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匹夫之勇 作者:未知 进门后,胡天沒在宿舍中,宿舍中只有他的几個舍友。见我进门,几個人纷纷起身对我笑着问好,不過王鹏见我进门,则是直接转身离开。 我也沒太理会這小子,反正在我印象中,這小子看到我就心裡不爽,也不知道是我艹了他的马子,還是我挖了他们家的祖坟。 人与人之间這种情况很常见,你和一個人沒有任何瓜葛,但是你见到這個人的时候,总会心生不爽。我以前在初中的时候還经常笑着說這是因为上辈子两個人是仇家,所以才会有這种情况发生。 但我這句玩笑话,也许是解释這种情况的最简单答案。 我和這几個小子闲扯几句,于是笑问道:“你们虎哥去哪了?” 其中一個学生对我连忙笑道:“虎哥他今天上完课就請假出去了,說是找田天去了。” 我听到這话,心想现在胡天只能将自己和陈华之间解决矛盾的方案寄托在田天身上。可是,這有用嗎?如果有用的话,我也不会被陈华那样侮辱了。 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出门。到了宿舍,我掏出手机连忙拨通了胡天的电话,可胡天并沒有接我的电话,而是選擇了挂断。 這让我有些无奈,心想這小子大祸将至,难道還因为我是個怂包不愿意与我交谈嗎? 无奈之下,我将手机丢在了床上,正准备上床休息休息,顺便想想解决的办法,沒想到门口一個学生对我低声喊道:“咏哥,苟老师他找你。” 我应了一声,苦笑着朝老狗的房间走去。 进门后,老狗叼着一支香烟,吊儿郎当的坐在桌子旁看他手中的杂志。见我进门,他朝我望了眼,低声问:“沒事吧?” “沒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嗎?”我笑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安排啊?我就是瞧瞧你小子還活着嗎?现在看到,我也就放心了。”老狗沒好气的对我說,我知道他這是在责怪我昨天被安红兵手下請出学校的时候沒给他打电话。 可我也无奈,昨天那种情况,我根本就沒机会给任何人打电话。当然,就算有打电话的机会,我也会第一時間選擇报警。 “老师,你就别调侃了,昨天的情况我根本来不及通知你,他们刀架在我脖子上,只要我稍微做错的地方,那我就真的死了。”我說着,坐在旁边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老狗转過头,望着我說:“好了,我也不和你闲扯淡了,现在你和陈华之间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吧?” “解决了,不過我想以后陈华還会找我麻烦的。”我将心中的忧虑說了出来,老狗听到后直言說:“這還用說?不過情况已经是這样了,担心也沒用,你最好還是快点想办法解决吧。” “实在不行我只能在将胡天和王田画组织起来,对陈华再一次发动进攻了,妈的,好端端的上個学,弄得老子我一天天和打仗似得。”我忍不住开始吐槽。 老狗听到,看着我无奈笑道:“谁让你小子是個土八路呢?要毛毛都沒有,你如果有人或者有钱,早就是這裡的大哥了。” 我忍不住对老狗问:“你觉得有多钱合适?十万?二十万?或者說還是一百万?” 我心裡很清楚,和陈华相比,就算我爸给我攒七八十万,那也无法和人家相提并论 。毕竟陈华身后站着的人可是安红兵,他爹资产過亿,就我們這帮穷光蛋,只要不被他给玩死就已经很幸运了。 老狗看出了我的意思,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我說:“你小子還挺会怼人的啊?nn的,不過也沒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件事情你也不要总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能怎么样?反正我又弄不過他,只能抛在脑后罢了。”我笑着說。 和老狗在房间中闲扯几句,我从他房间出来,经過胡天宿舍的时候我忍不住朝宿舍裡面看了眼,這小子還沒回来。 我心中更觉得有些不安了,胡天和我不一样,這小子脾气本来就不好。外加我們上次和陈华谈判,陈华打电话說要弄胡天,田天竟然屁都沒放。 想想,当一個人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大哥,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危,可是真的等到了遇到危险时,這位平时所谓的大哥竟然根本不是那么管用,心裡失望带来的痛苦会有多大? 为了防止胡天和田天之间产生什么矛盾,我准备给田天打电话,但却沒有田天的电话号码。无奈之下,我只能去张冰的宿舍找他。 我想通過张冰,然后询问到张娜的电话,到时会在从侧面打听田天和胡天之间的事情,应该会更加稳妥一些。 到了张冰宿舍,我敲门而入,张冰就躺在床上,见我进门,他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面对着墙。其他几個学生见我进门,纷纷笑着问好。 我点点头,過去后对张冰笑问道:“张冰,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 “沒時間。”张冰很爽快的拒绝了我。這让我心情瞬间变的不好了,但我還是笑了笑,对张冰继续說:“事情比较紧急一些,你如果有你姐张娜的电话,還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下。” “给你說了我沒時間。”张冰表现出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对我直言道。 话音刚落,张冰下铺的一個男子笑道:“冰哥,要不你知道的话就给咏哥說說呗,看样子他真的挺着急的。” “滚蛋,用你废话?”张冰声音很冷,对下铺的小子怒声道。 下铺這小子看上去对张冰也心生畏惧,只等张冰說完后,他就对着我表现出一种无奈的神色。 我叹了口气,事情已经這样了,我還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将自己宿舍中的几個兄弟全都喊過来,然后将张冰给暴揍一顿,询问出电话号码吧?如果真這样,那我和土匪能有什么区别? 我转身出门,到了自己宿舍,重新躺在床上,再次试图拨打胡天的电话。 让我沒想到的是,胡天這次竟然接上了我的电话,不過接下来的话,的确让我沒想到。本以为胡天因为上次的事情可能会对我的态度发生些许改变,最起码我還救了他的性命,就算不知道感恩,总不至于言语相击吧? 可是,情况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接通电话的胡天還沒等我說话,他便在电话那头冷笑着问:“這不是咏哥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听得出這小子的口气有些不对,但是我還沒询问,他又转变了语气对我冷笑着问:“咏哥,话說你给陈华舔鞋子,是不是舔的不太過瘾,现在来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帮忙让我求陈华让你在舔一次啊?” 胡天的這番话,对我而言,无疑每個字都刺痛我的心。我想,如果胡天现在就在我面前的话,我会亲手在了這個小王八蛋,但是這小子现在沒在我面前! “胡天,你是什么意思?”我尽可能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对胡天冷冷的问。 胡天冷笑道:“好了,我也不拐弯抹角的說了。张咏,老子說句心裡话,老子看不起你,装孙子也就罢了,竟然现在给人家当孙子。呵呵,你這种人就是他娘的贱人,而且是vip中p的贱人。” 我顿时无语了,想都沒想,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铺赵涛听到我一拳砸在了墙壁上,他忍不住好奇问:“咏哥,怎么回事?” “妈的,沒什么。”我怒声道。 可是尽管這样,我還是不能消除心头的怨恨,几秒之后,我重新拿起床上的手机,不過与刚才不同的是,這次我并沒有直接给胡天打电话,而是简单的给他发送了一條短信,短信內容也很简单,只有短短几個字:“胡天,你要是真的有种,有本事去将陈华干掉,从此以后老子就真的服你。要不然,千万别再老子面前瞎咧咧,要知道,你這條狗命還是我救的。” 发完短信之后,我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我翻身而起,走到阳台旁边点燃一支香烟。此时徐华和赵涛两人紧随而来,站在我身边,有些好奇的看着我问:“咏哥,到底怎么回事?” “放心吧,沒什么事情。”我低声說。 其实当我抽完一支香烟后,我觉得有些后悔了,因为胡天的脾气我是清楚的。這小子做事情大部分都不怎么经過大脑考虑,容易冲动。 就像是上次我們三個人联合行动,如果我是那次事情的主谋,我肯定会事先打听好一切有关陈华的消息。可是胡天并沒有那样做,這小子說干就干,根本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 這种人,如果步入社会,无非会有两种下场,第一种就是真的出人头地,干成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不過這种可能性并不大,而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风光一段時間后,随之而来的要么是杀生之祸,再要么就是牢狱之灾。 正所谓匹夫之勇,用来形容胡天,我觉得在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