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女骗子 作者:未知 康嘉佳正准备起身时,我冷声說:“先等等。” 說完,我上前将這男子一把提起来,然后笑道:“看来今天晚上你要跟我走一趟了。” 說着,我捏住了男子的脖子,然后伸出手想要从康嘉佳手中将自己的手枪拿過来。康嘉佳对我低声說:“等会我們再說這件事情。” 我也沒想到出来吃一顿饭就能被人给盯上,最重要的是,我现在還不知道盯着我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拿到手枪之后,我們用衣服将男子带着手铐的手挡了起来,然后我抓着這男子的手,枪口对着男子的后背,低声冷笑道:“出去之后放自然点,要是让我看到你小子敢东张西望乱看,或者說多說一個不该說的字,你知道将会是什么结果。” 等我說完,這男子身体颤抖着应了声。在我的押解下路過刀削面馆门口时我便让康嘉佳进去喊陈兴出来。 而我,则是直接押着這小子一起走出美食城然后上车。 不多时,陈兴和康嘉佳来了。其实在前往车上的途中,我已经想到自己很可能這次不能继续瞒着康嘉佳了。 其实随着任务难度的不断加大,逐渐的,我从心理上也不想在继续瞒着康嘉佳。而是想要将她也拉入到我們的阵营之中,如果有了康嘉佳的加入,這对我們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想看,康嘉佳现在在县公安局工作,之前她在市缉毒大队。這两個单位都是与罪犯打交道的,想要获取某個人的個人信息,那更是易如反掌。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康嘉佳加入的话,我們被警方调查的几率就小了很多。沒有了警方的束缚,我們想要大胆的做事情也会相对而言比较容易。 可是我也清楚,想要拉康嘉佳入伙,康嘉佳是否同意倒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康伯曰十有八九不会同意。 這原因非常简单,康伯曰只有這么一個宝贝疙瘩,最重要的是,从前几次交谈中,我看得出来康伯曰对自己的這個女儿可以說是疼爱有加。 但我們這次的任务,搞不好就可能会丧命,這种情况下,康伯曰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女儿送给我們当挡箭牌。 当然,還有一点,那就是這次行动之后的安排。现在我們和老狗還有陈兴,基本都是戴罪立功的人。行动中康伯曰也并沒有给我們很明确的條件,现在我們可谓是与正常的宝贝贩卖者沒什么两样,万一日后被别人给捅出去,就算我們抓住了嘉倩姐,上面也肯定饶不了我們。 所以如果康嘉佳加入,上面想要给我們定罪的话那也免不了会给康嘉佳定罪。 别說是康伯曰,就是我在想到如此一连串問題后,都会選擇让自己的亲人离我們远点。 我始终沒有和被我押上车的男子說只言片语,一直等康嘉佳和陈兴两人前来。我才开口笑道:“兄弟,等会我在和你說。” 此话說完,我让陈兴先在车上看好這小子。然后下车,直接给康伯曰拨通了电话。 康伯曰和我之间的手机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畅通的,刚等到电话中嘟嘟响了两声之后,康伯曰就接通了电话。 他還是之前那种语气,对我低声问:“怎么了?” “你女儿发现我們的踪迹了,而去她现在已经开始调查我們了。”我认真說。 “扯淡淡,我叮嘱過她的。在這件事情上她不可能在那边调查你们。”康伯曰不假思索的对我說道。 我听到后,故作无奈的开口說:“事情现在就是這样了,两個選擇,第一种,我要求她也加入到我們這次的行动中。第二种,该咋办咋办,你自己在那边定夺吧。” “你這是在和我叫板?”康伯曰对我冷声问道。 我苦笑道:“老东西,你现在搞清楚一点,我這不是在和你叫板!实话给你說吧,在当地警方之中,必须要有一個人成为我的内应。要不然你距离我十万八千裡,我這边万一要是遇到什么风吹草动,难道你丫直接伸出胳膊能飞過来?” “不行,這次的行动警方只能由我和上面的领导两個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允许知道。”康伯曰字正腔圆的說。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今天晚上你女儿抓我,到时候你给她解释。”說完,我挂断了手机。 返回到车上后,我让陈兴开车。 陈兴点头应了声,带着手铐的小伙子浑身颤抖着对我看似恐惧的大声喊道:“咏哥,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知道是您啊。” “我們认识?”說着,我将枪口对准了男子的一根手指。 “不认识……” 随着男子這三個字刚刚說出来,我直接扣动了扳机。随着子弹打在這個男子的手指上面,男子忽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与此同时,坐在旁边的康嘉佳忽然开口对我骂道:“张咏,你丫疯了是吧?這是要干什么?” “呵呵,沒什么,只是陪他玩玩。”我话音未落,忽然加大了语气对车上這小子怒斥道:“還不說实话?” 男子怕了,他沒想到我会在這地方开枪。见我质问,他连忙痛苦喊道:“是乌鸦,是乌鸦哥让我来跟着你的。” “跟了老子多长時間了?”我继续问。 “才两個小时,你们回去的路上我就跟上来的,后来你们出来吃饭,我就来這边偷偷观察。沒想到你和這位小姐過来了。”男子声音颤抖着对我說。 我听到,望了眼目瞪口呆的康嘉佳,重新将枪口在這個男子的耳朵上划了划,继续說:“乌鸦为什么让你来跟着我?” “他沒說,我也不敢问。” “那你在乌鸦手底下做了多久的事情?”我冷笑着问。 “三天……” 随着我一巴掌打在這小子的脑门上,這小子迅速改口說:“三個月!” 我二话不說,直接将枪口对准了這小子的后脑,正当我准备扣动板机时,這男子忽然哭喊道:“三年,我跟着乌鸦大哥已经三年時間了。” “小子,事不過三,你已经对我撒了三次慌了。接下来我要是在听到你给我說一句谎话,呵呵,什么结果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我冷笑着问。 這小子此时额头上冷汗直流,等我說完后,连忙点头說:“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望了眼康嘉佳,微笑着說:“拿出来笔记录一下吧。” 当天晚上,我們从這個小子口中一次性得出了乌鸦的八次犯罪记录。其中有两條人命案,還有五條故意伤人案,与一條绑架勒索案件。当然,這些只是乌鸦刚开始混迹社会时所犯下的重大案件,至于以后开赌场之类的,那都是小菜一碟。 等這小子說完之后,康嘉佳神色不安的皱眉看着我,车子此时已经行驶到西华镇卫生院门口。 看到康嘉佳脸上的表情,我不禁开口笑道:“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感觉我很帅啊?” “不是,阿咏,我真的搞不懂你在做什么?罪恶克星嗎?或者說還是专门就是和坏人作对的正能量葫芦娃?”康嘉佳一双眼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紧盯着我对我好奇问。 我苦笑道:“好了,你也别說這些废话了。這件事情现在就是這样,至于他是如何受伤的,刚才他也亲口对你說了,自己不小心被车门夹断了手指头。你如果想要给這小子做证人,我也不会反对。” 康嘉佳只是一味看着我,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想要对我說些什么。一直等到我們将這小子送到了卫生院,对伤口进行了止血包扎,处理完毕康嘉佳才将我找出门,然后对我问:“我父亲前段時間是不是找你了?” “你知道了?”我有些惊讶的问,心想康伯曰刚才电话中還信誓旦旦的說不会让自己女儿加入到這次的行动裡,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同意? 面对我的询问,康嘉佳神色淡然,对我苦叹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总应该给我說一声对吧?” 我再次被康嘉佳的面具给欺骗了,见康嘉佳如此說,我居然开口傻不拉几的苦叹道:“当时不是你老爹不允许嗎?如果他点头答应的话,我早就将你一起拉进来了。其实你不加入也好,這件事情的确太危险了,随时都有掉脑袋的风险。”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别說這些了。說說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康嘉佳演习的技术相当不错,她认真看着我,一双眼紧盯着我问。 我皱眉无奈笑道:“先将乌鸦解决掉,处理掉自己后方的安全隐患,然后在通過你们之前抓捕的哪位毒枭解决掉独狼。我想嘉倩姐手下的這些人被我干掉這么多,她要是還不出面的话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行,我要怎么帮你?”康嘉佳迫不及待的对我问。 话音刚落,我手机想了起来。可万沒想到接通电话听到老狗对我所說的一番话后,我彻底傻眼了。望了眼眼前的康嘉佳,然后看了眼自己手裡紧握着的手机,数十秒后,我瞪大了眼对康嘉佳怒斥道:“擦,你丫居然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