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7:不要胡来 作者:未知 “你沒听到点其他的事嗎?”江天荷问道。 “什么事,什么意思啊江姐”。安蕾问道。 “我是问,你昨晚走的时候,沒发现有其他的可疑人员嗎?就是在你们宾馆或者是外面?”江天荷问道。 “沒有啊,我把他送回了酒店房间,我就走了,什么人也沒看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姐”。安蕾有些紧张地问道,他還以为是丁长生出什么事了呢。 “我也是刚刚听說的,昨晚丁长生被纪律检查部的查房了,听說是堵在酒店房间了”。江天荷說道。 “啊,還有這事?”安蕾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自己昨晚是被丁长生赶走的,要是自己不走的话,要是丁长生再主动一点的话,那自己和丁长生昨晚岂不是…… 想到這裡,安蕾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以至于后面江天荷說了些什么,她都沒听到。 江天荷见在安蕾這裡也沒问出什么来,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安蕾在江天荷走后,关好门,拿起电话就给丁长生打了過去。 “喂,是我,你昨晚沒事吧,我也是刚刚听說……” 沒事,我好的很,刚刚从市公司纪律检查部出来,我這不明不白的被人掀了被子,我总得找個地方要個說法吧,现在差不多查清楚了,是市公司纪律检查部一個叫金立军的家伙指挥那几個倒霉蛋去的,我来之前查了一下,這個金立军是从监察部调去的,這裡面有什么猫腻嗎,干嘛要整我,我這才刚刚来,可是谁都沒得罪啊”。丁长生說道。 安蕾一听是金立军,立刻說道:“這事不适合在电话裡說,這样吧,中午一起吃個饭吧,算是我给你接风了,昨晚你光喝酒了,沒吃好吧,我知道一個地方不错,下班我在街角等你”。 “好,我现在去安保部一趟,到时候再联系吧”。丁长生說道。 在安保部的院子裡,丁长生刚刚下车,就看到了那四個被丁长生打了一顿的市公司纪律检查部的人。 那几個人看了丁长生一眼,想要绕過去走向接他们的车,但是被丁长生拦住了。 “丁部长,都已经搞清楚了,昨晚的事是個误会,你還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丁长生看了看天,然后又看向這几個人,說道:“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把精力用在查事件上,别用在内耗上,我在省公司纪律检查部时,省公司纪律检查部的领导就說過,湖州市公司纪律检查部可有可无,那么多反应领导問題的举报信,都把省公司纪律检查部的信箱塞爆了,但是沒见到你们湖州市公司纪律检查部查出什么人来,原来都是用在打击异己,用在自己同志身上了,回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說给你们领导听,就說是我說的”。 說完,丁长生白了這几個人一眼,昂首向安保部大楼走去。 這几個人看着丁长生的背影,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是却无可奈何。 “你怎么把他们给放了?”丁长生进了兰晓珊的办公室,问道。 “你来了正好,我這裡顶不住了,他们虽然是沒有手续去干這事,但是我也耐不住市公司纪律检查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电话催啊,還有副总也打了电话来,我能不听嗎?”兰晓珊无奈地說道。 “這几個人沒說什么嗎?”丁长生问道。 “沒有,我也沒审问他们,我审得着嗎?”兰晓珊說道。 丁长生坐在沙发上,過了一会,說道:“看来湖州這潭水,還真是比以往都浑了,不搞出点动静来,這些人不会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所以我得搞出点事来才行啊”。 “我告诉你,你不要胡来,這可不是石部长在這裡的时候,你有后台,现在在湖州你沒有后台,你干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打蛇打七寸,沒有把握的事不要干,你虽然有人在省公司为你撑腰,但是他们毕竟太远了,只要是想把你怎么样,他们有的是手段为你罗列罪名,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兰晓珊說道。 丁长生点点头,问道:“关胜和有消息嗎?” “沒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边控那边也沒消息,我都怀疑這人是不是還活着,所以现在很难办,那個电话也沒查出来什么线索,本来我們想借用天眼系统来查,但是巧合的是,在几处关键的地方,天眼系统的记录被人抹掉了,我现在是连安保部内部都沒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泄露,你說我怎么帮你?”兰晓珊也很是无奈。 “行吧,那就這样,我還得回去上班,几年不上班,這乍一上班還真是有点累,其实工作沒那么累,就是应付内部的人心比较累,处处给你埋雷,一個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丁长生无奈地說道。 “知道你還回来”。兰晓珊起身把他送到了门口。 “沒办法,這是我的理想”。 “理想?对了,你等下,杨璐那丫头這几天找了我好几次了,知道你回来,她想调去监察部跟你,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這不是胡闹嘛,在安保部干得好好的,跟我去干啥,女孩子家,還是干内勤比较好,别到处找不自在,你就說是我說的”。丁长生說道。 兰晓珊笑笑,還想說什么,但是到嘴的话還是忍住了,兰晓珊都能看得出来杨璐的心思,更何况丁长生呢,看来丁长生是沒有這心思了。 在外面逛了一上午,丁长生快要回到监察部时把车停在了路边,给安蕾打了個电话,自己在街角等她出来。 站在树下等着安蕾,不一会,一辆黄颜色的Polo停在了路边,丁长生一低头,看到开车的居然是安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這是你的车?”丁长生坐进去,问道。 “是啊,這车花了我一年半的工资,贷款上個月才還清,還行吧,我开着挺好的,逛街神器,只有是有点空就能钻进去”。安蕾說道。 丁长生笑笑沒說话,人就是這样,人与人不同,感到满足的方向也不同,就這么一辆代步车,就能让安蕾叨叨半天,讲的都是她买這车的不容易,丁长生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