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讨伐皇后 作者:未知 早朝。 今日的南君敖神色异常疲惫,他草草商讨了几件要紧的事,但是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等這些事交代完之后,南君敖站起身来,挥了挥手,神情疲惫,“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散朝!” 說完之后,南君敖就打算离开。 谁知,他的脚才刚动,就听到一個大臣走出来高声說道:“皇上,臣户部侍郎有本要奏!” “什么事?朕刚才不是說了嗎,今日就到此为止,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朕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歇息!”南君敖愣了愣,脸上的不耐烦增加了几分,這户部侍郎平日裡从来都沒有什么要說的,今日却偏偏有本要奏? 户部侍郎丝毫都沒有要退下的意思,坚持說道:“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臣用不了皇上多少時間,還是請皇上听完臣的话再走也不迟!” 后面的话,分明已经有了几分强硬的语气。 南君敖愣了愣,一丝冷笑爬上了他的脸庞,他顿住脚步,扭头冷冷看着反常的户部侍郎,“哦,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平日裡朕的户部侍郎一向是老好人,如今却有事要說了,朕沒有听错吧?” 看到户部侍郎都敢用這种语气跟自己說话,南君敖心中腾然升起了一股怒意,他现在還好好的在皇位上坐着呢,這些臣子就已经开始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倒要看看,這户部侍郎能說出什么来! 户部侍郎却丝毫都沒有胆怯的样子,等南君敖顿住脚步之后,户部侍郎才开口說道:“皇上,前一阵子听說在授礼大殿的时候有女子拦住了太子要個說法,后来皇后娘娘管理了此事,但是却打死了那名女子。堂堂的六宫之首,却用重刑打死了一名可能无辜的女子,臣以为,這样的皇后,根本就沒有办法做天下女子的表率,還請皇上三思。” 他竟然参的是皇后? 這倒让南君敖有些意外,等他說完之后,南君敖冷笑着反问,“户部侍郎大人,要是朕刚才听的沒错的话,你是要参皇后的本?” “沒错,皇上說的正是。”户部侍郎一副言辞犀利的模样,“皇后娘娘不问青红皂白草菅人命,自然是要给那女子一個交待的。再者,太子是皇后娘娘一手带大,如今皇后娘娘如此草菅人命,倒让微臣怀疑太子的品德了!” 见他越說越不像样,南君敖气的一拍桌子,冷声呵斥道:“放肆,你只是一個臣子,居然敢如此污蔑国母?再說了,皇后的所作所为都经過朕的同意,你這么参皇后,莫不是也要参朕一本?” “皇上,臣惶恐,臣只是实话实說,沒有要为难皇上的意思。”户部侍郎见南君敖发怒,赶紧跪倒在地上,“再者說,若是主子不能服民意,又何以让臣民信服?所以,臣請求,更换太子,让四王爷南慕临当太子!” 說了半天,這户部侍郎居然是要求立南慕临为太子,南君敖冷笑一声,环视着在场的群臣,问道:“朕倒是要看看,谁還觉得户部侍郎說的对,要更换四王爷为太子的?” 南君敖的话音刚落,就见几個大臣都站了出来,纷纷說道:“臣附议,要求立四王爷南慕临为太子!” “臣附议,要求立四王爷南慕临为太子殿下!” …… 一時間,满朝文武竟有一半人之多要求废除太子,立南慕临为太子。 见以木江州为首的一干大臣都沒有开口說话,南君敖冷笑着问木江州,“丞相,這么多大臣都要求立四王爷南慕临当太子,你意下如何,难道也觉得应该将四王爷立为太子?” 木江州从容站了出来,行過礼之后說道:“回皇上的话,现在太子温和谦让,性格宽容仁厚,是不二的太子人选,臣沒有觉得应该更换太子。” “臣以为丞相大人說的是,现在這种情况,不应该更换太子。” “臣附议……” …… 一時間,朝中有大约一半的大臣要求更换太子,立南慕临为太子;另外一半以木江州为首的大臣却不同意更换太子。 南君敖冷笑点头,“那就依丞相所說,不更换太子,退朝吧!” 這次,南君敖再也沒有停留,大踏步朝后殿走去,将满朝文武都留在了殿前。 等南君敖走后,户部侍郎這才赶紧抬起头来,飞快擦了一把冷汗,偷眼看不远处的南慕临看去,却见南慕临一個冷眼朝他睨来,户部侍郎吓得一個哆嗦,赶紧垂下头来不敢再看。 却說南君敖满脸怒意来到了皇后的宫殿,皇后赶紧起身迎接,小心翼翼问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生這么大的气?” “哼,今天早朝,户部侍郎居然站出来指责你做事不当,而且說太子是由你教导,所以太子不适合当太子,要求更换四王爷南慕临为太子。這個户部侍郎平时不哼不哈,见了事就赶紧躲,今日反倒犯了癔症一般,竟然出头为南慕临說话,奇怪的很。”南君敖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之后,這才怒道。 他本来就疑心病极重,尤其是看今日户部侍郎如此反常,心中更是认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皇后脸色大变,急忙问道:“皇上,那你怎么說?” “沒怎么說,丞相站出来說不能更换太子,朕就說依丞相所說,不更换太子,然后就退了朝。”南君敖知道皇后在担心什么,干脆打消了她的疑虑。 皇后這才放下心来,阴沉着脸說道:“听說户部侍郎胆子特别小,平日裡根本就不敢表达自己的意愿,今日如此反常,只怕是受到了别人的授意。既然他推薦南慕临为太子,那多半就是受到了南慕临的授意,皇上以为呢?” “那朕直接就会怀疑到四王爷,他沒有那么傻吧?”南君敖還在疑虑。 “皇上,四王爷现在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当太子,他只是想在朝中制造混乱而已,只怕已经暗暗在暗地裡做准备了。只要他准备充足,又何须非要当太子,直接就……”后面的话,皇后终于不敢再說下去。 南君敖却明白她后面要說什么,脸色接连变了几变,冷哼道:“哼,他倒是越发胆大了,沒了莫无胜的帮助,朕倒要看看依他的势力,该如何翻了天去。” “话虽這样說,皇上還是早些做防范比较好。這四王爷平日裡不显山露水,但是实际上心计极为深沉,又關於伪装,很容易让人麻痹。再者說,還有一個更为可怕的六王爷,這些皇上都得考虑到。”皇后忧心忡忡說道。 南君敖沒有立刻說话,只是一拳砸在桌子上,黑眸中闪過一丝冷酷,只看的皇后跟着打了一個寒颤。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君敖才开口问道:“对了,天儿现在怎么样?還是那样嗎?” “唉,回来清醒之后,听說雨嫔已经别埋了,天儿就干脆不吃不喝。臣妾觉得這样下去不行,便硬让喂了他些饭菜,好歹支撑着,等他想开了就好了。”皇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为难。 之前或许因为雨嫔還活着,南慕天還有牵挂,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沒有像现在這么颓废過。若不是皇后强行让人喂南慕天些饭菜,只怕他现在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南君敖皱了皱眉头,“天儿這性子,虽然可叹可赞,但是到底不适合当太子。若是日后当了皇帝,因为一個女子就這般消沉,那冷月国岂不是拱手就让给他人了?或许,朕真的应该考虑一下太子人选了!” “皇上,您今日過来,就是告诉臣妾,您要更换太子人选?”皇后脸色猛然一变,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居然只把南君敖当成了一個关心儿子的爹爹,并沒有把他当成一国之君。 她经营了這么久,怎么能将這么长時間的心血毁于一旦? 南君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现在朕沒有心情說這些,他到底是朕第一個孩子,朕也担心他真的出什么事。若是换做别的皇子做了這样的事,朕一定不会原谅的!” “那臣妾倒要替太子谢過皇上您了。”皇后垂下头去,不让南君敖看到脸上的讥讽。 “好了,朕沒有什么事,你有時間多去看看太子,让他赶紧好起来,也算了了朕的一桩心愿!”南君敖站起身来,淡淡吩咐皇后,遮盖住眸底的暗芒。 到底,皇后還是他的结发妻子,南慕天是他跟皇后的第一個孩子,如若不然的话,南慕天恐怕不会有這么好的结果。 皇后也跟着站起身,神情冷淡,弯身說道:“那臣妾恭送皇上!” 她這意思,分明就是送南君敖离开了,站在一旁的翠烟看的手心冒汗,却不敢多嘴。 南君敖倒也不在意,冷冷走到宫殿门口,又顿住脚步吩咐道:“這一段時間,那些臣子们对你颇有意见,你還是少露面为好,省的又掀起不必要的风波。” “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臣妾绝对不会再给皇上找什么麻烦了!”皇后躬身,态度依旧冷清。 南君敖深深看了皇后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說什么,却终于什么都沒有說,接着扬长而去,将皇后和翠烟留在了原地。 “现在备轿,本宫要去见丞相!”目送南君敖走远之后,皇后扭转身来,神情坚定吩咐道:“翠烟,你暗中去准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本宫离开皇宫!” 既然南君敖不肯替南慕天着想,那她就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