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检查伤势 作者:未知 学校斗殴场地排行榜,位于第一的便是操场柳林。這地方之前介绍過,柳树虽算不上高大,但长势茂密。外加位于学校最东头,路灯基本照射不到,老师自然也很难发现。 我虽在重点班,但也见识過学生头破血流从柳林冲出来。 班上同学等王鹏喊完這话,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看我作何反应。 我清楚胡天的能力,個头不高,就仗着在社会上有個叫田天的男子撑腰,在学校裡肆意妄为。 外加手下十来個死党,狐假虎威!尽管如此,我還是有些胆怯,像我這种乖乖男,就算是這次和高鹏军大打出手,那也是迫不得已,在這之前,我打架的次数比我睡女人的次数都少。 王鹏见我不說话,大步走进教室,到我面前后伸出手,看样子打算打我的脸。 不過他最后還是沒敢将手落在我脸上,只是有些嚣张的了冷笑道:“小子,老师都敢揍,难道還害怕来柳林?我們虎哥让我通知你,如果不去,這学你也别上了!” 我听到這话,想起這次来学校时父母的眼神,只能点头說:“好,我来!” 话音刚落,赵涛冷笑道:“王鹏,你小子别太狂,真以为我們重点班的学生好欺负是吧?” “怎么?還收小弟了啊?小子,混的不错啊?”王鹏脑袋就像是拨浪鼓般摇晃着,冷冷的笑道。 我沒說话,只是低头整理自己书桌上的物品。 王鹏见状,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我心情很复杂,去了,在我觉得免不了一顿狂轰乱炸!不去,以后在学校也无法立足了。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赵涛和黄泽纷纷到我身边,两人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說:“别怕,我們帮你。” “算了,我一個人就行。”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冒出来了這话。 黄泽和赵涛两人和我都在同一個宿舍,关系平时挺好,虽然他们家庭條件都比我好出数倍,可在他们眼中,我們都是学生。 再者,更多的原因,我想是因为我学习比他们好吧! 他们再三要求和我一起去,我最后還是拒绝了。晚上去的时候,我赤手空拳,心想去了无非就是被他们拳打脚踢一番,只要不被打死,那我這学就還能继续上! 到了柳林,穿過二十米长的小路,這裡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大概有七八平米的样子。 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黑影,沒等我說话,王鹏便屁颠屁颠的对胡天笑道:“虎哥,那小子来了。” 胡天,为了在学校有個不错的字头,特意取了個虎字,平日裡大家都不喊他的真名,见了他都称他虎哥。 我等王鹏說完,由于势单力薄,为了不被打的太重,便低声问:“虎哥好。” “张咏是吧?”胡天冷笑道。 “是的,不知道虎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忙问。 “過来舔干净老子的鞋,以后你就当你的乖学生吧!”胡天冷冷的說,周围的学生也开始起哄大笑。 屈辱感从我内心油然而生,我是来上学的,不是当孙子的!我心裡开始挣扎,不断在心底呐喊! “虎哥,别开這种玩笑了,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您說出来,我改!”我喃喃說道,态度相当诚恳。 胡天听我這样說,他上前右手拍打着我的脸,冷笑着說:“小子,我都還沒动手打老师,你竟然敢动手!抢老子的风头是吧?” 胡天個头不高,打我的时候還要抬高了脑袋才能看到我的脸。 巴掌不断打在我脸上,脸颊虽然感觉不到多痛楚,可我心裡却在滴血! 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知道尊严這两字在人生中的含金量有多重,现在被当着平日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当猴耍,心裡怎么可能好受? 也许是因为我对读书看的太過于重要,在或许是因为我不希望父母对我失望,我沒反驳,静静的站在地上,摇头說:“不是!虎哥你误会了。” “误会?呵呵,老子如此英明,能误会你?”胡天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些,外加不断打我一边脸颊,我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我忍不住后退两步,认真說:“虎哥,您真误会了,是高老师欺人太甚了!” 我加大了声音,字正腔圆的說! 话音刚落,胡天便满是不悦的对旁边几個同学喊道:“给老子打,這狗东西竟然還敢躲老子!艹!” 胡天說着,他一脚踹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說实话,如果踹在我身体其他部位,我或许還会奋力反击,可踹在我這裡,让我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身体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小腹的胀痛让我手脚发软。 紧接着還沒等我反应過来,周围的其他同学纷纷一拥而上,对我开始拳打脚踢。 我尽可能抱着自己的脑袋,毕竟头顶的伤势還沒痊愈,如果再被打开口子,那就麻烦了。 哪想到就在此时,小柳林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呼唤:“都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我听得出来這是曹晓飞的声音,她是我們班的语文老师,算得上是我們全班男同学心目中的女神。 二十五岁的她,平时脸上总挂着甜蜜的笑容!最重要的是身材,女人到了這個年纪,身材可以說是最完美的!外加她還沒结婚,成熟的同时還夹杂着少女的气息,对我們這帮学习很好的傻帽而言,简直是仙女下凡! 胡天听到喊声,上来狠狠朝我背上踢了脚,冷冷的骂道:“艹!敢告老师,等周五放学老子在收拾你狗日的!” 說完這话,這帮狗杂种迅速四散而逃,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趴在地上,身上的痛楚外加内心的愤怒,让我浑身颤抖。 几秒后,我吃力的爬起来,刚起身便听到王蓉看着我问:“是张咏嗎?” 王蓉是個事精,個头不高,人长得也不怎么好看。最重要的是不管遇到大小事情都会找老师,我們是初中一起考到高中的,我对她的为人很清楚。 不過她心地挺好,见不得别人受委屈。 我本以为到了高中她可以改掉這种毛病,可這次她又故伎重演,虽然暂时解决了眼下問題,但无疑给我惹下了不小的麻烦。 我沒应声,只是一步步朝柳林外面走去。 這时候曹晓飞到了我面前,手电筒的光照在我身上,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张咏,怎么回事?是谁打得你?”曹晓飞关切的问。 還沒等我說话,王蓉便急忙說:“我知道,我知道,是三班的王鹏他们。” 我彻底无语,虽然我是受害者,但我也受不了什么事情都让老师解决。 “是嗎?” “不是,是我不小心摔倒的。”我低声說。 王蓉见我這么說,有些急眼了,看着我急忙說:“张咏,你别怕,曹老师和高老师不一样,你說出来她会帮你解决的。” “我說過我是摔倒的,你沒听到么?”我沒忍住,竟然对這這個帮我的姑娘语气相当严厉的呵斥道。 王蓉听我這么說,应该是哭了,盯着我愣了几秒,直接抽泣着撂下句:“帮你還有错嗎?”然后转身跑开了。 曹晓飞见我如此,低声說:“好了,来我宿舍吧。” “老师,我沒事……”我低声說道。 “让你来你就来,难道你觉得我沒能力解决你的問題?”曹晓飞发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声音。 我抱着直到现在還酸痛的小腹,缓缓走到位于教师宿舍楼顶楼曹晓飞的房间。 进门,房间裡满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房间虽然很小,但相当整洁。粉色的床单,床头左边是書架,右边是书桌,其余的地方基本被各种花卉占领。 “坐下吧。”曹晓飞說着,便去给我倒茶。 我因为此时身上满是灰尘,害怕弄脏了這個干净的房间,就站在地上沒动。不過下体剧烈的痛楚,让我头顶上冷汗直流。 曹晓飞见我這样,将茶水放在桌上,皱眉问:“你那裡不舒服?” 我都已经是十七岁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当着這位大美女的面說自己被人踢到了蛋蛋? 强忍着疼痛,我摇了摇头。 “我是你老师,有問題你应该给我說,别不好意思!”曹晓飞认真看和我,因为距离比较近,我看得出她脸上的皮肤很好,粉嫩粉嫩。 “我真的沒事……”我依旧抱着自己的小腹,不過脸色变得越发苍白。 “他们是不是踢到了你那裡?”曹晓飞愁眉不展,盯着我低声问。 我沒說话,相当于默认,因为我想尽快去医院瞧瞧,减少减少身体的伤痛。 “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严重不严重!”曹晓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說。 我一听這话,彻底愣住了,心中暗自想到:“這沒搞错吧?别說眼前是個美女了,就算是個男人我都会觉得脸发烫!” “老师,這……”我低声說,心裡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羞愧。 曹晓飞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你可别误会,你是我的学生,前些天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经产生了厌学心理。我确定你如果真的受伤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如果沒受伤,你就乖乖在学校上课。” 我听出来了曹晓飞的意思,她恐怕我這次被打,借這個理由直接回家。更重要的,像我這种语文成绩格外优异的学生,她可不想因为這点事情让我走上歪路! 可我這次是他妈的真受伤了,再者說,就算是找理由,我怎么可能找這种理由呢? 但最后,我還是默默的脱下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