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见到贵妃 作者:未知 女官摇了摇头,神色中带了慌张和担心,“二姑娘,咱们還是赶紧进宫去见贵妃吧,时候不早了,贵妃怕是已经等急了!” 木鸢儿自然知道她說的沒错,便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跟着那女官朝城门内走去。 刘贵妃派来的轿子早就等在城门内了,负责接应的女官已经是满脸着急,看到她们进来,低声抱怨了几句,便吩咐小太监们抬了轿子朝刘贵妃的寝宫急匆匆走去。 坐在轿子内之后,木鸢儿這才打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小手,慢慢将窝在手裡的绢纸展开,却见上面草草写了几個字:二姑娘,含香阁的事要小心! 這纸條是在女官的马车受惊狂奔之后,那個小叫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木鸢儿马车裡来的。 這几個字分明像是顾彦给木鸢儿的警告! 這几日,因为柳烟烟故意摔伤,接着就是木萝儿出事,然后就是如意受伤之后她被怀疑,木鸢儿竟然将调查含香阁的事情耽搁了下来! 可是,這短短的几個字,木鸢儿并不能猜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顾彦发现了什么? 還是柳烟烟怕顾彦发现什么,早就派人对他动手了? 悄悄将纸條塞进了马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木鸢儿沉思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個时候,她们已经来到了刘贵妃的寝宫——漪兰殿! 接木鸢儿来的女官让她先在殿外等待片刻,她急匆匆走进去复命了。 有小宫女给木鸢儿奉了香茶之后,又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边,另外有几個宫女在有條不紊的安排着半上午的茶点。 這殿外现在大概有十几個小宫女,却個個都轻手轻脚,做起事来麻利干脆,待人落落大方却又不失礼数,可以看得出来,這刘贵妃平时调教极为有方,她又在后宫独拥帝宠,想必不是個简单的角色。 再环顾整個大殿,却见這大殿用云顶檀木做梁,精心绘制的墙壁上挂着水晶玉璧,大殿正中央隆起的穹顶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时时刻刻发着像明月一般的光辉。 大殿的地面也是用白玉铺成,上面又铺了一层白色地毯,這地毯两侧竟然缀满了各式的白玉雕成的花朵,极为穷奢极欲! 就在木鸢儿淡淡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却有另外一個宫女走了出来,客客气气带着她朝内殿走去。 内殿跟外殿相比,却更有一番天地,而一身蓝色华贵金丝无边裙的刘贵妃,正懒懒的倚在暖榻上,逗着手裡的白猫。 這暖榻上设有莲花抱香玉枕,铺着软蚕丝暖被,显得奢华至极,就连刘贵妃手中逗弄的白猫脖子上,都带着一颗大约有鸡蛋大小的玉球! “臣女木鸢儿见過贵妃娘娘!”草草看了一眼,木鸢儿立刻俯身,按照宫廷礼数,规规矩矩朝刘贵妃行了礼! 這刘贵妃寝宫中的摆设用度,无一不表明,她在宫中极受皇帝宠爱,而且又是南慕宸和南慕哲的母妃,身份只比当今皇后差点而已。 木鸢儿行礼之后,那刘贵妃似乎像是沒有听到一样,依旧神情慵懒无比,专心逗弄着手中的白猫,根本连理都沒有理会,等木鸢儿定睛看去的时候,却见她纤长白皙的手中拿着一個通体碧绿的蝴蝶簪,正让那白猫叼着玩儿! 刘贵妃沒有下令让木鸢儿起身,木鸢儿自然不能起身,只能规规矩矩按照行礼的姿势半屈着。 殿内不远处摆了水钟,正在滴答滴答走着,除了刘贵妃逗弄白猫的声音,整個殿内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 大约過了片刻之后,却见那一只静静窝在刘贵妃怀裡的白猫,一双耳朵猛然竖起,两只眼睛猛然睁大,倏地扭头朝木鸢儿的方向看来,接着弓起身子,嘴裡示威性的“喵呜”一声,很快从暖榻上跳了下来,飞快的朝殿外跑去。 “馨儿,這是怎么回事,還不赶紧把玉球给本宫找回来!”刘贵妃显然吃了一惊,接着冷声吩咐旁边伺候着的宫女,声音中带了几分意外和焦急。 即便是這样,她的声音依旧曼妙动听,像是微风掠過清泉一样。 整個皇宫都知道,玉球是皇帝赏赐给刘贵妃的宠物,刘贵妃极为宠爱,那宫女自然不敢怠慢,答应了一声之后,急匆匆就朝殿外跑去。 這個时候,刘贵妃似乎才刚刚看到還在半屈着身子的木鸢儿,高贵妩媚的脸上闪過一丝歉意,竟然亲自走下暖榻来,弯身将木鸢儿扶起,“二姑娘,刚才本宫跟玉球玩的开心,竟然沒看到你来了,倒是怠慢你了!” 她刚才明明就是故意视而不见,现在却又如此屈尊纡贵的亲自来搀扶木鸢儿,倒让木鸢儿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规规矩矩站起身来谢恩,“贵妃娘娘严重了!” 這刘贵妃已经是两個皇子的母妃,却依旧身材玲珑窈窕,体型妙曼多姿,像是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莲花一样动人,尤其是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媚而不妖的风情,怪不得能将后宫一大群妃子给比了下去,独占南君敖的宠爱数年。 今日她穿了一身蓝色华贵金丝无边裙,裡面着银色雪缎裹胸,外面罩一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更显的肌肤赛雪,容颜艳丽无双,姿态妖娆万方。 尤其是一双似雾下秋波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随意便挑出了风情,一双眼睛总是似笑非笑、似喜非喜,含情带俏,眼波流转之间,更是风情无限,引人遐思。 等刘贵妃被宫女扶着重新坐上暖榻之后,木鸢儿這次却双膝跪在地上,诚恳說道:“贵妃娘娘,臣女請罪!” “哦?”纤长手裡端了碧玉茶杯,刘贵妃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眼睛微微上挑,高贵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一個淡淡笑容,“二姑娘,你何罪之有?” “贵妃娘娘让臣女来宫裡,已经是天大的脸面,臣女却在路上耽搁不說,還让姑姑伤了脸,所以特向贵妃娘娘請罪,請贵妃娘娘见谅。”木鸢儿說的异常诚恳。 那女官刚才进去复命,断然沒有不将路上的事情告诉刘贵妃的道理,与其让刘贵妃责罚,還不如主动认错。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缓缓放在暖榻上的玉几上,刘贵妃這才笑笑开口,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绪,“你倒是乖巧的很,也不枉本宫請你来宫裡坐坐。不過,你可知道,本宫想要跟你說什么?” 木鸢儿摇摇头,“贵妃娘娘的意思,臣女不敢揣测!” 刘贵妃传她进宫,她心中自然意外,虽然也大致思索了一下,却想不出什么眉目来,便索性走一步看一步,看這刘贵妃找她到底有什么用意。 “八皇子整天在本宫面前念叨你,本宫便有了兴致,想要亲自见见你。”优雅的换了個更为舒服的姿势,刘贵妃无论什么姿势都显得优雅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尽管刘贵妃提到了南慕哲,但是木鸢儿却還不知道她叫自己来到底是什么用意,也不敢贸然接话。 “听說,八皇子时不时会去找你?”有意无意的抚摸着手裡的碧绿蝴蝶簪,刘贵妃再次开口說道。 此时,刘贵妃淡雅的语气中,已经带了淡淡的审视和疑问,却又仿佛只是无意间提起一般,并沒有更深的用意。 木鸢儿心中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看向刘贵妃,神态却更加恭敬,“贵妃娘娘,八皇子性情淳厚,待人亲切,可能觉得臣女有趣,這才多提了臣女几句而已,倒叫贵妃娘娘挂念了!” “你倒是口齿伶俐,聪明的紧。”刘贵妃微微一笑,却给人一种无端的冷意,“不過,若是這聪明用错了地方,倒不是好事了。” 木鸢儿赶紧垂头,“贵妃娘娘教训的是,臣女一定谨记贵妃娘娘的教诲。” 這刘贵妃莫名其妙的請她来宫中,又說了這些似是而非的话,像是在试探她,又像是在敲打警告她什么一样,這让木鸢儿暗自提高了警惕。 這后宫裡的女人,凡是熬出头的,哪一個不是心计深沉,笑裡藏刀,若是得罪了她们,想必会后患无穷。 尤其是這刘贵妃,既然能长期拥有圣眷,想必无论心计和手段上,都有過人之处,她又是六王爷和八皇子的母亲,在這后宫之中,地位也算盛极一时了。 “好,很好。”似笑非笑眼眸看了看木鸢儿,刘贵妃轻轻扭头,墨发上的金步摇跟着晃动了几下,吩咐身边的小宫女,“兰儿,把皇上刚赏的梅花白玉簪拿来给二姑娘。” 听這意思,竟是要将這梅花白玉簪赏赐给木鸢儿了! 木鸢儿刚要拒绝,却见這刘贵妃笑着說道:“难得哲儿跟你這么投缘,本宫也喜歡你,便将這簪子赏给你吧,你们年轻人,带着正好看。” 說完這句话之后,那叫做兰儿的宫女,已经将白玉簪恭恭敬敬递给了木鸢儿。 “臣女多谢贵妃娘娘厚爱。”知道不能再推辞,木鸢儿只好结果白玉簪,恭恭敬敬道了谢。 刘贵妃正要說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個娇俏中略带些尖细的声音,“是什么贵客在贵妃娘娘的漪兰殿?” 很快,一個身穿淡纹双蝶云形宫装的女子便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扑面而来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