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年轻的姨奶奶 作者:未知 看到這道门的时候,木鸢儿连丝毫犹豫都沒有,立刻推门而入。 刚才南慕宸的怒吼声,已经让她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她担心南慕宸一走出门就遭遇了不测,所以根本就顾不上南慕宸上来之前对他的叮嘱。 等木鸢儿推开门之后,却见南慕宸已经被罩在了一個巨大的铁笼裡,往日清冷的脸上此刻全是愤怒,尤其是看到她也跟着走了进来,南慕宸立刻喊道:“赶紧回去……” 南慕宸的话音刚落,就见在木鸢儿站着的地方,也凭空掉落一個巨大的铁笼来,将木鸢儿整個人都罩在了其中。 就在木鸢儿被铁笼罩住的时候,几個侍卫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将南慕宸和木鸢儿团团围住,紧接着一個身穿华丽服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满意的看着被装在铁笼之中的南慕宸和木鸢儿,微笑着說道:“這次還算不错,挺有收获的!” 南慕宸和木鸢儿相视看了看,都朝着走进来的年轻人看去,却见這年轻人生的倒也英俊潇洒,只是一双满含阴郁的眼睛让他整個人都显得奸诈了许多,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你跟赫连如燕是什么关系?”木鸢儿见侍卫给那年轻人搬了座椅,那年轻人舒舒服服坐了下来,似乎是想要审问他们一番,木鸢儿便张口发问道。 那年轻人似乎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笑了笑,眉毛高高向上扬起,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你說如燕那個丫头啊,对对对,要不是她,這次你们還不会這么轻易就被抓住呢!” 听到這裡,南慕宸和木鸢儿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难道,那個赫连如燕出卖了他们? 可是,若不是赫连如燕出卖了他们,這年轻人又怎么知道在這個地方等着他们? “你们不用担心,那個赫连如燕是不会出卖你们的。我之所以会知道你们要来,也是因为一直在暗中跟踪她罢了!”那個年轻人仿佛知道他们的心思一般,笑着站起来都到他们身边,“真是抱歉,让二位受委屈了,不過二位的身手我不敢小觑,所以只能就這么委屈二位到地牢之中了!” 他嘴裡說着抱歉,脸上却丝毫抱歉的意思都沒有,反倒一副得意无比的模样,“在地牢之中,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所說的如燕姑娘了。你们這么长時間沒有见面,想必有很多话要說。再說了,你肯定想知道我是谁,到了她自然也会告诉你的。” 這個年轻人說完之后,立刻有侍卫走上前来,将两個铁笼子抬起来,打算就這么朝外走去。 刚走了沒几步,那個年轻人又叫住了侍卫,還是一脸微笑的模样,“对了,我還得告诉你们,在地牢之中還有一個這位木姑娘最想见到的人。好了,你们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這個年轻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若不是现在把他们关在铁笼裡,而且要将他们送往地牢,他们還真的会有一种前来做客的错觉。 就這样,南慕宸和木鸢儿居然真的被装在铁笼裡,就這么送到了地牢之中。 這裡的地牢却沒有隔开,而是一整间大的地下室,好几個人都被关在地牢之中,神情倦怠,看到南慕宸和木鸢儿竟然被用铁笼子抬了进来,都好奇的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這些人之中,果然有上次在紫星国皇宫见到的赫连如燕。 赫连如燕显然也认出了他们,几步走上前去,抱歉的苦笑道:“二小姐,我做事不力,還连累了你们,真是過意不去。” “哪裡,如果沒有赫连姑娘,我們也一定要到天罗国来的,赫连姑娘不必内疚。”知道不是赫连如燕出卖了自己,木鸢儿的心情也沒有那么压抑,见她内疚的很,還好言好语安慰了一番。 寒暄之后,赫连如燕才看着木鸢儿带着的面纱,好奇问道:“二小姐,請恕如燕冒昧,上次见你的时候……你這样装扮,是为了隐蔽,掩人耳目嗎?” 木鸢儿苦笑一番,苦涩說道:“如燕姑娘,你還不知道吧,自从你走后,我便打算前来天罗国,怎奈有人半夜潜入了我的屋子,不知道在我脸上泼了什么东西,竟导致這番模样。我之所以带着面纱,是怕所行之处惊扰了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难道竟然有人对二小姐下手了?”赫连如燕一惊,随即自责道:“都是因为我,要不然的话,二小姐也不用遭此毒手!” 木鸢儿见她自责,又好生安慰了一番,赫连如燕的愧疚才少了许多。 “如燕姑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被关到這地牢之中来了?”看了看其他几個也被关押在地牢之中的人,木鸢儿压低声音问道:“我看這地牢之中的人都气势非凡,而且衣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罪犯,他们又怎么被关在地牢之中来了?难道,在我赶来的這一段時間,天罗国皇室发生了什么叛乱?” 木鸢儿說完這一番话之后,赫连如燕眼裡忍不住露出赞赏,点头說道:“二小姐真是好眼力,你說的沒错,天罗国皇室确实发生了叛乱,唉,說来话长啊……” 南慕宸本来正微微阖着双眼,安安静静听两個人說话,此刻听到赫连如燕的话,也诧异的微微扭過头来看向她,等着她往下說。 “如燕姑娘,反正现在在地牢之中,漫漫长日,你尽管說来。”木鸢儿淡淡笑了笑,“如果如燕姑娘肯說出来的话,咱们也可以想想办法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听赫连如燕的话,好像是整個天罗国的皇室发生了动乱,而且好像皇室的人都已经被关在了地牢,要是事情真的如此严重的话,那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 他们三個人来天罗国,本来是指望赫连如燕带着他们去隐族的,现在发现赫连如燕不仅不能带着他们去隐族,他们反而還被关在了地牢之中,看来事情要比之前要复杂的多。 赫连如燕也知道木鸢儿的心情,又长叹了一口气說道:“二小姐,其实你不应该叫我如燕姑娘,按照辈分,你還应该喊我一声姨奶奶呢!” 她看上去不過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却說木鸢儿应该叫她姨奶奶,這倒让木鸢儿有些意外,不仅疑惑看向赫连如燕,等待她的解释。 看着木鸢儿疑惑的眼神,赫连如燕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隐族的人一向很少跟外界来往,但是在上一代一個男子跟天罗国皇室上一代国王成了亲,我就是他们最小的孩子。” 木鸢儿還是一脸疑惑,“就算是這样,可是……咱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嗎?” “唉,你先听我慢慢說吧。”赫连如燕无奈的苦笑一声,“在天罗国,女子比男子要尊贵的多,当时我又是最小的孩子,所以上一代国王,也就是我的母亲,很希望我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我父亲却不這么想,他觉得我天资聪颖,更适合呆在隐族练习隐族的功法,而且想让我成为隐族下一代的族长。”赫连如燕满脸都是苦涩,“所以,我从小就跟我的母亲分开了,甚至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母亲,一直跟父亲生活在一起。” “直到后来隐族另一派跟外界勾搭在一起,父亲這才告诉了我实情,让我出来找母亲,其实他不知道,母亲早就過世很久了……”說到這裡的时候,赫连如燕的表情很凄楚,“我后来也追查出来,隐族另外一派勾结的,正是天罗国一個亲王的儿子——凤如歌!” 木鸢儿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直到现在才开口问道:“你說的這個凤如歌,是不是就是将咱们关押在這裡的人?” “正是他,他颇有些才能,所以很受国王喜歡,却沒想到他其实早就存了狼子野心,竟然想要造反。”赫连如燕一脸愤慨,满脸都是鄙视,“像他那种人,只会用這种卑鄙的手段,肯定得不到民心,更别想登上皇位的。” 木鸢儿却有些不解,“既然他现在已经把皇室的人都关在這裡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登上皇位呢?反正他已经造反了,也沒有什么顾及了!” 赫连如燕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天罗国這個国家跟其他的国家不一样,這個国家是把国王当成神一样来崇拜的。如果想要当上国王,就必须是上一代国王当着全天下宣告。试想,现在的国王怎么可能会同意?所以,他才一直将我們关在這裡。” 木鸢儿点了点头,“也就是說,现在凤如歌将你们关在這裡,就是为了逼迫国王同意他当国王?那么,你刚才說我应该叫你姨奶奶,我想问问,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木鸢儿提出這個問題之后,赫连如燕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朝身后某個方向看了看,這才接着說道:“你那么聪明,我想你也发现了你爹爹的小妾,林姨娘的死似乎有蹊跷吧?” “沒错,我知道林姨娘的死有蹊跷,可是又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木鸢儿点了点头,知道一直存在心中的疑点,或许今天就要解开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激动,她本来只是借了真正木鸢儿的身子,却沒想到竟然真的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她。 尤其是听到自己的身世很快就会被揭晓的时候,她的心裡更是激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