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罗杰日记 作者:灰色微尘 其他網友正在看: 那天真是太倒霉了,真的。 两天前我和老板闹了点小矛盾,一气之下我直接抄了老板鱿鱼。 沒了工作,心中郁闷的我就打算去旅游,四处走走散散心什么的。 已经去過了黄山泰山九寨沟等等地方的我這回决定去神农架看看。现在想想,這真是個充满了不幸的决定,我肯定是出门时忘了看黄历了。 去了神农架,我沒看到什么野人,结果倒是我差点变成了野人。 丫丫個胚的,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就在那天傍晚,我在神农架的一個偏僻的宿营点扎了营。因为不是旅游旺季,我又不喜歡和别人挤一块,就找了個沒人的地儿自個野营了。 我现在還记得那天的晚霞很美,美得醉人。就在我看着晚霞发呆的时候,天边飞来了一個光球。那個光球在半空中拐了個弯,直直的向我冲了過来。鬼知道那是外星人飞船還是什么神仙的法宝,反正我沒能躲开,就那么准确的被那個光球打中了。 不痛,一点也不痛,但我当场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我望着天上的两個月亮发起了呆:呦,不认识的天空呢。 马蛋!谁来告诉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回過神了,我发现了更惊悚的情况:我变小了。咳咳,准确的說,是我的身体变小了,变成了十岁左右的样子,宽大的成人衣服在我身上罩着,裤子啥的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该說幸好当时周围一個人也沒有么? 我随便的收拾了一下衣服,急急忙忙的提着裤子顺着水声来到了附近的一條小河边。对着平静的河面,看着那张和我十岁时别无二致的小脸蛋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還好,虽然是缩水了点,但我還是我,如假包换,咳咳,不对,嗯,应该說還是原装货。 咳咳,抱歉,当时我的脑子可是一团乱来着。 事实上我其实很清楚,嗯,自从看到那两個月亮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咱一個不小心穿越了。 還好,咱不是借尸還魂也不是从娃娃开始。這对我来說很重要。尽管咱是個孤儿,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借尸還魂然后多出一堆不认识的亲人和陌生的“熟人”,投胎转世啥的结果多了对便宜爸妈就更糟糕了。 嗯嗯,還是原装的好。 扭头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很兴奋的发现了我带着的旅行包和帐篷。哎呀,還好還好,包包裡有便携用的各类工具和针线什么的,有了這些东西我就能修改一下自己的衣服了。 孤儿嘛,自己一個人,什么都得多少会一点才行。 用着剪刀和针线粗略的把衣服改小,总算是不用提着裤子走路了,我才有闲心考虑自己的处境。嗯,当务之急,果然是先找個安全点的地方重新扎個营。水源附近往往是各种野兽常常出沒的地点,大家都得喝水不是么? 就這样,我在這异世界安心的住了下来。 别說我沒心沒肺啊,好歹是個孤儿,我又比较宅,熟人還真的不多,能在心中挂念的更是一個都木有。既然都来到這异世界了,既来之则安之嘛,人类的适应了可是很强的。 沒過多久我就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了。真的。 马蛋!這裡连老鼠都会喷火啊!短短的一周裡,我就被各种小型的魔兽撵得鸡飞狗跳的了,我很无奈的发现,我丫一堂堂的大男人,在這异世界却是食物链的最底层,连老鼠都打不過的我只好用水果充饥了。 也幸亏现在大概是异世界的秋季吧,靠着树上那累累的果实我才沒饿死。至于果实有沒有毒啥的,先吃了再說。 弹弓是個好东西,真的。 虽然也自制了一把弓,但是要我用弓箭击败老鼠還是太难为我了。反倒是小时候常玩的弹弓,咱可是百发百中哟! 靠着弹弓,咱击败了附近的一窝红毛老鼠,总算是在這地方有了自己的一块地盘。 這天下午,我外出寻找食物时,意外的听到了熟悉的老鼠叫。 咱当下立马向那個方向冲了過去。 反了你们!這裡可是咱的地盘! 到了地点我才发现,原来是有三只红毛老鼠追着一只黄毛松鼠样的小家伙跑进了我的地盘。那只黄色的小松鼠的实力弱爆了,要知道,红毛老鼠们已经是這附近实力最差的小怪了,那只小松鼠居然被老鼠们撵着跑,那实力可想而知。 虽然实力低了点,但是小松鼠倒也有几分骨气。小家伙用那條足有它身体一半长的尾巴包着一颗红色的果实,挥舞着小爪子和老鼠们撕打了起来。 看小松鼠怪可怜的,咱拉开了弹弓,一石子崩翻了一只老鼠,场中顿时静了下来。 小动物们齐刷刷的向我看了過来,我沒作声,继续拉开弹弓又崩了一只老鼠一脑崩。最后的那只老鼠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向我张牙舞爪的示威,于是我也给了它一颗石头。 “唧!”那老鼠惨叫着溜了,另外两只装死的老鼠一看不妙也跟着跑了,只留下小松鼠样的小家伙。 我仔细一看,原来小家伙并不是不想跑,而是脚受伤了跑不了。小家伙静静的看着我,尾巴一甩将果子扔给了我。 說实话,這颗红色的果实看起来還蛮诱人的,不過我還是将其還给了小家伙。小家伙静静的接住了果子,睁着大眼睛泪汪汪的望着我,那可怜的样子,让我的心一下子就被触动了。 我决定要养它。 于是我抱起了小家伙往帐篷走,小家伙沒有反抗,只是静静的啃着果实。 我包扎好了小家伙的伤口,并用以前拆解下的布條给小家伙做了個简单的窝。小家伙就這样在我這裡住下了。 那天晚上,小家伙一身的黄毛就掉了個精光,害我還以为小家伙出来啥事,紧张得不行。幸好,小家伙可能只是单纯的换毛而已,第二天一早身上就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 奇怪的是,新长出来的是红色的毛,而不是原本的黄色。 不過我对小家伙了解也不深,也沒有太在意。很快的,小家伙的毛就长了回来,一蹦一跳的时候,就像团跳动的火球。 于是我压抑着笑意個小家伙取名就叫“火球”。火球似乎很喜歡這名字,蹭了蹭我的脸“叽哩”的叫着。小火球相当的通人性呢。 就這样,我和火球开始相依为命。 我以为我可能就這样一辈子在山林裡当野人了,沒想到事情很快就出现了转机。 一天下午,我在离河边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只小白鹿,那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白鹿。沒错,它那油亮的皮毛真的很漂亮,只是那贯穿它左后腿的羽箭破坏了這一切。小白鹿還活着,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羽箭!這附近肯定有人! 我很兴奋,小火球却很紧张,爪子死死的抓着我的衣领。 我循着小白鹿的血迹往那方向找了過去,一直是孤单一人的我对于发现了人类的踪迹很是兴奋。 事实证明我高兴得太早了。 在远远的可以听到人声的地方,我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一支箭猛地“嗖”的擦着我的腰钉在了树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冰窟裡一样浑身发冷。那远远传来的话语,我一句也听不懂,但那揶揄的语气和笑声让我明白,对方绝非善类! 我悄悄的退走了。或许是把我当成了路過的小魔兽吧,那些人并沒有追击我。 我低着头默默的走了回去,火球蹭着我的脸颊似乎在安慰我。 语言不通,那些人哪怕是把我当野人给射杀了,這地方也沒人能帮我說理。 我原路返回,发现那小白鹿還静静的躺在那。火球拉了拉我的衣服,一双大眼睛望着我,隐隐的有几分祈求之意。 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我不介意给那帮随便放箭的家伙添点堵。 我抱起了小白鹿,向着帐篷前进。小白鹿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或许是在害怕? 利用剪刀和布條,我给小白鹿简单的进行了包扎。在包扎时,我发现小白鹿身上有着三种伤口,除了箭伤,還有一处烧伤和一处利器伤。真难为小白鹿居然能带着這么重的伤跑那么远。 小白鹿静静的任我包扎,很奇怪的我竟然能感觉到小白鹿似乎是在害羞?我大概是脑子出問題了吧。 包扎好了伤口,我切了一些水果给小火球和小白鹿分。趁两個小家伙吃着东西,我开始收拾行李。 這地方恐怕是不能待了。 休息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我就背着行李带着小火球和小白鹿离开了帐篷。尽管已经决定要放弃這帐篷和一些杂物了,我多少還是有些不舍,于是就用落叶和树枝掩盖了收起来的帐篷等东西,或许還有回来取走的机会呢? 经過了一夜,小白鹿已经能自己走了,它静静的跟着了我的身后。 带着简单的行李,我匆匆的带着小家伙们向小河赶去,過了河或许会安全得多。 然而在我涉水過河刚刚成功到达对岸时,我听到了。 “嗖”的异响。 我下意识的直接趴在了河滩上,一只羽箭扎在了一旁沙石中。 被追上了! 我下意识的拔腿就跑。火球在我的肩膀上扭头对着后方发出了一道急速的气流,那是火球的能力,不過小家伙很少用。 我隐隐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我埋头狂奔,然而就在靠近河边的树林时,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后面好像有些热?下意识的我回過头一看。 河对岸一個猎户般打扮的家伙右肩流着血,无力的垂着,右手上還握着把短弓。 而他的左手正笔直的伸直了,用食指指着我,食指上的红色戒指正散发着强烈的红色光芒,无数的红色光点在其食指前汇聚成了一個大大的火球,那火球“呼”的直直向我飞了過来! 我一把抓着小火球扔到了一边,用着行李袋护在身前。只听到“轰”的一声爆响,浑身剧痛袭来,我直接昏了過去。 眼前一片黑暗,我只能感觉到浑身剧痛。 就這么死掉了么。 隐隐的可以听到火球的叫声,和完全听不懂的咒语声,似乎還有個小女孩的声音。念着咒语的是個苍老的声音,应该是位老人家。随着古怪的咒语声,一股暖流渐渐的涌入了身体,伤痛渐渐减轻。 我忽然感觉浑身一阵轻松,似乎整個人泡进了一股暖流中一般。 很奇怪的,我很清晰的听到了老人家忽然激动的反复的念叨着几個词语,更奇怪的是,我明明不懂那种语言,却能隐隐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人家反复的念叨着几個词,而我听得印象最深的,是那個词。 自然之子! PS:是我大意了,居然沒注意到排版的問題,可能是审核时出的問題吧,真心抱歉。 PS:惯例的求點擊!求收藏!求推薦!……((≧▽≦)!!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