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看直播 作者:未知 我很清楚带着這么多宝贝的危险系数有多高,早一分钟脱手,那就能多一些保障。 面对老狗的询问,我沒多想,直接开口笑道:“当然是现在,快点送出去后我們也可以好好休息。” 老狗明白我的意思,点头应了声。从车上将东西取下来后,我們便让陈兴将车子开去西华镇仓库停车。 我們沒有去店裡,而是直接打车朝這三位居住的宾馆赶去。到了宾馆门口,我們朝四周忘了眼,确定沒什么可疑人物,這才带着几包东西进门。 三個男子居住的房间都在二楼,其中两位正好门对门。我先拿着给飞狼提纯過的宝贝,敲了敲這小子的房门。 這小子开门后,看到是我,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朝楼道中望了眼。见四周沒人,這才让开一條道路。 进门后,我不禁笑到:“挺小心的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小伙子笑着說完,继续对我问:“咏哥,东西弄完了?” “這是东西,你先验验货。”我說着,将东西取出来丢在了桌上。男子望了眼,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的对我问:“不是吧?這难道是我给你的?” “呵呵,五百克,其中有十七克的杂志。现在剩下四百八十三克。你给我两万四就行了,零头算是你来往的车费。”我說。 這小子虽然挺开心,但還是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天平。对其进行称量后,然后将两万多现金给我。 老狗数完钱,装起来后我开口說:“现在手续清了,路上记得小心点。” “放心吧,我這就回去。”小伙子說话的时候,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出门,总共半個多小时,将這些东西全都送出去后。便可老狗出门,不過我們并沒有离开,而是一直看着這三個小伙子从宾馆出来,开车分头离开后,這才打车朝自己的住处驶去。 路上,为了安全起见,我分别给雪狼独狼還有飞狼三個人打去了电话,将情况說了一下。 這毕竟是我們之间的第一次合作,如果情况搞砸的话,肯定会带来不少的麻烦。 因为好几天沒有怎么休息,刚回家,我就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等睡醒已经是次日中午十一点多钟,起床后,从卧室出去在浴室冲了個凉水澡。 刚从浴室出来,老狗就对我呵呵笑道:“曹晓飞给你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忙问。 “早晨我听到电话响,看你小子睡得和死猪一样,就沒打算吵醒你。”老狗說着,从冰箱取出来一罐饮料在靠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我迅速进门,穿好衣服后出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给曹晓飞打過去的同时好奇问:“曹老师沒說什么事情吧?” “沒有。”老狗眼神有些诡异的笑道。 我看到,知道這老东西肯定沒憋着什么好屁。還沒等我询问,曹晓飞就接通了电话,对我低声问:“你這会才起床啊?” “嗯,最近這几天太忙了,一直沒怎么好好休息。”我說完,继续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因为老狗在场,我自然不敢說太多腻歪的话。 曹晓飞這时候在电话那头居然哽咽道:“阿咏,你能不能来老师家裡一趟。” 我听到,连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有空的话過来一下吧。”曹晓飞充满渴望的对我說。 我不多想,直接开口答应。 挂断手机后,我对老狗低声问:“擦,老东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小子,你先說說你和曹老师之间是什么关系吧?”老狗不怀好意的问。 “你管得着嗎?老东西,你說還是不說?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吧?”我迫不及待的问。 老狗還是和刚才一样斜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笑道:“哈哈,我不說你還能将我怎么样?难道還能弄死我不成?” “王八蛋,不說老子自己去问。”我說着,便准备转身出门。 這时候老狗忙对我笑道:“先等等啊,我們两個一起過去吧。” “你跟着干什么?這裡面也沒你什么事情。”我說。 “我怎么觉得你么曹老师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啊?”老狗继续嬉皮笑脸的說道。 我从未见過老狗用如此神色看我,印象中,老狗好像知道我和曹晓飞之间的那种关系。可现在看他脸上的神色和說话的语气,却又好像不知道。 “无耻,不說算求,小太爷自己去。”說着,我便转身出门。 沒想到老狗紧跟出来,在我身边不断嬉皮笑脸的說:“你個牲口,居然将自己的老师都不放過,老子阅人无数,你這一号的我還真沒见過。” “沒见過就别瞎比比,不過你现在见到了,心裡作何感想啊?”既然对方如此,我也沒必要隐瞒什么,同样无耻笑道。 老狗彻底无语了,满脸苦逼的笑容对我說:“小王八蛋,你還真的和她也有一腿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反问道。 “草,老子虽然听說了,但不敢相信啊!我去,看来我還整是老了,哎……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啊!”老狗苦叹道。 我們两個到了路边后,我挡住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老狗居然也准备上来。看到這,我无奈笑道:“老东西,你正经点行嗎?难道還想跟着我去看直播?” “滚蛋,老子是想告诉你去了之后别冲动。”老狗說完,便转身走开了。 一路上,我倒是好奇。這老家伙临走时给我說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着脑海中浮现出的各种可能与不可能,我很快就到了曹晓飞家。敲门,不多时曹晓飞将房门打开。 当我看到曹晓飞的脸后,我瞬间怒了。 “怎么回事?那個王八蛋弄得?”我怒不可遏的问。 曹晓飞沒說话,然后拉着我进门。到了房间,曹晓飞低声說:“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水。” “還倒什么水?老师,你告诉我這到底怎么回事?”我继续问。 曹晓飞并沒有因为我這话而站住脚,她低头走到饮水机旁,给我沏了一杯茶,端過来放在桌上后继续說:“你先坐下。” 我现在才反应過来老狗为什么临走时让我别冲动了,這场景,我想幸亏是老狗对我提前叮嘱了,要不然我不炸锅才怪。 我尽可能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坐在沙发上后,曹晓飞低头喃喃說道:“我相亲了。” 听到這四個字,我虽然有些惊讶,但還是可以接受。毕竟曹晓飞都二十多岁了,现在也有了稳定的工作。就算和我之前发生了那些事情,可正儿八经等到以后和我在一起,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作为有脑子的女人,一般都会選擇在這個时候给自己重新選擇对象。 可尽管如此,我還是好奇问:“你相亲?”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想要斥责她相亲是不对的。而是在好奇,她這样美丽动人的女人,怎么可能需要相亲来解决自己的婚配問題? 按照我的设想,追曹晓飞的人最起码应该排成长队的。只需要曹晓飞从中挑选就行了。 可曹晓飞误会了我的意思,她听到我的询问后,抬起头看着我解释道:“阿咏,我虽然喜歡你,可是我們很难走到一起的。你是我的学生,你要知道如果以后我們在一起,我丢掉這份工作都是有可能的。” 我叹了口气,点头說:“這我知道。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两周前我相中了一個老师,二中的,名叫宫添华他给我的印象不错。可沒想到当他谈及到彩礼时,居然和我父母大吵一架。当时還差点打了我爸,结果我爸被气的住进了医院。我本以为這样就结束了,但沒想到他最近這段時間对我纠缠不休,开始诋毁我的名誉,用……用你和我的事情要挟我嫁给他。”曹晓飞說着,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 我听到,有些不解的问:“难道你将我們的事情說给他了?” 曹晓飞摇头說:“我沒說,只是他偷看了我的日记。” 听到此话,我也算是服了。想想,写日记還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沒事的,這件事情我来解决就行了。”我斩钉截铁的說。 其实对付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曹晓飞看着我有些担心的问:“你一個人可以嗎?” “呵呵,你告诉我他家在什么地方,然后把他的电话号码說给我。” 哪想到我话音刚落,曹晓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曹晓飞拿起手机,看到电话来电显示后,表情沉重的对我說:“就是他打来的。” “你将免提打开,我听听這王八蛋到底对你說些什么?”我字正腔圆的說道。 曹晓飞满脸尴尬,一双眼看着我,充满了委屈与苦楚。過了好几秒,這才对我說:“你别听了,他就是禽兽,說话太难听了。” “沒事的。”我紧盯着曹晓飞的眼睛,认真說道。 曹晓飞咬咬牙,接通电话后,摁下了免提键。 不等曹晓飞說话,电话中宫添华就无耻笑道:“亲爱的,昨天弄伤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嘿嘿,不過你也有错,让我摸摸你的nt也沒什么啊?反正你和那個小畜生b事都做了,還不让我摸摸啊?你可是我未過门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