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昏迷之后抬走 作者:未知 皇宫地牢之内。 看守地牢的牢头已经被打昏,并且被绳子紧紧捆在桌子上,一时不会清醒過来。 几個黑衣人蹑手蹑脚朝地牢的最裡面走去,直奔关着木鸢儿的牢房! 被关在地牢中已经有些时日的木鸢儿,依旧一袭白色的衣裙,神情依旧冷淡,只是清瘦了许多,這世她的身子十分娇贵,到底還是吃不了地牢之中的苦。 那几個人走到木鸢儿牢房之前,并不像之前那帮黑衣人立刻动手救木鸢儿,为首的黑衣人恭恭敬敬对背对着他们的木鸢儿說道:“王妃,属下等奉了六王爷之命前来救王妃出去,請王妃跟属下一起出去吧,外面都已经清理干净了,王妃不必担心。” 刚才听到脚步声還依旧一动不动坐在牢房之中的木鸢儿,在听到为首黑衣人的话之后,终于缓缓扭過头来,一双如寒潭一般的眼眸审视着眼前的黑衣人,淡淡勾唇,“哦,六王爷终于想起来要救我出去了嗎?” “是。”为首黑衣人恭恭敬敬点头,神情略带着急,“王妃,现在時間不多,您先跟我們出去牢房,等到了外面,王爷自然会跟您解释的!” 木鸢儿却沒有立刻动身,她在审视眼前的黑衣人。 住进地牢之后,木鸢儿有好几次机会可以逃出地牢,但是她就是想看看南慕宸到底会不会来救他。 這么长時間已经過去了,南慕临来過、皇后来過,南君敖也来過,独独南慕宸沒有来過。虽然猜想到现在局势不容南慕宸前来,但是木鸢儿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她這才恍然悟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南慕宸整個人已经走进了她的心底,在她心裡牢牢扎了根,所以她才会這么在意南慕宸的态度。 可是,现在這几個黑衣人忽然前来,說是南慕宸派他们来救她的,木鸢儿心中便起了疑心。 那黑衣人看木鸢儿迟迟都沒有动,着急的看了看四周,“王妃,那牢头很快就会清醒過来,您還是赶紧跟我們出去吧,要不然的话,等牢头清醒過来就会很麻烦的!” 木鸢儿如寒潭般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几個黑衣人,淡淡笑了笑,“你回去告诉六王爷,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他真的想要救我出去的话,就让他亲自前来救我!” 对于忽然出现在牢房之中,自称是南慕宸派来的黑衣人,木鸢儿疑窦重重! “王妃,现在情况紧急,您最近一直呆在地牢之中,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六王爷不能出现在地牢,所以才派属下等前来相救。王妃,您就不要再犹豫了,快些跟属下走吧!”木鸢儿已经转過身不再理会,为首的黑衣人還是不肯死心。 說這几句话的时候,他微微朝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使眼色。 那黑衣人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随手一扬,悄无声息朝木鸢儿后背射去。 木鸢儿沒有料到這黑衣人竟然会用這种手段,那银针飞到木鸢儿跟前的时候,她才蓦然惊觉,飞快扭身想要躲過那银针,怎奈那银针已经距离她不過寸许,等木鸢儿反应過来的时候,那银针已经射入了她的体内。 “你们竟然敢……”惊觉到银针已经射入自己体内,木鸢儿满脸都是意外,一句话都還沒有說完,身子已经直直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昏迷了過去。 那黑衣人示意其他几個黑衣人斩断牢房的栅栏,他几步走到已经昏迷的木鸢儿跟前,微微摇头,“六王妃,实在对不住,要不是用這种办法,凭你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跟着我們离开?” 在来之前他们已经猜到了木鸢儿不会轻易跟着他们离开,所以便准备了已经萃了迷魂香的银针,這种银针射入人的身上,片刻就会昏迷在地上。 說完之后,他挥手指挥旁边站着的一個黑衣人,“将那套衣服给她换上,赶紧带着六王妃离开,绝对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是!”那黑衣人点点头,飞快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来,三下两下套在了木鸢儿身上,紧接着一把背起依旧昏迷的木鸢儿,飞快的朝地牢门口走去…… 半天之后,木鸢儿悠悠从昏睡中清醒過来,缓缓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周围环境都异常陌生,却不再是地牢,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却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 木鸢儿赶紧用手支住自己的身子,环视着四周,干净大方的屋子,典雅无比的陈设……可是,却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還记得昏迷之前那几個黑衣人前来救自己,可是后来她好像很快就昏迷了,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木鸢儿犹豫的时候,一個小丫鬟端着一碗参汤轻轻走了进来,看到木鸢儿清醒過来,立刻走到床前轻声說道:“二小姐,你醒了?” “我這是在什么地方?”木鸢儿如寒潭般的目光从她身上扫過,声音虽然嘶哑但是却异常冰冷,“你们主子是谁,他把我带到這裡来干什么?” 那丫鬟满脸都是为难,小心翼翼說道:“二小姐,你就不要为难奴婢了,你身子现在還弱,喝了這晚参汤补补身子吧?主子刚才出去了,等到时候你自然就见到了!” 說完之后,那小丫鬟轻轻将手中的参汤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退立到一旁伺候。 “哼,你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沒有時間跟他耗。要不然的话,我宁可饿死!”眼眸扫過站在一旁的小丫鬟,木鸢儿声音冰冷,這個人既然费尽心思将自己从地牢之中救了出来,就绝对不会不见她的。 可是,对方到底是谁? 那小丫鬟一脸为难,想要劝說木鸢儿,却在接触到木鸢儿冰冷的目光时身子不由得瑟缩一下,到底什么都沒有說出来,只哀求道:“二小姐,奴婢也只是奉命伺候二小姐,别的也不敢多說什么。二小姐,您就不要再为难奴婢了好不好?” “我不会为难你,我现在只让你去替我带個话,就說我要见你们主子,他既然把我弄到這個地方,就不用缩首缩尾不敢见我。你只需要把這句话带到就可以了,别的不用多管。”木鸢儿淡淡从床上下来,语气淡然,却沒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那小丫鬟犹豫了半晌,终于点点头說道:“好吧,那奴婢這就去回主子的话,看主子是什么意思,二小姐等奴婢片刻。” “我有的是時間,你不用着急,你家主子肯定会来见我的!”木鸢儿点点头。 那丫鬟急匆匆朝门外走去,想来是請示她的主子去了,木鸢儿在屋内四处看看,想要找出能代表這主子身份的蛛丝马迹来。 可是,她看了许久,才发现這屋子的所有东西竟然像是新搬进屋子来一般,无论什么都擦拭的一尘不染,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代表主子身份的东西。這個发现,让木鸢儿有些丧气。 不過,她敢肯定,這個人是打着南慕宸的名号将她劫持到這裡来的。 這個人居然敢从皇宫的地牢之中将他劫持出来,那他必定身份和地位都不会太低,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 可是,知道她被关押地方的人也有好几個,而在這局势动荡的关口,那几個知道她被关押地方的几個人,都有可能将她劫持到這個地方来。 毕竟,她不仅是六王妃,還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這两個身份,无论哪一個的分量都足够了,都足以让别人觊觎。 就在木鸢儿沉思的时候,刚刚出去的那個丫鬟又急匆匆走了回来,看样子她沒有得到主子的同意,那丫鬟甚至都不敢看木鸢儿的眼睛,只低头轻声說道:“二小姐,主子說了,该见到他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的!” “你将我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你家主子了嗎?”木鸢儿挑挑眉问道。 她原本以为這丫鬟将她的话带给那人之后,那人一定会来见她的,却沒想到那人居然這么沉得住气,竟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二小姐,奴婢将您的话都告诉主子了,可是主子他說,說……”那小丫鬟紧紧咬着嘴唇,半晌才說道:“主子說,要是二小姐不吃饭的话,灌也要给二小姐灌进肚子裡的!” 這小丫鬟說完之后,竟然羞红了脸。 木鸢儿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来,点点头說道:“你家這主子倒是有点意思,那好,我等着就是了!” “什么?”原本以为木鸢儿会生气,却沒想到木鸢儿竟然似乎不以为意,甚至态度比刚才還和蔼了许多,這让這小丫鬟张大了一张小嘴,半天都沒有合拢。 這個二小姐似乎比传闻中還要可怕呢,单单是那双清澈见底的寒眸看人一眼,似乎就能把人给看透一般,她服侍過不少的主子,却還沒有见過二小姐這样的人。 就這样,木鸢儿就住在了這個地方,每天丫鬟伺候着,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丫鬟也都恭敬无比,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她。 時間一天又一天過去,那将木鸢儿劫持来的人却始终都沒有出现,木鸢儿也沒有再催促。 她知道,若是那人觉得時間到了,自然就会来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