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痛扁恶奴 作者:未知 “二皇子既然一身傲骨,還請麻烦你尽快收回婚书!”木鸢儿淡然清冷的看着二皇子,以及屋内的其他人。眼神略過而丞相夫人和夫人的亲生女儿时,发现两人眼露精光“我,木鸢儿在此发誓,今日辱我者,他日我百倍报之!”說完,头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出去。 而二皇子则是发狠的看着离开的木鸢儿,明明是這個女人不守妇道,在此与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自己解除婚约理所当然,但是,刚才這個女人的反应为什么会让自己感觉到心裡一阵阵发堵! 丞相夫人亲生女儿,挽着丞相夫人的胳膊,两人相视后心中一阵欢喜,终于让這個废物解除了婚约。丞相夫人亲生女儿更是痴迷的看着二皇子发呆。 丞相则看着远离的木鸢儿,略有沉思。 三日之后。 铜镜中,映出巴掌大的一张瓜子脸,淡淡蛾眉下,晶莹美目顾盼生姿,琼鼻小巧玲珑,樱唇娇嫩,這木鸢儿生的清灵貌美,惹人怜爱。 可能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她肌肤蜡黄,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似的,不過好歹木鸢儿這几日都沒有闲着,一直强身,這张小脸上才算有了点色彩。 倒是一双眼睛因为她的占据,变的清冷幽静犹如寒潭一样,眼波流动间,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难以忽略。 這具身体的性格原来软弱可欺,甚至下人都能被下人骑到头上作威作福,又怎么会去跟家丁苟且? 转念想到這件事之后,二皇子很快就修了退婚书,家中也有李二因此事自尽的消息,木鸢儿心中冷笑,唇角冷冷勾起,事情,倒是挺有趣的。 既然有人想要玩,那她就陪他们玩到底! 正在沉思的时候,去厨房拿午膳的如意提着食篮走进来,气呼呼嚷道:“一群狗仗人势的奴才,看二姑娘被休掉,就都一個個骑到头上来了,這种午膳,是给人吃的嗎?” “如意,你小点声,二姑娘已经够难受了,你還添乱!”正在缝补衣服的王妈妈赶紧站起身,拦住了气呼呼的如意,朝如意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木鸢儿淡然扭头,不用看她也知道這午膳照例是三個冷硬的粗粮馒头,一盘已经半坏的青菜,一盘黑乎乎的类似于咸菜的东西。 “倒掉!”淡淡說了一句,木鸢儿继续吩咐,“如意,现在去给夫人和大姑娘专门做饭的小厨房,什么好吃拿什么,要是那些奴才们敢多嘴,就让她们来找我!” 前些日她身子還虚弱也无人招惹,也就罢了,本也不想太過出格,如今她身子好了些,绝对不会容忍這帮狗奴才继续无法无天! 王妈妈眸中闪過诧异的神色,似乎想要說什么,却终于沒有說。 而如意小嘴张了半天之后,终于兴奋点头,“二姑娘,你早就该這样了,我這就去厨房!” 說完之后,如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二姑娘终于懂得争取自己的权利,让她干什么她都肯。 “二姑娘,你才刚刚被二皇子……這样怕……”王妈妈放下手中的针线,老脸上都是担忧,“而且,听說今日六王爷来访,如果闹的事情大了,丞相会生气的。” 她始终都觉得,二姑娘的力量,還不足以对付那群如狼似虎的人。甚至,今日還有六王爷在府上。 木鸢儿阉李二的那天,在场的人都被封了口。不是什么好事,也鲜少有人会信,何况還有一部分是二皇子的人,更是沒人敢乱說。 “六王爷要是在的话,這场戏演来就更有看头了。”嘴角绽放出一個颇有深意的微笑,木鸢儿美目中的寒冷光芒绽放出绚烂来,“王妈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過,你记住,我以后再也不会任人欺凌,也不会让你们受人欺凌的!” 以前木鸢儿受到的欺凌和羞辱,她要一点一点讨回来,再百倍的還回去! 她身上瞬间绽放出的自信和光芒,让王妈妈震撼无比,却又下意识的重重点头。 就在這個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嘈杂无比的声音,還夹杂着如意的闷哼,一個尖利的声音叫骂道:“死丫头,竟然敢到小厨房偷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你们這帮狗奴才仗势欺人,欺负我們二姑娘,啊,你打我……”如意声音尖细,刚說到一半就尖叫一声,声音带着凄厉和愤怒。 “奶妈,你把你的绣花针给我几支,然后开门让他们进来!”木鸢儿淡然吩咐,美目冷然。 虽然不解,万分着急的王妈妈還是将几支绣花针递给了木鸢儿,犹豫了半天,终于打开了房门。 她刚打开房门,如意的身体就跌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個粗使婆子和几個凶狠的丫头和家丁,最后进来的,是已经来過的张妈妈和一個满脸骄横,一身绫罗绸缎的中年女人。 若是木鸢儿沒有记错的话,這满脸骄横的女人,是大姑娘木萝儿的奶妈——柳妈妈。 “二姑娘,你快躲起来,有我如意在,他们休想伤害你。王妈妈,你快保护二姑娘。”已经狼狈不堪,浑身衣服都被撕裂、嘴角流血的如意,却拦在几個人面前,妄图拉住這帮人。 柳妈妈来势汹汹,压根就沒把木鸢儿放在眼裡,不屑的看了木鸢儿一眼,扭過头狠狠教训如意,“不长眼的丫头,你偷了东西,该教训的是你,你這般叫嚣,倒像是我要教训二姑娘似的,来人啊,给我张嘴!” 說完之后,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一群丫鬟家丁朝木鸢儿的方向扑去。 她就是吃准了一点,在丞相府,就算误伤了木鸢儿,也不会有人過问的。所以,为什么不直接连木鸢儿一起教训教训呢? 一群丫鬟和家丁得到了柳妈妈的示意,立刻饿狼一般朝如意、王妈妈和木鸢儿扑去。 他们之所以這么有恃无恐,也是吃准了木鸢儿之前懦弱无能,何况還有柳妈妈撑腰。 却說看到一群朝自己扑来的丫鬟和家丁,木鸢儿美目冷冽,小手微微一扬,寒芒从空中闪過,几個朝她扑来的丫鬟和家丁立刻应身倒地,捂着胳膊和腿不住哀嚎。 那张妈妈和柳妈妈也不能幸免,狼狈的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狠狠瞪着木鸢儿,“你对我們做了什么,不怕夫人和丞相知道嗎,我……哎哟,疼死我了……” 木鸢儿冷笑,她前世最擅长的暗器就是银针,如今虽然沒有了特制的银针,但是区区几個狗奴才,绣花针就足以对付了。 這些奴才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四肢的穴道已经被木鸢儿用绣花针封死,只能惊恐万分的倒在地上哀嚎。 柳妈妈還仗着自己在丞相府的权势,破开喉咙叫喊,“来人呐,二姑娘要杀人了,二姑娘要杀人了……” “如意,把挡门杖拿来!”看着满屋子七倒八歪的婆子、丫鬟和家丁,木鸢儿冷冷坐在座椅上吩咐。她只是用绣花针封住了他们的穴道,目的就是要狠狠教训他们一下。 如意愣了愣,猛然反应過来,不顾自己一瘸一拐,满脸兴奋的将手臂粗细的挡门杖拿了過来,圆圆的眼中满是激动和兴奋,“二姑娘,要怎么做?” “给本姑娘狠狠的打,不用手下留情,打死了算本姑娘的!”木鸢儿冷冷张口,声音冰冷,“柳妈妈和张妈妈位分尊贵,给本姑娘额外照顾照顾!還有,千万别打在她们两個的要害处,本姑娘要让她们好好尝尝這种被揍的滋味!” 早就备受欺凌,、這群人恨之入骨的如意,得到木鸢儿的命令之后,立刻毫不留情朝柳妈妈和张妈妈身上打去,王妈妈也不甘心,随便找了根木棍,朝躺在地上的丫鬟和家丁身上打去。 “木鸢儿,我是夫人身边的人,也是大姑娘的奶娘,你竟然敢……哎哟,疼死我了!木鸢儿,你要造反是不是,哎哟,我的娘……” “木鸢儿,你赶快住手,要不然的话,夫人是不会放過你的,你要是惊动了六王爷,丞相更不会放過你的……” 见柳妈妈被打的狼狈不堪,居然還敢狗仗人势挑衅自己,木鸢儿冷笑一声,“如意,给我狠狠的打,在夫人和大姑娘身边伺候這么多年,居然還這么不懂规矩,那本姑娘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学规矩!” “二姑娘,遵命!”如意打的兴起,小脸激动的通红,鼻尖上都渗出汗来,却丝毫沒有停歇,手中的木杖也毫不留情。 一刻之后,屋子内已经是鬼哭狼嚎,哀嚎声一片,可是却偏偏身子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如意和王妈妈劈头盖脸打到身上。 往日骄横尊贵的柳妈妈,也被打的皮开肉绽,头发披散,一身上好衣料做成的新衣裳也早就看不出来模样。她更是捂着被打的地方,哭的鼻涕横流,狼狈不堪。 其他几個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却偏偏不能躲开,任由如意和王妈妈的木棍朝身上打去。 而木鸢儿却对他们的惨叫充耳未闻,如葱白的手指握了茶杯细细喝着。 就在這個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個声音,“六王爷和丞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