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要求滴血验亲 作者:依依兰兮 →、、、、、、、、、、、、、、、、、、、、、、、、、 许知春只觉嘲讽,荣安伯府的面子真正是比天還大呢,即便到了這個时候,荣安伯還在睁着眼睛說瞎话。 她不信他不知道所谓的走丢是白氏捣鬼,却对自己這個苦主恨之入骨。 当然,公堂之上,许知春是不会顺着他的话控诉责怪、表现愤怒的,若是顺着他的话反驳了,岂不是意味着承认了他的话了? 那才是上当了呢。 许知春面露怒色,冷笑指责:“荣安伯跟本夫人說话客气点!你是本夫人什么人?在本夫人面前自顾自的摆着长辈的架子教训人,当本夫人好欺负嗎?本夫人要說多少遍荣安伯才听得懂?本夫人不是你们薛家的人,别乱认!” 梁明轩也力挺自家媳妇儿,“荣安伯究竟怀的是什么心思?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气了。武宣侯府不是好欺负的。” 荣安伯怒极反笑:“许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知春:“荣安伯可别用這种不见外的语气态度同我說话,我這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碰上你们這么不要脸的家族?愣是听不懂人话呢?你口口声声說我是你女儿,你有证据嗎?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這事儿可沒完。” 荣安伯還真叫她說的怔愣了一下。 证据......還真沒有...... 毕竟当初许知春是被白氏......這上哪裡寻找证据去?根本就不存在這种东西。 但荣安伯敢肯定不会认错,该說的白氏都說了,還有许知春這张脸,与安氏太像了。 她明明就是! 否则,当初她不会特意逼着他们夫妻俩上武宣侯府去听她說什么“故事”,什么故事,明明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许知春得意了,嘲讽道:“這种事沒有证据荣安伯也敢乱說?你们家竟沒一個长脑子的嗎?荣安伯拿不出来证据,便是无中生有坏本夫人名声,对本夫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這事儿不能這么算了。” 梁明朗理所当然:“那是自然。” 荣安伯气得要死,心一点又一点的变凉变冷。她怎么如此狠心、怎么如此狠心啊...... 如果不是为了宫裡的倩儿着想、如果不是太后娘娘那裡无法交代,荣安伯现在一定会拂袖而去。 真当他稀罕么?這种逆女,要来何用? 荣安伯怒得颤声控诉:“许氏,老夫知晓你心裡有怨气,但认祖归宗血脉之事老夫岂能儿戏?你们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京城裡但凡有些年纪的,谁能看不出来你许氏這张脸与你母亲安氏一模一样!” 许知春:“荣安伯别卖惨,說的再可怜也无用,证据呢?当着府尹大人的面,荣安伯有的沒的說的這些试图打动人么?公堂之上可不讲究這一套,你說得再好听也无用。” “你!” “证据呢?” 荣安伯怒道:“你要证据是嗎?好,那就滴血验亲!许氏,你敢嗎?” 荣安伯信心十足,他们本来就是嫡亲的父女,只要滴血验亲,一定真相大白,到时候许知春想要耍赖都赖不掉。 他本来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但他们实在太客气、实在态度太恶劣,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许知春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說道:“凭什么?” 梁明朗也十分愤怒,怒气冲冲喝斥:“荣安伯,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们府上发疯造我夫人的谣,已经给我們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如今你竟敢提及什么滴血验亲,這是羞辱!荣安伯别怪我們不客气!” 许知春:“孟大人,還請您主持公道。” “這——”孟知府苦笑叹气,吞吞吐吐道:“這——荣安伯,若是沒有证据,此事的确太過了些,還請荣安伯慎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端端的,谁跟你滴血认亲啊?這不是羞辱人是什么? 孟大人等在场众人都觉得荣安伯有点儿疯了。 不過,他既然敢說出這话,那么沒准儿......他還真的有几分把握? 但武宣侯夫人的态度也同样笃定...... 一伙儿人实在是叫他们弄得有点糊涂了。 荣安伯却有几分扬眉吐气似的,胸有成竹,整個人都淡定不少,冷冷一笑:“我敢這么說自然有把握,许氏,你莫不是不敢吧?” “本夫人凭什么陪伯爷发疯?” “哼,我看你就是不敢!” “其实我很好奇,伯爷对我這态度,委实也不像一個盼着女儿归家的父亲的态度,所以荣安伯到底为什么非要污蔑我是你女儿、非要认我回去?莫非你们伯府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危机,這才铤而走险,试图让我加夫君替你们分担呢?” “胡說!” 荣安伯恼羞成怒:“一派胡言!” “所以呢,那么是为什么?” 荣安伯恶狠狠瞪着许知春,遮羞布被她毫不留情面的扯下,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他险些绷不住失态,心裡更是羞怒恨极,這种人怎么是他的女儿?這是讨债鬼吧!如此羞辱他,他会要她好看! 等认回了薛家,他一定不会饶過她。 孟大人等更是面面相觑,忍不住也一脑门子官司起来,看荣安伯的眼神都不对了。 是啊,都闹成這样了,显而易见的,他也并不像是喜歡這個女儿——姑且算是女儿,那么为什么非要认回去呢? 不惜撕破脸也要认。 不過话說回来,荣安伯府還真是遇到麻烦了啊...... 宫裡的那個女儿不做人...... 荣安伯心裡气恨,只得勉强忍气吞声:“......无论如何,我薛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否则我岂不是对不起祖宗?” “呵呵!這话,也只好哄你自己罢了。” “你!” “不然呢?你们是什么时候有這种荒唐想法的?我早就进京了,怎么当时也沒听见你们說什么啊。薛小姐在宫裡一出事儿,荣安伯這就忙活起来了,真是有趣,哎呀,好巧啊!” “你......你......” 荣安伯气血翻腾,狠狠瞪眼,已是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那目光,恨不得能吃人。 孟大人等都不忍直视,忽然有点儿同情他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沒什么值得同情的,這不都是他自己上赶着的嗎。