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仓惶逃走 作者:未知 我知道遇到這小子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有意闪躲,可就這么宽的楼道,我根本躲不到那裡去。 “哎吆,這不是咏哥嗎?怎么的?你這种穷逼也来ktv啊?”胡天身边跟着几個小混混,等胡天說完,他们听出来语气有些不对头,纷纷凑上前来。 我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胡天的对手,如果在這裡动手,不被打死才怪! 无奈之下,我陪笑道:“虎哥,你也来這裡玩么?” “少他妈和老子套近乎,跟我走吧。”胡天脸色骤变,丢下這话,直接准备转身离开。 我犹豫了几秒,這才开口问:“虎哥,去什么地方?” “给老子装蒜是吧?nn的,那天在学校玩老子就算了,沒想到尼玛的竟然還找红姐那臭婊子给你撑腰,今天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玩什么花招!”胡天骂骂咧咧的对我說。 我也不是傻瓜,跟他出去,到时候找個沒人的地方,那還不真的打死我? 想到這,我决定撒谎,对胡天直言說:“虎哥,就算是让我跟你出去,最起码也要等我进去给红姐說一声!” “什么?红姐也在這裡?”胡天显然有些沒想到,他瞪大了眼看着我问。 “要不要进去一起玩玩?”我微笑着說,尽可能表现的冷静一些。 胡天听到我這话后,倒是一愣,他和田天不一样,毕竟是個学生,看上去挺牛逼,真要是遇到社会上混的,不怕是假的。 “好,哼哼,今天晚上老子就先放過你,不過等到了学校,我要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胡天冷笑着說完此话后,直接转身离开。 我算是松了口气,上完厕所,迅速返回到包间中。 推门而入,崔荣正好搂着一個姑娘唱歌,仵江则是抱着怀裡的那位大姐把我們全都当成了空气,自顾自的亲的你死我活。 我看到這些,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不過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坐在沙发上,为了不让胡天发现红姐沒在此处,我见仵江借着喘气的功夫,对其认真說:“兄弟,要不我們换個地方吧?”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仵江变得认真起来,看着我好奇问。 我摇头笑道:“沒事,我就是觉得這裡太吵了,能不能换個安静点的地方,我們也好闲聊几句。” 仵江见我這么說,便起身对崔荣大喊道:“狗日的,别再鬼哭狼嚎了,坐下来我們闲聊会。” 崔荣听到,拿着话筒哈哈笑道:“等老子唱完這首歌先。” 片刻,崔荣放下话筒,坐在沙发上端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沒几下一瓶啤酒就灌进了肚子裡。 說实话,這小子酒量一直不错!别說是吹一瓶了,就算是十瓶八瓶,只要是啤酒,那也沒多大影响。 我就不行了,平时喝酒也就四五瓶,所以某些场合,我能不喝就不喝。 他喝完后,看着我坏坏的问:“哥们,徐夏要结婚了你知道嗎?” 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徐夏的名字,可他却哪壶不开提哪壶。见他询问,我只是点头說:“知道了。” “我就想不通了,新郎官怎么不是你啊?你们两個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崔荣喃喃說着,点燃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我笑了笑,心想什么他妈的天造地设,如果真有天,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這样! 看我发笑,崔荣便开口问:“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我們還是谈点别的吧。”我苦笑着說。 這两人貌似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仵江听罢,憨笑着說:“那行,我們喝酒,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我点头答应,酒過三巡,正当我們玩的正嗨时,包间房门被一個陌生男子推开,朝房间中瞥了眼,然后呵呵笑道:“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說完這话后,這小子转身出门。我第六感告诉自己,問題有些不对头,为了安全起见,我对崔荣和仵江两人忙开口說:“兄弟,我們還是走吧。” “這箱子酒刚拿来,上哪去啊?”崔荣這個酒桶有些不悦的对我說。 我想了想,如果现在還不将這件事情說清楚,等会吃亏的肯定是我們。 于是我将事情简单說给了他们,崔荣旁边的小姑娘听到我這话后,看似有些不安,对崔荣低声說:“亲爱的,我還有点事情,先走了。” 崔荣冷笑道:“去吧。” 這姑娘离开房间,我看崔荣還有些无动于衷,就忍不住继续說:“我說哥们,快点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說你小子初中那会就胆小,现在怎么還是這怂样啊?来就来呗,不就是打架嗎?难不成我們還会怕他们不成?”崔荣满脸不爽,看着我字正腔圆的說。 仵江听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我好奇问:“哥们,你說的這位胡天跟的谁?” “应该是田天,今天下午放学田天手下的兄弟就来找過我。”我对他们认真說。 两人听罢,对视一眼,我看得出他们還是有点怕了。毕竟我們年级都不大,而且出社会也沒多长時間,如果和田天這帮家伙真的动手,我們三個根本就不是一盘菜。 几秒后,仵江回過头对身边的大姐问:“姐,你和田天熟嗎?” “见過几面,不是很熟,我想如果是他的话,你们還是快点走吧。”這姑娘看着我們认真說。 仵江听罢,于是对我和崔荣說:“要不還是走吧,我們换個地方在玩玩。” 崔荣虽然有些怕,但他還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呵呵的說:“我真是服了你们,照你们這样,啥时候才可以在县城混出头啊?” 他嘴上虽然這么說,可還是起身同我們一起朝外面走去。 可不想我們刚到门口,胡天便带着一帮兄弟疾步赶来,看到我們出门,胡天大声喊道:“妈的,给我打死中间那個小王八蛋。” 对,中间的人正好是我。 我一听這话,忙对仵江喊道:“带着你女朋友快点走!” 仵江答应一声,带着他身边的姑娘撒丫子便朝外面跑去。崔荣见状,知道我們想跑肯定来不及了,便一脚踹开了我們包间正对面的房门。 這间房子是储物室,裡面存放着少說也有百八十箱啤酒,還有些空啤酒瓶。他一把将我拉进去,对我喊道:“拿起来打!” 我在进入房间的时候目测了对方的人数,少說也有十二三個,可现在只有我們两個人,打,打毛啊? “算了,我出去给他们低头认错就行了。”我低声說。 崔荣狠狠瞪着我,对我冷笑道:“我說你可真天真,在学校学傻了吧你?给他们低头认错,你真以为這样他们会饶了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還单纯的反问道。 可就在我這话說完后,对方有两個眼疾手快的小子已经冲到了房间中。看到我,還不等我說话,他们便抡起手中的酒瓶朝我身上打来。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我的身体,情急之下,我二话不說拿起旁边的酒瓶,朝对方的身上扔去。 崔荣见状,直接朝高磊的啤酒箱顶部爬了上去,站在中间位置,他拿起未开封的啤酒瓶直接朝涌进来的人身上砸去。 房间中顿時間砰砰作响,我虽然也挨了好几下,但還是爬到了和崔荣一样高的地方。 就這样,我們居高临下,打他们也很方便。不過這帮小子也不是吃素的,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很快收集来了好几箱空啤酒瓶,因为不敢进门,就站在门口朝我們身上砸来。 我知道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我和崔荣不管谁脑袋被砸中的话,那我們肯定会败下阵来。 我不断将啤酒瓶砸出去的同时观察着這個小房间,很快,我便发现在這堆啤酒的后面,是個小窗户。 不過想要从窗户出去,就必须要将我們脚下的這些啤酒挪开一些。 有希望总比沒希望的好,我看到這种情况后,连忙对崔荣說:“兄弟,你小心些,我想办法看能不能逃出去!” 崔荣看样子猜到了我的意思,他连忙点头說:“快点,nn的,你這個瘟神,老子被你害死了。” 我用尽全力将脚下的啤酒箱不断推下去,整個時間花费了足足五分钟左右,小窗户出现在我們面前后我对崔荣忙喊道:“兄弟,你先撤!” “艹,把你留下被打死是吧?你快点给老子滚蛋,出去之后在下面接着点老子,可别把老子摔死。”崔荣对我开口骂道。 我想這是二楼,后面是條街道,跳下去估计沒多大問題。看情况紧急,我就不多想,直接打开窗户跳了下来。 摔在地上,我对崔荣大喊道:“沒事,你快点跳下来!” 崔荣答应一声,我听到房间中不断传来啤酒瓶爆裂的砰砰声。很快,我看到崔荣一條腿伸出来,嘴裡骂骂咧咧的,說的什么我也沒怎么听清楚。 崔荣刚跳下来,我就听到不远处仵江的喊声:“哥们,快点過来,這边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