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奇耻大辱 作者:未知 其实当我看到安红兵的时候,我并沒想過陈华真的会将我给弄死。毕竟安红兵和杜婷婷有着特殊关系,老话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借這点,安红兵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在這件事情上,安红兵并未像我所想的那样,在紧急关头出手帮我。 但尽管如此,我還是应该谢谢他,具体为什么,我還說說不清楚。 面对陈华的询问,我自知实力沒办法和陈华相比,而且陈华的身板很结实,和我不差上下。上次从楼上掉下去,他主要摔到了肋骨和头部,胳膊腿竟然完好无损。 有时候人就是這么奇怪,两個人从同样的高度坠落,但最后所受伤的地方,完全不同。但我也比较庆幸,像我這样的,如果要是和陈华一样,摔到了脸,那以后娶媳妇肯定会难上加难。但是腿就不一样了,迟早都会恢复過来,沒什么大不了的。 “陈哥,上次的事情是兄弟我的错,今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赔笑着說,尽可能将自己表现的有多下贱就多下贱。 陈华满脸不悦的神色,等我說完,他朝旁边安红兵望了眼,低声问:“哥,這小子你认识?” 安红兵冷笑着点了点头,低声道:“之前见過。” 安红兵并沒說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估计陈华也不知道安红兵之前艹過我的堂姐。等安红兵說完,陈华继续问:“那這件事情?” 话虽然沒說完,可用意很清楚,无非就是想要让安红兵来句:“你做吧,和我沒几毛钱关系。” 果然,安红兵面对陈华的询问,索性来了個一走为快。他缓缓起身,伸了個懒腰,低声道:“妈的,钓了一早晨,毛都沒有,我先去前面山上转悠转悠,你们在這裡解决完過来找我吧。” 說着,安红兵便准备转身离开。 看到這個,我急眼了,我清楚的知道安红兵走之后我将会面临什么。 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脚,连忙一瘸一拐的上前,挡在安红兵面前,开口說:“兵哥,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我和你也沒多熟。再說了,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也沒什么关系啊?”安红兵呵呵笑道,将我绕开,朝上山的小路上走去。 我看着安红兵离开的身影,心中顿时失望不已。本想着他可以救我于危难之中,哪知道情况会变成现在這样。 陈华等安红兵离开后,起身点燃一支香烟,看着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說:“說吧,那天是谁的主意?” “陈哥,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有些事情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低声下气的看着陈华說。 陈华点点头,冷笑道:“可你小子倒也挺横的啊?老子在高中三年時間,還从沒人和我动手,沒想到你竟然将我从楼上推下去,呵呵,厉害!” 我看得出陈华眼神中对我的恨意,只等对方话音刚落,我便连忙故作无奈的說:“陈哥,那天的情况您也知道,当时我的头破了,鲜血彻底糊住了我的眼睛。外加我心裡也害怕啊,就只想着抓住一样东西,不让自己从楼上摔下去……” 我话還沒說完,陈华抡圆了一记耳光就打在了我脸上。 我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紧接着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這让我觉得很丢脸,不過后来才知道,這是一种生理反应。别說是我,估计现在我一巴掌打在陈华脸上,他也会流泪。 我连忙擦干了泪水,看着陈华嘿嘿笑道:“哥,如果這样解气的话,您继续来。” 陈华看着我,皱了皱眉,低声道:“我就想不通了,你這样一個怂包,怎么敢在学校跟着胡天他们瞎混啊?” “這不是沒办法嗎?被胡天他们给打害怕了,然后……”說到這裡,我停了下来,只是脸上露出苦逼的笑容。 陈华看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我低声說:“說心裡话,老子本来打算今天弄死你的,但看你這個怂包样,我還真怕脏了自己的手。這样吧,老子的鞋脏了,想办法给我弄干净你就从這裡走回去吧。” 我听到陈华這话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本来我還想今天很可能会被這帮人丢进水库喂鱼,但沒想到他会如此轻松的让我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不就是擦鞋嗎?想想看当年韩信還曾受到胯下之辱,不也一样成了西汉的一员大将嗎? 我如此想着,看着陈华重新坐在了我眼前的小椅子上,故意将脚伸過来,放在我眼前。然后对旁边一位大汉笑道:“大哥,帮個忙行嗎?” “什么忙?”這大汉呵呵笑道。 “拿我手机拍個视屏。”陈华继续說道。 我听到這,忍不住对陈华扎笑道:“陈哥,算了吧……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艹,要不你就這样拖着一條断腿从這边游過去,不用给老子弄干净鞋子也行。”陈华看着我受伤的腿,冷冷的笑道。 我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掉入水库中,就算我的腿沒什么問題,可是在初冬季节,水流刺骨的寒冷,也不可能从這边游過去。 “好,我帮你。”我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从裤兜裡掏出张卫生纸,拖着一條伤腿,弯腰正准备给陈华擦鞋的时候,沒想到陈华忽然冷笑道:“小子,你就打算這么给老子弄干净鞋子嗎?” “那陈哥的意思是?”我抬起头,赔笑问道。 “這還用我教?nn的,用舌头给老子舔干净!”陈华厉声道。旁边两個大汉听到這话,忍不住笑着对陈华說:“小陈,挺坏的啊你。” 我看着陈华满脸得意的神色,对身后两人呵呵笑道:“不算坏了,其实对付這种怂包,算是客气的了。”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人一辈子,能遭遇這种事情的有几個?而我,现在要不是這條病腿,肯定会将陈华這狗日的给推到水库裡,然后撒丫子钻进大山之中。 可是现在,我什么也不能做。 我呆呆的蹲在地上,像极了一條狗,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连同我的心脏。而陈华,则是嘴角叼着一支香烟,冷笑着望着我,几秒之后,他继续问:“怎么?你還不打算舔嗎?” 我听到此话,手指指甲已经从手心的肉裡扣进去,可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因为此时内心的愤怒,已经袭遍了我的全身。 過了好几秒,我看着陈华低声道:“我帮您舔。” 說话间,我闭起了眼睛,伸出舌头,朝地上舔去。而陈华,见我闭眼,等我舌头刚要接触到他皮鞋的时候,沒想到他偷偷将脚挪开,我的舌头直接舔在了地上。 满嘴的沙土钻进我的嘴裡,我咬咬牙,嘴裡砂砾和我的牙齿相撞,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而陈华,则是满脸不爽的神色,对我怒声道:“艹,你小子眼睛瞎了啊?能不能对准一点?睁看眼看准了在舔!” 我沒說话,只是点点头,趴在地上,我第二次将舌头朝陈华的鞋子上面舔過去。 陈华看我這样,冷冷的笑道:“好,不错,就這样来。” 我不断告诉自己,這是在做梦,一场噩梦,只要等到梦醒了,一切就好了。所以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希望這场梦可以早点告一段落。 用了足足七八分钟,我才舔干净了陈华的一只鞋子。陈华看到,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脑,然后呵呵笑道:“正好,傻小子,有你這样的一條狗,老子高中三年也算是沒白待着。” 我听到這话后,低声說:“只要陈哥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华仰天大笑,对我连忙开口說:“好,真是條好狗啊。這只鞋子還沒舔,老子赏给你,快点舔干净你就可以回学校了。” 我嗯了一声,趴在地上,正准备去舔第二只鞋子时,远处我听到安红兵大喊道:“陈华,你狗日的结束沒有啊?套子中了,好像套了一直野鸡,快点来瞧瞧。” 陈华朝我望了眼,看上去很兴奋,连忙起身,对远处喊道:“知道了,马上来。” 這话說完,陈华看着我认真說:“好了,這只鞋子留到以后你给老子舔吧,今天老子還有点事情。哦,還有,回去的时候你不准坐车,也不准搭便车,更不准给任何人打电话来让人接你,你就顺着這條路,沿着河道,下個坡就回去了。如果让老子知道你半道上坐车或者找人接你,那這笔账等我到了学校,還会找你算。” 我算是松了口气,其实我也清楚,听陈华這话,下個坡就到了,的确简单的很。可实际上,想要从這裡步行回到县城,正常人最起码需要十七八個小时,而我這种半残疾的病人,只要明天早晨六七点钟能回去,就算万幸了。 “知道了陈哥,谢谢你手下留情。”我微笑着說。 陈华点头哈哈一笑,抚摸着我的脑袋,认真說:“好了,回去之后记得告诉胡天,哦,還有那個王什么画,老子這周周三来学校,让他们两個准备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