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赌玉 作者:炉中青火 請访问wap.3ghxw 县裡的古玩一條街,又叫收藏品市场。是位于城北的一條小街道,這條小街道虽然不宽,但是挺长的。足有两公裡,两侧都是捣腾古玩儿的门脸儿。這些门脸儿是常开的。 大集就是藏友们在收藏品市场上自发组织的一個收藏品交流会。捣腾古玩儿,毕竟是娱乐,一周中。這样的大集只有一天,這一天本县的,邻县的藏友,都会带着自己的藏品,在市场上摆摊儿贩卖。邻近的几個县,大集都是错开的。有些以捣腾古玩为生的藏友,都是逐集而走的。 云谷县的大集。就是定在星期一,杨明运气不错,今天正好赶上收藏品市场的大集。 收藏品市场的大集,人流丝毫不比农贸集市上的人少,农贸集市上,人们都是买卖生活用品,消费群体都是附近村镇的老百姓。 收藏品市场的大集,卖的是古玩儿,消费群体可就来自五湖四海了。北京的,天津的,辽宁的。上海的,广东的,香港的,澳门的。台湾的,哪裡的都有,偶尔的還会夹杂着几個外国人。 杨明網走进古玩一條街,就有些眼花缭乱了,街道两侧,卖木器的。卖铜器的,卖瓷器的,卖漆器的,卖玉器的,卖古书字画、文房四宝的,卖古旧衣裳的”各种藏品摆的是满满登登的,有真的有假的,有新的有老的,這就要考验藏友们的眼力了,打眼了,赔上几百万的也有,捡漏儿的,无本万利,一把赚止几千万的也有,這,就是收藏的魅力。已经类似于赌博了。 无数的藏友顺着街道,一遍儿遍儿的溜达着,希望能淘到好东西,杨明也在人群中。他主要就是看玉器。 “丫丫,你能分辨玉石真假么?”当杨明被一個個景观的玉器晃花了眼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搞收藏,绝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這裡面儿。道道多的很,真真假假的。太挑战人的心理了。 “不能,丫丫只能扫描有生命特征的物体。”丫丫說道。 “那。我想买玉石。怎么样分辨它的真假呢?”杨明說道。 “如果老爷知道玉石成分的话,可以购买“肥料加工机”那裡面。就有物质成分分析系统。”丫丫說道。 “你說的這個肥料加工机,体积有多大?”杨明问道。 “多大的都有小的只有牙签大大的足有手电筒大”丫丫說道。 “肥料加工机這么小?”杨明惊讶道。 “当然了,肥料加工机,只是释放微波。将矿石、微生物震荡成可供农作物吸收的无机肥、有机肥。不需要太大的体积。”丫丫說道。 “那多少金币一個?”杨明问道。 “因功能的多寡,价格在旧到凶金币不等。”丫丫說道。 “买一個,功能最齐全的,一会儿把它放我兜裡。”杨明吩咐道。 “好的老爷。”丫丫连忙应了。然后打开贩卖系统购买。 突然间。杨明感觉到裤兜裡鼓了起来。手往裡面儿一摸,正摸到了一個手电筒大小的圆柱体,把它从裤兜裡掏出来,放在眼前打量。只见這圆柱体长旧公分,直径4公分。看上去就跟個手电筒一样。柱体正中。有一個长條形的液晶显示屏。是显示状态的。一端有两個按钮,一個是绿色的,上面写着“开。一個是红色的,上面写着“关”正是這台机器的开关。 另一端,按扭就多了,一個,黑色的。上面写着“测”這是探测物质成分用的,正对着這個。黑色按扭的,是一個黑色的小灯炮;一個蓝色的。上面写着“分”這是分解无机物质的,正对着這個蓝色按扭的,是一個,蓝色的小灯泡;一個紫色的,上面写着“酵”這是催化有机物发酵的,正对着這個。紫色按扭的,是一個紫色的小灯泡。這三個,小灯泡,在這一端的边缘均匀分布着,相互之间形成一個正三角形。 此外。還有旧個,代表着强度的按扭,分别写着从0到口這十個阿拉伯数字。0旁边儿,還有着一個,“弱。字。旁边儿则写着一個,“强,字。 杨明得了這個宝贝,便按下了绿色的按钮,只见液晶显示屏上。就像是手机开机一样,一阵光芒闪烁,然后显示状态,正是开启状态。 杨明走到一個,卖玉石的摊位前,从上面拿了一個乳白色的玉佩。拿着肥料加工机,用黑色的小灯炮一照,只见液晶显示屏上,立刻显示出了一组长长的化学公式。 “好像玉石翡翠的化学成份,是硅酸盐吧?那這個這么长的就不是真的了”杨明想着,把這块儿玉佩放了下来,硅酸盐的化学公式,他還是认识的,這個,玉佩,明显就是人工合成的。 杨明把這個,玉器摊上的玉器。挨個的检查了一遍儿,无奈,這個小摊上的玉器虽然很多,但是却沒有一個是真的,都是一长串的化学公式。 “我說小伙子,你要啥呀?”看摊儿的是一個中年妇女,头上裹着個围巾,看到杨明把自己摊上的玉器,挨個儿的拿起又放下,有些不乐意了。 “大姐,你這裡有真的玉石么?”杨明直截了当的问道。 “這不都是真的么?”中年妇女更不乐意了。“大姐呀。都是老相识了,糊弄小孩子干什么呀?你這都是料儿的。哪有一個是真的呀?”一個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凑上来說了一句话。 “我說你這人缺不缺德,有你事儿沒你事儿?哪儿都显你呢?该干嘛干嘛去”中年妇女竖着眉毛,冲着中年男子骂道。 中年男子讪讪的走了,中年妇女又对着杨明道:“你到底要不耍?不要就别乱翻,别挡 杨明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向着别的摊上走去,他的耳朵尖。還能听到中年妇女的咒骂声:“什么玩意儿。不懂装懂,充什么大款呀?” “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拿着假货骗人,被人拆穿了,還骂人缺德。人家不上当吧,又是另一套說法了”杨明心中暗暗鄙夷。 “嘿!這位大哥,你這裡怎么都是石头呀?”杨明看到一個小摊上,摆着的都是大石头,不由得好奇的凑了上来,问道。 小兄弟這就不懂了吧?這是璞玉,叫毛料也成,都是从和田那边儿来的看摊的是個三十来岁的男子,长着一双笑眼,让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以为他是在笑,因此。圈儿裡的朋友们就给他取了個外号,笑哥。 “和田那边儿?难道裡面儿有玉?”和田美玉,杨明還是知道的。 “這可說不准儿,要不怎么叫赌石呢。小兄弟要是运气好,沒准儿還真能开出一個,来笑哥說道。 這些石头,其实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从西北跑到华北的古玩街来,之所以沒有剖开,那是因为,這些石头完整着。因为不确定性。所以還能卖出個,价来,要是剖开了,运气好点儿,能碰上指甲盖儿大小的玉料,运气差的,直接就丢到垃圾桶裡。 现代的涨测仪器。对于石头裡面儿是否有玉,准确度已经达到了六七成。再加上有玉的石头本就是极少数,所以,這些人家挑剩下的石头,基本上都是空石。 “你這璞玉怎么卖的?。杨明问道。 “不论大一千一块儿。不二价笑哥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 “能让我挑么?。杨明问道。 “看你這话說的,這是赌玉呢,当然让挑了笑哥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杨明笑了笑,拿着“肥料加工机。开始挨個,的检测,還别說,還真让杨明捡了漏儿,這一遍检测下来,总共发现了五块儿有料儿的。 “就要這五块儿了杨明递了五千块钱過去。 小兄弟。要不要剖开看看?。笑哥看着杨明拿着個手电筒在那儿一照。就选定了五块儿,感觉真有些玄乎。难道這样就能挑出来? “你這裡還能剖石?”杨明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然了,我們這儿可是卖石、剖石一條龙服务笑哥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小型切割机。 “能加工不?。杨明问感 “那不行”。笑哥讪讪一笑。 “你给我剖石,收加工费不?”杨明又问道。 “這当然不收了,加工费都算到价钱裡了。”笑哥道。 “既然這样,那就切吧杨明点了点头。 于是。笑哥启动了自己的车。然后发动机带动了车上的电机。电机又带动了切割机,一阵“嗡哦。的声音响起,切割机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切石是個,新鲜事儿,周围不少的藏友们都围了過来,好奇的看着。 “嗤”。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响起,第一块石头被一個角儿一個角儿的慢慢切割了开来,突然间。切口中出现了一块儿指甲大带着油脂光泽的洁白玉石。這玉石温润。细腻,如同羊的油脂一样。 “哗”。這一发现,立亥让围观的人们惊呼出声。 小兄弟,运气不错呀,裡面有玉,還是羊脂玉”笑哥看的有些眼热。然后更加小心的切割起来,慢慢打磨,当把外皮“包裹的所有石料都打磨去之后,大家集体失声了,這竟是一块儿成人拳头大小的玉料。 笑哥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嫉妒的還是激动的,拿着沉甸甸的玉料递给了杨明,使劲儿的拍了拍杨明的肩膀:小兄弟,你发了。這块儿玉。最少值一百万,這可是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玉 “呵呵”。杨明只是笑了笑。百万的资金,還真是不能让他激动了,“大哥手艺不错呀,接着开吧”不知道从哪找了個黑色的塑料袋儿。直接把玉石放了进去。 “好”。笑哥点了点头,然后又去切玉。 慢慢的,四块玉石都切开了。周围的人们,连呼吸几乎都忘了。嫉妒。极度的嫉妒。眼红,无尽的眼红,整整五块儿拳头大小的和田羊脂玉。都进了杨明的腰包小的玉料更是扒拉出十来块儿。 笑哥手都哆嗦了,也不知道是哭是笑的道:“小兄弟,下回,還照顾哥哥生意呀散碎的玉料儿倒還沒什么。可是那五块最低价值五百万的顶级美玉,就让他眼红了,這五块儿玉石,原本可是他的,被他五千块钱给卖了,他现在心裡揪疼揪疼的。 “呵呵,一定一定,大哥以后进了新石。记得通知兄弟一声。大哥电话号码是多少?。杨明掏出了手机。 笑哥說了個。号码,杨明拨通之后,提着玉石转身钻出人群。三两下就钻进人流中,不见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杨明怀裡有五块儿能做璧的玉石,被人盯上就麻烦了,還是赶紧从大家视线中消失吧。 “這五块儿玉石,要是做玉佩的话,差不多能做三十個,散碎玉石也能做十几個。也不知道县裡哪有加工玉石的?”杨明提着沉甸甸的玉、石。心中嘀咕道。 最后想了想,還是等回去之后,让刘嫂帮着参谋一下,是要玉璧、玉佩、玉坠儿還是什么,当初想简单了,這裡面儿道道多了”基本达到目的的杨明,立刻出了收藏品市场,和等在外面的老杨会合。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县城。回家去了。 杨明刚刚离去,从古玩街裡就跑出四五個人来,四下裡看了看。不由一阵叹息,太可惜了,這八亢允太快了。竟然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 回到家的时候,時間才網到。点,房顶上,一对跟头鸽儿在上面蹦蹦跳跳的小鸽子都长的差不多了,老鸽儿也开始准备孵第二窝了,叼草、筑新窝、撵蛋儿,一点儿都不耽误。 院子裡小狗崽子们懒洋洋的在树底下、墙角边儿、篱笆根儿下睡着懒觉。两三只小鸡在篱笆根儿下刨食儿吃。大爪子在篱笆根儿下刨出一個個的大坑。 在這個。和谐的氛围中,卫卿卿和刘南南一起在栗子树下摘着栗子。脚边儿一個。大簸箩裡,栗子装的都快冒尖儿了,旺财夫妻俩两只前爪扒着簸箩,小鼻子在簸箩裡使劲儿的嗅着。 “回来啦?买到了么?”卫卿卿看到运输车停在门外,就迎了上来。 “买到了,不過不是玉佩。而是玉料,還要进行加工呢,我对县裡不熟悉,不知道哪有加工玉石的,也不知道加工成什么样的,就直接把玉料带回来了,先让刘嫂给個意见,然后咱们再拿去加工。”杨明从车裡下来,直接把黑色的塑料袋儿递给了卫卿卿,然后进屋喝水去了,這一上午了,一口水都沒喝呢,他的嗓子都干的冒火了。 “什么呀?”刘南南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卫卿卿打开塑料袋儿,俩人一起凑上来观看,只见,五块拳头大的羊脂玉,静静的躺在袋子裡。上面還带着零星的碎石茬儿,那些散碎的玉石。就相形见绌了,被两女下意识的忽视了。 “這個”是玉么?好像质量還不错”刘南南有些痴迷了。目光在五块儿美玉上流连。 话說,中国人对玉有一种特殊的情节,什么君子如玉,美人如玉,都是能体现人们对玉的赞美。 “太漂亮了”卫卿卿轻声呢喃,也被迷住了。 這個时候,杨明拿着個。大桃子出来了,一边吃一边道:“也不知道县裡哪有搞玉石加工的,要不咱们回市裡去找一家珠宝行,一般珠宝行裡都有加工玉石的。” “加工玉石?”刘南南轻声念叨了一句。眼前蓦然一亮,高声道:“我知道哪有,我們刘家村就有,我刘爷爷就是搞玉石加工的。他孙子還在县城裡开了家加工玉石的门脸儿呢。几十年的老手艺了。” “是么?”杨明一笑,“那可要多谢南南了,要是你刘爷爷的手艺真這么好,等做好了,我就送你一块儿玉坠儿。” 玉器的价值,一半是在工艺。一半是在材料,好的匠师,能把一块儿玉石的价值,翻上好几翻,甚至,能够成为无价之宝。 “不用不用,我可先提醒你。刘爷爷的要价可是很贵的”不過手艺绝对是最好的,我小时候,刘爷爷就用石头给我們雕過一些小动物,跟活的一样。”刘南南有些脸红了。 “先别管玉石了”你早上走的时候忘带手机了,你網走沒多久,妈就打過来一個电话,說是咱们昨天提的那個事儿,他们考虑了考虑,觉得還可以,问咱们是不是认真的。”卫卿卿从对玉石的痴迷中回過神来,說道。 “什么事儿?”杨明有些不解了。 “你這人怎么這样?你昨天說的婚礼的事儿,這会儿就忘了?”卫卿卿有些不满。 “哦!你說的是傍晚举行婚礼的事儿吧?妈怎么說的?”杨明猛然想起来了。 “妈說,咱们耍是在傍晚举行婚礼,你们凌晨三点钟出发,然后到了上午旧点钟就能到我們家,然后下午点钟就能返回。這样的话。咱们就不用结两次婚了,如果只把婚礼時間改到了傍晚,其他所有的仪式照旧,基本上出不了乱子,就是客人可能会饿一天肚子。”卫卿卿說道。 “好!咱们就這么办了,把婚礼時間改到下午,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结两次婚算是怎么回事儿。”杨明眼睛亮了起来。 “呵呵,要是有花轿就好了”卫卿卿有些憧憬的道。 “那咱们结婚的时候,就用咱们运输车。把后车厢改成花轿,怎么样?”杨明說道。 卫卿卿眼睛发亮,正要叫好的时候,刘南南先开口了:“這個,不太好吧?我记得,送葬的时候。就是用拖拉机拉着轿子的,轿子裡面放棺材。” 小姑娘一句话,直接给两人头顶上浇了一盆冷水,两人心裡不由得骗应了起来,要是真把卡车后车厢改成了轿子,那跟送葬的,還真沒有多大区别,当然了,实际上花轿和送葬的轿子,区别大了,但是现代人却对這玩意儿陌生,很容易混为一谈。 “不過,把车都刷成大红的,贴上红喜字,多弄上些红花,倒是可以小姑娘刘南南见扫了人家兴致。不由有些忐忑,于是又小声的补充道。 “那就用花轿,有句话怎么說的?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嘛,我就用花轿了,前些日子在網上,我還看到一对夫妻结婚用花轿呢。 ”卫卿卿說道。卫卿卿的态度很坚决,毕竟一個女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還不好好坐回花轿?自家的运输车,平稳性比轿车還高,坐在车厢裡,一点都不颠簸。 要是在裡面儿弄上個沙发床,再摆上一個茶几儿,弄上些水果零合,,這一路就有的美了。 “行,咱就用花轿。”杨明点了点头,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头就在贩卖系统中再买一辆运输车,直接改造成花车,结婚的时候当花车,平时的时候,就当房车用”不過,卿卿呀,還算是大姑娘么?不早成少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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