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爱到深处方成恨 作者:未知 一個人在愤怒的时候,要么会让自己变得聪明绝顶,在要么会让自己变成大蠢蛋一個。而我,這次无疑成为了后者。 我抛弃了自己的颜面,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站在酒吧過道,像极了一條疯狗,气势汹汹,打算去撕咬眼前走過来的任何一人。 苏哲,這個沒读過几天书,但還算有点钱的小伙子,听我如此臭骂自己现在的女友,他怎么受得了? “张咏,你刚才說什么?”苏哲一双眼狠狠瞪着我,他将自己内心的不爽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关你什么事情?”我冷冷的說,不過眼睛却還是在盯着眼前的徐夏。 徐夏刚开始沒反应過来,不過在看到我的眼神后,她眼神中对我充满了失望,看着我,過了几秒便上前拉着苏哲說:“苏哲,我們走,你和一個疯子计较什么?” 对,我现在在徐夏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個疯子。 与此同时,仵江和崔荣纷纷起身,将我拉住。对眼前苏哲赔笑道:“哥,别生气啊,這哥们今天喝多了,喝多了……” “艹,喝多了就来给老子撒酒疯啊?王八蛋,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我今天弄死你狗日的。”苏哲骂骂咧咧的說着,转過身对身后几個他一起的同伴很不爽的来了句:“我說去隔壁,你们非要来這裡,弄得老子心情瞬间不好了。” “苏总,哈哈,要不要兄弟几個過去把這小子收拾一番啊?”苏哲身后跟着的几個年轻小伙哈哈乐道。 在他们看来,我只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他们想欺负我,那還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過苏哲并沒同意,他只是苦笑一声,与那几個小伙子转身出门走了。 我被崔荣和仵江死死地拉着,不能动弹,等苏哲和徐夏从我眼前离开后,我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我脑海中满是徐夏看我时候的那种眼神,失望,痛苦,无奈,悔恨! 我想不通,像她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失望痛苦,无奈悔恨的。我傻不拉几的被她玩了這么长時間,现在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又打算去玩苏哲,呵呵,這他妈真是当了婊子還想立贞节牌坊。 “我說你小子也真是的,在這裡骂人家做什么啊?你难道不知道徐夏和苏哲都马上要结婚了嗎?”崔荣在我旁边端了一杯酒,低声說。 我听到崔荣這话后,冷笑道:“骂她怎么了?难道還犯法不成?” “你小子就是嘴贱,我看你之前挨打也是活该。”崔荣還是那样的语气对我說。 我笑着摇了摇头,沒在多說一句话。我自以为清楚徐夏是什么样的人,也明白徐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這样。而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徐夏是以前哪個镇上人见了都說好的乖乖女。 我想戳穿徐夏身上那层虚伪的外衣,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时,我和崔荣還有仵江三個人喝了一箱零六瓶啤酒,這对我們三個而言,或许只是個开始。 从酒吧出门后,崔荣和仵江担心我還会做什么傻事,就有拉着我去了美食城吃饭。 他们对這裡很熟悉,知道哪家面馆的饭菜好吃,我在他们的带领下到了一家外地人开的臊子面小店。 小店不大,店老板是個地地道道的外地口,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看上去崔荣和仵江不少来他這家店,店老板看到就马上来打招呼:“又来了啊?哈哈,坐,坐吧。” “老样子。”仵江大大咧咧的笑道。 店老板马上招呼裡面厨房,喊道:“三大碗臊子面,一盘泡菜,一盘糖蒜,外加一瓶老白干。” 我坐在旁边,心中依旧是徐夏。人们常說爱到深时方成恨,我之前总以为這时扯淡,心想两個人相互爱的那么刻骨铭心,怎么会产生恨? 可现在,我觉得這话說的一点不错。不過這恨,并不是恨对方,而是恨所有和你深爱過的人身边的每個人。 就像现在的我,当我看到徐夏和苏哲在一起,我真正恨的人,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徐夏,而是他身边的苏哲。 我想象着徐夏和苏哲在一起拥抱,热吻,在一张床上滚床单,两個人赤身果体,而徐夏被压在苏哲身下娇喘的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我恨不得将苏哲现在就给弄死,然后换成我,让我来做苏哲对徐夏要做的一切。 可這种想法,幼稚之极。 徐夏的出现,彻底将我今天晚上的计划搅乱了,我觉得自己沒办法在心平气和的去找田天,让他给我爸道歉也沒可能了。 随着時間流逝,我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晚上十二点多钟,我和崔荣還有仵江才从美食城晃晃悠悠的出来。我們三個人走在街上,左摇右摆,时不时有司机会从车窗探出脑袋对我們进行咒骂。但我們对此早已经不以为然,nn的,有本事来撞死老子啊? 那时候沒车,不知道开车人的苦楚。可等到了几年后,自己真的开车满大街转悠时,我才知道司机遇上在满大街乱转的人是何等气愤。 不過也就在喝醉酒的时候,我們好像再一次回到了童年,三個人携手并肩,在镇上的马路徘徊。那时候根本沒有现在的這份压抑感,无忧无虑,只管每天的吃饱穿暖,考试考個一百分就心满意足。 可现在,年龄增长了好多,可烦恼也接踵而至。 在路上我們商量,打算去崔荣租住的小房子继续喝酒,于是就在街道一家超市买了两瓶白酒,還有花生米。 崔荣住的地方在老城区北关路口左侧的小胡同中,那裡是一家民宅,院子裡有很多的平房,用来给在县城打工的年轻人租住。 這條胡同很深,足有二百多米,虽然崔荣住在中间位置,但還是要我們走好几分钟。 可是等我們刚到了胡同口,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马路边停了辆黑色的吉利牌小轿车,从车上下来四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洋镐把,趁着我們三個人沒注意,就冲了過来。 我因为最近挨打是常事,所以警戒心提高了不少,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忙转身,对方距离我們现在只剩下十来米。 看到這,我沒敢多想,直接将手中的一瓶酒顺手扔了過去,大声喊道:“艹,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