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不惜脸皮 作者:未知 “哎呦,丁部长,你這是在怪我了,我這可是诚心诚意的为你好,我說真的,安蕾這几年可是洁身自好的,我和陈部长都给她介绍過男朋友,但是沒一個能谈几天的,根本不搭理人家”。江天荷小声說道。 “這和我有什么关系?”丁长生问道。 “是嗎?沒关系嗎,我不觉得,不信啊,你待会就知道了,今晚为你接风,陈部长谁都沒叫,其他的那几個副部长陈部长都不愿意搭理他们,陈部长上来之后,那几個等着接班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所以,我告诉你,别看现在单位裡表面上显得风平浪静的,其实底下那是暗流涌动,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被人当枪使”。江天荷小声說道。 “当枪使,谁敢用我這杆枪?”丁长生笑笑,问道。 但是這话說出来就有歧义,果然,在办公室场合干了多少年的江天荷就朝着丁长生的裤子裡看去,边看边說道:“你這杆枪啊,我看安蕾差不多”。 “江主任,你又在背后說我什么坏话呢?”這個时候安蕾走了进来。 “哎呦,我哪敢說你坏话啊,我是在帮你說媒呢,奈何丁部长有家室了,就看你愿不愿意做小了”。江天荷嬉笑着說道。 “江姐,你又开始欺负我是吧,還是当着领导的面欺负我,领导,你也不管管?”安蕾俏脸红润地反击道。 “她,我可管不了,要管也是陈部长管,我這杆枪她不怕”。丁长生揶揄道。 三人說說笑笑,半個小时后,陈东回来了,四個人坐在八仙桌的四边上,丁长生提起茶壶给陈东倒了杯茶。 “陈部长,什么事啊,還要叫监察部去开会,是刑事事件?”丁长生问道。 “不是,但是现在這些人啊,开個会,有用的沒用的人都叫上,你說一個人民投诉游行的事情,安保部和市公司就可以处理了,其实只要市公司就可以处理這事,但是非要叫上安监法跟着,那個费劲啊,這個薛总,真是太滑头了,沒见過這样的”。陈东說道。 “都处理完了?”丁长生问道。 “处理完啥呀,现在邸董不在湖州,薛总不做决定,而且那個何照朋也是個滑头,這件事现在只有厂长在厂区处理,现在几百人围住了县公司理事会,照這样下去,我看非出事不可”。陈东說道。 丁长生点点头,问道:“那现在市公司也沒個解决办法嗎?” 陈东摇摇头,說道:“邸董不在家裡,他们都认为就是一些人民宣泄一下不满,不会严重到哪裡去,而且现场何照朋也当着大家的面和厂长通了电话,遥控指挥厂长和人民谈话,但是這事吧,我看悬,悬就悬吧,這事和我們监察部沒多大关系,谁犯了错,我們批准抓人就是了,该抓的抓,该起诉的起诉,我們也只能是解决法律层面的問題,其他問題我們也无权解决,江主任,上菜吧,对了,我那瓶好酒也上来”。 各扫门前雪,只要是這事不砸到自己的头上,别說是多句嘴问一下了,就算是砸到了自己的头上,也得想办法推出去,這就是现在的职场生态,在处理這样棘手的事情上,這些管理者们都很谦虚,不是自己的事绝不伸手,是自己的事也得推让一番。 丁长生和安蕾挨着坐,四個人,八菜一汤,把酒言欢,很是惬意。 “兄弟,你放心,你来了,我就轻松了,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我這裡你放心,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谁让你老弟后台根子硬呢,這年头,谁沒有点根子,谁沒有個保护伞啊,何照朋为什么這么牛,還不是和邸董挂上了钩?”陈东半斤酒下去,就有些喝多了。 安蕾和江天荷几乎是不說话,就看着丁长生和陈东叙旧,畅想未来,她俩不时地小声嘀咕几句,偷偷笑笑,安蕾也不是几年前害羞的小丫头了,那时候当陈东让她去摆平丁长生时,她简直吓得要死,但是现在早已驾轻就熟,好像心裡也多了几分渴望。 “安组长,待会他就交给你了,你沒喝酒,送他回去,单位裡還沒给他准备宿舍,先给他在对面的酒店开個房间,過几天宿舍收拾好了再搬過去,别說我沒给你机会”。江天荷笑着說道。 “我不管,我還有事要先回去呢……” “别来這一套,他呢,我得送他回去,你呢,就帮我分担一下,办公室早就沒人了,又沒有让你干其他事,就是让你送他回去而已,你想多了吧”。江天荷微笑着說道。 “陈哥,你放心,你的事我记在心上了,我估计這事不大,我還能帮你說句话,但是這半年你可得小心点,凡事要小心,熬過這半年,就半年……”丁长生的舌头也有些大了。 這瓶酒是一個嫌疑人的父亲送来的,酒瓶很不好,但是当酒倒出来的时候,却满屋酒香,当时還有十万块钱,但是陈东只要了這瓶酒,其实這瓶酒比那十万块钱還贵,他居然舍得拿出来招待丁长生,可见丁长生对他的吸引力了。 這几天对他震撼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丁长生的空降,自从丁长生离开了湖州,他们就再沒联系過,虽然后来听說丁长生混的不错,但是毕竟人生不在一個频道了,俩個人的人生轨迹发生变化,不在体制内,他以为這辈子都再难和丁长生发生什么关系。 但是沒想到丁长生从天而降,而且還是省公司董事会主席的千金送来的,梁可意還是人事部的,所以這对上天无门的陈东来說,丁长生的出现绝对是一個好消息,尽管這么多年沒联系,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利益,陈东不惜厚着脸皮把以前的那点关系都拾起来,重新加以装饰,好像和丁长生的兄弟情义多么深似的。 丁长生這些年做生意,早已看透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易,就是各取所需而已,所以,陈东的脉被丁长生把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