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她会的可真多
眉眼精致,男生女相,性子跳脱,又混又二。
之前同云娇一起去庙会的时候,云倾远远的看到過他一眼。远看是個人,近看是個美人儿。
也难怪京城总是传裴谨和秦脩两人是断袖。
论样貌,确实般配。
“秦脩,真是沒想到,她是真的怪不要脸的,连這种沒羞沒臊的话都說的出来。”
秦脩听了,還未說话,就听云倾不咸不淡道,“我倒是沒想到裴世子有评论人家夫妻情话的喜好。”
听言,裴谨愣了下,似乎沒想到云倾会回嘴。
“還有,刚才那样的夫妻间的亲密的话,你這辈子怕是都难听到,你将来的媳妇儿永远都不对你說。”因为沒几個女人能說的出来。
說完,云倾转身回了裡屋。
待裴谨反应過来,已不见云倾的身影,裴谨顿时跳了起来,激动道,“秦脩,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诅咒我?咒我只能娶個古板木讷的女人?”
秦脩听了,不咸不淡道,“不然呢?你想娶個什么样儿的。”
“自然是娶個风情万种,又端庄贤德的,总之绝对是跟裡屋那個女人截然相反的。”
裴谨高声道,“秦脩,我奉劝你,像這样的女人你最好趁着休了,免得留在家裡恶心又膈应自己。”
這样說,裴谨還觉得不解气,继续提高嗓门道,“你表妹不是快进了嗎?你刚好休了她,直接扶你表妹为正妻,你与姜挽才是天作之合,有些人就是障碍物……”
裴谨說话毫不留情,画眉听着眼睛都红了,又气又恨,“小姐,奴婢去撕了他的嘴。”
听着裴谨那羞辱云倾的话,画眉這会儿只想豁出去跟他拼命。
云倾拍拍画眉的肩,“不用你,我来。”
画眉听了還未明白過来什么意思,就看云倾走了出去。
裴谨看到云倾出来了,嗤笑一声,刚要继续骂,就看云倾忽然朝着他直直冲了過来,然后一言不发,对着他就是一拳。
云倾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让毫无防备的裴谨,结结实实的挨在了身上。
裴谨吃痛,不由痛呼一声。
“世子!”
跟着裴谨来的小厮刚要上前,却被秦脩给拦下了。
“小公爷……”小厮着急。
秦脩:“放心,死不了他。”說着,看向云倾,完全沒想到云倾竟然敢动手。
“你個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我?”裴谨恼怒,“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說着,对着云倾出手。
看着裴谨挥向云倾的手,画眉惊叫着就要冲過去,但也一样被墨文给拦下了。
在画眉满是焦灼又担忧眼神中,云倾不但躲過了裴谨那一拳,還趁机又给了他一脚。
本以为是一场裴谨必然碾压云倾,云倾肯定吃亏受伤的对决。结果……不是!
裴谨有些身手,只是自来养尊处优,攻击力弱的很。
相反云倾,瞧着不堪一击,结果身手竟是相当的利索。
最后,在裴谨轻敌又自乱阵脚的之下,被云倾踹倒在地。
“云倾,你個该死的女人……”怒骂,欲爬起继续打,被秦脩给拦住了。
“墨文,带裴世子先去大哥的院子。”
“是。”
裴谨更不是墨文的对手,所以纵然万般不愿,還是被墨文给强硬带走了。
走的时候還還在不停的叫嚣,“云倾,你给我等着,等着……”
看着裴谨被拖走,云倾又轻声唾了句,“花魁男,嗤。”
花魁男三個字出,秦脩差点沒绷住。
“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对他动手。”
云倾听了,看着秦脩淡淡道,“小公爷只惊讶我敢动手,不惊讶我還有這样的身手嗎?”
“确实惊讶,你拜過师?”
“沒有,我只是被欺负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什么意思?”
“小公爷应该知道我是在乡下长大的吧!只是,你可能不知我是就在乡下挨着打长大的,我曾不止一次差点死在别人的拳头之下。而那些人对我动手,却沒有因由,纯粹就是出于好玩儿。”
“他们动手只是出于好玩,不似我,我动手,是为活着!”
“从蹒跚走路,到懵懂记事,到回到京城,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被人欺负,也已习惯了自己护着自己。”
說着,云倾望着秦脩,幽幽道,“曾经,我以为等我嫁了人,有了相公,說不定我也会有一個护着我的人了。但刚才我知道,是我想多了!”
“无论是在娘家,還是在夫家,我始终沒有盼来那個庇护我的人。”
云倾說着,深吸一口气道,“相公,如刚才裴世子所言。你若是真的觉得我碍事儿了,可以休了我,我承受的住。反正,我被舍弃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会寻死觅活,不会给你增添晦气。”
說完,云倾擦拭一下眼角,抬脚回了屋裡。
望着云倾的背影,秦脩眸色变幻。
她是在装可怜嗎?不,說起来云倾是真的可怜。還在襁褓中时就被父母抛弃,在乡下长大,受尽委屈和欺负。
现在嫁进国公府了,好像也一样。
想着,秦脩静默少时,抬脚走进屋内,看到趴在床上,将脑袋壳儿f埋在枕头裡的云倾,秦脩静站了会儿,走過去,对着云倾道,“你不要以为這样說,我就会心疼你。”
秦脩說完,看云倾不吱声。
秦脩:“說话。”
云倾声音从枕头裡闷闷的传出来,“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嗎?”
秦脩:“不心疼。”
秦脩话落,看云倾将脑袋从枕头裡抬起来,转头看着他道,“那刚才跟裴世子那一架岂不是白打了?”
秦脩:……“所以,你刚才都是做给我看的?”
云倾:“也不全是!其实,我本来沒想动手的,毕竟那样不优雅,我本盼着相公多少会护我一下的。可惜,我沒盼到。当时伤心之下,一时冲动就动手了,动手的时候還想,万一我被裴世子打伤的话,相公說不定就心疼我了呢!结果沒想到那裴谨身手那么差。”
秦脩听了,盯着云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又大步走了出去。
看秦脩离开,画眉低声道,“小姐,小公爷這是啥意思?”
云倾微微一笑,眸色幽幽暗暗,神色莫测。
墨文将裴谨交给秦烨回来后,就看到秦脩在院子门口站着,脸色古怪。
墨文看了快步上前,“小公爷,怎么了?”
秦脩沉默少时,对着墨文幽幽道,“墨文,我好像失算了,云倾她会的可真多。”
啥意思?
墨文沒听明白,但秦脩却沒過多的解释。
“小公爷。”
门房匆匆走来,对着秦脩道,“小公爷,二少夫人的妹妹来了,說是来探望二少夫人。”
“妹妹?哪個妹妹?”
“回小公爷,就是刚加入侍郎府的云二小姐,现在谢少夫人。”
听是云娇,秦脩嗤笑了一声,当即让丫头去告诉了云倾。
云倾听了,眉头微挑,這才刚成亲,云娇就迫不及待来向她显摆幸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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