老子什么事情?”老狗骂道。 我也清楚,老狗這次也许是真的生气了。红姐对我,老狗都是看在眼裡的。 “别啊狗哥,你告诉红姐,等我回来之后,会给她认错的。到时候让小太爷给她磕头都行。”我苦笑道。 “你個小兔崽子,一天天就知道为难老子是吧?”老狗說完,然后应了声,对我低声說:“你小子能遇到红姐這么好的女人,是你狗日的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她现在已经好了,另外用钱的话,直接打电话告诉我,我给你送钱過来。還有,地裡割麦子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和你们村子的那些小少妇瞎搞。” “老不正经的,你一天天就满嘴瞎比比吧。”我笑着說完,挂断电话后,见今天街道正好在赶集。随即忙对摩托车师傅笑道:“师傅,先等等,我去街道买点东西。” “快点,我還要做生意呢。” 我应了声,然后的递给這师傅一支香烟,便去了街道。买了点瓜果蔬菜,最后又买了一把镰刀。 因为我們村子裡大部分田地都是山地,割麦子不可能使用现代化机械,只能使用人力。 到了我大伯家门前,我大娘正好从门口出来,她手裡提着一個水壶,另外一只手提着两個饼子裡面好像是五毛钱一包的榨菜,另外還有两個苹果。 看到我后,她忙上前笑着說:“阿咏,是你回来了啊?你回家嗎?对了,你爸和你妈昨天晚上還找我了,他们說你今天会回来。” 是啊,我大娘自从我堂姐失踪后,就一直這样了。說话颠三倒四,不過却不怎么影响她做事情。 這当中我有好几次回家,看到我大娘蹲在村口的电线杆下面,怀裡揣着一包方便面,抱得很紧,嘴裡喃喃說着我堂姐的名字。 我有次好奇问我大伯为什么抱着一包泡面,我大伯苦笑着說因为我堂姐那段時間总爱吃泡面,我大娘說沒营养,不让吃,而且還和我堂姐大吵一架。 当妈的,有时候的确会“多管闲事”,但這個“多管闲事”哪個不是基于母爱的基础上? 我笑了笑,心想我爸我妈现在早就去了外地,不過在村子裡的人却都知道,他们丧生火海之中了。 “大娘,我大伯上哪去了?”我问。 “地裡呢,地裡给你姐割麦子呢,今年麦子很好,麦粒很饱满。我想磨出来的面粉肯定很好吃,只是婷婷不见了……”我大娘喃喃說着。 “大娘,我知道婷婷去了什么地方,您别担心了,她让我告诉您過段時間她就会回来了。”我笑着說。 “真的?婷婷真的联系你了?阿咏,你快点给我我們家婷婷的电话,我要打电话给她。”我大娘很迫切的将手裡东西丢在旁边,然后在我衣兜裡开始摸索。 我看得出来,她的病情好像又严重了。 我连忙后退两步,然后笑着說:“等我先将电视搬进去,這就是婷婷让我卖给你们家的。” 我和摩托车师傅将电视搬进了我大伯他们家客厅,迅速安装好后,打开电视。 我大娘看上去很开心,高兴的像個孩子,笑着对我說:“我還以为婷婷再也不回来了,你瞧瞧,原来她当明星了,她在电视上。” 看着电视上的几個姑娘在跳舞,在听到我大娘這话,我心酸到了极点。我忽然想起了我妈,可我也知道,现在是绝对不能与家人联系的,因为现在联系,就等于是害他们。 想想看,谁知道我现在出门是否会被九太或者其他势力强劲的人给抓住?如果抓住,他们翻开我的手机,查询电话号码,那一切就完蛋了。 在這件事情,我绝对马虎不得! 我大娘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們在家裡忙活了差不多半個小时,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我提着水壶,在我大娘的带领下一起朝着麦田走去。 去的路上,我顺道买了几瓶啤酒,這玩意在地裡喝,尤其是干活干累了,绝对是解乏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