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路上遇到神经病 作者:未知 老狗不傻,我也不傻。现在我为什么非要将九太置于死地,其原因再简单不過。 可老狗却相信了我所說的,设定一個小目标,虽然不是赚取一個亿,而是在短期之内设法解决掉九太。然后迈過這個小目标,成功接近嘉倩姐。 等我說完后,老狗沒在這件事情上与我继续纠缠下去。因为我們两個都很清楚,在继续纠缠,最多也只能让我們产生矛盾罢了。更何况相处這么长時間,老狗不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是什么脾气。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也沒人能阻挡得了我的脚步。 他做出了妥协,起身在地上转悠了两圈。掏出香烟,站在窗户旁边开始沉默。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是啊,人们常說大公无私,大义灭亲,但到我头上,我做不到。 因为我无法从這道坎上面迈過去,想想,昨天晚上王蓉還都出现在了我的梦裡。她不說话,只是用她那双动人的眼看着我。 我仿佛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她多希望我能帮她报仇,多希望我可以在她身边陪着她。 陪着她,是啊,這件事情我貌似一时半会做不到。但是帮她报仇,我觉得我有這個能力。 時間分秒流逝,老狗抽完一支香烟后,走過来,重新坐在沙发上。他拿起了地圖,对我低声问:“给我一支笔。” 我忙从自己裤兜裡掏出一支笔递给老狗,老狗拿着笔认真看着图纸,几分钟后,我看到他在這张图纸上面画出来六個小圆圈。 “地点做那事就定下来這六個吧,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們就先去這裡。”老狗对我认真說。 我看了眼,不得不說,老狗所找的這六处地点,绝对算得上是隐蔽之极。 差不多一個多小时候,老陈的儿子来了。這小伙子我之前见的次数不是很多,但多少有些印象。個头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很结实,远处看,完全不像是二十四岁本应该有的模样。說句玩笑话,這小子就是长得有点着急。 不過那双眼,倒是格外犀利。他被红姐带进了這個小包间中,进门后,他朝我望了眼,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這小子居然直接一個标准的正步,然后给我敬礼,口中铿锵有力的喊道:“张总好!员工陈兴前来报道。” 红姐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来。我和老狗两人彻底傻眼了,我当时也沒想到陈兴会有這种举动,愣了两秒,随即忙起身也对陈兴敬礼,开口說:“快点坐下吧。” 红姐被我的這個举动彻底逗乐了,在门口噗嗤笑出声来,或许是处于尴尬,忙转身离开。 而老狗,更是满脸苦逼的笑容,朝陈兴望了眼,然后又看了眼我。见老狗欲言又止,我低声问:“怎么了?想說什么现在就直接說吧。” 老狗摇摇头,对陈兴笑着问:“陈兴对吧?” “是的苟总!”陈兴還是用那种语气对老狗回答到。 老狗忙挥手笑道:“别客气,先坐下吧。抽支烟?” “对不起狗总,我不吸烟。”陈兴說着,那步伐相当标准,走到沙发旁变,然后坐在沙发上。腰杆笔直,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一双犀利的眼紧盯着我和老狗。 其实看到這种情况,我也傻眼了。要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绝对算得上是在刀尖上行走,可是眼前這小伙子,总给人一种他好像从外星球上来的。 “嗯,不抽烟是好习惯。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嗎?”老狗问。 “报告苟总,我的工作是负责开车,您說那我去哪,不多问,不多看,不多听!”陈兴字正腔圆的說。 我吞了口口水,還沒等我起身,老狗就对我苦笑道:“张总,您能不能出来一趟?” 我跟在老狗身后出门,到了外面,老狗看着我满脸苦逼的笑容,对我低声问:“敢问张总,這就是你给咱们找的司机?” 我看得出老狗說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也充满了无奈。早知道這小子是這么一号人,我让他给我当保安多好啊? “要不行我們今天先试试?”我对老狗问。 “我去,你小子疯了吧?难道不知道我們今天出去是要做什么?试试,万一出了事情,到时候我們怎么办?”老狗紧盯着我苦笑着问道。 我也有些为难了,现在已经将這小子给找来了,如果不用,那肯定有些說不過去。但如果用這小子,真的出事麻烦就大了。 就在我如此思虑时,红姐上楼看着我喊道:“阿咏,你等会去镇上酒库拉点啤酒過来。” “店裡酒库沒有了嗎?”我问。 “店裡剩不多了,我看你好像买了辆货车,今天恰好用用。”红姐对我笑道。 其实之前我們去镇上酒库朝酒吧拉啤酒,用的一直都是店裡之前的拉酒的三轮摩托。 我想了想,对老狗低声說:“要不我們先看看這小子的驾驶技术怎么样吧?” “好吧,反正你看着办,出事了算你的。”老狗說着,苦笑着转身进门。 我跟在老狗身后,刚进门,陈兴又起身敬礼說:“张总,苟总好!” “好,好。這样吧,酒吧库存的瓶酒沒有了,要不然你跟我去趟西华镇,在那边拉点啤酒下来怎么样?”我问。 陈兴起身,字正腔圆的說:“好的张总。” 我們下楼,当我带着陈兴到了三轮摩托车旁边后,陈兴望了眼,看着我问:“請问张总,是用這個嗎?” “对,你会开嗎?”我问。 “报告张总,应该可以。”陈兴說着,骑在了三轮摩托车上。 路上,陈兴一路倒是非常遵守交通规则。其实像我們這种三轮摩托,在道路上行驶遵守交通规则的人的确沒几個。 到了我們酒库门口,陈兴骑着摩托车停靠在路边,对我直言问:“請问张总,就是這裡嗎?” “对,是這裡。”我說着,下车過去将酒库房门打开。 将裡面的啤酒和陈兴两人全都抱上车子,拉着啤酒朝酒吧方向走去的途中,一辆开车黑色吉利牌轿车的男子不停的大喇嘛开始催促。 陈兴還是速度很慢的向前走着,我坐在啤酒箱子上面,心中开始思虑起来。用不用陈兴,這真的是一個問題。 差不对五分钟后,陈兴确定道路安全,于是给后面的车子让行。 可让我沒想到的是,后面的车子窜到我們前面后,居然直接别到了我們摩托车前方。 他并沒有停车,而是挂抵挡大油门,汽车尾气直接朝后面冒出来。 陈兴沒說什么,于是放慢了速度。沒想到前面车也减慢速度,随着浓重的汽车尾气钻进我的鼻孔中,我真心感觉到有点操蛋了。 正当我准备让陈兴停车下去找這家伙理论时,沒想到陈兴直接将自己的头盔取下来,然后对我說:“张总,請您坐好。” 我应了声,刚抓紧摩托车边上的铁围栏,陈兴忽然一脚油门,然后直接朝前面這两小车别過去。 要知道,摩托车毕竟是摩托车,就算我們前面现在跑着一辆qq,那也比我們要快的多。 但让我沒想到的是,陈兴加速以及掉头的速度出奇快。沒等前面的车子反应過来,陈兴的摩托车已经别到了這辆车子前面。 然后陈兴這小子直接停车,后面车子眼看就要撞在我們的摩托车上,情急之下一脚刹车,然后扭头朝旁边的马路沿子上撞了過去。 已经下车的陈兴皱眉忘了眼,又从摩托车上上来,骑着车子正准备离开时。后面的吉利车上下来两個年轻小伙子,迅速跑過来抓住陈兴的胳膊。 陈兴拔掉车钥匙,然后从摩托车上面跳了下去,站在地上,一個标准的军礼過后,铿锵有力的大声质问道:“同志,找我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是陈兴的声音太大,還是說话的语气有点生硬。反正這两小子听到后,全都愣住了。 過了几秒,其中一個抓住陈兴的衣领怒骂道:“王八蛋,眼睛瞎了啊?沒看到后面有车?” “同志,根据交通法规定,后车与前车必须要保持。如果发生追尾事故,后车承担全责。不過您现在是因为让车出现問題,這与我沒什么关系。”陈兴认真說。 两小子对视一眼,旁边的年轻小伙子冷冷的說:“你找事是吧?” “同志您误会了,我只是按照正常道路进行行驶。如果你们觉得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现在可以报警。” “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旁边另外一個冲上来,咬牙切齿的怒声骂道。 “根据刑法,恐吓和威胁人生安全,全都是犯法的行为,我有权利对你们进行起诉。”陈兴還是用刚才那种语气低沉有力的說。 我坐在摩托车上,看着陈兴一個人对付這两小子。 “草,你干什么的?” “您好,我是退伍士兵,今年四月份刚刚退伍。”陈兴說着,再次一個正步,然后给這两小子敬礼。 說心裡话,别說是這两小子现在看到陈兴有些发憷。就是我半道上遇到這么一個身材魁梧的小伙子,心裡也会不安。 两小子看到這种情况后,只能是自认倒霉,满是无奈的呵斥道:“快点滚蛋吧,妈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