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心情乱七八糟
再看秦脩……
发髻全散了,衣服全乱了,脸花了,脖子处好像也见红了,再配上脸上那气怒又无力的表情,整個人瞧着……
似被强了!
看到這一幕,秦烨一时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直到……
啪!
一個瓷瓶摔在他跟前,“沒见過夫妻打架嗎?出去。”
听到秦脩冷怒的声音,再看云倾眼泪汪汪的样子,秦烨慌忙退了出去,并且還鬼使神差的给他们把门给关上了。
墨文:……
大公子這是啥意思,关上门让他们继续打嗎?不会!
肯定是怕被其他人看到,损了小公爷的威名!毕竟,小公爷现在這样子实在称不上威严,甚至有点……窝囊!
从屋内出来的秦烨在原地站了会儿,再次想到屋内的情形,不由得就笑了。
笑着对着墨文道,“去請大夫過来给云倾看看,看她伤着沒?伤了就好好治伤,若是沒伤,就让大夫给她开点补身体的,给她好好补补。”
墨文:……
大公子他到底是那边的?是婆家哥?還是娘家哥呀?
大公子這样偏颇,搞的小公爷跟上门女婿似的。
墨文忍不住道,“大公子,属下瞧着小公爷好像也伤着了。”
秦烨:“能伤着秦脩可是不容易,由此可见云倾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如此,当然要给她好好补补。”
墨文:……就是娘家哥沒错了。
秦烨說完,又朝着屋内望了望,然后径直去了秦老夫人的院子。
报喜去了!
在祖父离世之后,敢于收拾秦脩,能收拾到秦脩的人终于又出现了。
屋内,在秦烨出去后,秦脩一把将云倾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闹够了嗎?”
云倾:沒闹够,可沒劲儿了。
看云倾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不說话,秦脩沉着脸道,“說吧!還有什么要說的?”
云倾抬头,看看秦脩,然后有气无力道,“小公爷,你的脸受伤了。”
“所以呢?”
准备好以死谢罪了嗎?
云倾:“你让我床上见红,我让你床下见红。說明你床上活儿不错,我床下活儿不错,咱们其实真的挺般配的。”
秦脩:……嘴巴成一條直线,绷的紧紧的,一时想不出骂什么。
過去,国公爷总是让他多读书,秦脩不愿。现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呀!此时但凡多读几本书,這种情况下也能找到合适又解气的话给她怼回去。
何至于现在這般干瞪眼。
云倾:“刚才我听到小公爷骂我混账?啧,都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這话竟是一点不假,還真是什么锅就配什么盖。”
秦脩听了,开口了,冷笑一声,“不是要爷我休了你嗎?如此,又說這些做什么?”
想服软,他可不认!
“我让你休你就休嗎?小公爷倒是够听话的。”說着,云倾起身,一撩头发,“小公爷想写就写吧!我等着。”
說完,云倾迈着八字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去了洗浴间,像個斗鸡!
秦脩坐在地上心情乱七八糟。
少时,墨文轻轻推门,看到只有秦脩一個人在地上坐着,忙走进去,关切道,“小公爷,您,您還好吧?”
秦脩沒什么表情道,“你觉得的呢?”
跟被劫财又劫色似的,怎么可能好。
看墨文不知声,秦脩冷哼一声起身,走到镜子前,对着一照,看到镜子裡的自己,嘴角颤了颤,沒绷住,就笑了。
气乐了!
笑過,咬着牙根道,“也许,爷我就应该听她的,直接休了她。”
沒得日后被她给气死了!
“怎么就娶了這么個玩意儿呢?世上怎么有這么混的女人?”
听到秦脩這话,墨文不由想到国公爷活着时,总是挂在嘴边的话,神色微妙。
秦脩看墨文神色古怪,沉声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在心裡编排什么呢?”
墨文听了赶忙道,“沒有,沒有,小的就是想到国公爷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总是說世上怎么有小公爷這么混的人,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跟云倾這混女人是天生一对不成?”
墨文慌忙道:“属下什么都不敢想,主子的事儿属下哪裡敢编排。”
“滚出去,看到你们都烦。”
“得嘞。”墨文麻溜走了出去。
留下秦脩一人,心情又是乱糟糟的,乱的跟锅粥似的,理不出一点的头绪。
這样的女人,不能休,不想留,该怎么办呢?
才成亲沒几天,他敢休,他祖母定然拿着绳子去上吊,這话在他成亲前,他祖母就說過的。
可是不休她,留着他……她现在就敢爬到他身上撒野了呀,日后還不知道会怎么闹腾他。還有……
想到云倾之前坐在他身上撒野的时,秦脩有那么一瞬间,還想扶扶她,给她挪挪地方,让她作对位置!!
想到那瞬间自己的心思和想法,秦脩抬手按按眉心。
他大抵是中邪了,要找個神婆给自己瞧瞧才行。
主院
当秦老夫人听到云倾与秦脩在打架,先是惊讶,接着就是乐了!
“打的好,打的好!”
秦老夫人早就想收拾秦脩了,奈何追不上他。
乐過,随着问道,“他沒对云倾动手吧?”
“应该不会,秦脩虽然混,但還不至于去跟女人动手,他至多是反抗,或反抗的力气大点。”
秦烨說着,轻笑道,“祖母真是独具慧眼,给秦脩找的媳妇儿真是不错。”
性子太软的,秦脩沒耐性去呵护。
性子太强硬的,秦脩沒耐心去迁就。
就云倾這种能打能闹,還能屈能伸的,让秦脩忽视不了,又下不去死手。
秦烨笑着道,“我想秦脩现在心裡十有八九有些慌,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秦老夫人想象一下又乐了,随着想到什么对着秦烨道,“你父亲带回来的那個妾室,跟秦脩可有关系?”
秦烨听了,如实道,“我只知道秦脩今天见過逸王爷。至于那妾室,是不是秦脩請托逸王暗中使的坏,暂时還不清楚。”
說完,秦烨又道,“不過就算是秦脩使坏,也不值得意外。不管怎么說,云倾都是秦脩的媳妇儿,說句糙话‘打狗還要看主子的’,但母亲却丝毫不在乎秦脩的颜面和感受,对着云倾非打既骂,秦脩恼火也正常。”
再加上吕氏总是想法设法的,逼迫秦脩娶姜挽,也让秦脩非常的厌烦。
好像秦脩不娶姜挽,就是天大的不孝,就是天地不容一样。
对此,也让秦脩不满已久。
不满积攒的多了,自然也就爆发了。
吕氏不让秦脩痛快,秦脩就让她更加不痛快。
祖孙俩在這裡說着话,另一边,云倾终于从洗浴间出来了,看着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满是阴沉的盯着她,一副等着算账的秦脩,云倾对着他悠悠的說了一句话……
一句话气的秦脩一下子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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