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9 作者:未知 宇文灵芝是宇文家多少代已经不可考,但是宇文家的女人向来都有一种很特殊的本领,那就是通過后天的训练来达到驻颜有术,而且不单单是容貌,還有众多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名器。 宇文灵芝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皮肤依然如婴儿般的光滑细腻,這一点丁长生在看她表演茶道时就看到了,但是当两人都滚到榻榻米上时,丁长生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肤若凝脂。 象牙瓷般的肌肤和黑色的罩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交相辉映,而更为奇特的是,当丁长生吻到這些皮肤上时,皮肤又有象牙白变成了桃红般细腻,让人感觉到眼前就是一副立体的画,从各個角度看都是不一样的。 五年的時間沒有经历過与男人之间的快意,但是当身体发生变化之时,灵芝立刻表现出了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观感,嘴张的很大,好像是喘不過气来似得,但是丁长生看得出,這不是喘不過气,而是利用脖颈的力量直起头来想向丁长生索吻。 当丁长生再次吻住她时,她便安静了下来,但是却在口舌之间变得更加的疯狂,這点丁长生体会深刻。 這一晚丁长生并沒有在灵芝這裡住下,而是在完事之后抽了一支烟,起身离开了,走的时候灵芝還沒有从余韵中清醒過来,和丁长生低估了她一样,她同样也低估了丁长生的能力,如此三番五次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丁长生出门时,朝着二楼的房间看了一眼,他知道,门后那双眼一定是祁竹韵,感觉到這事真是太怪了,为什么祁竹韵对自己這么上心,可是這又不是那种敌视,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同样丁长生对祁竹韵的感觉也很复杂。 丁长生走之后,祁竹韵迅速的去了茶室,但是推开门后,裡面的一幕让她感觉到羞耻,只见灵芝身无寸缕的瘫在榻榻米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她也感觉到了祁竹韵的目光,拉過自己的衣服勉强遮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真的能帮我們?”祁竹韵冷冷說道。 “他答应了,我感到這個人說话還是算话的,至少他沒有大包大揽的许下许多承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反倒是不信他了”。灵芝闭着眼和祁竹韵說着话道。 “可是,你這样对得起爸爸嗎?要是他知道你這样做,他宁肯死在监狱裡”。祁竹韵道。 這话让灵芝沉默了,其实祁竹韵這话让灵芝心裡更为不好受,可是祁竹韵還是年轻,說话口无遮拦,灵芝当然也不会往心裡去,或许她的做法太极端,但是這也是山穷水尽的办法了,但凡有其他的办法,哪個女人会這么做呢。 祁竹韵见灵芝不再說话,也不吱声了,起身出去了,其实在华锦城和她谈时,她一直都做好了這個准备,牺牲自己的幸福换取祁凤竹的安全,但是当她母亲這样做时,她实在是不能接受。 因为自己做,那只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而已,但是母亲這么做,這是给她父亲带来了耻辱,所以她感觉到了母亲也许不仅仅是为了父亲,也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刚才灵芝的叫喊声裡有太多的兴奋而不是痛苦。 丁长生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开发区支公司职委会,今天要见华锦城,所以要和赵和阳商量一下,石爱国說的沒错,赵和阳就算是明天就走,今天也得负起责任来。 “丁经理,有個人找你,說是你让来来的?”张明瑞敲了敲门进来說道。 “谁啊,让他进来吧”。丁长生头也沒抬看着手裡的文件,這都是前年制定的年度计划,但是沒有一年是按计划完成的,可是每年還能制定计划,去年大水泡了开发区支公司之后,他们索性连年度计划也不制定了。 不一会,张明瑞带着一個年起人走了进来,丁长生一看,不认识,问道:“你是哪位,找我有事?” “丁经理,我爹叫梁满囤”。男子沒多說别的,只說了這一句话。 “哦,我知道了,明瑞,你先去忙吧,我和他聊聊”。丁长生指了指办公桌面前的椅子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的速度挺快嘛,昨晚才說好的事,你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呵呵,丁经理,我叫梁一仓,在家裡我最小”。這小伙子還算是精神,不過一看就继承了梁满囤這個老家伙的狡猾,见人三分笑,属于自来熟的那种人。 “你爹說你在市裡律师事务所实习,怎么,真想到开发区支公司来?”丁长生停下手裡的活问道。 “沒办法,我现在干的再好他也看不上眼,在他眼裡,到公司部门工作才是最体面的,所以我不得不来,不過你放心,你要是看不上我,把我开回去,我倒是巴不得呢”。 “好,還挺有志气嘛,你现在是個什么情况?”丁长生问道。 “我现在是刚刚拿到国家司法考试证书,明年就能做律师了,你能给我安排個什么职位”。梁一仓开始和丁长生讲條件了。 “职位,你等会啊”。丁长生說完拿起电话打给了办公室,不一会张明瑞又再次来到了丁长生的办公室。 “丁经理,有什么事?”张明瑞看了看大马金刀坐着的梁一仓,问道。 “咱们职委会有沒有制度管理部门?” “這個,倒還真的沒有,這制度管理部门也用不上啊”。张明瑞說道,又不打官司什么的,還真是用不上法律。 “這样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外面来那么多投资企业,沒有懂法律的怎么行呢,你這样吧,腾出一间办公室来,设制度管理办公室,他先负责制度管理办公室的工作”。丁长生指了指梁一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