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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五百万

作者:未知
老狗和我一样,他也看到了陈兴在我們這個团队中的作用。既然作为团队,那就应该体现出团队应该有的样子。最起码少数服从多数這话老狗還是知道的。 等陈兴說完,老狗朝陈兴望了眼,然后对我苦笑道:“那好吧,既然這样,我們還是過去瞧瞧吧。” 其实我們从康伯曰发来的资料中得知,這独狼原名叫朱河顺。与我們县城的乌鸦朱河平竟然是堂兄弟。 這么個消息,居然被乌鸦瞒得天衣无缝,我想可真是有点难为对方了。 从酒吧刚刚被一把火烧掉,我就将苗头对准了那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可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我一直不能确定。首先就是時間問題,独狼想要做這件事情,時間上首先是不支持他的。 不過现在看来,如果独狼和朱河平两人真的是堂兄弟,那時間上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多时,我們到了乌鸦位于县城北侧的一家ktv。這裡规模也不是很大,裡面不多的几個包间,而且音质這方面也不算太好。 但值得一提的是,這地方据說是县城瘾君子最喜歡的场所之一。 到了吧台前,還沒等我开口說话,小服务员便对我笑着问:“先生您几位?” “就我們几個,你们老板在嗎?”我问。 小姑娘朝我們大量一眼,随即笑着說:“我們老板沒在,你们如果玩的话就去三号包间,如果不玩只是单纯找我們老板,還希望你给他打电话,我想他应该会很快来见你们。” 我懒得听着小姑娘在我面前嘚啵嘚的說,掏出手机,直接开口问:“你们老板电话是多少?” 小姑娘說着,我拨通了乌鸦的电话。响了不多几声后,乌鸦接上电话对我好奇问:“你是?” “张咏。”我說。 “怎么?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乌鸦冷声问。 “不知道乌鸦哥有沒有時間,我們坐在一起谈谈呗。”我直言笑道。 乌鸦听到,一声冷笑,对我字正腔圆的问:“张咏,我貌似记得咱们两個之间好像沒什么好谈的吧?难道你還打算为上次那件事情和我继续纠缠嗎?如果真是這样,那老子奉陪,如果不是,就請你以后别给我张打电话。” 我在电话這头听着乌鸦怒不可遏的声音,忙开口笑道:“朱哥你误会了,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压根就不是为了你侄子的事情。而是为了我酒吧被人用火烧的事情。” 說到最后那几個字时,我故意提高了自己的语调。 乌鸦闻言,他起初一愣,不過很快便对我冷笑着說:“小子,听你這意思,好像怀疑這件事情是我派人干的了?” “朱哥你這不是又误会了嗎?我也沒說是您啊?不過我這边請了私家侦探正在调查這件事情。一旦水落石出,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我微笑着一字一句的对乌鸦說道。 乌鸦等我說完犹豫了几秒之后,开口对我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准备唱歌,沒想到无意中就从你开的ktv走进来了。”我笑道。 话音刚落,乌鸦就对我說:“好了,你将手机递给吧台服务员。” 我笑着应了声,将手机递给对方,過了不多几分钟,小姑娘再次将手机递给我,然后对我笑道:“几位大哥裡面請吧,不知道几位大哥需要什么类型的?学生妹還是?” “什么什么类型的?”我一时沒反应過来,对小姑娘问。 小姑娘嘴角微微上翘,然后朝我下面望了眼,继续說:“你们這些做大哥的,不都喜歡年轻点的嗎?刚才我們老板說了,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都算他的。” 我可不喜歡占這种便宜,不過直接拒绝小姑娘,我也觉得不太礼貌。沒多想,我便对旁边老狗笑着问:“苟大哥,给你来個学生妹?” 老狗眉头紧锁,看着我低声說:“别扯淡了,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纪了,和你這小伙子能比?” 我哈哈一笑,刚刚将视线对准旁边的陈兴,陈兴就挥手笑着說:“我算了,不适应。” 听到這话,我转過头故作无奈的对小姑娘說:“听到了嗎?他们都不愿意,說不适应。我看你還是去忙吧,我們等你们老板来了還有正事要商量。” 见我如此說,小姑娘有些失望的应了声,将我們带到包间门口,她便转身走了。 我們在包间中差不多等待了二十分钟,随着包间门被推开,我看到乌鸦身后跟着两個年轻小伙子一起从门口走进来。 到了我們面前哦,乌鸦板着脸,他什么话也沒說,坐在沙发上后直接端起一瓶啤酒,大喝了几口。 放下瓶子,乌鸦将视线投向了我,紧盯着我過了好几秒,這才字正腔圆的說:“张咏,你到底什么意思?” “朱哥,您這是在外面吃了炸药吧?有必要刚刚见面就将气氛弄得這么僵?”我微笑着问。 乌鸦皱紧眉头,看着我字正腔圆的說:“小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在华县弄死你這样一個毛头小子,真的和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另外你也清楚,我虽然开着家小小的窑口,但也有死亡名额。” 显然,乌鸦這是在威胁我。我也知道乌鸦开设的那家小矿。不過去年好像因为出了事故被停产半年,今年前段時間又开始生产了。 我靠在了沙发上,看着乌鸦认真笑道:“朱哥,您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威胁我,真觉得好嗎?” “呵呵,你想怎么样?难道還让我跪下来求你不成?”乌鸦板着脸,铿锵有力的对我說道。 见状,我嬉皮笑脸的說:“朱哥您可真会开玩笑,给我下跪我可承受不起。只是我在好奇,五度市那边有個叫独狼的家伙說和你认识,你也知道的,现在冒充和你认识的人太多了。” 在我說這话的时候,乌鸦脸上的神色开始发生变化。从刚才的怒不可遏,一直到现在這种忧心忡忡。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乌鸦好奇问:“朱哥,您在想什么啊?别想了,有什么事情我們直接敞开话题聊不就行了?” 乌鸦不傻,我也不傻。 等我說完,乌鸦对我低声笑道:“兄弟,你說的這個人我压根就不认识。” “那估计就是骗子了。”我說完,对老狗笑道:“苟大哥,看来你可以先走了。” 老狗点点头,起身正要出门时,乌鸦忙开口问:“现在還沒聊完,他做什么去?” “沒什么,只是有一個冒充朱哥您堂哥的王八蛋现在在我們手中,我們帮您处理掉罢了。”我冷冷的說。 乌鸦皱紧了眉头,他一双眼死死盯着我們。 而老狗,对着我好奇问:“咏哥,现在去還是不去?” “看朱哥的意思了。”我笑道。 乌鸦脸上表情有点不安起来,他的手指头不断的扣着桌子,忽然抬起头对我說:“行,我承认我和五度市独狼是堂兄弟,但是你要搞清楚,我們有将近二十年沒有联系過了。” 见乌鸦如此說,我不忍笑道:“朱哥您真的当我是三岁孩子啊?二十年沒见過,那請问你怎么知道他叫独狼的?据我所知,独狼這個名号好像才是三五年前冒出来的吧?” 乌鸦手指扣动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双眼紧盯着我,等我說完,不假思索的对我问:“說吧,那你小子想要怎么样?” “其实也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我酒吧的那场大火是谁放的而已。只要对方承认了,是兄弟的還是兄弟,是朋友的一样是朋友。”我认真說。 眼前乌鸦皱紧眉头,過了几秒后他掏出手机,直接给独狼打去了电话。 我和陈兴两個人坐在沙发上,老狗此时還站在原地。我們听到电话嘟嘟响了几声,不過让我們沒想到的是,独狼居然沒有接电话。 說实话,這绝对是上天赐给我們的最好机会。 看着乌鸦将手机丢在地上,我继续笑道:“其实朱哥,你做事情我還是挺欣赏的,就像是這次神不知鬼不觉烧掉我的酒吧。呵呵,你是想要烧死我对吧?” 乌鸦见我询问,他开口了,对我字正腔圆的說:“先把人放了,你们要多少钱我给。” “乌鸦哥口气好大啊?我們又不是绑架勒索。”我忙笑道。 话音未落,乌鸦忽然开口喊道:“五百万!只要你放人,我立马让人去给你准备五百万。” 听到這话,我和老狗两個全都愣住了。包括陈兴,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過惊讶归惊讶,事实证明,乌鸦和這独狼两個肯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且這两人之间,百分之百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要不然,一出口就是五百万,這事情還真不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对眼前乌鸦笑道:“朱哥,我刚才的话您沒有听清楚是吧?我只是想知道這把火到底是谁放的。” “是我让人放的,和他沒关系,你们放了他就行,至于损失,五百万,你只要点头我现在就让手下去给你准备钱。”乌鸦铿锵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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