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吃亏是福 作者:未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這则寓言故事我想人们应该全都知道。 故事的內容也很简单,說以前有個二愣子,家裡的一匹马丢了,去给他家老头子說马丢了。老头子非但沒生气,還笑呵呵地說:“這或许是一件好事情。”果然,沒過几天時間,這匹丢了的马竟然带着几匹野马回家了。 這二愣子看到,又跑去给家裡老头子說了這件事情,老头子听到后开口叹道:“這事情好像不是很好。” 然后意外发生了,二愣子因为骑野马摔断了腿。然后老头子看到自己儿子,又笑呵呵的說:“這或许是一件好事情。” 二愣子還很生气,估计都想到自己的轻声父亲是隔壁老王了吧。结果事情总是出乎意料,一段時間之后有人来抓兵,要知道古时候当兵,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活。不過二愣子因为腿瘸,躲過了這件事情。 故事很简单,可真正能明白這個故事寓意的人却很少。我爸之前就经常对我說吃亏是福,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话深深地记在我心中,直到现在…… 扇完耳光之后,陈华就对我呵呵笑道:“好了,挺懂事的,回去吧,以后别惹是生非就行了。” 我点头道谢,带着王田画回到我的位置,坐下后,王田画一直沒說话,只是大口大口吃着餐盘裡的东西。赵涛和黄泽也心事重重的,一句话也沒說。 但是徐华就不同了,看着我,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我刚开始看到,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爽。毕竟我的脸现在還火辣辣的疼着,可是自己宿舍的兄弟竟然還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给谁谁也会心中不爽的。 吃完饭,我們朝宿舍走去,路上,王田画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還是低头不语,不說话。 我好奇,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等到了王田画宿舍门口,王田画這才开口了,他看着我直言问:“咏哥,来我宿舍坐会儿吧。” 我和王田画认识這么长時間,感觉王田画喊我最亲切的,也就是阿咏這两個字。可是现在,他竟然当着他们宿舍同学,還有我宿舍兄弟的面喊我咏哥,我的确有些沒想到。 站在原地,我稍微一愣,過了几秒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好了兄弟,你這么說我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帮了我两次,尤其是這次,能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帮我忙,這個哥你担当得起。”王田画看着我,字正腔圆的說。 我心中顿时感觉到一股酸意油然而生,虽然王田画之前对我做出的种种行为我到现在想起来還心中有些不爽,但是等他真情饱满的对我說這番话后,之前的种种,好像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兄弟,别闹了,我已经這样了,呵呵,给人家鞋子都舔過了,总不能在让你和胡天受這份屈辱吧?”我对王田画直言笑道。 王田画听到后,叹了口气,抬起头对我笑了笑。然后开口說:“咏哥,什么也别說了,以后我王田画就听你一個人的了。” 我不知道应该說什么,虽然我有些激动,但我也清楚這并非是一件好事情。 旁边徐华倒是很聪明,等王田画說完后,他见我不知道应该說什么,连忙呵呵笑道:“好了王哥,以后都是自己兄弟,還說這么多的客气话做什么啊?” 徐华這话,神来之笔,一句话之后,现场的尴尬也瞬间消散干净。我连忙开口說:“是啊,以后都是兄弟,千万别客气了。” 我們在王田画宿舍门口寒暄了几句,然后我就和黄泽還有徐华赵涛三個人朝自己宿舍走去。 刚进门,赵涛這小子才反应過来,对我嘻嘻哈哈的小道:“咏哥,你這招真是高啊?哈哈,我還心想你中午是不是疯了,竟然当着全校学生的面给自己脸上扇耳光,不過现在看来,你的确是男人。” 话音刚落,旁边徐华呵呵笑道:“說实话,我当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過当我看到其他学生注视咏哥的眼神后,我顿时明白了。虽然咏哥今天在气势上输的一干二净,但是在做人上,却是赢了個大满贯。” 說实话,我当时扇自己耳光的时候也真沒想這么多的事情,我只是单纯的在想,只要能快速解决掉這件事情那就可以了。 但沒想到我的举动,竟然還无意中包含有這么多层的含义。 我笑了笑,忍不住对徐华說:“艹,你小子,我說我回来坐在那裡吃饭你笑的那么开心,原来早就想到這些了啊?” “呵呵,沒有了,我只是在为你开心罢了。”徐华连忙笑着解释道。 果然,在這件事情過后,我本以为自己出门之后会得到大部分学生的鄙视目光,可沒想到的是,之前那些尊重我的学生,变得更加尊重我了。之前不尊重我的,现在竟然也逐渐开始尊重起了我。 我躺在床上,心中又不禁想起了我爸给我說的那句话——吃亏是福。 在学校整整两天時間,我一直沒有见到胡天。我也询问了他宿舍的同学,這帮小子每次当我问起,只是摇头說自己也不知道。 這让我感觉到很无奈,我想尽快找到胡天,然后给這小子解释解释,說那天给他发短信是我当我太過于生气了。 可找不到胡天,我也沒什么办法。 周五下午放学,我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两天。沒想到刚从校门口出去,就被王田画给挡住了去路,這小子看上去一改往日面目冰冷的容貌,对我笑呵呵的說:“咏哥,难道不打算出去玩玩嗎?” 我听到后苦笑道:“玩什么啊?我身上一毛钱也沒带,现在就這点钱当车费,拿什么玩?” 說话的同时,我直接从自己裤兜中掏出来剩下的十三块钱晃了晃。 虽然和王田画不是一個宿舍的,但我什么情况,身边和我熟悉的人差不多都清楚。 等我话音刚落,王田画便哈哈笑道:“咏哥你怎么這么逗啊?兄弟請你出去玩,难道還要你花钱不成?” 沒钱有时候真的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尤其是对我這种小青年来說。我每次出去玩,看到被人抢着掏钱,而自己想要掏钱却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时,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笑了笑,摇头說:“算了吧,等改天吧,這周我家裡還有点事情。” 我加以借口,无奈笑道。 王田画听到,皱皱眉,然后笑道:“這样吧,今天晚上我們出去玩,等到明天你们家有什么活沒干的,我去给你帮忙。”他這话說完稍微停了几秒,還沒等我开口解释,王田画又說道:“這样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如果還拒绝那就真的沒把我当兄弟。” 我见王田画如此說,面子上也有点抹不开,只能点头答应。 路上,我們又遇到了黄泽還有徐华,這两小子差不多周末一直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徐华身边還跟着一個,不是别人,竟然是徐琪。 看到這姑娘,我心中总会产生莫名的好感。就好像我們上辈子见過似得,熟悉而又陌生。 徐琪看到我,显得有些尴尬。我不知为什么会這样,但是总觉得這种感觉很奇怪。 我們几個寒暄了几句,黄泽听說我們要去喝酒,這小子就屁颠屁颠的非要一起去。 当然,我沒有权利拒绝,而王田画听到,也是欣然答应。 于是,我們一行五個人,就朝着美食城的一家酒吧赶去。 這家酒吧的老板看样子和王田画是老熟人,两人见面就开始相互调侃起来。不過王田画在看到别人后,虽然是言语上的调侃,但一张脸总是阴沉成的。 我有些想不通,和這种人相互调侃,有意思嗎? 选好包间,进门后徐琪自然成了我們這几個汉子中点菜的人员,我們则是开始点酒。 在外面的時間绝对迅速,不知不觉,時間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此时喝酒的就剩下我和王田画還有黄泽三個人,徐华這小子酒量太差,我們喝了一小会他就躺沙发上睡着了。 而徐琪,也不知道是因为故意装纯還是真的一直不喝酒,今天晚上滴酒未沾,只是简单在喝奶茶。 初冬的天气,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因为喝的是啤酒,我起身要去卫生间,昏昏沉沉刚刚走了不多几步,沒想到地上一個啤酒瓶子差点让我摔倒在地上。 徐琪看到,连忙上前将我扶住,看样子倒是挺关心我的,对我连忙问:“阿咏,你沒事吧?你腿上现在還有伤,少喝点儿。” 我点点头,笑呵呵的說:“沒什么問題,再說了都是小伤,沒什么大不了的。” 等我說完,徐琪朝我不好意思的望了眼,低声道:“要不我扶着你吧。” 现在想想,我当时也是傻,等徐琪說完,本应该装的醉成狗,沒想到我竟然還傻不拉几的对徐琪摇头說:“算了吧,沒事的。” 话音刚落,哪想到坐在沙发上的王田画忽然语重心长的对我說:“咏哥,腿上有伤,你注意点還是好的。人家小琪都這么关心你,你怎么能這样啊?” 我苦笑一声,說实话,被一個姑娘搀着上厕所,這還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