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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狗的手下

作者:未知
苏哲的父亲不糊涂,他也早知道自己儿子活不了多长時間。我记得上次苏哲刚出了事情,在医院看病的时候,他就說過這样活着還不如死算求。 事情拖到现在,這对苏哲而言,真的算是一种解脱。 等我說完,苏哲的父亲望了眼徐夏她妈。看到苏哲父亲的眼神后,我忙說:“徐家您放心,今天晚上要是治不了她這個胡闹的毛病,我還就不姓张了。” “孩子,你年纪小,犯不上和那個老混混死掰。”苏哲父亲对我低声說。 我笑了笑,递给苏哲父亲一支香烟。 徐家人因为听到我让老狗带钱過来,暂时也停止了瞎胡闹。時間飞秒流逝,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从门口涌进来六個年轻小伙子,因为我坐在人群后面,所以他们也沒看到我。 “老哥,那個王八蛋在您面前搞事情的?您說,我先弄死這狗日的。” “对,王八蛋,有本事站出来!” 我听到,正要起身,我大伯拉了拉我,低声道:“气头上,先别出去了。” 我笑着說沒事,起身走出人群后,這几個小兔崽子看到是我,全都傻眼了。 “是我,你们要干什么?”我笑着问。 “這……沒什么,是您呀咏哥?您先忙,我們先走了。”其中一個年级稍微大点的小伙子說着,便转身要离开。 与此同时,我听到外面有人摁响了汽车喇叭。沒多想,我对正要出门的這小子挥手說:“出去瞧瞧,如果外面是辆枣红色的帕萨特,你就将人带进来。” “知道了哥。”這小子忙点头說。 徐夏的舅舅站在原地,看到這种情况后,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情况。他拉住旁边一個小伙子,低声问了几句后,脸色顿时变了。 不過這老家伙依旧沒有服软,反倒是对我叫嚣道:“小子,沒看出来啊,你還在县城混得不错啊?不過你也别得意,老子就老光棍一個,你要是真的要管這件事情,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好啊,随便。” 說话间,老狗穿着短袖,下面穿着宽松的黑色大裤衩子,蹬着一双凉拖迈步进门。 不過他进门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旁边的徐夏她舅。让我沒想到的是,這两人好像认识。 “苟大哥,原来是您啊,您還记得我嗎?黑子,我是小黑三啊!”徐夏的舅舅连忙上前笑道。 老狗忘了眼,眼神中满是不屑的神色,低声說:“怎么你還活着啊?” “苟大哥還是這么喜歡开玩笑,呵呵,我這才五十多岁,死了怎么办?”徐夏的舅舅說。 老狗朝人群中环视一圈,看到我后,他沒在理会徐夏的舅舅,反倒是到我身边低声說:“阿咏,钱准备好了。我让那几個孩子带进来了,這是怎么了?” “红姐怎么样了?”我低声问。 “放心吧,人家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老狗无奈笑道。 “這就好,麻烦你了。” “擦,你小兔崽子现在怎么在我面前這么客气了?装小乖乖是吧?”老狗在我耳边骂骂咧咧的說。 “老东西,别再消遣我了。”我說完后,然后对眼前徐夏的舅舅问:“对了,你们打算让苏家给徐夏的孩子多少钱抚养费?” 面对我的询问,徐夏舅舅不說话了,徐夏的母亲起身回头看着进门小伙子手裡提着的两塑料袋现金,眼睛都亮了,吐字不清的說:“就那两袋子。” “呵呵,沒你這么要钱的吧?”我问。 “怎么了?我给我外孙子要钱难道還有错?”徐夏她妈停止了哭泣,双手叉腰,站在地上就像是圆规似得,叉着腿趾高气扬的說。 “好,這位大叔,你觉得這钱她能拿嗎?”我继续问。 老狗一双眼狠狠朝眼前徐夏她舅看去,這老混子也傻眼了,他沒想到当年自己的大哥现在就是我手下的兄弟。更沒想到就是我将王宝那样凶悍的一号人物从县城铲除。 现在拿钱,他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他最清楚。 “算了,我們都是讲道理的,徐夏和苏哲的事情我們也知道。這钱我們不应该要,苏家给,是苏家的心意,不给,那也正常。”徐夏舅舅改口說。 徐夏她妈一愣,转過头对自己亲哥哥满是无奈的问:“哥,你說的這是什么话啊?钱人家都送来了,我們不拿不是羞了他们的手嗎?” “快点回去,早就给你說别瞎胡闹,孩子都已经那样了,你還這么闹算哪一门子事情!都是一個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拿了這钱,以后在村子裡還怎么抬得起头来?”徐夏的舅舅在看到老狗后大变样,连忙对自己的妹子训斥道。 徐夏母亲彻底愣了,她傻傻的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亲哥哥。而我和老狗,对视一眼后老狗上前,拍了拍徐夏舅舅的左臂,然后冷笑道:“上了年纪了,這胳膊還是這么结实。以后說话做事情小心着点,别再像当年一样做蠢事了知道嗎?” 其实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徐夏舅舅這條胳膊,当年是因为偷了老狗的一個手表,才被老狗亲手砍掉的。 徐夏的舅舅连忙笑道:“苟大哥,這您就放心吧。对了,您现在過得怎么样啊?有空我請苟大哥您喝顿酒怎么样?” “呵呵,以后再說吧。請我喝酒,你也要先让咏哥同意了先,要不然我也沒空。”老狗說完,然后带着這笔钱转身就走了。 徐夏的母亲看到后,连忙追上去,哭喊道:“這可是我外孙子的抚养费,你们怎么能带走啊?你们這是想要把我們母女逼上绝路啊?” 我听到,耳朵估计都起茧子了。无奈之下,我走到徐夏的舅舅面前,拉着他的肩膀,从客厅出门后低声說:“你告诉你妹子,她儿子以后還想不想在县城继续混了?如果想,這件事情让她给我闭嘴。” “放心吧咏哥,這件事情就抱在我身上了。”說着,徐夏的舅舅掀开门帘,对徐家的本家人喊道:“還在這裡影响人家办正事干什么?快点跟我走!” 此话說完,徐家人沒两分钟時間,全都转身离开了。 房间中恢复了平静,在场這些人全都朝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天晚上,我和我大伯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去。 第二天早晨,苏哲的尸体从医院被拉了回来,徐夏也被无罪释放,回家看着与婆婆家一起给苏哲料理丧事。 而我,只是早晨的时候去转了一圈。中午就拿着镰刀,去了自家地裡。 前前后后一共三天時間,我們家的两亩多山地在我大伯和我大娘的帮助下,全都割完。 将麦子用架子车拉倒到打谷场,磊成麦垛后,我就只等挑选一個风和日丽的天气张碾麦子。 那段時間,我开始和徐夏在qq上联系起来。她還是沉浸在苏哲去世的伤痛之中,言语之间,依旧能看出她对苏哲的怀念。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点我不怪徐夏。 在村子裡我总共待了一周,等到将家裡的麦子装进袋子,拉到了我大伯家后,我這才去了县城。 到了店门口,我开始犹豫起来,想起那天我打红姐的场景,我始终不好意思进去面对红姐。 红姐在二楼看到了我,她打开窗户,对我骂道:“你還在下面转悠什么?上来!” 我抬起头嘿嘿一笑,红了脸。 上楼后,走进包间,红姐沒好气的对我问:“事情处理完了?” “嗯,结束了。”我說。 “花了多少钱?”红姐继续问。 “你不是知道嗎?”我苦笑道。 “我看要不是我拦着,你恨不得把最近這段時間赚的钱全都砸在小夏身上是吧?”红姐反问道。 我忙摇头笑道:“怎么会啊?我可不是那种人。” “停,你别在我面前說這话了,你是哪一种人我最清楚。”红姐說完,脸色稍变,低声說:“让小夏带着孩子来店裡上班吧,学校食堂那边现在开始装修了,我要去看照看那边的事情,這边现在总要有個人负责管理。” “姐,我错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谅我這次吧。”我還以为红姐在和我說气话,我便忙笑道。 “我犯得着生你的气嗎?另外我那天也有点激动,你别放在心上。”红姐开口說。 我忽然发现,两個人之间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只要双方都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起商量,那就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和红姐之间的矛盾也就這样解开了。 過了不多几日,徐夏来店裡上班了,孩子暂时由她婆婆照顾。虽然這孩子不是他们苏家的种,但毕竟孩子姓苏。再者說,就算双方父母有天大的错,可是孩子沒错。 因为就在這家酒吧干過,徐夏对這边的情况很是清楚。所以管理起来,也头头是道。 而我,在看到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于是就和老狗商量起了正事。 周日,我坐在包间,老狗坐在我对面正在点周华和唐人交来的十八万多现金。他一边点着,嘴裡一边骂骂咧咧的說:“你狗日的也忒不是东西了,老子让你买個点钞机,你丫的就是拖着,你以为這样很有意思对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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