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顾知夏一定要死! 作者:未知 眉头皱起,她放下茶杯,一脸不安,“昨晚我做了個噩梦,总感觉這事不处理好到最后会出事。” 万一被查出来是阎星宇…… 老太太不敢冒這個风险。 想起阎星宇,老太太便问道,“近几天星宇在忙什么?” “這個……”袁海茜其实也不知道,为了让老太太高兴就随口胡诌了個,“应该是在忙公司上的事情,之前跟他视频电话看他都瘦了一圈。” 說起這個她就忍不住心疼。 老太太听到這個答案倒是很欣慰,“知道工作就行,多磨练磨练,以后掌控公司也好。” 闻言,袁海茜忙配合的說了几句。 之后话题又转向仇辛易。 “妈,那顾知夏那边你怎么处理?還有,仇辛易怎么跟阎司寒扯上关系了?”袁海茜這才想起之前他们是在聊阎司寒来着,心中一慌。 难道阎司寒知道仇辛易…… “不是,我今天去试探了试探阎司寒对顾知夏的态度,阎司寒沒說什么,应该是对她沒什么想法了。”老太太也沒怀疑。 毕竟豪门中這种事见得多了。 阎司寒的身价不菲,想要多少女人要多少女人,玩腻了一個女人自然也是正常的。 “老太太,夫人,您的茶。”女佣端着茶上来。 “先放到一边吧,這沒你事情了,下去吧。”袁海茜随意摆摆手,然后看向老太太问道,“妈,你的意思是打算对顾知夏下手?” 闻言,准备离开的女佣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 女佣正是混进来的谢玲。 顾知夏…… 谢玲眼睛闪了闪,放下茶杯后假装在一旁清扫地面。 袁海茜和老太太都沒注意到,依旧在說着。 老太太神情凝重,“俗话說斩草要除根,我不放心,万一当时她是知道真相的,哪天揭发出来,星宇就要坐牢了。” 這一点她一直担心。 阎星宇坐牢…… 谢玲不是傻子,知道老太太和袁海茜正在讨论的是仇辛易的事情,眼中划過恨意。 袁海茜也不放心,立刻附和道,“那就找個机会将顾知夏给……” 下面的话她沒說出来,不過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你有沒有什么好办法,既让顾知夏消失,又让被人查不到我們身上。”老太太问道。 闻言,袁海茜想了想,沒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摇头,“妈,你有什么办法沒?” 为了星宇,顾知夏一定要死! 握了握手中的帕子,她的眼中划過狠毒。 老太太眉头皱起,似在思索,“听說顾知夏最近在剧组拍戏,杀顾知夏的时候做的不留痕迹些,就算有警察来查,也是意外,至于意外由谁负责,只能怪剧组运气不好了。” 言下之意是這個锅剧组背。 接下来两人還在讨论。 谢玲沒敢多听,唯恐会露出马脚,听了個大概后便匆匆回到厨房。 一名佣人见谢玲回来后一直在发呆,不由得推了推她,“小玲,愣什么呢?” “沒、沒什么。”谢玲回神,摇了摇头。 一边心不在焉的擦着厨台,谢玲一边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阎司寒?” 阎司寒之前帮過他…… 犹豫再三,谢玲還是下了决定,趁着休息的時間找了一個僻静的地方给阎司寒打电话。 可是她沒有阎司寒的手机号码,只好打给叶青,“能不能把电话转接给阎司寒,我想跟他說些事。” “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叶青不认为阎司寒会想接谢玲的电话。 “是有关顾知夏的。”谢玲又說了一句。 顾知夏? 這下叶青不得不重视起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先生,谢玲的电话,她說有有关顾小姐的事情要說。” 闻言阎司寒眉头微蹙,接過电话,“喂。” 一听是阎司寒的声音,谢玲立刻說道,“我在阎家老宅听到老太太和袁海茜商量要对顾知夏下手,還要将事件设计成意外,嫁祸给剧组。” 闻言,阎司寒脸色顿时一沉。 打算对顾知夏动手。 那老太太来试探的意思…… 阎司寒周身的气压骤降,办公室仿佛冰封千年的寒潭般,冰冷而窒息。 “你不相信?”久久沒有听到阎司寒的回答,谢玲以为阎司寒是不相信。 也是,她之前绑架過顾知夏和兮兮,阎司寒不相信也正常。 “不。”阎司寒语气低沉冰冷,“你复仇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开口。” 一句话表明了他相信谢玲的话。 老太太和袁海茜做出這样的事一点也不足为奇。 “不用。”谢玲却是拒绝了阎司寒的好意,摇摇头。 易哥的仇她可以自己报。 现在只缺一個机会。 “恩?”阎司寒挑眉,不解她的举动。 谢玲淡淡一笑解释道,“你之前给了我消息,我现在還你一個消息,两清了。” 最基本的感恩她還是懂的。 挂断电话后阎司寒沉着脸吩咐叶青,“加派人手保护顾知夏。” 她绝对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是。”叶青打量了眼阎司寒的神情,便知道他现在正处于愤怒中。 老太太和袁海茜這次…… 顾知夏就是先生的逆鳞,他们动谁不好,偏偏动顾知夏。 “還有,通知老太太和袁海茜,我明天要回阎家老宅,回去的时候我要看到陆秋梦和阎星宇,我有事情要宣布,跟公司有关。”阎司寒眸底沒有一分温度,声音冰冷。 這次竟然将主意打到顾知夏身上,不能容忍! “是。”叶青应下后马上给老太太打电话。 叶青重复了一遍阎司寒的话后不管对面的老太太如何心惊胆战就挂了电话。 公司两個字足够老太太不安的了。 果然—— 阎家老宅。 挂断电话后的老太太眉头紧皱着,脸色十分难看。 阎司寒怎么突然要回来了? 而且事关公司…… 要宣布什么? 老太太满脑子都是這些問題。 至于顾知夏的事情早就被她扔在了九霄云外。 “妈,怎么了?”坐在一旁的袁海茜见她脸色难看,不由得问了句。 怎么接了個电话脸色就這么难看了? “阎司寒打過来的。”老太太叹了口气,一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