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荒野 作者:未知 我腿上的伤恢复的比较迅速,年轻,也沒什么太顾忌的。不過這样爬山,对我而言還真有些困难,可和红姐一起,就算是多困难我也不可能說出来。 上山途中,红姐不少次让我小心点,我总是哈哈一笑,认真說:“都不知道爬了多少次了,沒事。” 嘴上這样說,身体還是有些吃不消。我刚开始看到,還以为自己因为太累看花眼了,当我揉了揉眼睛,认真在看的时候,我可以确定,在对面山沟之中,的确是两個人。 因为距离太远,外加我眼睛有点近视,所以也沒看清這两人到底是谁。不過他们两人在草丛中缠绵不休的场景,還真有点让我意外。這么冷的天,不怕感冒了啊? 再說了,现在虽說還沒到村裡人放牛的時間,但谁也不能保证這四处沒人,怎么就在小山沟cao上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忍不住好奇的观望着。红姐见状,低声对我问:“阿咏,這么认真,看什么呢?” 我连忙将视线朝旁边转移,有些尴尬的低声說:“沒……沒什么。” 我到底還是太年轻,如果是现在的我,肯定会嘻嘻哈哈的给红姐指一指,然后对她說:“你瞧,哪边俩王八蛋在草堆裡就cao上了,真不怕地上的杂草刺到屁股。” 现在,我說不出来,我总觉得在外面干這事情非常丢脸,像我這样偷偷看的人,更是无耻之极。 红姐视力很好,一双明亮的双眼,很快便发现了对面的场景。我本以为她看到后会迅速离开,沒想到等她看到后,红姐竟然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 我朝红姐瞥了眼,心想這姑娘怎么還要比我流氓。我沒打搅她,在她身边偷偷的时不时去看眼前的场景。 片刻后,红姐忽然给我来了句:“阿咏,你看那個姑娘是不是徐夏啊?” 一句话,惊得我差点从小山包上滚下去,我浑身一激灵,直接站起身来,眨了眨双眼,认认真真朝对面看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忽然觉得眼前那個姑娘,還真和徐夏有几分神似。但我不能确定這是真的,徐夏虽然做過一些龌龊的勾当,但我觉得在荒郊野外做這种事情绝对沒可能。 一個這么大点的姑娘,总不能连這点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吧? 我脑海中思虑着,继续看着,对对面這两人干的正欢,我站在這裡,都好像可以听到两人舒爽的呻吟声。如果不是红姐在我身边来句对方可能是徐夏,我估计自己早都欲火焚身了,哪還能现在這样目不转睛的去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夏就算是龌龊,也不至于做這种事情。”我极力想要证明对方不是徐夏,其实我心裡清楚,這只不過是安慰我的话罢了。 红姐见我這么說,弯眉略皱,对我低声說:“我给徐夏打电话,如果对方接电话的话应该就是徐夏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徐夏存留唯一好感的梦想,一双眼紧盯着对面,点了点头。 红姐沒多想,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徐夏的电话号码,而且還可以打开了免提键。我不知道红姐的用意何在,我想红姐是想要我对徐夏彻底松手吧, 毕竟這么长時間,红姐這個聪明的女人不可能察觉不到我对徐夏還存在着很深的爱。 時間分秒流逝,听到电话中的嘟嘟声,我祈祷着,祈祷着对方听不到电话铃声,祈祷着对方不要接电话。 可最后,一切都变成了梦幻泡影。我对徐夏前段時間刚燃烧起来的爱的火焰,此时就像是被眼前水库中冰冷的水流袭来,彻底浇灭,就连一点火星都沒剩下。 我看着眼前的徐夏推开了她身上的男子,从旁边浅蓝色的上衣掏出手机,然后我听到她对红姐笑问道:“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红姐咯咯笑道:“這不是想你了嗎?最近還好吧?” 红姐說着,转身便朝着小山包后面走去,這是條羊肠小道,不過因为放牛的人经常踩踏,比较平坦。但我此时好像已经看不清楚脚下的道路,跟在红姐身后,拄着拐杖缓缓向前走着。 脑海中,满是刚才两個人在一起做那事情的场景。 我們从小山包下来,红姐已经挂断了电话,她见我失魂落魄,脚步有些踉跄,于是上来搀扶着我,低声說:“其实也沒什么,你们现在分手了,徐夏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是啊,我现在還能怎么办?徐夏和我已经分手,她的确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但她自己的生活就应该是這样的嗎?她和苏哲還沒结婚呢,更何况…… 我脑海中不断思虑這,嘴上哼哈答应着,我完全听不到红姐在对我說什么。只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 然而,事情并沒有到此结束…… 我和红姐向前走了大概三四百米,腿上的痛楚迅速朝我身上袭来。外加内心的痛楚,让我腿脚开始发软。 红姐看我走的有些吃力,于是对我认真說:“阿咏,我們去河畔休息会在走吧。” 我觉得這应该算是個好主意吧,因为如果不休息几分钟,我真觉得自己走不回去。 我坐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眼前是一片半亩地大的柳林,最近這些年才生长出来的。长得很茂密,虽然临近冬季,但那些纸條将对面的小路完全遮挡。 我掏出香烟,递给红姐一支,红姐也沒說什么,拿在手中点燃熟练的抽了起来。然后开口說:“我听說徐夏要结婚了,就在最近這段時間。” “嗯。”我答应了一声。 “那你更应该在這件事情選擇放手了,你想想看,你现在還是個学生,三年高中,四年大学,等你毕业之后都已经是七年后了,七年之后你变成什么样,徐夏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再說了,女孩子這么多,說句心裡话,我還真觉得徐夏還真有点配不上你。”红姐看着我,低声說。 我沒做任何解释,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待着自己心裡的伤痛缓缓消失。 過了大概二十分钟,连续抽了好几根香烟后,我缓缓起身,对红姐說:“走吧红姐。” “你怎么样?腿上還痛嗎?”红姐甚是关切的对我问。 我点了点头,周围一阵寒风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喷嚏。红姐听到,喃喃說:“早知道应该让你穿一件衣服的,這么冷,你腿上的伤還沒好,可不能感冒了。” 我听红姐說着,现在完全摸不透红姐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女人了…… 花费了大概三四分钟,我們马上要路過這片柳林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仵江的笑声。這小子的笑声很特别,笑起来总会发出那种特殊的咕咕声,我們平时在一起玩,他每次笑我都会說他像老母鸡下蛋。 我好奇,心想這小子才刚刚回家,来這地方做什么?难道和我一样,也是来看风景的? 不過接下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等仵江笑声结束,我听到了徐夏的声音:“不要脸,被人看到了你還好意思笑。” “怎么了?老子就是這样,哈哈,真不知道是那两個王八蛋這么冷的天爬山。”仵江骂骂咧咧的說。 我当时有种发疯的感觉,浑身开始猛烈颤抖起来。我心想老子好心让红姐拉他這個狗日的回家,他妈的刚回家就约老子的前女友出来在荒郊野外做這种事情! 兄弟,cao他娘的兄弟! 我双手狠狠抓着拐杖,咬牙切齿,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腿上的痛楚,大步大步想要马上穿越柳林,看看這对王八蛋此时的真正面目。 红姐看我這样,连忙加快脚步追上来,抓住我胳膊有些不安的說:“阿咏,慢点,你小心点。” 我沒說话,依旧大步大步的向前走着。 当我穿過柳林之后,仵江和徐夏正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不是很远,只有不到三十米。 显然,他们两人也沒想到我会出现在這裡,一双眼呆滞的看着我,徐夏眼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慌。而仵江,看到我后,竟然看着我傻不拉几的笑了笑,对我喊道:“咏哥,你怎么来這裡了啊?” 他說话的同时朝我走来,开始在自己的裤兜裡摸索,我知道他在找香烟。 我已经說不出话来,更确切的說,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說些什么。 红姐见我身体都开始颤抖,忍不住在我耳边低声說:“好了阿咏,沒什么的,别生气。” 我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呵呵,沒什么?我是個男人,nn的,這种事情都摆在老子面前了,居然還沒什么?是不是真的要我以后把到女人全都送给身边的兄弟啊?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红姐见我冷笑,估计是担心我太冲动,搞不好让伤口复发,所以拉了拉我胳膊,认真說道。 我听到后摇摇头,直言說:“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