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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家人一样纵容他

作者:永恒的猪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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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安舒挣脱不了,只能将视线转移别处。

  将血迹舔干净后,霍封城抬眸看她低声又讨好:“不生我气了,是我的错。”

  霍安舒看他一眼,觉得他可真会变,一会儿一個样,真是教人难堪和不安。

  “其实,說到底你也有责任,你就不能不惹我生气?我是不希望你对霍瑾赫那小子好,万一他有什么不轨的心思那還得了,我可不想被别人說残杀手足。”霍封城淡淡地說,却掺杂着残忍的血腥味。

  他這一下子将错都推了過来。

  霍安舒被他說的心裡惊悸,有胡明君這個前车之鉴,她相信那不会是玩笑话,便按捺着内心的恐慌,皱眉不悦地說:“你以为每個人都像你。”

  不顾人伦道德,逼她做出耻辱的事,简直十恶不赦。還要牵扯到别人身上。

  而且她哪裡对霍瑾赫好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见面。就因为叫了一声哥?那就更莫名其妙!

  霍家对霍安舒的教养是以礼待人,他沒有传到爸爸的威严魄力,不是妈妈亲生的,却在待人接物上還是偏向于妈妈的性子。這样想着,心裡便觉开心。

  還說眉来眼去?她可总算是见识到霍封城的强烈占有欲了,能把礼貌待人扭曲成另個意思。

  “玩弄姐姐的身体只能是我一個,谁敢像我?還有,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自残,我会把你吊着绑起来操到你生不如死,听到沒有?”淫乱与威胁并存。

  霍安舒不适地皱眉,那是什么场景?如此不堪和疯狂,身体脊梁骨不由一股寒意往上腾升。

  這個疯子!

  纵使听霍封城說了那么多放肆而淫邪的话,但她清冷干净的性子還是极度不舒服,那也太裸露了,就好像已被生生剥开了衣服呈现在众多目光下的难堪。

  “不知道姐姐适不适合x虐?”霍封城像是商量的口气问着霍安舒。突然曝出這样的一句。

  霍安舒头皮一阵发麻:“霍封城!”居然能把這种事說得堂而皇之,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沒试過姐姐怎么知道不适合?就像上次,嘴裡拒绝,可身体诚实地很。”霍封城黑眸裡装着*的趣意。

  霍安舒面色发红,警告他:“你敢!封城,什么都该适可而止!我是你姐姐!”

  “這样操起来才更有意思啊!”

  “别再說了!”霍安舒不想听,他在她身上为非作歹,嘴裡一個劲地叫她‘姐姐’,這种颠倒背德的块感上加着深深的耻辱,久久不散。

  她可以像家人一样纵容他,但是也要分什么事。

  所幸霍宅已到了。车子一入地下室,门一开,霍安舒就下了车,不管身后霍封城如何。再和他面对真是要被逼疯。

  紧跟着霍万霆的车子也开了进来,她便站在旁边等着。

  那边霍封城看着霍安舒的背影,不着痕迹地走了過去。

  “走吧!”霍万霆携着妻子下车,对孩子们說,随后一同进入电梯。

  到了家裡后和霍夫人打過招呼后准备回房时,霍万霆出声:“安安,到书房来下。”

  “是。”霍安舒应着。

  霍封城說:“不用我去?”态度淡漠。

  “不用。”霍万霆說完就往书房走去。

  霍安舒沉了沉心,便跟上去。

  她不明白是什么事,但应她所想,应该是關於问霍封城三年之内发生的事,毕竟上次毫无头绪。

  难道爸爸還在调查嗎?她到觉得沒有什么事,霍封城的行为一直好好的,除了对她……

  进了书房霍万霆便让霍安舒坐下,态度和蔼又威严,与从前一样,或许這才是一個领导者的内敛姿态,可以无声地震慑每一個人,纵使言语不犀利。

  霍安舒坐下后便问:“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妈妈最近总是头晕,虽然她什么都不說,爸爸都看在眼裡。你别担心,還是贫血的症状,我已经去咨询過医生。但是看来看去也只不過是暂时稳定病情。爸爸采取医生的建议采取最古老的方法,温泉治疗,這对顽固贫血有很好的疗效。国内自然也有,霍家建造一個也沒有問題,爸爸却想着不如带妈妈出去散散心,這样对治疗会更好。”霍万霆說。

  霍安舒听着,也觉得這個办法不错,只是为什么不让霍封城知道呢?這并沒有什么好隐瞒的呀,她疑惑。

  霍万霆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還有另外一件事,你和封城在亲情之外不能走的太近,你懂爸爸的意思嗎?”

  霍安舒整個脑袋轰地一声发懵,就因为她听懂了,所以才吓住了。是爸爸知道了什么才如此问的嗎?一定是……

  “爸爸不是怪你。你一向都很懂事,爸爸也知道是封城的問題。”

  霍安舒沉默着,爸爸果然是有所察觉。搁在一边的手因紧张紧紧捏着沙发边缘,因用力而发白。

  “手上怎么了?”霍万霆问。

  霍安舒神情一怔,忙收回受伤的手,她倒是忘记了,掩饰地說:“是我不小心抓破的。”

  “爸爸不在的這段期间,会让你进帝都,自己要注意。”霍万霆說。

  “好。”

  霍安舒心神不定地回到房间,关上门,脑海裡正在沉思在书房裡与爸爸的对话。告诉她不能和霍封城走的太近,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不能亲近已经亲近,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却让她头痛万分。或许她该想着以后怎么杜绝和霍封城的那种背德关系。

  空气突然有不寻常的流动,掺杂着与生俱来的木质的香味。

  已进卧室的霍安舒抬起头来,就看见自己*上堂而皇之地躺着的人,颀长的身形,占据她大半個*。

  因为刚刚才谈论与他之间的事,现在蓦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霍安舒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忙冲前两步:“回自己的房间去!”他又在這裡,還真当這裡是他自己的房间了。

  “爸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霍封城凉薄地问。

  “什么?”霍安舒沒反应過来。

  “如果不是和你說過這件事,在你房间裡有這么大惊小怪的嗎?又不是第一次。”霍封城毫不在意地說。

  但见霍安舒闪烁的眼神,還想掩饰,霍封城便就知道,谈论的话题是什么。他突然转移话题:“還說什么了沒有?”他的观察力与深沉就仿佛他呆在书房裡坐在霍安舒身边一样的清晰。

  “就說爸爸不在的时候,我就要进帝都。其余的也什么都沒說。”霍安舒還想着被质疑的关系,不要让霍封城知道,反正以后躲着他就是了。

  “挺好,眼睛多了,坏事就不好做了。”霍封城挺身,从*上坐起,压魄力的身子遮在霍安舒面前,“明天我就要回山庄住了,我一個人。”霍封城還特意强调了一下,然后观察霍安舒的表情。

  一张清丽无欲的脸,惊愕,疑惑,最后是松下一口气的样子。霍封城不动声色,不想去打击,就暂时让她安心下来。這并不是他的决定,而是霍万霆,临走之前将他的問題都安排处理好,這样才放心嘛。

  他向来自主惯了,不過总要做個孝顺的儿子。

  霍封城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前脱光上衣,精壮硬实的上身性感狂野,却在左胸口的位置上,有两個深深的圆形伤口,似乎是枪伤。离心脏很近,属生死边缘。

  霍封城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就是這個瑕疵,让他皱起俊挺的脸。想着总不能每次和姐姐做a都穿着上衣吧,总要想個法子,将伤疤遮盖。

  别到时候,他的姐姐对自己提不起x趣,這可就糟糕了。

  這话說得就好像霍安舒对他身体很有x趣的样子。

  “我让你找的东西呢?”霍封城出声。

  左翼递出一個黑色戎盒,霍封城接過。

  盒子裡面装的是一块人工人皮,与霍封城的古铜色肌肤相似。但见他拿着那块皮贴在左胸口的枪伤上,遮盖住那两個碍眼的瑕疵。

  完美贴合,找不出一丝破绽,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霍封城甚为满意。以后做a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穿着一件衣服在那裡折腾,那可是会让他的发挥受到阻碍,他会让自己的全部力气都用到霍安舒身上。

  啊……想想那泫然欲泣到奔溃的性感脸蛋,身体又硬成钢铁了!這种事就算天天做都不嫌多。

  這两天霍安舒都准备着去帝都的工作。

  說实话,她虽然是霍家的人,却从未和爸爸一起或公开去帝都,因为不想被人說闲话。

  十几岁的时候,她因为想看爸爸工作的场所,或者想看帝都的宏伟规模,有偷偷去看過,裡面太大,搞笑的是還差点迷了路。

  她记得有個前台的漂亮姐姐送她出去的。

  這次,她终于真正进了帝都,那对他来說,帝都不仅仅是一個标志性的称谓,也是一個王国。每一代都有不同的帝王传下来,发展他的宏图和辉煌,经久不衰。

  不過她进帝都的话不会和霍封城一样的待遇,那毕竟是帝都未来的继承人,就和两人之间的教育一样,不想厚此薄彼,但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两個人身份的悬殊。

  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霍安舒从小到大就已经被這样的观念根深蒂固了。如果真的有所转变,她会觉得這是大不敬。

  沒有人知道她是霍家女儿的身份,她会从公司的基层做起,一個小职员。爸爸說不用那么低的职位。

  可是霍安舒坚持。

  倒是霍封城在旁边听的直皱眉,他的意思說再怎样也不能让霍家人做那么低微的工作,那上面压下来的人得有多少?

  霍安舒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低微的工作,进帝都不管哪個工作,就算是端茶倒水,清洁卫生,都是应聘有着教育和素质的员工,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进去,否则帝都就不是帝都。

  而且一进去坐的位置太高,别人就会怀疑,背后就会有不满的声音。

  霍封城這样說,不会心裡又存着什么样的鬼心思吧?

  最好让她与他的总裁办公室离得越远越好。

  不過他最近确实挺安分的,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山庄住着,就算在霍宅這边吃晚饭,還是会离开。

  虽然霍安舒有疑惑,但如果真的這样,倒也是她乐见见其成的。

  不過,她似乎想得太早了。

  刚洗完澡从浴室裡出来,一串号码跟個炸弹信号灯似的跳跃在手机屏上。

  霍安舒看了一眼不想接,躲避般绕過*边,继续擦拭着她的头发。

  可是手机打了一遍又一遍,坚持不懈的精神,霍安舒放下毛巾,郁闷地接听电话。

  “什么事?”

  “你现在到有胆子不敢接听我电话了是吧?”霍封城声音低沉冷冽。

  霍安舒想顶撞的,最后還是放弃了,說:“我刚洗完澡。”感觉自己在弟弟面前憋屈极了,甚至忌惮他浑身散发的可怕气势,哪像個做姐姐的样子。

  “那现在换上衣服,出来。”是命令不容反抗的语气。

  坐在山庄露天的奢华水池旁边的椅子上,一手端着酒,一手掐着手机,霍封城脸色难看不已,水池面上就算撒上各种光芒亮晶晶的光线,也因他显得森冷地很。

  要不是因为怕自己過强的*吓着她,何须這样忍着,每次硬到受不了,還是要看着那段视频用手解决,真是不识好歹。

  就像狼尝到了血的甜头,只会上瘾。

  霍安舒听着心裡就极度不舒服,同时却也有恐慌,一到這样的境况内在的胆识就不翼而飞,压低着声音說:“這么晚了去哪裡?”

  她又想起爸爸对他說的话,不能和霍封城太亲近,可她和他之间,早就逾越了亲情這一层。

  既然已经发生改变不了,那就只能避免再次发生。

  “当然是要和你重温旧梦。這個說法你会不会觉得更好一点?”

  他還觉得很文艺不成?目的都一样,怎么說都显得可耻。

  霍安舒才不会出去:“如果沒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你敢!你要是挂掉电话,我就立刻冲到霍宅去。”

  “你到底想怎样?封城,我們這样是有违伦理的行径,到底怎样才可以罢休?”霍安舒忍着内心的焦灼,不想把這件事捅出去。总要照顾到家人的感受。

  “我不是說過了嗎?姐姐给我玩到腻为止,到时候不用你說我自然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到时候你不要黏着我才行。至于现在,不出来也可以,除非,我們视频吧!”霍封城的语态一转,“你把衣服脱光。”

  這裡面沒有征求,沒有商量,就像对某艺术品投以他最直观的表达。理所当然。

  霍安舒咬牙切齿,让她脱光衣服和他视频這种*的行径,简直是做梦。

  “要发疯自己去疯吧!”霍安舒斩钉截铁地挂掉电话,手机扔在老远的地方,爬*,拿過枕边的书就看了起来。

  坐在*上還沒有看一会儿书,手机又响了起来,不過不是来电铃声,而是短信。

  霍安舒沒有搭理,或许是垃圾短信,這样的每天都会有几個,不足为奇。

  她烦的只有霍封城一個人吧!好好的生活被他搅得乱七八糟,還整天提心吊胆。

  或许以后进了帝都有事做,会好一点吧!她這样希望着。

  第一天去帝都,霍安舒早起,洗漱完拿過手机,居然是霍封城发来的短信,時間是昨晚,也就是打完电话后,不由疑惑地打开——

  “我想你。”三個字。

  就那么突兀地跳跃进霍安舒的清澈双眸裡。

  她皱眉,冥思般地看着那三個字。半天后自问,什么意思?发這個做什么?就算再想,說再好听的话她都不会心软跟着发神经脱衣服视频。

  亲们,今天的第一更,還有這么一更哈!要到晚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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